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武帝的試探
「哼，這方家兩父子真不是個東西。」
老太監看著遠去的方家兩父子，不由翻著白眼嘟囔道。
現在整個京都誰不知道，方容想要一女嫁二夫。
他們方家吃著葉錚的，喝著葉錚的，不僅保全了全族，還踩著葉錚上位。
想想就噁心。
「老郭，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葉錚無奈地笑了笑。
「過去，哼，只要咱家在一天，他們方家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兄弟你啊，還是太善。」
老太監捏著蘭花指，在葉錚胸口點了一下道。
「老郭，陛下，找我什麼事兒？」
「好事兒，你去了就知道了。」
等葉錚進了御書房，武帝正靠在軟榻上喝茶。
「微臣……」
「行了，這裡沒外人，不必拘謹。」
「今天這事，你處理得讓朕很滿意。」
說著，武帝招呼葉錚到軟榻上落坐，又從懷裡掏出一方繡帕遞給了他。
那繡帕上卻是有點點血跡，如同紅梅綻放。
葉錚只看了兩眼，便將東西還了回去，沒敢多看。
「清河死了。」
「是自縊的。」
「朕雖是她的親叔叔，卻不能為她報仇。」
「但你今天給了朕一個動手的藉口。」
武帝說完，意味深長看向了葉錚。
「陛下，清河郡主的事，微臣起先並不知情。」
「撿到那枚印章只是恰逢其會。」
「但微臣保證，一定守口如瓶。」
說著，葉錚從軟榻上下來，跪在地上朝武帝說道。
清河郡主死，在他意料之中。
畢竟皇族血脈，被一個臣子玷污，那將是整個皇族最大的醜聞。
所以不管是那幕後之人，還是武帝自己，都不會讓清河郡主活著。
可武帝卻將那血書給自己看，到底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別緊張，朕不是怪你。」
「反倒是，你讓朕看到了整個大乾的糜爛。」
「滿朝文武，口口聲聲說著忠君愛國，可朕的大軍攻打北齊，他們卻連一兩銀子都不肯出。」
「唯獨你，朕是真沒想到。」
「陛下，其實微臣，之前花銀子是想討好方容，微臣也有私心。」
葉錚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可你，比起那些道貌岸然的大臣，更讓朕安心。」
「你放心，定遠侯的爵位朕給你留著，但你得先在黑冰台做出政績。」
「對了，朕已經讓內閣跟禮部給你跟九公主選良辰吉日了。」
「這些日子，你安分些。」
也就在兩人說話之際，門外的禁軍卻是走進來稟報。
「啟稟陛下，樞密院樞密使錢謙錢大人求見。」
「宣進來。」
「是！」
錢謙一進門，直接就跪在了武帝腳邊，「陛下不好了，北齊得知他們三皇子，死在了我大乾。」
「又集結了十萬大軍，準備攻打大散關。」
一聽這話，武帝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陛下，您跟錢大人還有要事商量，微臣先告退了。」
葉錚連忙起身拱了拱手。
武帝擺擺手讓他退下。
走在出宮的路上，葉錚不由鬆了口氣。
早在黃永興死在別院的時候，他就讓人把黃家有關的情報全都找了出來。
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
「小侯爺，你沒事吧？」出了皇宮，小陶陶跟葉家的馬車早就等在了那兒。
「沒事。」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府上沒出什麼岔子吧？」
「沒有。」
也就在葉錚打算上馬車的時候，一個小廝模樣的人卻是跑了過來。
滿臉諂媚地朝他點頭哈腰道。
「小侯爺！」
「喲，是你啊！」
眼前這人葉錚認得，正是跟他合夥那幾家，其中一家的下人。
「是小的，我們家老爺就在不遠的地方，想請小侯爺移步。」
「移步？」葉錚歪著腦袋，似笑非笑看了那人一眼。
「這戲都散場了，現在想起來要搭台子了，是不是有點晚啊？」
「這？」小廝聽得臉色一滯，表情也有些難看。
「小侯爺，我們家老爺也有自己的難處！」
「行了，多餘的話，本公子就不多說了，要見我，讓他自己來。」
說罷，葉錚便徑直上了自家馬車。
小廝一咬牙，也扭頭走了。
「小侯爺，那人是刑部的，不會壞什麼事吧？」看著對方離去，小陶陶不禁有些擔憂。
「哼，剛剛在宮裡，黃家拉著一幫御史言官對我發難。」
「那些老狐狸就眼睜睜看著，他們想要的，無非是我手裡的份額。」
「只要我一倒，那些鋪子、生意就全是他們的了。」
「可最後，我贏了，陛下還讓我成為了黑冰台的都尉，他們自然會有所忌憚。」
葉錚不由冷哼道。
他的生意不僅涉及青樓、酒肆，同時涉及布匹、糧食。
當初為了不引起武帝的懷疑，他都是跟京都那些大族合夥的。
只是這些東西一向上不得台面。
武帝是草莽出生，沒起義前就是個乞丐，所以對於官員，他向來苛刻。
俸祿自然也不會有很多。
可不少官吏有一大家子要養，總得有些產業和進項。
不然連處像樣的宅子都置辦不起。
士卒一向標榜清高，所以這些東西統統都在暗處。
只不過今天，那些人都以為自己要完蛋了，他們樂見其成。
可沒想到自己卻是反將一軍。
不過這樣一來也好，明面上散盡家財，避免了武帝的忌憚，暗地裡也收買了人心。
有花魁捐款的這檔子事兒，再加上自己為了戍卒出頭毆打御史，只要稍加運作。
便可像余懷謹那些大儒一般，給自己鍍一層道德金身。
有了這層金身，那以後帶兵，事半功倍。
「小侯爺，那接下來咱們去哪兒？」
「還能去哪兒，自然是去天寶樓聽曲兒。」
「哦，對了，回去讓老蔡找幾個人，連夜給我寫個幾百份請柬出來。」
「就說本少爺升官了，準備大肆慶賀一番。」
葉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
「可是小侯爺，明天不是陛下給方家擺慶功宴的日子嗎？」
「咱們就算請客，會有人來嗎？」
聽到小陶陶的話，葉錚嘴角卻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
「有時候，請客未必真是為了慶祝。」
「有些人可以不來，但禮必需得到。」
「另外，你記住一點，有人可能騙你，糊弄你，敷衍你，但連騙都懶得騙你的人，肯定不是
你的朋友。」
老太監看著遠去的方家兩父子，不由翻著白眼嘟囔道。
現在整個京都誰不知道，方容想要一女嫁二夫。
他們方家吃著葉錚的，喝著葉錚的，不僅保全了全族，還踩著葉錚上位。
想想就噁心。
「老郭，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葉錚無奈地笑了笑。
「過去，哼，只要咱家在一天，他們方家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兄弟你啊，還是太善。」
老太監捏著蘭花指，在葉錚胸口點了一下道。
「老郭，陛下，找我什麼事兒？」
「好事兒，你去了就知道了。」
等葉錚進了御書房，武帝正靠在軟榻上喝茶。
「微臣……」
「行了，這裡沒外人，不必拘謹。」
「今天這事，你處理得讓朕很滿意。」
說著，武帝招呼葉錚到軟榻上落坐，又從懷裡掏出一方繡帕遞給了他。
那繡帕上卻是有點點血跡，如同紅梅綻放。
葉錚只看了兩眼，便將東西還了回去，沒敢多看。
「清河死了。」
「是自縊的。」
「朕雖是她的親叔叔，卻不能為她報仇。」
「但你今天給了朕一個動手的藉口。」
武帝說完，意味深長看向了葉錚。
「陛下，清河郡主的事，微臣起先並不知情。」
「撿到那枚印章只是恰逢其會。」
「但微臣保證，一定守口如瓶。」
說著，葉錚從軟榻上下來，跪在地上朝武帝說道。
清河郡主死，在他意料之中。
畢竟皇族血脈，被一個臣子玷污，那將是整個皇族最大的醜聞。
所以不管是那幕後之人，還是武帝自己，都不會讓清河郡主活著。
可武帝卻將那血書給自己看，到底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別緊張，朕不是怪你。」
「反倒是，你讓朕看到了整個大乾的糜爛。」
「滿朝文武，口口聲聲說著忠君愛國，可朕的大軍攻打北齊，他們卻連一兩銀子都不肯出。」
「唯獨你，朕是真沒想到。」
「陛下，其實微臣，之前花銀子是想討好方容，微臣也有私心。」
葉錚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可你，比起那些道貌岸然的大臣，更讓朕安心。」
「你放心，定遠侯的爵位朕給你留著，但你得先在黑冰台做出政績。」
「對了，朕已經讓內閣跟禮部給你跟九公主選良辰吉日了。」
「這些日子，你安分些。」
也就在兩人說話之際，門外的禁軍卻是走進來稟報。
「啟稟陛下，樞密院樞密使錢謙錢大人求見。」
「宣進來。」
「是！」
錢謙一進門，直接就跪在了武帝腳邊，「陛下不好了，北齊得知他們三皇子，死在了我大乾。」
「又集結了十萬大軍，準備攻打大散關。」
一聽這話，武帝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陛下，您跟錢大人還有要事商量，微臣先告退了。」
葉錚連忙起身拱了拱手。
武帝擺擺手讓他退下。
走在出宮的路上，葉錚不由鬆了口氣。
早在黃永興死在別院的時候，他就讓人把黃家有關的情報全都找了出來。
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
「小侯爺，你沒事吧？」出了皇宮，小陶陶跟葉家的馬車早就等在了那兒。
「沒事。」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府上沒出什麼岔子吧？」
「沒有。」
也就在葉錚打算上馬車的時候，一個小廝模樣的人卻是跑了過來。
滿臉諂媚地朝他點頭哈腰道。
「小侯爺！」
「喲，是你啊！」
眼前這人葉錚認得，正是跟他合夥那幾家，其中一家的下人。
「是小的，我們家老爺就在不遠的地方，想請小侯爺移步。」
「移步？」葉錚歪著腦袋，似笑非笑看了那人一眼。
「這戲都散場了，現在想起來要搭台子了，是不是有點晚啊？」
「這？」小廝聽得臉色一滯，表情也有些難看。
「小侯爺，我們家老爺也有自己的難處！」
「行了，多餘的話，本公子就不多說了，要見我，讓他自己來。」
說罷，葉錚便徑直上了自家馬車。
小廝一咬牙，也扭頭走了。
「小侯爺，那人是刑部的，不會壞什麼事吧？」看著對方離去，小陶陶不禁有些擔憂。
「哼，剛剛在宮裡，黃家拉著一幫御史言官對我發難。」
「那些老狐狸就眼睜睜看著，他們想要的，無非是我手裡的份額。」
「只要我一倒，那些鋪子、生意就全是他們的了。」
「可最後，我贏了，陛下還讓我成為了黑冰台的都尉，他們自然會有所忌憚。」
葉錚不由冷哼道。
他的生意不僅涉及青樓、酒肆，同時涉及布匹、糧食。
當初為了不引起武帝的懷疑，他都是跟京都那些大族合夥的。
只是這些東西一向上不得台面。
武帝是草莽出生，沒起義前就是個乞丐，所以對於官員，他向來苛刻。
俸祿自然也不會有很多。
可不少官吏有一大家子要養，總得有些產業和進項。
不然連處像樣的宅子都置辦不起。
士卒一向標榜清高，所以這些東西統統都在暗處。
只不過今天，那些人都以為自己要完蛋了，他們樂見其成。
可沒想到自己卻是反將一軍。
不過這樣一來也好，明面上散盡家財，避免了武帝的忌憚，暗地裡也收買了人心。
有花魁捐款的這檔子事兒，再加上自己為了戍卒出頭毆打御史，只要稍加運作。
便可像余懷謹那些大儒一般，給自己鍍一層道德金身。
有了這層金身，那以後帶兵，事半功倍。
「小侯爺，那接下來咱們去哪兒？」
「還能去哪兒，自然是去天寶樓聽曲兒。」
「哦，對了，回去讓老蔡找幾個人，連夜給我寫個幾百份請柬出來。」
「就說本少爺升官了，準備大肆慶賀一番。」
葉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
「可是小侯爺，明天不是陛下給方家擺慶功宴的日子嗎？」
「咱們就算請客，會有人來嗎？」
聽到小陶陶的話，葉錚嘴角卻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
「有時候，請客未必真是為了慶祝。」
「有些人可以不來，但禮必需得到。」
「另外，你記住一點，有人可能騙你，糊弄你，敷衍你，但連騙都懶得騙你的人，肯定不是
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