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試探
「晚輩陳恆，見過前輩。」
陳恆語氣恭敬，顯得非常有禮貌。
碧落仙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他相貌堂堂，頗為順眼。
她對陳恆的第一印象還算不錯，這不僅是因為他相貌順眼，更因為他方才那番言辭。
但作為金丹修士，這位碧落仙子深知不可以貌取人，所以便打算出言試探一番。
「小友，都已經這麼晚了，你怎會出現在此處，還恰巧救了我這弟子一命？」
陳恆聽後面上神色淡定，心中卻是已經掀起陣陣波瀾。
他明白對方是在試探自己，心中暗想，碧落仙子或許是在懷疑這一切是他與另外兩名劫修串通好的。
或者是他刻意安排的，為的便是達成某種目的。
與此同時，蘇婉秋也聽出了這句話的含義，她同樣在注視著陳恆，聽著他接下來的回答。
「此地乃是通往青竹峰山腰的必經之路，晚輩只是一介散修，住處就在山腰處的一座靈藥園內。」
「今日下午，晚輩從靈藥園趕往山頂的雲竹坊市，在丹閣內購買了一瓶聚靈丹。」
「辦完事後，天色已晚，晚輩便急忙往回趕，在經過這返回住處的必經之路後，察覺到有人在附近鬥法。」
「晚輩出於好奇，在遠處用神識探查了一番，簡單了解事情經過後，便決定出手相救。」
陳恆語氣平靜，不卑不亢，顯得從容不迫。
他的話說的滴水不漏，碧落仙子，找不到什麼漏洞。
「把那瓶丹藥給我看看。」
她似乎還並未徹底相信，繼續出言試探道。
蘇婉秋輕輕搖晃著碧落仙子的手臂，輕聲喚道：「師父……」
她似乎是在勸說碧落仙子，希望她不要再為難陳恆了。
碧落仙子微微一愣，疑惑地看向蘇婉秋，隨後又將目光轉向陳恆，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
「前輩，這便是晚輩在前不久從丹閣內購買的那瓶聚靈丹，瓶身上還印有單格的特殊記號。」
「丹閣的一位管事也可以證明晚輩的說辭句句屬實。」
就在這時，陳恆的言語打斷了她原本的思索。
碧落仙子接過瓶子，又仔細的檢查一番後，她總算是相信了。
她將這瓶聚靈丹還給陳恆，並說道：「小友莫怪，這世道畢竟人心險惡，我這麼做也只本能的試探而已，並沒有其他意思。」
蘇婉秋見狀，總算是放下心來，她在一旁安靜的沒有出聲，默默看向正在和自己師父對話的陳恆。
「小友做的非常不錯，你既然救了秋兒，我身為她的師父，理應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說吧，你想要什麼？無論是法器還是丹藥、符籙，我都會儘可能的滿足你。」
碧落仙子靜靜的看著他，想看看他究竟會索要些什麼東西作為報答。
「當時情況危急，晚輩見到蘇姑娘正遭受劫修的襲擊，便毫不猶豫地沖了上去。」
「當時晚輩並不知曉蘇姑娘的身份，出手相救，純粹是因為看不慣那些劫修恃強凌弱。晚輩從未想過要得到什麼報答。」
憑藉前世的經驗，陳恆深知人情遠比物品珍貴得多。
法器、丹藥等物品，皆可通過自身努力獲取，而人情卻難以償還。
這一念頭，正是他在為蘇婉秋護法時所想到的。
起初，他本想以索求物品作為報答，但轉念一想，人情的分量遠勝於物品，於是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碧落仙子畢竟活了這麼多年，而且還是金丹修士，見識自然遠超常人。
她明白陳恆話中的意思。
同時也更加欣賞陳恆，知道他是一個目光長遠之人，並不會因為眼前的一點蠅頭小利而動容。
碧落仙子深知，若想在這修仙界走的長遠，就不能只顧眼前的這點利益，而是要把目光儘可能的放的長遠。
「這樣吧，你把手伸出來，讓我查探一下你的年齡。」
在修仙世界中，判斷一個人的真實年齡不能僅憑相貌的年輕程度，而要通過摸骨來確定。
陳恆不語，只是乖乖照做。
待測完之後，碧落仙子的目光中又多了幾分讚賞。
「不錯，身為一介散修，卻能在二十歲的年紀便修煉到鍊氣期五層，這足以說明你平時的修煉非常刻苦……」
話音未落，她便繼續開始探查陳恆的資質。
當發現，他竟然只是一個四屬性的偽靈根修士時，碧落仙子臉上的表情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可惜了，資質太差……我本來想收你為弟子的，要知道，我只收女修士為弟子，從來沒收過男修士。」
「本來我是想為你破例一次，打破我長久以來的規矩……只可惜，你的資質實在差了些，唉……」
蘇婉秋聽後有些難以置信，她本來還以為陳恆的資質定然和自己差不多，或是稍遜一點的。
但卻沒料到……
就在這時，碧落仙子，接著補充道：「不過，你憑藉偽靈根的資質和散修的身份，在二十歲的年紀修煉到鍊氣期五層，這確實令人驚嘆。」
「但資質太差始終是累贅，往後的路會越來越難走，你這輩子的最高上限估計也就是個築基修士……」
「至於結丹……這對你可謂是難如登天，甚至是不可能。」
蘇婉秋又在一旁輕輕搖晃著碧落仙子的手臂，示意她不要把話說的太過難聽。
陳恆面上的神色依舊平靜，但心中卻是有些苦澀。
他當然清楚，自己的資質將成為日後修行的瓶頸。
資質是與生俱來的，無法改變，他只能接受這一事實。
然而，他絕不會認同自己這輩子只能止步於築基。
陳恆希望有朝一日，憑藉自己的努力，狠狠地打那些認為他資質差就無法結丹甚至更進一步的修士的臉。
就在他沉思之時，碧落仙子看在蘇婉秋的份上說道：「這樣吧，這兩件東西你收好。」
話音未落，她揮動衣袖。
一個玉制令牌，和一個儲物袋，便出現在陳恆的面前。
緊接著，碧落仙子開始講解起這兩件物品的用途。
陳恆語氣恭敬，顯得非常有禮貌。
碧落仙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他相貌堂堂，頗為順眼。
她對陳恆的第一印象還算不錯，這不僅是因為他相貌順眼，更因為他方才那番言辭。
但作為金丹修士，這位碧落仙子深知不可以貌取人，所以便打算出言試探一番。
「小友，都已經這麼晚了，你怎會出現在此處，還恰巧救了我這弟子一命？」
陳恆聽後面上神色淡定，心中卻是已經掀起陣陣波瀾。
他明白對方是在試探自己，心中暗想，碧落仙子或許是在懷疑這一切是他與另外兩名劫修串通好的。
或者是他刻意安排的，為的便是達成某種目的。
與此同時，蘇婉秋也聽出了這句話的含義，她同樣在注視著陳恆，聽著他接下來的回答。
「此地乃是通往青竹峰山腰的必經之路，晚輩只是一介散修，住處就在山腰處的一座靈藥園內。」
「今日下午，晚輩從靈藥園趕往山頂的雲竹坊市，在丹閣內購買了一瓶聚靈丹。」
「辦完事後，天色已晚，晚輩便急忙往回趕，在經過這返回住處的必經之路後，察覺到有人在附近鬥法。」
「晚輩出於好奇，在遠處用神識探查了一番，簡單了解事情經過後，便決定出手相救。」
陳恆語氣平靜，不卑不亢，顯得從容不迫。
他的話說的滴水不漏，碧落仙子，找不到什麼漏洞。
「把那瓶丹藥給我看看。」
她似乎還並未徹底相信，繼續出言試探道。
蘇婉秋輕輕搖晃著碧落仙子的手臂，輕聲喚道：「師父……」
她似乎是在勸說碧落仙子，希望她不要再為難陳恆了。
碧落仙子微微一愣，疑惑地看向蘇婉秋，隨後又將目光轉向陳恆，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
「前輩，這便是晚輩在前不久從丹閣內購買的那瓶聚靈丹，瓶身上還印有單格的特殊記號。」
「丹閣的一位管事也可以證明晚輩的說辭句句屬實。」
就在這時，陳恆的言語打斷了她原本的思索。
碧落仙子接過瓶子，又仔細的檢查一番後，她總算是相信了。
她將這瓶聚靈丹還給陳恆，並說道：「小友莫怪，這世道畢竟人心險惡，我這麼做也只本能的試探而已，並沒有其他意思。」
蘇婉秋見狀，總算是放下心來，她在一旁安靜的沒有出聲，默默看向正在和自己師父對話的陳恆。
「小友做的非常不錯，你既然救了秋兒，我身為她的師父，理應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說吧，你想要什麼？無論是法器還是丹藥、符籙，我都會儘可能的滿足你。」
碧落仙子靜靜的看著他，想看看他究竟會索要些什麼東西作為報答。
「當時情況危急，晚輩見到蘇姑娘正遭受劫修的襲擊，便毫不猶豫地沖了上去。」
「當時晚輩並不知曉蘇姑娘的身份，出手相救，純粹是因為看不慣那些劫修恃強凌弱。晚輩從未想過要得到什麼報答。」
憑藉前世的經驗，陳恆深知人情遠比物品珍貴得多。
法器、丹藥等物品，皆可通過自身努力獲取，而人情卻難以償還。
這一念頭，正是他在為蘇婉秋護法時所想到的。
起初，他本想以索求物品作為報答，但轉念一想，人情的分量遠勝於物品，於是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碧落仙子畢竟活了這麼多年，而且還是金丹修士，見識自然遠超常人。
她明白陳恆話中的意思。
同時也更加欣賞陳恆，知道他是一個目光長遠之人，並不會因為眼前的一點蠅頭小利而動容。
碧落仙子深知，若想在這修仙界走的長遠，就不能只顧眼前的這點利益，而是要把目光儘可能的放的長遠。
「這樣吧，你把手伸出來，讓我查探一下你的年齡。」
在修仙世界中，判斷一個人的真實年齡不能僅憑相貌的年輕程度，而要通過摸骨來確定。
陳恆不語，只是乖乖照做。
待測完之後，碧落仙子的目光中又多了幾分讚賞。
「不錯，身為一介散修，卻能在二十歲的年紀便修煉到鍊氣期五層，這足以說明你平時的修煉非常刻苦……」
話音未落，她便繼續開始探查陳恆的資質。
當發現，他竟然只是一個四屬性的偽靈根修士時，碧落仙子臉上的表情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可惜了，資質太差……我本來想收你為弟子的，要知道，我只收女修士為弟子，從來沒收過男修士。」
「本來我是想為你破例一次，打破我長久以來的規矩……只可惜，你的資質實在差了些，唉……」
蘇婉秋聽後有些難以置信，她本來還以為陳恆的資質定然和自己差不多，或是稍遜一點的。
但卻沒料到……
就在這時，碧落仙子，接著補充道：「不過，你憑藉偽靈根的資質和散修的身份，在二十歲的年紀修煉到鍊氣期五層，這確實令人驚嘆。」
「但資質太差始終是累贅，往後的路會越來越難走，你這輩子的最高上限估計也就是個築基修士……」
「至於結丹……這對你可謂是難如登天，甚至是不可能。」
蘇婉秋又在一旁輕輕搖晃著碧落仙子的手臂，示意她不要把話說的太過難聽。
陳恆面上的神色依舊平靜，但心中卻是有些苦澀。
他當然清楚，自己的資質將成為日後修行的瓶頸。
資質是與生俱來的，無法改變，他只能接受這一事實。
然而，他絕不會認同自己這輩子只能止步於築基。
陳恆希望有朝一日，憑藉自己的努力，狠狠地打那些認為他資質差就無法結丹甚至更進一步的修士的臉。
就在他沉思之時，碧落仙子看在蘇婉秋的份上說道：「這樣吧，這兩件東西你收好。」
話音未落，她揮動衣袖。
一個玉制令牌，和一個儲物袋，便出現在陳恆的面前。
緊接著，碧落仙子開始講解起這兩件物品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