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侯府出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大膽!你是何人,居然敢跑到靖北侯府胡說八道!我堂堂百年侯府,怎會欠你們這些商販銀錢?」

  余氏話里話外透露出對商販的鄙視,將王老闆心中的怒氣點燃。

  「是不是胡說八道,我這裡都有證據。」

  王老闆從懷中拿出一捲紙,呈到眾人面前,「你們看看,這是不是侯府親自寫下的欠條?上面還有侯夫人自己的印信!」

  在場的嘉賓一看,確實是欠條。

  一時之間,看向侯府的表情也變得意味深長。

  「你少在這裡弄虛作假,誰能判斷你的這些欠條是真的?」余氏淡定地坐在座位上,紋絲未動。

  「周嬤嬤,你將那欠條拿過來,我要親自戳破這個商賈的謊言!」

  周嬤嬤拿了一張欠條仔細一看,怎麼會是自己在濟仁堂留下的欠條?

  她慌張地看了余氏一眼。

  余氏心中湧起不安,從周嬤嬤手中拿起欠條,「濟仁堂?你是濟仁堂的老闆?」

  王老闆挺直了胸膛,「沒錯,我就是。不信,侯夫人可以看看我手上的這些地契文書。」

  「林棠棠!」余氏今日壓抑了一天的怒火,此時再也忍不住了,她朝著林棠棠喝斥出聲,「濟仁堂不是你的鋪子嗎?怎麼變成這個姓王的了?」

  林嬌嬌與楊曉都是大驚。

  楊琛不悅。

  「侯夫人,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林棠棠一臉驚訝道,「我早就將鋪子轉給王老闆了。」

  余氏聞言,腦袋傳來一陣眩暈。

  「你為何不早說?」

  「侯夫人也沒問我啊。」林棠棠問道,「侯夫人,你們不會以為濟仁堂是我的鋪子,跑到裡面賒帳去了吧?」

  「侯夫人,按照你的邏輯,如果鋪子是棠兒的,你便向放肆賒帳嗎?」周夫人開口。

  此言一出,所有人看向余氏的表情,都變得鄙夷。

  在場的多數都是世家之人,怎麼看不出余氏在打什麼算盤?

  「沒,沒有的事。」余氏連忙搖頭否認,看向周嬤嬤。

  周嬤嬤會意,立馬跪在地上,「此事跟侯府無關,是老奴去藥鋪買藥,忘了帶荷包了,佘了帳,還未來得及跟侯夫人講,本想等著宴會結束再去付款的,沒想到王老闆自己找上門來了。」

  說罷,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余氏鬆了一口氣,拿出庫房的鑰匙給周嬤嬤。

  她瞥了一眼周夫人。

  因為政見不同,以往周卓與周夫人平常幾乎不參加侯府的宴會。

  今日,是第一次到侯府赴宴,居然屢次為林棠棠說話。

  等侯爺回來,定要好好敲打他們。

  余氏臉上重新拾起了笑容,努力保持得體的禮儀,應對賓客。

  林嬌嬌額上起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楊曉鬆了一口氣。

  哪知,不消片刻,一個珠光寶氣的女人,帶著幾個夥計來到了侯府門口,說是要討債的。

  門房匆匆來報。

  侯夫人本想讓門房將人帶到南苑,不想那個女人會飛檐走壁,直接飛到了宴會上。

  「侯夫人,我是毓秀閣金鋪的羅老闆,你們侯府從我鋪子佘的帳,什麼時候還?這裡都是欠條。」

  「毓秀閣?那不是林棠棠的產業嗎?」楊曉脫口而出,難以置信。

  「你們是何處聽說這個鋪子是我的?」林棠棠扶額,「這個鋪子,也早就轉出去了……」

  楊曉聞言,目光兇狠地看著林嬌嬌,「你居然敢耍我!」

  林嬌嬌面色比漿紙還蒼白。

  「曉曉!」余氏喝斥了一聲。

  楊曉回過神來,知曉此時不能再多說了。

  說多錯多。

  「怎麼侯府的人老是肖想別家的東西?棠兒還沒進門呢!」周夫人嘲諷。

  此時,現場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方才藥鋪一事,勉強圓過去;

  可現在又來金鋪一事,再難堵悠悠眾口。


  林嬌嬌臉色煞白,如同米漿水,毫無血色。

  她不知,為何事情的發展,會超出了她的預期……

  「羅老闆,此間肯定有誤會,侯府是功勳世家,怎會欠你們錢?你報個數給我,我讓嬤嬤去庫房拿銀兩。」

  「肯付錢便好說,一共四千兩銀子,或者,你們給兩百金也行。」羅老闆把玩著手上的碧玉戒指。

  「這麼多?」掏出這四千兩,侯府公中的錢也都沒有了。

  如果此時被靖北侯知道的話,肯定會削了她的管家之權。

  「羅老闆,借一步說話。」楊琛見余氏為難,出面低聲勸說,「能否緩一緩?今日賞花宴是大好日子……」

  「這事已經緩了幾日了,你們侯府說好的第二天給銀子,結果沒見人影,要不我沒事跑你這裡來做什麼?」

  李老闆看著楊琛,「要不,你們將頭面、首飾都還給我,我只收取一些折舊費用,一百兩。」

  「可以。」楊琛立馬答應,他低聲告訴了余氏。

  余氏讓人將那些頭面給取到南苑。

  羅老闆派了一個夥計去清點。

  不一會,夥計匆匆回來,在羅老闆耳邊嘀咕了一番。

  羅老闆朝著余氏說道,「侯夫人,還差一套頭面。」

  余氏問嬤嬤,「剛剛不都已經清點好了嗎?」

  「我認出來了,正是楊小姐頭上那一套。」羅老闆驚呼一聲,指著楊曉。

  聲音很大,在場的人都看向楊曉。

  原來,她頭上這套閃閃發光的頭面,是佘的……

  楊曉聞言,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

  一旦,今日這套頭面被當眾拔下,她將會被京中貴女恥笑,成為明日京中最大的笑話。

  她這些年汲汲營營的名聲,全部都功虧一簣。

  她眼淚橫流,朝著余氏與楊琛投去求救的目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