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只要她來，你都答應
季澤羽正要回到樓上和沈念卿商議，忽然看見沈念卿站在樓梯中間：「沈哥怎麼下來了，可是有事情要交代。」
沈念卿見季澤羽已經談完，也沒了下去的心思，又隨著季澤羽回了頂層的茶室。
他一把掀開座椅，往桌前一坐，慢慢地給自己沏了一杯清茶，才開口道道：「事情談得如何，怎麼看你一臉的愁苦。」
季澤羽自顧自地端起沈念卿剛倒的清茶一飲而盡，好似覺得不夠，又倒了一杯。
「你怎麼了？」沈念卿默默地把茶壺推得離季澤羽近些，開口道：「方才聽紅筱說是個姑娘，腳底抹油就下去了，怎麼一會不見魂都丟了似的。」
「是個姑娘，還是個很美的姑娘。」
「那你這樣，買賣沒談成？」沈念卿猜測道
季澤羽雖然行事輕佻，看似不著調。卻也是實打實的贏得了家族的認可才接管的聽風樓。一般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把他嚇成這樣，至少沈念卿很少見到。
「豈止是沒談成，那是根本不知道怎麼談！」季澤羽心有餘悸道：「簡直是喪心病狂！我聽風樓生意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子做買賣的。」
沈念卿見他這樣也沒了耐心，瞧了他一眼：「再不好好說話，我就把從這裡你丟出去。」
「咳，這姑娘，不要銀子，不要消息，要聽風樓替她傳播一首童謠。」說到這裡季澤羽不住罵道：「問題是他這童謠直指常相欺下瞞上，貪墨弄權。這不是把聽風樓往政治鬥爭中推麼？」
沈念卿聞言，心中瞭然。季澤羽雖是江湖中人，卻也知道其中的厲害，安慰道：「那你拒絕就是，為何還會滿臉愁容。」
「不過，」季澤羽忽然一改愁容，笑了兩聲，道：「好在我面對她的威逼利誘不曾鬆口，逼她拿出了更大的籌碼？」
「什麼籌碼？」沈念卿也有點好奇。
「是鎮國公府葉家的背書，做成這筆生意，葉家就是聽風樓的人脈之一。看我多有頭腦，直接找了有兵權的葉家做人脈。」季澤羽笑得狂放。
葉家？
沈念卿盯著他，變了臉色：「來人可是葉家三小姐葉知鳶？」
「是叫葉知鳶，怎麼沈哥，你認識她？」季澤羽撓了撓頭：「若是認識沈哥那就不奇怪了，怪不得對我的容貌視若無睹。」
沈念卿抬起頭，看向季澤羽：「她的條件，你應了沒有？」
「這麼大的事，還是關乎沈哥，況且聽風樓有你三分之一，我總得和你商量一二。」季澤羽一口一個糕點，不一會就塞得滿滿當當。
葉知鳶也沒有想到，這聽風樓的樓主，是沈念卿的兄弟。
「她的條件，你應了。不止這一個，以後只要她來，你都應了。」
沈念卿話一出口，輪到季澤羽搞不清楚狀況：「啊？」
「她這麼做是為了保全鎮國公府，更何況她童謠里說的也不是假話。大乾是母親的心血，不能看著他毀在常相手中。」沈念卿一本正經解釋道。
他這麼一說，季澤羽也覺得有理，但還是覺得有點怪怪的，不過看到沈念卿的眼神也不敢多問。
季澤羽前幾日才到的京都，平日又不留意官家小姐之間的風流事，是故還不知道沈念卿和葉知鳶之間微妙的關係。
「接了這筆生意。」沈念卿道：「十五日後，你約她在聽風樓見面，就說文帝派人來查驗消息真假。」
「放心吧，沈哥。只是你真的覺得她知道當年的的事情，她當時才四歲。」季澤羽嘴裡塞著點心含糊不清道。
「她既然來賣消息，就是真的。」沈念卿心不在焉道。
沈念卿看著季澤羽狼吞虎咽的模樣，忍不住說道道：「你先吃著，王府還有事，我先走了。」
「等等。」見季澤羽突然面色一凝，想到了什麼，又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道：「沈哥可否在宮中見過一個叫林沐的人。」
「找這個人做什麼。」沈念卿回頭看向他。
「是那個葉姑娘給了我一千兩銀票，讓我幫她找這個叫林沐的人，說是……大約是宮裡的小太監，也可能還未進宮。就在這京都中，讓我務必要找到他。」季澤羽補充道。
沈念卿自然知道林沐是誰。前世葉知鳶的太監總管，只是這時恐怕還不知道在哪個宮中幹著差事。淡淡回道。：「我會替你留意。」
被紅筱送出來的時候，靈溪幾人見她安然無恙才鬆了口氣，葉知鳶在裡頭呆的時間太長，要是再多呆一刻，靈溪只怕都要叫韓昭就要衝進去搶人了。韓昭也自然記得自家王爺交代的事就是保護葉知鳶。
紅筱客氣地對葉知鳶笑道：「葉姑娘十五日後再來此處就可。」
「多謝紅管事。」葉知鳶也輕輕回道。
倒是那門口的夥計，大約是第一次見到紅筱對人如此畢恭畢敬，忍不住多看了葉知鳶幾眼。
待葉知鳶一行人上了馬車離開茶樓後，那夥計忍不住問紅筱道：「管事的，那姑娘什麼來頭啊？」
「好好做你的事去，不該問的別問。」紅筱輕輕拍了一下他的頭，想了想，又道：「下次見著這位葉小姐可不要在攔人，直接放進來便是，那可是樓主的重要客人。」
夥計忙應了，紅筱看著馬車遠去的身影，心中嘆了口氣。京都中果真英才輩出，如今連個小姑娘，都能這麼不動聲色地謀大事，比起自己那不著調的家主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馬車上，葉知鳶一直陷入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靈溪幾次想要開口，最終都忍住了。葉知鳶也未告訴她來做什麼，那茶樓看著好生古怪。就等在外面那一會，她看到了許多平日裡不易見到的大人物。
卻是路過了一處的時候，靈溪笑道：「小姐，前面就是披香齋了，許久未出門，不如讓奴婢去買些披香齋的點心。」
披香齋的點心向來搶手，眼下還未到人群最擁擠的時候，買一買也無妨。說起來，葉知鳶自己也是喜愛的。索性點頭道：「你去吧。」
沈念卿見季澤羽已經談完，也沒了下去的心思，又隨著季澤羽回了頂層的茶室。
他一把掀開座椅，往桌前一坐，慢慢地給自己沏了一杯清茶，才開口道道：「事情談得如何，怎麼看你一臉的愁苦。」
季澤羽自顧自地端起沈念卿剛倒的清茶一飲而盡，好似覺得不夠，又倒了一杯。
「你怎麼了？」沈念卿默默地把茶壺推得離季澤羽近些，開口道：「方才聽紅筱說是個姑娘，腳底抹油就下去了，怎麼一會不見魂都丟了似的。」
「是個姑娘，還是個很美的姑娘。」
「那你這樣，買賣沒談成？」沈念卿猜測道
季澤羽雖然行事輕佻，看似不著調。卻也是實打實的贏得了家族的認可才接管的聽風樓。一般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把他嚇成這樣，至少沈念卿很少見到。
「豈止是沒談成，那是根本不知道怎麼談！」季澤羽心有餘悸道：「簡直是喪心病狂！我聽風樓生意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子做買賣的。」
沈念卿見他這樣也沒了耐心，瞧了他一眼：「再不好好說話，我就把從這裡你丟出去。」
「咳，這姑娘，不要銀子，不要消息，要聽風樓替她傳播一首童謠。」說到這裡季澤羽不住罵道：「問題是他這童謠直指常相欺下瞞上，貪墨弄權。這不是把聽風樓往政治鬥爭中推麼？」
沈念卿聞言，心中瞭然。季澤羽雖是江湖中人，卻也知道其中的厲害，安慰道：「那你拒絕就是，為何還會滿臉愁容。」
「不過，」季澤羽忽然一改愁容，笑了兩聲，道：「好在我面對她的威逼利誘不曾鬆口，逼她拿出了更大的籌碼？」
「什麼籌碼？」沈念卿也有點好奇。
「是鎮國公府葉家的背書，做成這筆生意，葉家就是聽風樓的人脈之一。看我多有頭腦，直接找了有兵權的葉家做人脈。」季澤羽笑得狂放。
葉家？
沈念卿盯著他，變了臉色：「來人可是葉家三小姐葉知鳶？」
「是叫葉知鳶，怎麼沈哥，你認識她？」季澤羽撓了撓頭：「若是認識沈哥那就不奇怪了，怪不得對我的容貌視若無睹。」
沈念卿抬起頭，看向季澤羽：「她的條件，你應了沒有？」
「這麼大的事，還是關乎沈哥，況且聽風樓有你三分之一，我總得和你商量一二。」季澤羽一口一個糕點，不一會就塞得滿滿當當。
葉知鳶也沒有想到，這聽風樓的樓主，是沈念卿的兄弟。
「她的條件，你應了。不止這一個，以後只要她來，你都應了。」
沈念卿話一出口，輪到季澤羽搞不清楚狀況：「啊？」
「她這麼做是為了保全鎮國公府，更何況她童謠里說的也不是假話。大乾是母親的心血，不能看著他毀在常相手中。」沈念卿一本正經解釋道。
他這麼一說，季澤羽也覺得有理，但還是覺得有點怪怪的，不過看到沈念卿的眼神也不敢多問。
季澤羽前幾日才到的京都，平日又不留意官家小姐之間的風流事，是故還不知道沈念卿和葉知鳶之間微妙的關係。
「接了這筆生意。」沈念卿道：「十五日後，你約她在聽風樓見面，就說文帝派人來查驗消息真假。」
「放心吧，沈哥。只是你真的覺得她知道當年的的事情，她當時才四歲。」季澤羽嘴裡塞著點心含糊不清道。
「她既然來賣消息，就是真的。」沈念卿心不在焉道。
沈念卿看著季澤羽狼吞虎咽的模樣，忍不住說道道：「你先吃著，王府還有事，我先走了。」
「等等。」見季澤羽突然面色一凝，想到了什麼，又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道：「沈哥可否在宮中見過一個叫林沐的人。」
「找這個人做什麼。」沈念卿回頭看向他。
「是那個葉姑娘給了我一千兩銀票，讓我幫她找這個叫林沐的人，說是……大約是宮裡的小太監，也可能還未進宮。就在這京都中，讓我務必要找到他。」季澤羽補充道。
沈念卿自然知道林沐是誰。前世葉知鳶的太監總管，只是這時恐怕還不知道在哪個宮中幹著差事。淡淡回道。：「我會替你留意。」
被紅筱送出來的時候，靈溪幾人見她安然無恙才鬆了口氣，葉知鳶在裡頭呆的時間太長，要是再多呆一刻，靈溪只怕都要叫韓昭就要衝進去搶人了。韓昭也自然記得自家王爺交代的事就是保護葉知鳶。
紅筱客氣地對葉知鳶笑道：「葉姑娘十五日後再來此處就可。」
「多謝紅管事。」葉知鳶也輕輕回道。
倒是那門口的夥計，大約是第一次見到紅筱對人如此畢恭畢敬，忍不住多看了葉知鳶幾眼。
待葉知鳶一行人上了馬車離開茶樓後，那夥計忍不住問紅筱道：「管事的，那姑娘什麼來頭啊？」
「好好做你的事去，不該問的別問。」紅筱輕輕拍了一下他的頭，想了想，又道：「下次見著這位葉小姐可不要在攔人，直接放進來便是，那可是樓主的重要客人。」
夥計忙應了，紅筱看著馬車遠去的身影，心中嘆了口氣。京都中果真英才輩出，如今連個小姑娘，都能這麼不動聲色地謀大事，比起自己那不著調的家主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馬車上，葉知鳶一直陷入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靈溪幾次想要開口，最終都忍住了。葉知鳶也未告訴她來做什麼，那茶樓看著好生古怪。就等在外面那一會，她看到了許多平日裡不易見到的大人物。
卻是路過了一處的時候，靈溪笑道：「小姐，前面就是披香齋了，許久未出門，不如讓奴婢去買些披香齋的點心。」
披香齋的點心向來搶手，眼下還未到人群最擁擠的時候，買一買也無妨。說起來，葉知鳶自己也是喜愛的。索性點頭道：「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