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成功出村
霧隱大門。
霧鴉、血犬率領的暗部與栗生四人小隊目光聚集一處。
右手持著盲杖，左手滿是血跡的銀髮少女戴著兜帽，精緻俏臉上純黑布條遮蓋雙眼尤為神秘。
霧鴉雙手快速結印，最後手掐『未』印正對灰璃。
灰璃此時失去視野，周圍一片黑暗，並不知曉霧鴉的行動。但是敏銳的無形感知察覺似是有某種異性查克拉正在慢慢的入侵體表，仿佛在探尋著什麼。
良久。
一無所獲的查克拉不甘的消失，霧鴉緩緩收回手印，對著一旁的血犬點頭，示意灰璃體內並無查克拉波動。
見此，栗生真理內心鬆了口氣，心中對於灰璃的種種懷疑徹底打消。
「可以了吧！」
栗生真理說道，便要帶著灰璃離開。
「不不不，栗生小姐不要急躁，還有最後一項檢查。」
霧鴉伸手阻攔，看著戴著遮眼布，看起來尤為神秘的灰璃，眼神越發犀利：
「小小姐，請您——把臉上的遮眼布摘下來。」
灰璃動作一滯。
幾不可查，卻被始終觀察著灰璃的霧鴉精準捕捉，胸中隱隱的猜測越發肯定：
這個盲女有問題！
「不是已經檢測過查克拉了嗎？怎麼還要檢查眼睛？」，栗生真理表示不解。
「本來沒有必要檢查眼睛。」
沒有理會栗生真理，霧鴉雙眼死死地盯著灰璃蒙住的眼睛，仿佛要隔著黑布將灰璃的雙眼刺穿：
「一個如此漂亮的盲女一個人在霧隱呆了這麼久，居然安然無恙。
小小姐，我不是針對你。
只是不知道，我們霧隱的治安何時變得這麼好了？」
嘩——
暗部等人的目光齊齊看向灰璃。
銀灰色長髮披肩，白皙的皮膚在黑布的映襯下白的發亮，鼻樑挺直而不突兀，櫻粉色的唇瓣更添加幾分甘甜。
即使由於年紀過小，還未長成，女孩便已經散發出了別樣的魅力。
栗生四人的表情也不由得有些踟躕。
霧鴉的懷疑不無道理，別說他，她自己心中也未嘗沒犯過嘀咕。
一個長相如此優質的女孩，沒有監護人沒有身份證明，甚至由於目盲一點自保和逃脫的能力都沒有。
這麼大的一塊肥肉，每天招搖過市，還真就沒人打過主意嗎？
來往霧隱的商人們可不乏拐賣人口的人販子。
他們沒看上？
眾人質疑的目光聚集灰璃的臉龐。
縱使眼前漆黑一片，灰璃依然能感受到那股灼熱。
失去了依賴已久的視覺，身體中的其他感官似是都變得更加敏感。
現在不是測試的時候。
壓下異樣，將盲杖遞給旁邊的人，她不知道那人是誰，只能通過沉重的呼吸聲判斷此人應該不是銅山花梨。
「只要我真的是盲人，就可以出村了吧？」
灰璃揚起臉詢問。
「當然。」
霧鴉斬釘截鐵的答道。
一旁觀看的暗部和栗生真理等人，也在心中暗自點頭。
間諜可以沒有查克拉，可以不會忍術，甚至可以是個小孩子。
但唯有一點。
間諜絕對不能是個瞎子，聾子，沒有哪個傻子會派一個真盲人來當間諜。
如果灰璃真的是個盲人，便是對於身份的最好佐證。
低下頭。
灰璃慢慢的解開遮眼布，隨後面對眾人睜開雙眼。
圍觀眾人呼吸陡然一窒。
只見灰璃眼眶之中，竟然是兩顆晶石般的眼球！
其雙眼完全不像常人一般的水潤透亮而是詭異的岩灰色，眼瞳中間甚至連瞳孔都沒有一片純淨，仿佛是兩顆圓溜溜的頑石。
配合著她精緻異常的五官，不似真人，反而更接近手工匠人精心製作的玩偶。
「這……」
霧鴉也沒想到灰璃遮眼布下隱藏的雙眼竟然是這個樣子。
完全不用再檢查。
這種沒有任何光澤，比石頭更像死物的眼睛沒有繼續檢查的必要。
「忍者大人這樣可以嗎？」
灰璃揚起臉，毫不避諱的向眾人展示了一番自己奇異的雙眸。
「祝您早日康復，小小姐，放行。」
「謝謝。」
灰璃重新將遮眼布戴上。
霧鴉一揮手。
守門的忍者將緊閉的霧隱大門開啟。
「給，灰璃。」
丘村新將盲杖重新塞進灰璃手中，語氣中帶著些許歉意，似是在為之前懷疑灰璃的想法而懊惱。
灰璃不在意的點點頭。
塵封的大門吱吱嘎嘎的打開，帶著些許煙塵。
霧隱門前耽擱許久。
晨間瀰漫的霧氣已不知何時悄然散去，和煦的陽光照在灰璃身上在地面留下銳利的倒影。
咚咚咚……
盲杖規律的敲擊地面，灰璃與栗生小隊在暗部的目送之下，順利通過霧隱大門。
……
村外。
灰璃等人行走在林間小路。
嗡~
燦爛的查克拉將五臟六腑重新照亮，漆黑的視野逐漸出現光亮、人影、以及周圍的一切。
天光明亮。
林間吱吱的鳥叫蟬鳴不覺吵鬧，濕熱的空氣更覺清新。
也許是因為自由吧。
灰璃在心中感嘆。
好不容易脫離了名為霧隱的囚籠，黯淡的生活似是都亮了幾分。
暗部的檢查很是謹慎。
灰璃對於自己身上的破綻心知肚明，所以早就在眼球表面生成了一層骨膜。
渾濁的骨膜覆蓋了純淨的白眼灰瞳。
這樣既掩蓋了她的白眼，還能在一定程度上對白眼進行保護，由屍骨脈催生而來的骨膜足以抵禦大部分暗器。
最妙的是白眼本身可以透視，對旁人來說是愚蠢的自盲，對於灰璃來說則是完美無缺的護目鏡。
詭異莫測的屍骨脈，配合洞察萬物的白眼。
兩者結合幾乎被灰璃玩出花來。
視線回歸自身。
白眼獨特的三百六十度視角環繞，將栗生等人完全覆蓋。
黃髮的丘村新走路蹦蹦跳跳，出村的興奮勁可能還會維持許久。紫衣服的央真背負寬闊鐮刀，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亞麻色雙辮的銅山花梨攙扶灰璃，睜著翡翠般的大眼睛左顧右盼。
栗生真理棕發垂肩，秀美的臉上眉頭微蹙，顯得憂心忡忡。
查克拉不斷轉換瞳力，更加通透的視野向上拉伸。
一大三小，四個體內流光循環運轉的人影登時顯現。
其中作為上忍的栗生真理的查克拉最多，查克拉沿著經脈運行，透著大海一般的蔚藍。央真的查克拉與銅山花梨差不多，呈淺藍色，他的手臂肌肉和骨骼要粗壯的多，顯然屬於體術型忍者。
出人意料的三人中丘村新的查克拉量最為龐大，且流轉的速度也極快，明明是水藍色的查克拉卻有一種隨時會爆炸的活躍。
當然龐大只是相對而言。
他們三人的查克拉加到一起，大概才和灰璃持平，而他們四人加到一起再翻一倍也不如栗生真理的查克拉量。
特別上忍。
灰璃權衡栗生真理與暗部的查克拉和肉體強度，確定了對方的忍者等級。
別看原著中所謂的上忍也就那樣，真實情況是上忍已經是各個村子中的領導層，可以參加各村影的選舉和投票。
真正掌握權利的層級。
所謂特別上忍，便是在某一層面上達到了上忍的等級，但其他的方面還有些許不如，因此只能評定為特別上忍。
栗生真理便是典型的查克拉的數量達到了上忍級別，而體術大概也就是中忍的水平。
忍術水平未知。
即便如此。
灰璃如果想要正面與栗生真理戰鬥，也是九死一生。
萬一自己的身份暴露出來，現在的歲月靜好恐怕很快便會變成殺機四伏，有些事情要早作打算才行。
希望事情不會發展到那一步吧！
灰璃在心中暗暗祈禱。
記憶從戰場上甦醒，醒來便是一連串的殺戮。
不知姓名、不問過去。
只為生存。
如今與栗生真理相識，雖是殺父仇人的親妹，卻也是自己脫離苦海的恩人。銅山三人更是與她相識，算是此世界的同齡友人，更是對她充滿善意。
至少此時此刻，她不想打破這份美好。
「灰璃，我背著你走吧！」，栗生真理似是下了什麼決定，看著持著盲杖慢悠悠前行的灰璃說道。
聽到此話，正在用白眼默默觀察的灰璃不由一愣。
「不用了真理姐，我可以自己走。」
「不，灰璃。」，栗生真理停下腳步回過頭來，三小隻也跟著停止。
「這次出村，除了幫助灰璃你回家，我也有自己的任務要做。如果按照我們現在的行進速度，到火之國不知要多長時間。」
栗生真理看著灰璃極為真誠：「我知道你不好意思麻煩我，但就當是為了我。」
栗生真理的邀請誠意十足。
「既然如此，好吧。謝謝你真理姐，也謝謝大家。如果沒有你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面對灰璃真誠的感謝，栗生四人同時綻放笑容：「不用這麼客氣！」
銅山花梨細心的扶住灰璃，讓她趴到栗生真理的背上，丘村新和央真分別幫灰璃提著包裹和盲杖。
「抱穩了嗎？」
「嗯。」
灰璃纖細的胳膊輕輕環住栗生真理的脖頸，臉龐沉在肩膀，鼻尖縈繞的髮絲間散發著不知名的薰香。
「那我們出發！」
「是！」*4
栗生真理聽著耳邊軟綿綿的聲線，背後輕柔軟糯恍如無骨，蔚藍的眼瞳眯成一條細縫。
小灰璃真可愛啊！
嘿嘿嘿！
石磯娘娘一般的笑聲，在栗生真理的心間迴蕩。
霧鴉、血犬率領的暗部與栗生四人小隊目光聚集一處。
右手持著盲杖，左手滿是血跡的銀髮少女戴著兜帽，精緻俏臉上純黑布條遮蓋雙眼尤為神秘。
霧鴉雙手快速結印，最後手掐『未』印正對灰璃。
灰璃此時失去視野，周圍一片黑暗，並不知曉霧鴉的行動。但是敏銳的無形感知察覺似是有某種異性查克拉正在慢慢的入侵體表，仿佛在探尋著什麼。
良久。
一無所獲的查克拉不甘的消失，霧鴉緩緩收回手印，對著一旁的血犬點頭，示意灰璃體內並無查克拉波動。
見此，栗生真理內心鬆了口氣，心中對於灰璃的種種懷疑徹底打消。
「可以了吧！」
栗生真理說道，便要帶著灰璃離開。
「不不不，栗生小姐不要急躁，還有最後一項檢查。」
霧鴉伸手阻攔，看著戴著遮眼布，看起來尤為神秘的灰璃，眼神越發犀利：
「小小姐，請您——把臉上的遮眼布摘下來。」
灰璃動作一滯。
幾不可查，卻被始終觀察著灰璃的霧鴉精準捕捉，胸中隱隱的猜測越發肯定：
這個盲女有問題！
「不是已經檢測過查克拉了嗎？怎麼還要檢查眼睛？」，栗生真理表示不解。
「本來沒有必要檢查眼睛。」
沒有理會栗生真理，霧鴉雙眼死死地盯著灰璃蒙住的眼睛，仿佛要隔著黑布將灰璃的雙眼刺穿：
「一個如此漂亮的盲女一個人在霧隱呆了這麼久，居然安然無恙。
小小姐，我不是針對你。
只是不知道，我們霧隱的治安何時變得這麼好了？」
嘩——
暗部等人的目光齊齊看向灰璃。
銀灰色長髮披肩，白皙的皮膚在黑布的映襯下白的發亮，鼻樑挺直而不突兀，櫻粉色的唇瓣更添加幾分甘甜。
即使由於年紀過小，還未長成，女孩便已經散發出了別樣的魅力。
栗生四人的表情也不由得有些踟躕。
霧鴉的懷疑不無道理，別說他，她自己心中也未嘗沒犯過嘀咕。
一個長相如此優質的女孩，沒有監護人沒有身份證明，甚至由於目盲一點自保和逃脫的能力都沒有。
這麼大的一塊肥肉，每天招搖過市，還真就沒人打過主意嗎？
來往霧隱的商人們可不乏拐賣人口的人販子。
他們沒看上？
眾人質疑的目光聚集灰璃的臉龐。
縱使眼前漆黑一片，灰璃依然能感受到那股灼熱。
失去了依賴已久的視覺，身體中的其他感官似是都變得更加敏感。
現在不是測試的時候。
壓下異樣，將盲杖遞給旁邊的人，她不知道那人是誰，只能通過沉重的呼吸聲判斷此人應該不是銅山花梨。
「只要我真的是盲人，就可以出村了吧？」
灰璃揚起臉詢問。
「當然。」
霧鴉斬釘截鐵的答道。
一旁觀看的暗部和栗生真理等人，也在心中暗自點頭。
間諜可以沒有查克拉，可以不會忍術，甚至可以是個小孩子。
但唯有一點。
間諜絕對不能是個瞎子，聾子，沒有哪個傻子會派一個真盲人來當間諜。
如果灰璃真的是個盲人，便是對於身份的最好佐證。
低下頭。
灰璃慢慢的解開遮眼布，隨後面對眾人睜開雙眼。
圍觀眾人呼吸陡然一窒。
只見灰璃眼眶之中，竟然是兩顆晶石般的眼球！
其雙眼完全不像常人一般的水潤透亮而是詭異的岩灰色，眼瞳中間甚至連瞳孔都沒有一片純淨，仿佛是兩顆圓溜溜的頑石。
配合著她精緻異常的五官，不似真人，反而更接近手工匠人精心製作的玩偶。
「這……」
霧鴉也沒想到灰璃遮眼布下隱藏的雙眼竟然是這個樣子。
完全不用再檢查。
這種沒有任何光澤，比石頭更像死物的眼睛沒有繼續檢查的必要。
「忍者大人這樣可以嗎？」
灰璃揚起臉，毫不避諱的向眾人展示了一番自己奇異的雙眸。
「祝您早日康復，小小姐，放行。」
「謝謝。」
灰璃重新將遮眼布戴上。
霧鴉一揮手。
守門的忍者將緊閉的霧隱大門開啟。
「給，灰璃。」
丘村新將盲杖重新塞進灰璃手中，語氣中帶著些許歉意，似是在為之前懷疑灰璃的想法而懊惱。
灰璃不在意的點點頭。
塵封的大門吱吱嘎嘎的打開，帶著些許煙塵。
霧隱門前耽擱許久。
晨間瀰漫的霧氣已不知何時悄然散去，和煦的陽光照在灰璃身上在地面留下銳利的倒影。
咚咚咚……
盲杖規律的敲擊地面，灰璃與栗生小隊在暗部的目送之下，順利通過霧隱大門。
……
村外。
灰璃等人行走在林間小路。
嗡~
燦爛的查克拉將五臟六腑重新照亮，漆黑的視野逐漸出現光亮、人影、以及周圍的一切。
天光明亮。
林間吱吱的鳥叫蟬鳴不覺吵鬧，濕熱的空氣更覺清新。
也許是因為自由吧。
灰璃在心中感嘆。
好不容易脫離了名為霧隱的囚籠，黯淡的生活似是都亮了幾分。
暗部的檢查很是謹慎。
灰璃對於自己身上的破綻心知肚明，所以早就在眼球表面生成了一層骨膜。
渾濁的骨膜覆蓋了純淨的白眼灰瞳。
這樣既掩蓋了她的白眼，還能在一定程度上對白眼進行保護，由屍骨脈催生而來的骨膜足以抵禦大部分暗器。
最妙的是白眼本身可以透視，對旁人來說是愚蠢的自盲，對於灰璃來說則是完美無缺的護目鏡。
詭異莫測的屍骨脈，配合洞察萬物的白眼。
兩者結合幾乎被灰璃玩出花來。
視線回歸自身。
白眼獨特的三百六十度視角環繞，將栗生等人完全覆蓋。
黃髮的丘村新走路蹦蹦跳跳，出村的興奮勁可能還會維持許久。紫衣服的央真背負寬闊鐮刀，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亞麻色雙辮的銅山花梨攙扶灰璃，睜著翡翠般的大眼睛左顧右盼。
栗生真理棕發垂肩，秀美的臉上眉頭微蹙，顯得憂心忡忡。
查克拉不斷轉換瞳力，更加通透的視野向上拉伸。
一大三小，四個體內流光循環運轉的人影登時顯現。
其中作為上忍的栗生真理的查克拉最多，查克拉沿著經脈運行，透著大海一般的蔚藍。央真的查克拉與銅山花梨差不多，呈淺藍色，他的手臂肌肉和骨骼要粗壯的多，顯然屬於體術型忍者。
出人意料的三人中丘村新的查克拉量最為龐大，且流轉的速度也極快，明明是水藍色的查克拉卻有一種隨時會爆炸的活躍。
當然龐大只是相對而言。
他們三人的查克拉加到一起，大概才和灰璃持平，而他們四人加到一起再翻一倍也不如栗生真理的查克拉量。
特別上忍。
灰璃權衡栗生真理與暗部的查克拉和肉體強度，確定了對方的忍者等級。
別看原著中所謂的上忍也就那樣，真實情況是上忍已經是各個村子中的領導層，可以參加各村影的選舉和投票。
真正掌握權利的層級。
所謂特別上忍，便是在某一層面上達到了上忍的等級，但其他的方面還有些許不如，因此只能評定為特別上忍。
栗生真理便是典型的查克拉的數量達到了上忍級別，而體術大概也就是中忍的水平。
忍術水平未知。
即便如此。
灰璃如果想要正面與栗生真理戰鬥，也是九死一生。
萬一自己的身份暴露出來，現在的歲月靜好恐怕很快便會變成殺機四伏，有些事情要早作打算才行。
希望事情不會發展到那一步吧！
灰璃在心中暗暗祈禱。
記憶從戰場上甦醒，醒來便是一連串的殺戮。
不知姓名、不問過去。
只為生存。
如今與栗生真理相識，雖是殺父仇人的親妹，卻也是自己脫離苦海的恩人。銅山三人更是與她相識，算是此世界的同齡友人，更是對她充滿善意。
至少此時此刻，她不想打破這份美好。
「灰璃，我背著你走吧！」，栗生真理似是下了什麼決定，看著持著盲杖慢悠悠前行的灰璃說道。
聽到此話，正在用白眼默默觀察的灰璃不由一愣。
「不用了真理姐，我可以自己走。」
「不，灰璃。」，栗生真理停下腳步回過頭來，三小隻也跟著停止。
「這次出村，除了幫助灰璃你回家，我也有自己的任務要做。如果按照我們現在的行進速度，到火之國不知要多長時間。」
栗生真理看著灰璃極為真誠：「我知道你不好意思麻煩我，但就當是為了我。」
栗生真理的邀請誠意十足。
「既然如此，好吧。謝謝你真理姐，也謝謝大家。如果沒有你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面對灰璃真誠的感謝，栗生四人同時綻放笑容：「不用這麼客氣！」
銅山花梨細心的扶住灰璃，讓她趴到栗生真理的背上，丘村新和央真分別幫灰璃提著包裹和盲杖。
「抱穩了嗎？」
「嗯。」
灰璃纖細的胳膊輕輕環住栗生真理的脖頸，臉龐沉在肩膀，鼻尖縈繞的髮絲間散發著不知名的薰香。
「那我們出發！」
「是！」*4
栗生真理聽著耳邊軟綿綿的聲線，背後輕柔軟糯恍如無骨，蔚藍的眼瞳眯成一條細縫。
小灰璃真可愛啊！
嘿嘿嘿！
石磯娘娘一般的笑聲，在栗生真理的心間迴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