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落實
陳恆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將碧玉令牌取出，在手中輕輕一轉：「煩請通報趙管事，就說外門弟子陳恆想租賃一間店鋪特來求見趙管事。」
那弟子聽後顯得不屑一顧，但當他看清令牌上「碧落「二字時，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立刻堆滿笑容：「原來是陳師兄！您稍候，小的這就去通報！」
此人雖不識得那令牌，但他畢竟是常年在此地把守，自然有些眼力，知道那令牌定然不簡單，所以不敢怠慢。
他轉身時差點被門檻絆倒，踉蹌著衝進樓內。
另一名弟子則殷勤地湊上前：「師兄請這邊坐，要不要先用些茶水？」
陳恆擺擺手，目光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四周。
這坊務堂布置得頗為雅致，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角落裡擺著幾盆靈植，顯然這位趙管事是個講究人。
……
不多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上傳來。
只見一位身著錦袍、體態微胖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下，臉上帶著誇張的笑容：「哎呀呀，貴客臨門有失遠迎！在下趙明遠，不知師弟如何稱呼？」
陳恆注意到此人雖然滿臉堆笑，但眼神卻不住地往自己腰間令牌上瞟，顯然是在確認什麼。
他拱手道：「在下陳恆，今日特來叨擾趙管事。」
「陳師弟太客氣了！」趙明遠熱情地拉住陳恆的手，掌心微微發汗，「來來來，樓上雅間說話！「
上樓時，趙明遠刻意落後半步，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將陳恆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
當他看到陳恆腰間那枚貨真價實的碧玉令牌時，臉上的笑容又熱切了幾分。
雅間內，趙明遠親自為陳恆斟茶，動作殷勤得近乎諂媚：「這是上好的『雲霧靈茶』，陳師弟嘗嘗可還合口味？「
陳恆輕抿一口，茶香清冽，確實不凡。
他放下茶盞，開門見山道：「趙管事，實不相瞞，陳某今日前來，是想在坊市租一間鋪面開設丹堂。」
趙明遠聞言，圓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小眼睛滴溜溜轉著，露出為難之色：「這個……陳師弟有所不知，如今坊市鋪面緊張，特別是適合開丹堂的位置……」
他搓著胖手，欲言又止，顯然是在等陳恆亮出底牌。
陳恆不急不躁，從懷中取出碧玉令牌，輕輕放在桌上：「這是碧落峰的金丹修士碧落前輩賜下的信物，說是持此令來尋趙管事即可。」
趙明遠看到令牌，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臉上的為難之色一掃而空：「哎呀！原來陳師弟是奉碧落師叔之命！你怎麼不早說！」
他一把抓起令牌仔細端詳，確認無誤後，態度更加熱絡：「既然是碧落師叔的意思，那自然要優先安排！」
「正好『丹霞街』上有間上好的鋪面空著，三進兩院，還帶個小藥園……」
陳恆心中暗笑，這趙明遠變臉比翻書還快，果然是個見風使舵的老油條。
他故作遲疑道：「這鋪面租金……」
「哎呀，談什麼租金！「趙明遠拍著胸脯道，「碧落師叔的面子，就是最好的租金！」
陳恆聽後心中微微一笑，但他面上不顯，只是微微頷首：「那就多謝趙管事了。」
趙明遠見陳恆答應得爽快，心中竊喜，連忙取出一份契約：「陳師弟看看可還滿意？有什麼需要改動的儘管提！」
陳恆接過契約細看，發現條款出人意料的寬鬆，甚至連押金都沒要。
他心知這是碧落仙子的威名所致，便也不多言，直接在上面留下神識印記。
「好！痛快！」趙明遠收起契約，搓著手笑道，「陳師弟什麼時候需要接手鋪面？我這就派人去打掃準備！」
「三日後吧。」陳恆想了想又道，「屆時還要勞煩趙管事引薦幾位可靠的夥計。」
「包在我身上！」趙明遠拍著胸脯保證，「一定給陳師弟找最機靈能幹的！」
事情談妥，陳恆起身告辭。
趙明遠一路將他送到坊市門口，臨別時還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陳師弟，日後在坊市若遇到什麼麻煩，儘管來找老趙！」
陳恆拱手道謝，轉身離去時，嘴角微微上揚。
這趙明遠雖然圓滑世故，但確實是個識時務的聰明人。
有這樣的人幫忙打理關係，日後丹堂的運營想必會順利許多。
……
離開坊市後，陳恆沒有直接回洞府，而是前往碧落仙子賜予的那塊靈田查看。
靈田位於外門靈藥園東側，位置僻靜卻又不失便利。
三畝靈田被整齊地劃分成若干小塊，每塊田壟間都留有水渠，顯然是經過精心設計的。
陳恆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細細捻搓。
土壤呈深褐色，散發著淡淡的靈氣，品質相當不錯。
他滿意地點點頭，這樣的靈田，培育一些普通靈藥綽綽有餘。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忽然察覺到有人靠近。
轉頭看去，只見一位身著灰袍修為在鍊氣期九層的老者站在田邊，正警惕地打量著他。
「這位師弟，此處是私人靈田，不可隨意進出。」
老者語氣嚴肅，但眼中卻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陳恆不慌不忙地取出地契玉簡：「這位師兄你誤會了，這靈田是碧落前輩賜予在下使用的。」
老者看到玉簡上的印記，態度立刻軟化：「原來是碧落師叔的人！老朽張德海，是這片靈藥園的管事。」
陳恆注意到老者自稱「管事」時，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顯然對這個身份頗為自豪。
他順勢拱手道：「原來是張管事，失敬了。在下陳恆，初來乍到，日後還請多多指教。」
張德海見陳恆態度恭敬，臉上露出滿意之色，捋著鬍鬚道：「好說好說。陳師弟既然要在此處種植靈藥，可需要老朽推薦幾個懂行的藥農？」
陳恆心中一動，這倒是個意外收穫。
他故作猶豫道：「這……會不會太麻煩張管事了？」
「不麻煩不麻煩！」張德海連連擺手，眼中精光閃爍，「正好我有個遠房侄子，在靈植一道上頗有天賦……」
陳恆頓時瞭然，這老管事是想安插自己人。
不過他也不點破，反而順著話頭道：「那就有勞張管事了。報酬方面，絕不會虧待令侄。」
張德海聞言，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親熱地拉著陳恆的手：「陳師弟果然爽快！這樣，明日我就讓他來見你！」
告別張德海後，陳恆走在回洞府的路上，回想著今日的種種際遇，不禁搖頭輕笑。
這修仙界中，果然處處都是人情世故。
不過既然要在宗門立足，這些人情往來也是免不了的。
「接下來，該去見見柳師姐和李師妹了。」
他低聲自語，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那弟子聽後顯得不屑一顧，但當他看清令牌上「碧落「二字時，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立刻堆滿笑容：「原來是陳師兄！您稍候，小的這就去通報！」
此人雖不識得那令牌，但他畢竟是常年在此地把守，自然有些眼力，知道那令牌定然不簡單，所以不敢怠慢。
他轉身時差點被門檻絆倒，踉蹌著衝進樓內。
另一名弟子則殷勤地湊上前：「師兄請這邊坐，要不要先用些茶水？」
陳恆擺擺手，目光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四周。
這坊務堂布置得頗為雅致，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角落裡擺著幾盆靈植，顯然這位趙管事是個講究人。
……
不多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上傳來。
只見一位身著錦袍、體態微胖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下，臉上帶著誇張的笑容：「哎呀呀，貴客臨門有失遠迎！在下趙明遠，不知師弟如何稱呼？」
陳恆注意到此人雖然滿臉堆笑，但眼神卻不住地往自己腰間令牌上瞟，顯然是在確認什麼。
他拱手道：「在下陳恆，今日特來叨擾趙管事。」
「陳師弟太客氣了！」趙明遠熱情地拉住陳恆的手，掌心微微發汗，「來來來，樓上雅間說話！「
上樓時，趙明遠刻意落後半步，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將陳恆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
當他看到陳恆腰間那枚貨真價實的碧玉令牌時，臉上的笑容又熱切了幾分。
雅間內，趙明遠親自為陳恆斟茶，動作殷勤得近乎諂媚：「這是上好的『雲霧靈茶』，陳師弟嘗嘗可還合口味？「
陳恆輕抿一口，茶香清冽，確實不凡。
他放下茶盞，開門見山道：「趙管事，實不相瞞，陳某今日前來，是想在坊市租一間鋪面開設丹堂。」
趙明遠聞言，圓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小眼睛滴溜溜轉著，露出為難之色：「這個……陳師弟有所不知，如今坊市鋪面緊張，特別是適合開丹堂的位置……」
他搓著胖手，欲言又止，顯然是在等陳恆亮出底牌。
陳恆不急不躁，從懷中取出碧玉令牌，輕輕放在桌上：「這是碧落峰的金丹修士碧落前輩賜下的信物，說是持此令來尋趙管事即可。」
趙明遠看到令牌，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臉上的為難之色一掃而空：「哎呀！原來陳師弟是奉碧落師叔之命！你怎麼不早說！」
他一把抓起令牌仔細端詳，確認無誤後，態度更加熱絡：「既然是碧落師叔的意思，那自然要優先安排！」
「正好『丹霞街』上有間上好的鋪面空著，三進兩院，還帶個小藥園……」
陳恆心中暗笑，這趙明遠變臉比翻書還快，果然是個見風使舵的老油條。
他故作遲疑道：「這鋪面租金……」
「哎呀，談什麼租金！「趙明遠拍著胸脯道，「碧落師叔的面子，就是最好的租金！」
陳恆聽後心中微微一笑，但他面上不顯，只是微微頷首：「那就多謝趙管事了。」
趙明遠見陳恆答應得爽快，心中竊喜，連忙取出一份契約：「陳師弟看看可還滿意？有什麼需要改動的儘管提！」
陳恆接過契約細看，發現條款出人意料的寬鬆，甚至連押金都沒要。
他心知這是碧落仙子的威名所致，便也不多言，直接在上面留下神識印記。
「好！痛快！」趙明遠收起契約，搓著手笑道，「陳師弟什麼時候需要接手鋪面？我這就派人去打掃準備！」
「三日後吧。」陳恆想了想又道，「屆時還要勞煩趙管事引薦幾位可靠的夥計。」
「包在我身上！」趙明遠拍著胸脯保證，「一定給陳師弟找最機靈能幹的！」
事情談妥，陳恆起身告辭。
趙明遠一路將他送到坊市門口，臨別時還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陳師弟，日後在坊市若遇到什麼麻煩，儘管來找老趙！」
陳恆拱手道謝，轉身離去時，嘴角微微上揚。
這趙明遠雖然圓滑世故，但確實是個識時務的聰明人。
有這樣的人幫忙打理關係，日後丹堂的運營想必會順利許多。
……
離開坊市後，陳恆沒有直接回洞府，而是前往碧落仙子賜予的那塊靈田查看。
靈田位於外門靈藥園東側，位置僻靜卻又不失便利。
三畝靈田被整齊地劃分成若干小塊，每塊田壟間都留有水渠，顯然是經過精心設計的。
陳恆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細細捻搓。
土壤呈深褐色，散發著淡淡的靈氣，品質相當不錯。
他滿意地點點頭，這樣的靈田，培育一些普通靈藥綽綽有餘。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忽然察覺到有人靠近。
轉頭看去，只見一位身著灰袍修為在鍊氣期九層的老者站在田邊，正警惕地打量著他。
「這位師弟，此處是私人靈田，不可隨意進出。」
老者語氣嚴肅，但眼中卻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陳恆不慌不忙地取出地契玉簡：「這位師兄你誤會了，這靈田是碧落前輩賜予在下使用的。」
老者看到玉簡上的印記，態度立刻軟化：「原來是碧落師叔的人！老朽張德海，是這片靈藥園的管事。」
陳恆注意到老者自稱「管事」時，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顯然對這個身份頗為自豪。
他順勢拱手道：「原來是張管事，失敬了。在下陳恆，初來乍到，日後還請多多指教。」
張德海見陳恆態度恭敬，臉上露出滿意之色，捋著鬍鬚道：「好說好說。陳師弟既然要在此處種植靈藥，可需要老朽推薦幾個懂行的藥農？」
陳恆心中一動，這倒是個意外收穫。
他故作猶豫道：「這……會不會太麻煩張管事了？」
「不麻煩不麻煩！」張德海連連擺手，眼中精光閃爍，「正好我有個遠房侄子，在靈植一道上頗有天賦……」
陳恆頓時瞭然，這老管事是想安插自己人。
不過他也不點破，反而順著話頭道：「那就有勞張管事了。報酬方面，絕不會虧待令侄。」
張德海聞言，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親熱地拉著陳恆的手：「陳師弟果然爽快！這樣，明日我就讓他來見你！」
告別張德海後，陳恆走在回洞府的路上，回想著今日的種種際遇，不禁搖頭輕笑。
這修仙界中，果然處處都是人情世故。
不過既然要在宗門立足，這些人情往來也是免不了的。
「接下來，該去見見柳師姐和李師妹了。」
他低聲自語，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