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科雷亞的推斷×繼承戰到來
第285章 科雷亞的推斷×繼承戰到來
事情到了這裡算是暫時進入到了一個瓶頸，酷拉皮卡選擇繼續留在卡金收集情報，
伊文則是準備暫時離開卡金去做一些別的準備。
貪婪之島中的道具還是要早一些拿到手比較好，這樣他也能在必要的時候放心的使用酷拉皮卡的念能力。
亨利奇那裡沒有將他的情報透露出去，這點讓伊文確定雙方確實是有合作的可能。
哪怕他之前已經和亨利奇交流過，但其實他對亨利奇的信任也是一般的程度。
這次的事件之後，他倒是能更加信任亨利奇了，畢竟在刺殺第七王子的事情上，亨利奇也是出了一些力的。
那闖入到宮殿中的卡車就是亨利奇提供的死土開進去的。
所以算起來，他和亨利奇早就已經上了同一條船。
卡金第七王子身死之後，司法局方面也快速的做出了反應，首先就是將事件交給了最高裁判長科雷亞全權負責。
隨後在司法局中辦公的，曾經和伊文走的近的人，都被叫去進行了詢問。
其中重點被關注的人，就是凱撒。
畢竟之前V5方面可是對卡金提出申請要伊文和凱撒協同他們進行一些工作。
而這其中凱撒和伊文相處的時間極長，科雷亞便想著從凱撒那裡知道伊文更多的信息只是他註定要失望了，凱撒十分配合的對司法局方面的詢問進行了回答，可回答的結果卻並不能讓科雷亞滿意，因為凱撒給出的情報全都是在卷宗上就能查到的。
甚至那上傳到司法局的卷宗，就是凱撒自己寫的。
他在那其中將離開卡金輔助V5方面調查的事情，記錄的完完整整清清楚楚，根本讓人挑不出毛病，其中他和伊文的接觸更是事無巨細的都有所記載。
科雷亞捧著卷宗記錄的時候，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凱撒這傢伙是不是早就知道伊文會鬧出亂子，所以從一開始就做好了和伊文切割的準備。
但不管怎麼說，科雷亞都拿這樣的凱撒有些沒辦法。
「科雷亞裁判長根本不用擔心我會向看伊文做出不利於卡金的事情，我效忠的一直都是卡金，伊文襲擊第七王子的事情如果坐實了，那我可能是最想要將他繩之以法的人。」
凱撒在面對科雷亞的時候，不卑不亢的說道。
科雷亞則是將目光落在了一旁負責記錄的助手身上，助手在筆記本上快速將凱撒的話全部寫下來，隨後微微對科雷亞點了點頭。
科雷亞在看到對方點頭後，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卻是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頭。
他的助手同樣是念能力者，並且還能通過記錄對方話語的方式，來判斷對方是否說謊。
算是他身邊極為好用的人才，此時對方點頭，那就表示凱撒並沒有說謊。
可正是因為這樣，科雷亞才感覺有些棘手。
他已經讀出了凱撒話語中的意思，那就是凱撒甚至到現在都不相信襲擊第七王子的人會是伊文。
而他沒有說謊，那就代表伊文在行動之前，根本沒有和凱撒通過氣。
科雷亞淡淡的說道：「你的懷疑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那沒有意義，因為有目擊證人看到了天空中翱翔的飛龍。
那正是屬於伊文的東西，也正是那飛龍，將殺死第七王子的存在投入到了第七王子的寢宮中。
凱撒，我很看好你的工作能力，還有你對卡金的忠心與熱愛，伊文已經被定為叛國者了，如果你有他的消息，我希望你能及時的上報。」
凱撒的臉上多了一些糾結，但還是點了點頭：「哪怕您如此說，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但如果伊文選擇聯繫我，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的。」
「不光是你不想相信，我也是一樣的感覺，畢竟伊文可是我看著長大的，他對卡金的熱愛，我也同樣看在了眼中。」科雷亞平靜的說著：「可人總是會變的。」
科雷亞沒有說更多。
其實從上次他和伊文接觸的時候，他就能感覺到伊文的改變。
尤其是隨後伊文好整以暇的回到司法局上班，更是讓他看到了伊文的能力和心性。
只是他始終沒能想到，伊文最後會做出這種刺殺卡金王子的大逆不道事情。
凱撒嘆了口氣，不再多說什麼。
伊文確實沒有聯繫過他，至於伊文會襲擊第七王子什麼的，凱撒其實並沒有表現的那麼驚訝。
或者說這種情況早就在他思考範圍之內。
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對於司法局的一些手段，他比誰都清楚。
那跟在科雷亞身邊的助手，明顯也是一名能力者，甚至對方持筆記錄的手上就有念氣包裹。
再加上科雷亞不時看向對方的目光，不難判斷對方大概率應該有著一些判斷被審問之人是否說謊的能力。
科雷亞讓凱撒離開了，不過他並沒有放棄對凱撒的追蹤調查。
司法局中的人才有著怎麼樣的能力，為人又是怎麼樣的，這點在他來之前就已經調查的一清二楚。
而凱撒，在司法局的評價就是聰明、做事嚴謹。
對於這樣的人，還和伊文走的特別近，在科雷亞看來就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
另外司法局方面也會派遣一些人離開卡金，前往伊文在卡金之外所擁有的一處城堡進行調查。
目前來說，伊文應該是潛伏在卡金首都的。
畢竟恐龍出現了，作為主人的伊文，就一定不會距離太遠。
那恐龍所表現出來的威力太強了，至少按照念能力的常識規則判斷，能力者要控制如此強大的存在，必定不能距離太遠。
想要得到什麼，就要付出一些別的什麼，念能力自身存在了一種「公平」機制。
不過要是司法局的人真在國外找到了伊文，那伊文的嫌疑也可能會減小，是否有人在冒充伊文作案，這也是不能排除的可能。
哪怕在所有人看來這個可能性都很小，但也不能完全排除。
畢竟到目前來說，只有目擊證人存在，如果不是那目擊證人的身份比較特殊，司法局方面甚至不會覺得這事情能和伊文牽扯上關係。
爆炸現場可沒找到什麼怪物痕跡，只有死去的醜陋戶體。
而對那屍體展開調查後，科雷亞也大致上鎖定了對方的身份，綽號「屠夫」的男人。
之所以科雷亞會從那被爆炸摧毀的近乎面目全非的屍體上，辨認出對方的身份，也和他曾悄悄對鍋島食品進行過調查有關。
去年伊文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其中牽扯到的鍋島食品，更是和第四王子有關。
甚至最後第一王子都親自下場了，作為負責各王子事宜的最高裁判長，科雷亞又怎麼可能不對此進行調查。
也是這次的調查，讓他記住了屠夫的身份和樣子。
現在屠夫的戶體出現在了第七王子的死亡現場，那就有幾種可能。
第一，屠夫曾襲擊過伊文，並被伊文擊敗通過念能力轉變為了恐龍，最後被伊文用在了對第七王子的刺殺上。
第二，屠夫沒有襲擊過伊文，並且他就是襲擊第七王子的兇手，那就代表屠夫背後的人選擇了對第七王子動手。
這其中牽扯的事情就多了。
畢竟屠夫是卡金三大黑幫愛依依家族的人，而愛依依家族的背後是卡金第四王子。
而第四王子昨天晚上遭到了暗殺！
順著這個思路思考下去，那就是第四王子從一些蛛絲馬跡推斷出暗殺他的人是第七五子的手下，所以才派遣出屠夫對第七王子進行刺殺。
這似乎也說的通。
但問題回到了一個關鍵的地方，那就是目擊證人。
卡金第二王子，卡米拉！
科雷亞從辦公桌上找出了那份文件，文件上清晰記錄著，卡米拉看到了天空中有飛龍將一隻橙色怪物投放進了第七王子的寢宮。
而卡米拉，是剛好從宮殿外回來，碰巧看到了飛龍和襲擊事件的發生。
科雷亞不覺得第二王子有騙他的可能，畢竟第二王子和伊文之間並沒有衝突，對方完全沒必要誣陷伊文。
並且第二王子的警衛兵也同樣提供了情報，他們都看到了飛龍的出現。
只是第二王子真的是巧合出現在了那裡嗎？
另外就是第七王子身死後，三大黑幫中加夏亞家族的反應，也在科雷亞的考慮範圍內好在就目前來看，加夏亞家族還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來。
科雷亞有些頭疼的將各種資料整理了起來，現在最好是能聯繫上伊文，並從他那裡確定情況。
只是二人的關係早已經不如當年，這種想法想要實現，可不容易。
科雷亞突然想起了一人，卡金第十二王子木木澤。
對方和伊文同樣走的很近，甚至科雷亞從一些渠道知道，此時的木木澤已經成為了一名念能力者。
這在所有王子中，都是極為少見的。
目前就科雷亞知道的會念的王子，只有第一、第二，第四和第十二王子。
而第十二王子能掌握念，大概率應該就是伊文做的。
此時在王宮之中，第十二王子木木澤正眉頭緊鎖的聽著威爾蓋的報告。
在伊文被通緝的時候，木木澤就有些發蒙。
她是怎麼也想不到伊文會襲擊殺死第七王子的，但就目前得到的消息來看，事情還真就是這樣。
這讓她不禁擔心起伊文來。
她連續發了一堆消息給伊文，可都沒有得到回應，這讓她心中更加的擔心。
擔心伊文現在是不是處在被追殺的狀況中。
「王子殿下，最高裁判長科雷亞大人求見。」特雷夫從房間外走來報告道。
這個曾經和伊文有過不少接觸的警衛兵，此時已經是木木澤王子的警衛兵隊長。
一些日常的安全問題，差不多全交給了他負責。
木木澤心中咯瞪一下，但在和威爾蓋對視一眼後，還是迅速調整自身狀態，讓自己看起來平靜淡然了起來，就像是不知道伊文的事情一樣。
「帶他進來。」木木澤端莊的坐在了椅子上。
很快科雷亞就和助手一同走了進來：「見過王子殿下。」
木木澤頜首示意後便直奔主題說道：「科雷亞裁判長今天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王子殿下認識伊文嗎？」科雷亞盯著木木澤的雙眼說道。
作為卡金最高裁判長，他的氣勢很足。
但面對如此的科雷亞，木木澤的身上的氣息卻很平靜，只是她眉梢微微挑了挑：「認識。」
聽出了木木澤語氣中的生硬，科雷亞卻沒有絲毫情緒上的變化：「那王子殿下能聯繫上他嗎？發生了一些事情，目前來說情況對伊文很不利。
我想要聯繫上他詢問一些事情，如果能弄清，很可能能改變他現在的狀況。」
木木澤的眉頭擰緊了。
因為她能聽出科雷亞的好意，只是她還是搖了搖頭：「抱歉，讓你失望了，我聯繫不上他。」
科雷亞視線掃了一眼身旁的助理，見助理點頭，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如此，那叻擾了，如果——」科雷亞也是雷厲風行的性子，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
那引著他走進房間的警衛兵特雷夫就再次進入了房間。
「殿下，努古伊大人求見。」
木木澤微微一愣：「讓他進來。」
科雷亞卻像是想到了什麼：「既然王子殿下還有事情，那我便先離開了。」
「好。」木木澤也不挽留。
科雷亞離開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卡金第一大臣努古伊。
雙方互相點了點頭，便擦肩而過。
「王子殿下，我這次是代表國王陛下來的。」努古伊的視線掃過威爾蓋。
威爾蓋識趣的退下，將房間交給了拖著大箱子而來的努古伊和木木澤王子。
見房間中只剩下兩人，努古伊才雙手交疊在身前說道：「這一次我的到來，是代表國王陛下宣布，木木澤王子殿下擁有參加繼承戰的資格。」
木木澤不禁變得嚴肅了起來。
「這一次參加繼承戰的條件是，身為現任國王納斯比·灰郭肉正室的子女，並會參加B·W出航大典以及登船渡航之人，
另外在出航大典前，相關情報是嚴禁外傳的，並且一旦有候選人在出航大典之前死亡，那這次的繼承戰就會立刻中止。」努古伊兢兢業業的介紹道。
「這麼說魯茲路斯並不在繼承人選中？」木木澤問道。
「當然，畢竟我還沒去找他，他就死了，當然不能算是候選繼承人。」努古伊理所當然的說道。
事情到了這裡算是暫時進入到了一個瓶頸，酷拉皮卡選擇繼續留在卡金收集情報，
伊文則是準備暫時離開卡金去做一些別的準備。
貪婪之島中的道具還是要早一些拿到手比較好，這樣他也能在必要的時候放心的使用酷拉皮卡的念能力。
亨利奇那裡沒有將他的情報透露出去，這點讓伊文確定雙方確實是有合作的可能。
哪怕他之前已經和亨利奇交流過，但其實他對亨利奇的信任也是一般的程度。
這次的事件之後，他倒是能更加信任亨利奇了，畢竟在刺殺第七王子的事情上，亨利奇也是出了一些力的。
那闖入到宮殿中的卡車就是亨利奇提供的死土開進去的。
所以算起來，他和亨利奇早就已經上了同一條船。
卡金第七王子身死之後，司法局方面也快速的做出了反應，首先就是將事件交給了最高裁判長科雷亞全權負責。
隨後在司法局中辦公的，曾經和伊文走的近的人，都被叫去進行了詢問。
其中重點被關注的人，就是凱撒。
畢竟之前V5方面可是對卡金提出申請要伊文和凱撒協同他們進行一些工作。
而這其中凱撒和伊文相處的時間極長，科雷亞便想著從凱撒那裡知道伊文更多的信息只是他註定要失望了，凱撒十分配合的對司法局方面的詢問進行了回答，可回答的結果卻並不能讓科雷亞滿意，因為凱撒給出的情報全都是在卷宗上就能查到的。
甚至那上傳到司法局的卷宗，就是凱撒自己寫的。
他在那其中將離開卡金輔助V5方面調查的事情，記錄的完完整整清清楚楚，根本讓人挑不出毛病，其中他和伊文的接觸更是事無巨細的都有所記載。
科雷亞捧著卷宗記錄的時候，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凱撒這傢伙是不是早就知道伊文會鬧出亂子，所以從一開始就做好了和伊文切割的準備。
但不管怎麼說，科雷亞都拿這樣的凱撒有些沒辦法。
「科雷亞裁判長根本不用擔心我會向看伊文做出不利於卡金的事情，我效忠的一直都是卡金，伊文襲擊第七王子的事情如果坐實了，那我可能是最想要將他繩之以法的人。」
凱撒在面對科雷亞的時候，不卑不亢的說道。
科雷亞則是將目光落在了一旁負責記錄的助手身上，助手在筆記本上快速將凱撒的話全部寫下來，隨後微微對科雷亞點了點頭。
科雷亞在看到對方點頭後，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卻是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頭。
他的助手同樣是念能力者，並且還能通過記錄對方話語的方式，來判斷對方是否說謊。
算是他身邊極為好用的人才，此時對方點頭，那就表示凱撒並沒有說謊。
可正是因為這樣，科雷亞才感覺有些棘手。
他已經讀出了凱撒話語中的意思，那就是凱撒甚至到現在都不相信襲擊第七王子的人會是伊文。
而他沒有說謊，那就代表伊文在行動之前，根本沒有和凱撒通過氣。
科雷亞淡淡的說道：「你的懷疑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那沒有意義，因為有目擊證人看到了天空中翱翔的飛龍。
那正是屬於伊文的東西，也正是那飛龍，將殺死第七王子的存在投入到了第七王子的寢宮中。
凱撒，我很看好你的工作能力，還有你對卡金的忠心與熱愛，伊文已經被定為叛國者了，如果你有他的消息，我希望你能及時的上報。」
凱撒的臉上多了一些糾結，但還是點了點頭：「哪怕您如此說，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但如果伊文選擇聯繫我，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的。」
「不光是你不想相信，我也是一樣的感覺，畢竟伊文可是我看著長大的，他對卡金的熱愛，我也同樣看在了眼中。」科雷亞平靜的說著：「可人總是會變的。」
科雷亞沒有說更多。
其實從上次他和伊文接觸的時候，他就能感覺到伊文的改變。
尤其是隨後伊文好整以暇的回到司法局上班，更是讓他看到了伊文的能力和心性。
只是他始終沒能想到，伊文最後會做出這種刺殺卡金王子的大逆不道事情。
凱撒嘆了口氣，不再多說什麼。
伊文確實沒有聯繫過他，至於伊文會襲擊第七王子什麼的，凱撒其實並沒有表現的那麼驚訝。
或者說這種情況早就在他思考範圍之內。
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對於司法局的一些手段，他比誰都清楚。
那跟在科雷亞身邊的助手，明顯也是一名能力者，甚至對方持筆記錄的手上就有念氣包裹。
再加上科雷亞不時看向對方的目光，不難判斷對方大概率應該有著一些判斷被審問之人是否說謊的能力。
科雷亞讓凱撒離開了，不過他並沒有放棄對凱撒的追蹤調查。
司法局中的人才有著怎麼樣的能力，為人又是怎麼樣的，這點在他來之前就已經調查的一清二楚。
而凱撒，在司法局的評價就是聰明、做事嚴謹。
對於這樣的人，還和伊文走的特別近，在科雷亞看來就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
另外司法局方面也會派遣一些人離開卡金，前往伊文在卡金之外所擁有的一處城堡進行調查。
目前來說，伊文應該是潛伏在卡金首都的。
畢竟恐龍出現了，作為主人的伊文，就一定不會距離太遠。
那恐龍所表現出來的威力太強了，至少按照念能力的常識規則判斷，能力者要控制如此強大的存在，必定不能距離太遠。
想要得到什麼，就要付出一些別的什麼，念能力自身存在了一種「公平」機制。
不過要是司法局的人真在國外找到了伊文，那伊文的嫌疑也可能會減小，是否有人在冒充伊文作案，這也是不能排除的可能。
哪怕在所有人看來這個可能性都很小，但也不能完全排除。
畢竟到目前來說，只有目擊證人存在，如果不是那目擊證人的身份比較特殊，司法局方面甚至不會覺得這事情能和伊文牽扯上關係。
爆炸現場可沒找到什麼怪物痕跡，只有死去的醜陋戶體。
而對那屍體展開調查後，科雷亞也大致上鎖定了對方的身份，綽號「屠夫」的男人。
之所以科雷亞會從那被爆炸摧毀的近乎面目全非的屍體上，辨認出對方的身份，也和他曾悄悄對鍋島食品進行過調查有關。
去年伊文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其中牽扯到的鍋島食品，更是和第四王子有關。
甚至最後第一王子都親自下場了，作為負責各王子事宜的最高裁判長，科雷亞又怎麼可能不對此進行調查。
也是這次的調查，讓他記住了屠夫的身份和樣子。
現在屠夫的戶體出現在了第七王子的死亡現場，那就有幾種可能。
第一，屠夫曾襲擊過伊文，並被伊文擊敗通過念能力轉變為了恐龍，最後被伊文用在了對第七王子的刺殺上。
第二，屠夫沒有襲擊過伊文，並且他就是襲擊第七王子的兇手，那就代表屠夫背後的人選擇了對第七王子動手。
這其中牽扯的事情就多了。
畢竟屠夫是卡金三大黑幫愛依依家族的人，而愛依依家族的背後是卡金第四王子。
而第四王子昨天晚上遭到了暗殺！
順著這個思路思考下去，那就是第四王子從一些蛛絲馬跡推斷出暗殺他的人是第七五子的手下，所以才派遣出屠夫對第七王子進行刺殺。
這似乎也說的通。
但問題回到了一個關鍵的地方，那就是目擊證人。
卡金第二王子，卡米拉！
科雷亞從辦公桌上找出了那份文件，文件上清晰記錄著，卡米拉看到了天空中有飛龍將一隻橙色怪物投放進了第七王子的寢宮。
而卡米拉，是剛好從宮殿外回來，碰巧看到了飛龍和襲擊事件的發生。
科雷亞不覺得第二王子有騙他的可能，畢竟第二王子和伊文之間並沒有衝突，對方完全沒必要誣陷伊文。
並且第二王子的警衛兵也同樣提供了情報，他們都看到了飛龍的出現。
只是第二王子真的是巧合出現在了那裡嗎？
另外就是第七王子身死後，三大黑幫中加夏亞家族的反應，也在科雷亞的考慮範圍內好在就目前來看，加夏亞家族還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來。
科雷亞有些頭疼的將各種資料整理了起來，現在最好是能聯繫上伊文，並從他那裡確定情況。
只是二人的關係早已經不如當年，這種想法想要實現，可不容易。
科雷亞突然想起了一人，卡金第十二王子木木澤。
對方和伊文同樣走的很近，甚至科雷亞從一些渠道知道，此時的木木澤已經成為了一名念能力者。
這在所有王子中，都是極為少見的。
目前就科雷亞知道的會念的王子，只有第一、第二，第四和第十二王子。
而第十二王子能掌握念，大概率應該就是伊文做的。
此時在王宮之中，第十二王子木木澤正眉頭緊鎖的聽著威爾蓋的報告。
在伊文被通緝的時候，木木澤就有些發蒙。
她是怎麼也想不到伊文會襲擊殺死第七王子的，但就目前得到的消息來看，事情還真就是這樣。
這讓她不禁擔心起伊文來。
她連續發了一堆消息給伊文，可都沒有得到回應，這讓她心中更加的擔心。
擔心伊文現在是不是處在被追殺的狀況中。
「王子殿下，最高裁判長科雷亞大人求見。」特雷夫從房間外走來報告道。
這個曾經和伊文有過不少接觸的警衛兵，此時已經是木木澤王子的警衛兵隊長。
一些日常的安全問題，差不多全交給了他負責。
木木澤心中咯瞪一下，但在和威爾蓋對視一眼後，還是迅速調整自身狀態，讓自己看起來平靜淡然了起來，就像是不知道伊文的事情一樣。
「帶他進來。」木木澤端莊的坐在了椅子上。
很快科雷亞就和助手一同走了進來：「見過王子殿下。」
木木澤頜首示意後便直奔主題說道：「科雷亞裁判長今天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王子殿下認識伊文嗎？」科雷亞盯著木木澤的雙眼說道。
作為卡金最高裁判長，他的氣勢很足。
但面對如此的科雷亞，木木澤的身上的氣息卻很平靜，只是她眉梢微微挑了挑：「認識。」
聽出了木木澤語氣中的生硬，科雷亞卻沒有絲毫情緒上的變化：「那王子殿下能聯繫上他嗎？發生了一些事情，目前來說情況對伊文很不利。
我想要聯繫上他詢問一些事情，如果能弄清，很可能能改變他現在的狀況。」
木木澤的眉頭擰緊了。
因為她能聽出科雷亞的好意，只是她還是搖了搖頭：「抱歉，讓你失望了，我聯繫不上他。」
科雷亞視線掃了一眼身旁的助理，見助理點頭，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如此，那叻擾了，如果——」科雷亞也是雷厲風行的性子，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
那引著他走進房間的警衛兵特雷夫就再次進入了房間。
「殿下，努古伊大人求見。」
木木澤微微一愣：「讓他進來。」
科雷亞卻像是想到了什麼：「既然王子殿下還有事情，那我便先離開了。」
「好。」木木澤也不挽留。
科雷亞離開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卡金第一大臣努古伊。
雙方互相點了點頭，便擦肩而過。
「王子殿下，我這次是代表國王陛下來的。」努古伊的視線掃過威爾蓋。
威爾蓋識趣的退下，將房間交給了拖著大箱子而來的努古伊和木木澤王子。
見房間中只剩下兩人，努古伊才雙手交疊在身前說道：「這一次我的到來，是代表國王陛下宣布，木木澤王子殿下擁有參加繼承戰的資格。」
木木澤不禁變得嚴肅了起來。
「這一次參加繼承戰的條件是，身為現任國王納斯比·灰郭肉正室的子女，並會參加B·W出航大典以及登船渡航之人，
另外在出航大典前，相關情報是嚴禁外傳的，並且一旦有候選人在出航大典之前死亡，那這次的繼承戰就會立刻中止。」努古伊兢兢業業的介紹道。
「這麼說魯茲路斯並不在繼承人選中？」木木澤問道。
「當然，畢竟我還沒去找他，他就死了，當然不能算是候選繼承人。」努古伊理所當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