第6章 邁特凱
殘月皎潔，光拉成細絲鑽過紗窗網眼，撒在石台上宛如碎玉。
客廳餐桌。
白熾燈下，邁特凱手托碗底，望著餐桌對面坐的端端正正的女孩陷入沉思。
女孩身高一米三，大概6、7歲的樣子。
寬大白色斗篷將她瘦小的身軀連同大半截腿部包裹，銀灰色長髮隨意披散肩膀，在燈光下反射出淡淡的金屬啞光色澤。
面部蒙有一塊黑色布條。
布條很厚實邊緣並不整齊，像是從哪件衣服上撕下來的碎布，將女孩的雙眼連同臉頰鼻樑山根都牢牢遮住。
一天的艱苦訓練結束。
倒立回家的路上，看到孤苦無依抱著身體蹲坐在路邊的可憐盲女，於是將她撿回家。
大概就是這麼回事。
「給。」
「謝謝。」
灰璃自然的接過邁特凱遞過來的拉麵和碗筷禮貌道謝，行動自如，臉上的眼罩似乎只是一種裝飾。
吸~
夾起一筷麵條優雅的放進嘴裡全程幾乎無聲，與之相對的則是邁特凱宛如公豬拱食般的呼嚕聲。
吐嚕嚕嚕嚕！
邁特凱捧著碗仰頭將拉麵連同麵湯一起倒進嘴裡，發出拖拉機收割麥田的響聲，轉身又跑到廚房盛了一大碗繼續呼嚕呼嚕！
晨跑繞行木葉十圈，上午單指倒立伏地挺身每根手指1000，下午負重舉鐵高強度無氧。
他是真餓了。
吸溜！
灰璃優雅的將碗中拉麵吃盡，又起身去廚房盛飯，吃飯的速度竟然也不比邁特凱慢多少。
「嚕嚕嚕——灰璃你……嗝！能看見？」
邁特凱打著飽嗝身子一抽一抽的，看著行動自如的灰璃，圓潤到反光的西瓜頭下小眼睛滿是驚奇。
他本以為這個女孩是目盲生活不能自理只能在街邊乞討的孤兒，現在看來事情好像並不是他想像的那樣。
聽到邁特凱的詢問，灰璃隱藏在遮眼布下的死灰眸子輕輕轉動。
360度視角渾然展開，四周的一切物體都變成半透明狀，展露出裡面隱藏的結構和輪廓。
冰箱中快過期的牛奶，水果，臥室里全是硬幣只有零星幾張紙票的錢夾，床底下隱藏的秘術捲軸、穿著性感的女郎作為封面的小人書、包括面前的邁特凱。
從內到外，肌肉紋理、骨骼、五臟六腑、甚至是經脈中緩慢涌動的查克拉都分毫畢現沒有一絲遮掩。
「瞎的。」
灰璃歪著頭指了指自己被黑布蒙住的雙眼，聲線清冷語氣坦然。
「呃，對不起！」
提及別人的傷病很不禮貌，邁特凱趕緊道歉，也不再糾結灰璃異常的行動力。
「沒關係，謝謝你給我做的拉麵，很好吃。」
頭一次被誇贊廚藝，阿凱摸摸自己西瓜頭，明明嘴巴已經快咧到耳丫了還是假裝淡定：「隨便做的，小妹妹快吃吧，不用客氣。」
殊不知自己的表現已經被白眼隔著眼罩看了個通透。
吐嚕嚕嚕嚕!
談笑間邁特凱又干進去一大碗。
每一個體術型忍者都是隱藏的大胃王。
而灰璃……屍骨脈+白眼。
說起來她的兩種身體變異型血繼限界，都是實打實的體術克星。
兩項疊加，拋開八門遁甲之陣不談。
她甚至敢說自己將來會成為所有體術型忍者的親爺爺。
哦不！應該是親奶奶。
筷頭輕磕碗底聲音清脆，灰璃碗中拉麵也消耗殆盡。
「我來！」
從善如流遞過去，大孫子邁特凱雙手各托著一個海碗一溜煙鑽進廚房……
晚餐時光結束的很快。
邁特凱沒想到灰璃這麼能吃，根本沒做那麼多拉麵。他們倆每人幹了兩大海碗後，鍋里就只剩下點泛著油花的麵湯。
「那個……鍋里沒沒沒……」
將灰璃的空碗盛滿麵湯從廚房歸來的邁特凱，看見剛剛在街邊無家可歸可憐無助的孤苦盲女，蹲在地上隨手翻開了她髒兮兮的米黃色包裹……
咔嚓！
盛滿湯汁的飯碗被邁特凱無意間握碎，湯汁濺了一地，但他此時卻無暇顧及。
包裹中：
綠油油的火之國最大額度的鈔票，被黃色牛皮紙帶捆成厚厚一沓。
比他下忍時期因為沒錢吃飯，只能從木葉村民手裡接取搬磚任務時，用來鋪地板的磚頭還厚。
這樣厚度的『錢磚』不知具體數額，像是廢紙一樣隨意的堆在包裹里，而他以為的舊衣服則疊的板板正正夾在』錢磚』中間的細縫中。
這衣服穿身上不得一股金錢的味道？
一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的邁特凱在心裡默默吐槽。
「喏！」
灰璃從袋子中取出一沓『錢磚』，錢太厚單手都拿不住，只能用兩隻手捧著，轉過身遞給呆滯的邁特凱。
「這……給我？」
「昂！飯錢還有住宿費。」
「要、要不了這麼多的……」
「剩下的就當作我的感謝吧，感謝你的收留。」
「這……」
也許是因為貧窮，邁特凱天生粗大的嗓門都變得溫聲細語。
看著站在屋子中央瀟灑揮舞鈔票財大氣粗的灰璃，突然有種自己才是被人從路邊撿回來乞丐的感覺。
不對吧！
住宿費？我沒說讓你住在我家裡啊？
但……顛了顛手中沉重的『磚頭』，邁特凱將心裡話默默咽下，訓練過後疲憊的身體自動湧出力量幫助他收拾碗筷清掃地麵湯汁。
看著邁特凱欲言又止的模樣。
頭一次體驗用錢砸人的灰璃在心中暗自感嘆：世界無論怎麼變換，有些東西都是通用的。
離開『地獄號』停靠的碼頭。
她就回去找沖流文熊算帳。
他果然知道那艘船有問題。
早在灰璃找上他之前，大蛇丸和再不斬都從他那裡弄到一些錢款，希望號的船票也都是從他那裡流出去的。
果然所有人跑路之前，都會選擇先干一票大的。
大夥思路都差不多。
最後。
灰璃將附近賭場的流動資金洗劫一番。
包裹里的現金只是其中九牛一毛，剩下的都存在火之國的不記名帳戶里，由於數額龐大，每年的利息都是一筆不菲的錢款。
「阿凱。」
二人早已互通過姓名，灰璃乾脆以前世熟悉的名字稱呼他。
「怎麼了？」
阿凱跪在地上，手推著抹布將地板上的麵湯擦乾，聽見灰璃呼喚轉頭詢問。
「你有女朋友不？」
「啊？」
客廳餐桌。
白熾燈下，邁特凱手托碗底，望著餐桌對面坐的端端正正的女孩陷入沉思。
女孩身高一米三，大概6、7歲的樣子。
寬大白色斗篷將她瘦小的身軀連同大半截腿部包裹，銀灰色長髮隨意披散肩膀，在燈光下反射出淡淡的金屬啞光色澤。
面部蒙有一塊黑色布條。
布條很厚實邊緣並不整齊，像是從哪件衣服上撕下來的碎布，將女孩的雙眼連同臉頰鼻樑山根都牢牢遮住。
一天的艱苦訓練結束。
倒立回家的路上，看到孤苦無依抱著身體蹲坐在路邊的可憐盲女，於是將她撿回家。
大概就是這麼回事。
「給。」
「謝謝。」
灰璃自然的接過邁特凱遞過來的拉麵和碗筷禮貌道謝，行動自如，臉上的眼罩似乎只是一種裝飾。
吸~
夾起一筷麵條優雅的放進嘴裡全程幾乎無聲，與之相對的則是邁特凱宛如公豬拱食般的呼嚕聲。
吐嚕嚕嚕嚕！
邁特凱捧著碗仰頭將拉麵連同麵湯一起倒進嘴裡，發出拖拉機收割麥田的響聲，轉身又跑到廚房盛了一大碗繼續呼嚕呼嚕！
晨跑繞行木葉十圈，上午單指倒立伏地挺身每根手指1000，下午負重舉鐵高強度無氧。
他是真餓了。
吸溜！
灰璃優雅的將碗中拉麵吃盡，又起身去廚房盛飯，吃飯的速度竟然也不比邁特凱慢多少。
「嚕嚕嚕——灰璃你……嗝！能看見？」
邁特凱打著飽嗝身子一抽一抽的，看著行動自如的灰璃，圓潤到反光的西瓜頭下小眼睛滿是驚奇。
他本以為這個女孩是目盲生活不能自理只能在街邊乞討的孤兒，現在看來事情好像並不是他想像的那樣。
聽到邁特凱的詢問，灰璃隱藏在遮眼布下的死灰眸子輕輕轉動。
360度視角渾然展開，四周的一切物體都變成半透明狀，展露出裡面隱藏的結構和輪廓。
冰箱中快過期的牛奶，水果，臥室里全是硬幣只有零星幾張紙票的錢夾，床底下隱藏的秘術捲軸、穿著性感的女郎作為封面的小人書、包括面前的邁特凱。
從內到外，肌肉紋理、骨骼、五臟六腑、甚至是經脈中緩慢涌動的查克拉都分毫畢現沒有一絲遮掩。
「瞎的。」
灰璃歪著頭指了指自己被黑布蒙住的雙眼，聲線清冷語氣坦然。
「呃，對不起！」
提及別人的傷病很不禮貌，邁特凱趕緊道歉，也不再糾結灰璃異常的行動力。
「沒關係，謝謝你給我做的拉麵，很好吃。」
頭一次被誇贊廚藝，阿凱摸摸自己西瓜頭，明明嘴巴已經快咧到耳丫了還是假裝淡定：「隨便做的，小妹妹快吃吧，不用客氣。」
殊不知自己的表現已經被白眼隔著眼罩看了個通透。
吐嚕嚕嚕嚕!
談笑間邁特凱又干進去一大碗。
每一個體術型忍者都是隱藏的大胃王。
而灰璃……屍骨脈+白眼。
說起來她的兩種身體變異型血繼限界，都是實打實的體術克星。
兩項疊加，拋開八門遁甲之陣不談。
她甚至敢說自己將來會成為所有體術型忍者的親爺爺。
哦不！應該是親奶奶。
筷頭輕磕碗底聲音清脆，灰璃碗中拉麵也消耗殆盡。
「我來！」
從善如流遞過去，大孫子邁特凱雙手各托著一個海碗一溜煙鑽進廚房……
晚餐時光結束的很快。
邁特凱沒想到灰璃這麼能吃，根本沒做那麼多拉麵。他們倆每人幹了兩大海碗後，鍋里就只剩下點泛著油花的麵湯。
「那個……鍋里沒沒沒……」
將灰璃的空碗盛滿麵湯從廚房歸來的邁特凱，看見剛剛在街邊無家可歸可憐無助的孤苦盲女，蹲在地上隨手翻開了她髒兮兮的米黃色包裹……
咔嚓！
盛滿湯汁的飯碗被邁特凱無意間握碎，湯汁濺了一地，但他此時卻無暇顧及。
包裹中：
綠油油的火之國最大額度的鈔票，被黃色牛皮紙帶捆成厚厚一沓。
比他下忍時期因為沒錢吃飯，只能從木葉村民手裡接取搬磚任務時，用來鋪地板的磚頭還厚。
這樣厚度的『錢磚』不知具體數額，像是廢紙一樣隨意的堆在包裹里，而他以為的舊衣服則疊的板板正正夾在』錢磚』中間的細縫中。
這衣服穿身上不得一股金錢的味道？
一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的邁特凱在心裡默默吐槽。
「喏！」
灰璃從袋子中取出一沓『錢磚』，錢太厚單手都拿不住，只能用兩隻手捧著，轉過身遞給呆滯的邁特凱。
「這……給我？」
「昂！飯錢還有住宿費。」
「要、要不了這麼多的……」
「剩下的就當作我的感謝吧，感謝你的收留。」
「這……」
也許是因為貧窮，邁特凱天生粗大的嗓門都變得溫聲細語。
看著站在屋子中央瀟灑揮舞鈔票財大氣粗的灰璃，突然有種自己才是被人從路邊撿回來乞丐的感覺。
不對吧！
住宿費？我沒說讓你住在我家裡啊？
但……顛了顛手中沉重的『磚頭』，邁特凱將心裡話默默咽下，訓練過後疲憊的身體自動湧出力量幫助他收拾碗筷清掃地麵湯汁。
看著邁特凱欲言又止的模樣。
頭一次體驗用錢砸人的灰璃在心中暗自感嘆：世界無論怎麼變換，有些東西都是通用的。
離開『地獄號』停靠的碼頭。
她就回去找沖流文熊算帳。
他果然知道那艘船有問題。
早在灰璃找上他之前，大蛇丸和再不斬都從他那裡弄到一些錢款，希望號的船票也都是從他那裡流出去的。
果然所有人跑路之前，都會選擇先干一票大的。
大夥思路都差不多。
最後。
灰璃將附近賭場的流動資金洗劫一番。
包裹里的現金只是其中九牛一毛，剩下的都存在火之國的不記名帳戶里，由於數額龐大，每年的利息都是一筆不菲的錢款。
「阿凱。」
二人早已互通過姓名，灰璃乾脆以前世熟悉的名字稱呼他。
「怎麼了？」
阿凱跪在地上，手推著抹布將地板上的麵湯擦乾，聽見灰璃呼喚轉頭詢問。
「你有女朋友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