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落花
「你今天怎麼了？呆頭呆腦的。」
早餐時間，林巧看著坐在桌前發愣的程青，疑惑問道。
程青回過神來，隨口答道：
「沒什麼，只是做了個奇怪的夢。」
說罷，他走到林巧身邊蹲下，捲起她的褲腿，仔細檢查。
只見，她昨天還紅腫異常的腳踝，此時已經恢復如初，白皙纖細的小腿很是漂亮。
「怎麼，不相信我？都說了沒事了。」
林巧縮了縮腿，臉上露出笑容。
「要我說，你昨天就是大驚小怪。」
程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心裡知道，那麼嚴重的崴傷，正常來說是不可能一夜之間就恢復的。
不過，連在夢境裡穿越異界這種事都可以發生，那傷勢快速恢復也就沒什麼好奇怪的了。
想著，他回到座位，用勺子搗碎碗裡的糖水雞蛋，舀起一塊蛋黃放進嘴裡，同時問道：
「雞蛋好吃嗎？我沒買紅糖，放的是冰糖。」
「好吃的很！」林巧一邊把大拇指舉過頭頂，一邊快速地往嘴裡塞著雞蛋。
「你做飯這麼好吃，之前約會還去什麼飯店啊，在家裡做不就好了？」她含糊不清地問道。
「那時候不是剛認識嗎？好歹得體面一點啊。」
程青說著，拿來鍋，把最後一個雞蛋也倒進林巧碗裡。
「現在說好吃，以後可別吃膩了。」
林巧嘻笑著捧起碗，搖了搖頭：
「怎麼會，我又不挑食。你不知道，我以前吃的可是……」
「誒誒誒，你別把湯端走！全倒給我啊！」
看著林巧與林希別無二致的臉，程青忽然有些好笑。
他這樣白天陪林巧，晚上陪林希，算不算是每天二十四小時和老婆在一起？
這就涉及到另一個層面的問題了。那就是，林巧和林希，究竟是什麼關係。
程青囑咐林巧吃完飯記得洗碗刷鍋，便獨自走進主臥，坐在書桌前沉思。
昨天晚上，他深入了診所的地下室，在那裡看到了很多，就在他即將解謎一切的時候，他甦醒了。
但這並不妨礙他解讀出一部分的真相。
很顯然，地下室里存在著某種非人的智慧生命體，被漢尼拔醫生當作女兒來呵護養育。
這讓原本神經緊繃的程青略微放鬆下來。畢竟，他在夢中異界的身份就是漢尼拔醫生。
起碼從這個層面上來說，哪怕他今天晚上出現地下室里，也暫時還是安全的。
唯一的問題就是，程青不在診所的這段時間裡，林希會不會遇見漢尼拔醫生的這個「女兒」，遭遇什麼危險。
至於穿越的機制，他也大體總結出了一些規律。
例如，開始和結束的時間和林巧的睡眠時間同步，必定是晚上十二點到早上六點。
至於在異界停留的時間長短，以及他離開時異界的時間流速，都不確定。
程青輕嘆一聲，又把漢尼拔醫生的日記本拿到手邊，卻下定不了翻閱的決心。
在明知會影響記憶的情況下，還是不看為妙。
就在這時，林巧忽然推門而入，興致勃勃地喊道：
「程青，我們一起出去玩吧！」
被嚇到的程青怔怔地看著她，一時有些無語：
「昨天你不是還知道進來要敲門的嗎？」
「那時候你不是說要睡覺嗎？現在又沒有！走吧走吧，我們一起去吧……」
說著，她徑直走到程青面前，拽起他的手臂，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你想想，我們都沒有度蜜月唉，現在可是婚假，你不陪我怎麼可以……」
程青知道她說的有道理，只得點了點頭：
「你先下樓，等我拿個車鑰匙，就去找你。」
林巧放開他，像只撒歡的小狗一樣溜出房間，邊跑邊笑：
「謝謝你，你真好！」
程青扶額。他莫名覺得，自己和林巧的關係每天都在以驚人的速度增進，這難道就是婚姻的魔力嗎？
林巧的動作麻利得嚇人，他愣神的這會兒功夫，就已經出了門，拋下一句：
「我在小區門口等你！」
屋內的程青搖了搖頭，利索地換上一套休閒的運動服，穿好鞋。
他看了眼桌上的日記本，猶豫片刻，還是帶上了。這可是唯一能證明他和異界關聯的東西，不能弄丟了。
程青坐著電梯到地下車庫，把車開到小區門口，正好看見一襲簡單白裙的林巧手提一個小包站在那裡。
正是金秋時節，涼風習習，拂起她素淨的裙擺，讓她纖細秀美的身姿在風中舒展。
看見程青的車，她露出笑容，邁著平底鞋快步走來。
一上車，她就對程青說道：
「你好慢唉，我等你的時候，旁邊的桂花樹都掉了一百片花瓣了。」
程青被她的話逗樂了，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新奇的說法。他歪著頭看向林巧：
「那是被風吹下來的吧？而且，你就這麼確定是一百片，不是兩百片？」
聞言，林巧鼓起腮幫子，湊到他耳邊說：
「就是一百片，而且不是風吹的！」
頓了頓，她補充道：
「是我搖下來的。」
在嬉笑打鬧中，程青開著車向市郊的公園駛去。
「所以，你當初為什麼不想去外地度蜜月？」程青問道。
「嗯……不喜歡出遠門。」林巧一邊翻著手裡的書，一邊答道。
從兩人認識開始，程青就發現她在閒下來的時候不會看手機，而是會看各種稀奇古怪的書。
有時候是哲學，有時候是藝術，有時又是各種冷門小說。
「你這次又在看什麼？」
「嗯……克蘇魯神話。」她頭也不抬地答道。
「神話？」程青對此並不了解。
「不算神話，是一種小說類型啦。」林巧解釋道。「現在在看一個關於時空穿越的故事。」
聽到時空穿越這幾個字，程青頓時來了興趣。畢竟，他如今正在經歷這種事。
「能講講嗎？」
「簡單地說，就是有一把突破人類認知界限的鑰匙，叫作銀之匙。只要拿到它，就可以穿越多維宇宙，探索時空的本質。」
程青仔細地聽著，發問道：
「那這把鑰匙從何而來呢？」
林巧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其實，銀之匙更像是哲學符號，象徵著人類對未知的探索欲，代表著危險和機遇並存……」
危險和機遇。
程青輕嘆一聲，不再言語。
林巧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早餐時間，林巧看著坐在桌前發愣的程青，疑惑問道。
程青回過神來，隨口答道：
「沒什麼，只是做了個奇怪的夢。」
說罷，他走到林巧身邊蹲下，捲起她的褲腿，仔細檢查。
只見，她昨天還紅腫異常的腳踝，此時已經恢復如初，白皙纖細的小腿很是漂亮。
「怎麼，不相信我？都說了沒事了。」
林巧縮了縮腿，臉上露出笑容。
「要我說，你昨天就是大驚小怪。」
程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心裡知道，那麼嚴重的崴傷，正常來說是不可能一夜之間就恢復的。
不過，連在夢境裡穿越異界這種事都可以發生，那傷勢快速恢復也就沒什麼好奇怪的了。
想著，他回到座位，用勺子搗碎碗裡的糖水雞蛋，舀起一塊蛋黃放進嘴裡，同時問道：
「雞蛋好吃嗎？我沒買紅糖，放的是冰糖。」
「好吃的很！」林巧一邊把大拇指舉過頭頂，一邊快速地往嘴裡塞著雞蛋。
「你做飯這麼好吃，之前約會還去什麼飯店啊，在家裡做不就好了？」她含糊不清地問道。
「那時候不是剛認識嗎？好歹得體面一點啊。」
程青說著，拿來鍋，把最後一個雞蛋也倒進林巧碗裡。
「現在說好吃，以後可別吃膩了。」
林巧嘻笑著捧起碗，搖了搖頭：
「怎麼會，我又不挑食。你不知道，我以前吃的可是……」
「誒誒誒，你別把湯端走！全倒給我啊！」
看著林巧與林希別無二致的臉，程青忽然有些好笑。
他這樣白天陪林巧，晚上陪林希，算不算是每天二十四小時和老婆在一起？
這就涉及到另一個層面的問題了。那就是，林巧和林希，究竟是什麼關係。
程青囑咐林巧吃完飯記得洗碗刷鍋，便獨自走進主臥，坐在書桌前沉思。
昨天晚上，他深入了診所的地下室，在那裡看到了很多，就在他即將解謎一切的時候，他甦醒了。
但這並不妨礙他解讀出一部分的真相。
很顯然，地下室里存在著某種非人的智慧生命體，被漢尼拔醫生當作女兒來呵護養育。
這讓原本神經緊繃的程青略微放鬆下來。畢竟，他在夢中異界的身份就是漢尼拔醫生。
起碼從這個層面上來說，哪怕他今天晚上出現地下室里，也暫時還是安全的。
唯一的問題就是，程青不在診所的這段時間裡，林希會不會遇見漢尼拔醫生的這個「女兒」，遭遇什麼危險。
至於穿越的機制，他也大體總結出了一些規律。
例如，開始和結束的時間和林巧的睡眠時間同步，必定是晚上十二點到早上六點。
至於在異界停留的時間長短，以及他離開時異界的時間流速，都不確定。
程青輕嘆一聲，又把漢尼拔醫生的日記本拿到手邊，卻下定不了翻閱的決心。
在明知會影響記憶的情況下，還是不看為妙。
就在這時，林巧忽然推門而入，興致勃勃地喊道：
「程青，我們一起出去玩吧！」
被嚇到的程青怔怔地看著她，一時有些無語：
「昨天你不是還知道進來要敲門的嗎？」
「那時候你不是說要睡覺嗎？現在又沒有！走吧走吧，我們一起去吧……」
說著，她徑直走到程青面前，拽起他的手臂，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你想想，我們都沒有度蜜月唉，現在可是婚假，你不陪我怎麼可以……」
程青知道她說的有道理，只得點了點頭：
「你先下樓，等我拿個車鑰匙，就去找你。」
林巧放開他，像只撒歡的小狗一樣溜出房間，邊跑邊笑：
「謝謝你，你真好！」
程青扶額。他莫名覺得，自己和林巧的關係每天都在以驚人的速度增進，這難道就是婚姻的魔力嗎？
林巧的動作麻利得嚇人，他愣神的這會兒功夫，就已經出了門，拋下一句：
「我在小區門口等你！」
屋內的程青搖了搖頭，利索地換上一套休閒的運動服，穿好鞋。
他看了眼桌上的日記本，猶豫片刻，還是帶上了。這可是唯一能證明他和異界關聯的東西，不能弄丟了。
程青坐著電梯到地下車庫，把車開到小區門口，正好看見一襲簡單白裙的林巧手提一個小包站在那裡。
正是金秋時節，涼風習習，拂起她素淨的裙擺，讓她纖細秀美的身姿在風中舒展。
看見程青的車，她露出笑容，邁著平底鞋快步走來。
一上車，她就對程青說道：
「你好慢唉，我等你的時候，旁邊的桂花樹都掉了一百片花瓣了。」
程青被她的話逗樂了，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新奇的說法。他歪著頭看向林巧：
「那是被風吹下來的吧？而且，你就這麼確定是一百片，不是兩百片？」
聞言，林巧鼓起腮幫子，湊到他耳邊說：
「就是一百片，而且不是風吹的！」
頓了頓，她補充道：
「是我搖下來的。」
在嬉笑打鬧中，程青開著車向市郊的公園駛去。
「所以，你當初為什麼不想去外地度蜜月？」程青問道。
「嗯……不喜歡出遠門。」林巧一邊翻著手裡的書，一邊答道。
從兩人認識開始，程青就發現她在閒下來的時候不會看手機，而是會看各種稀奇古怪的書。
有時候是哲學，有時候是藝術，有時又是各種冷門小說。
「你這次又在看什麼？」
「嗯……克蘇魯神話。」她頭也不抬地答道。
「神話？」程青對此並不了解。
「不算神話，是一種小說類型啦。」林巧解釋道。「現在在看一個關於時空穿越的故事。」
聽到時空穿越這幾個字，程青頓時來了興趣。畢竟，他如今正在經歷這種事。
「能講講嗎？」
「簡單地說，就是有一把突破人類認知界限的鑰匙，叫作銀之匙。只要拿到它，就可以穿越多維宇宙，探索時空的本質。」
程青仔細地聽著，發問道：
「那這把鑰匙從何而來呢？」
林巧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其實，銀之匙更像是哲學符號，象徵著人類對未知的探索欲，代表著危險和機遇並存……」
危險和機遇。
程青輕嘆一聲，不再言語。
林巧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