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惡夢
寒風呼嘯，加上夜已深，街上無人。
可突然，噠噠靴子踩地板的聲音響起，一個倩影像是在雪中飛舞的雀鳥一般穿梭在一條條街道上，隨後從城門口的縫隙跑了出去。
「果真和楚風哥哥說的一樣，一切打點好了。」李婷婷站定，回頭看了一眼特地給自己留下的一道門縫心中隱隱有些期待，這樣的話，等會的行動就更有把握了。
她想起李虎蒼老的臉蛋，咬著紅唇一頭扎向嶗山的位置，不管怎麼說，她都要給自己爹爹找來百年何首烏。
嶗山位於洪城西南方，不過十幾里的路，對於練武之人來說，全力奔跑，兩三個時辰就能趕到。
然而，她才跑出兩里地，就突兀看到前方有一道身影，風雪之中，有幾分楚風哥哥的模樣。
「難不成楚風哥哥在這裡等我？」李婷婷也是心大，呼喊了幾聲，奈何聲音一出口就被風雪覆蓋，壓根傳不出去。
她想也沒想，飛奔過去，嬌小的身軀在風雪中一扭一扭，有著幾分誘人滋味。
「楚風哥哥！」李婷婷在來人前停下腳步，若是說之前她還不確定，如今看著這背影已然相信這是自己的楚風哥哥。
她上前，準備嬌嗔對方不搭理自己，楚風卻是突然轉頭，一把白色粉末撒向李婷婷。
若是正常時候，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李婷婷自認為能及時屏住呼吸，奈何她全力趕路兩里，此時呼吸有些紊亂，一不留神，愣是吸了一大口，然後神情一麻，噗嗤一聲摔倒下去。
恍惚之間，他看到一向溫和文雅的楚風嘴上獰笑，一把抓起自己的頭髮，撕拉一聲，胸口一涼。
李婷婷心裡一顫，哪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腦子昏昏沉沉，最後陷入昏暗。
蠕動，惡臭，衝撞以及撕裂般的疼痛。
李婷婷只覺自己像是任人擺弄的玩偶，被迫擺出種種姿勢，她睜開眼，映入眼帘是一張啃咬自己嘴唇且滿臉刀疤的醜陋男人，她驚的腦子清醒，渾身惡寒、絕望，一口猛地死死咬住那刀疤男人伸進自己嘴裡的舌頭，血腥綻放，一聲痛呼她被一拳砸的鼻血橫流。
嘭！
四肢無力，身骨子發軟，她這才看清所處何處，腥臭的土坯地，漏風的木屋，到處掛著自己被撕爛的衣裙，周圍站著一個個滿臉淫光的陌生男人。
「不……不不！」
李婷婷喉嚨嘶啞，她吐出被自己咬斷的一小團舌頭，滿臉淚水不受控制流出，此時身體上的疼根本不算什麼，內心深處的絕望叫她雙眼發麻，如同死人般灰白。
「賤人！」孫二狗怒火中燒，他狠狠吐了一口血唾沫就要再一腳踹上李婷婷的臉，勢大力沉的一腳若是結結實實踢上，怕是要丟半條命。
「孫二狗。」楚風冰冷的聲音響起，透露著一股子不容置疑。
孫二狗腳上動作頓住，看著提褲子的楚風忍著嘴裡疼痛，恭敬道：「少爺。」
他對楚風是真的害怕，對方不僅僅心狠手辣，強占師妹不說，還叫來他們一起，當真是個黑心的。
「我之前就和你說過，小心點，你不聽，被咬了一口，怪誰？」楚風上前拍了拍孫二狗的臉，然後目光一狠：「我不管你們怎麼折騰，人要是死了，你們也一起去死吧。」
他嘿嘿一笑，一腳踩在李婷婷白花花的肚皮上，歪頭：「小師妹呀小師妹，你可真是潤吶，可惜了，王師兄那頭死肥豬要是看到你這副模樣，怕是要肝腸寸斷，只是不知道，他要是知曉你的遭遇還會不會對你好？呵哈哈哈！」
李婷婷扭頭，看著眼前十分熟悉又十分陌生的楚師兄，她聲音嘶啞如吃進去了一把沙，無神問道：「為……為什麼！」
「為什麼，哇哈哈哈，你看看，你看看！」楚風俊美的臉龐突然變得極其醜陋，他撩開自己的長髮，露出左耳處的傷疤，狠狠道：「若不是你們，害我丟了一隻耳朵，我能變成現在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嗎！」
他用靴子狠狠碾壓對方肚皮，看到李婷婷捲曲著身子發出痛呼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若不是你們要去參加鬼會，我何至於此！」
楚風顯然心裡因為這件事變得扭曲，多日積攢的怨氣也隨著這一刻消化了不少，但還不夠，他獰笑：「等我把你爹還有你的王東來師兄……嗯，哈哈，還有張青那個賤人，全抓過來，倒是叫他們好好看看，本公子是如何折磨你的！」
「楚風！」李婷婷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喊道，她滿臉血污，想到當初鬼會明明是楚風自己答應的，想起他耳朵被割下時明明是自己推了他一把救了他一命，想起忙前忙後的王師兄以及這個宛如惡鬼的楚師兄。
自己明明那麼相信他，哪怕對方缺了一隻耳朵也在說服自己接受，哪怕他要冤枉王師兄和張師弟自己也沒拆穿，可為什麼……李婷婷心生死志，可楚風接下來的話叫她墜入無邊深穴，又冰又冷。
「想自儘儘管試試，正好這般東躲西藏的老鼠許久沒見過女色，到時三人三人一起上，也免得排隊了。」說完，他呵呵一笑，冷漠無情：「就算你咬舌，我也有百般辦法讓你死不了。」
話音落下，想起錢老怪要活的，扭頭看向孫二狗，冷冷：「孫老鼠，我這師妹要是死了，我保證你遠在韓城的老娘也得和我這師妹一個下場。」
孫二狗打了個冷顫，急急跪下，像條狗一樣舔著楚風的靴子，將上邊的污泥擦得乾乾淨淨，卑微至極：「是，公子。」
楚風嫌惡的一腳踹翻他，撿起地上的衣裙碎片，出了這片髒亂之地，嘴角冷笑，接下來就是將這些衣服碎片寄給師傅他老人家，還有王東來，將兩人騙來……這事一成，自己就能獲得一隻新的耳朵了吧？
楚風想起錢老怪的手段，能夠將斷肢重新縫合，想來這不是問題，這般看來是該好好選一隻好看點的耳朵。
可突然，噠噠靴子踩地板的聲音響起，一個倩影像是在雪中飛舞的雀鳥一般穿梭在一條條街道上，隨後從城門口的縫隙跑了出去。
「果真和楚風哥哥說的一樣，一切打點好了。」李婷婷站定，回頭看了一眼特地給自己留下的一道門縫心中隱隱有些期待，這樣的話，等會的行動就更有把握了。
她想起李虎蒼老的臉蛋，咬著紅唇一頭扎向嶗山的位置，不管怎麼說，她都要給自己爹爹找來百年何首烏。
嶗山位於洪城西南方，不過十幾里的路，對於練武之人來說，全力奔跑，兩三個時辰就能趕到。
然而，她才跑出兩里地，就突兀看到前方有一道身影，風雪之中，有幾分楚風哥哥的模樣。
「難不成楚風哥哥在這裡等我？」李婷婷也是心大，呼喊了幾聲，奈何聲音一出口就被風雪覆蓋，壓根傳不出去。
她想也沒想，飛奔過去，嬌小的身軀在風雪中一扭一扭，有著幾分誘人滋味。
「楚風哥哥！」李婷婷在來人前停下腳步，若是說之前她還不確定，如今看著這背影已然相信這是自己的楚風哥哥。
她上前，準備嬌嗔對方不搭理自己，楚風卻是突然轉頭，一把白色粉末撒向李婷婷。
若是正常時候，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李婷婷自認為能及時屏住呼吸，奈何她全力趕路兩里，此時呼吸有些紊亂，一不留神，愣是吸了一大口，然後神情一麻，噗嗤一聲摔倒下去。
恍惚之間，他看到一向溫和文雅的楚風嘴上獰笑，一把抓起自己的頭髮，撕拉一聲，胸口一涼。
李婷婷心裡一顫，哪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腦子昏昏沉沉，最後陷入昏暗。
蠕動，惡臭，衝撞以及撕裂般的疼痛。
李婷婷只覺自己像是任人擺弄的玩偶，被迫擺出種種姿勢，她睜開眼，映入眼帘是一張啃咬自己嘴唇且滿臉刀疤的醜陋男人，她驚的腦子清醒，渾身惡寒、絕望，一口猛地死死咬住那刀疤男人伸進自己嘴裡的舌頭，血腥綻放，一聲痛呼她被一拳砸的鼻血橫流。
嘭！
四肢無力，身骨子發軟，她這才看清所處何處，腥臭的土坯地，漏風的木屋，到處掛著自己被撕爛的衣裙，周圍站著一個個滿臉淫光的陌生男人。
「不……不不！」
李婷婷喉嚨嘶啞，她吐出被自己咬斷的一小團舌頭，滿臉淚水不受控制流出，此時身體上的疼根本不算什麼，內心深處的絕望叫她雙眼發麻，如同死人般灰白。
「賤人！」孫二狗怒火中燒，他狠狠吐了一口血唾沫就要再一腳踹上李婷婷的臉，勢大力沉的一腳若是結結實實踢上，怕是要丟半條命。
「孫二狗。」楚風冰冷的聲音響起，透露著一股子不容置疑。
孫二狗腳上動作頓住，看著提褲子的楚風忍著嘴裡疼痛，恭敬道：「少爺。」
他對楚風是真的害怕，對方不僅僅心狠手辣，強占師妹不說，還叫來他們一起，當真是個黑心的。
「我之前就和你說過，小心點，你不聽，被咬了一口，怪誰？」楚風上前拍了拍孫二狗的臉，然後目光一狠：「我不管你們怎麼折騰，人要是死了，你們也一起去死吧。」
他嘿嘿一笑，一腳踩在李婷婷白花花的肚皮上，歪頭：「小師妹呀小師妹，你可真是潤吶，可惜了，王師兄那頭死肥豬要是看到你這副模樣，怕是要肝腸寸斷，只是不知道，他要是知曉你的遭遇還會不會對你好？呵哈哈哈！」
李婷婷扭頭，看著眼前十分熟悉又十分陌生的楚師兄，她聲音嘶啞如吃進去了一把沙，無神問道：「為……為什麼！」
「為什麼，哇哈哈哈，你看看，你看看！」楚風俊美的臉龐突然變得極其醜陋，他撩開自己的長髮，露出左耳處的傷疤，狠狠道：「若不是你們，害我丟了一隻耳朵，我能變成現在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嗎！」
他用靴子狠狠碾壓對方肚皮，看到李婷婷捲曲著身子發出痛呼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若不是你們要去參加鬼會，我何至於此！」
楚風顯然心裡因為這件事變得扭曲，多日積攢的怨氣也隨著這一刻消化了不少，但還不夠，他獰笑：「等我把你爹還有你的王東來師兄……嗯，哈哈，還有張青那個賤人，全抓過來，倒是叫他們好好看看，本公子是如何折磨你的！」
「楚風！」李婷婷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喊道，她滿臉血污，想到當初鬼會明明是楚風自己答應的，想起他耳朵被割下時明明是自己推了他一把救了他一命，想起忙前忙後的王師兄以及這個宛如惡鬼的楚師兄。
自己明明那麼相信他，哪怕對方缺了一隻耳朵也在說服自己接受，哪怕他要冤枉王師兄和張師弟自己也沒拆穿，可為什麼……李婷婷心生死志，可楚風接下來的話叫她墜入無邊深穴，又冰又冷。
「想自儘儘管試試，正好這般東躲西藏的老鼠許久沒見過女色，到時三人三人一起上，也免得排隊了。」說完，他呵呵一笑，冷漠無情：「就算你咬舌，我也有百般辦法讓你死不了。」
話音落下，想起錢老怪要活的，扭頭看向孫二狗，冷冷：「孫老鼠，我這師妹要是死了，我保證你遠在韓城的老娘也得和我這師妹一個下場。」
孫二狗打了個冷顫，急急跪下，像條狗一樣舔著楚風的靴子，將上邊的污泥擦得乾乾淨淨，卑微至極：「是，公子。」
楚風嫌惡的一腳踹翻他，撿起地上的衣裙碎片，出了這片髒亂之地，嘴角冷笑，接下來就是將這些衣服碎片寄給師傅他老人家，還有王東來，將兩人騙來……這事一成，自己就能獲得一隻新的耳朵了吧？
楚風想起錢老怪的手段，能夠將斷肢重新縫合，想來這不是問題，這般看來是該好好選一隻好看點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