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超凡情報
眺望載著青木新遠去的車輛，芳賀悠貴的眉頭仍緊促皺起。
雖然對方臨走前說的話很有道理。
但他心中始終有一股不安的憂慮。
然而即便芳賀悠貴再不安，也不得不配合對方的行動。
因為不僅僅是東京地檢本身對他發出了通告，就連他的上司——警視總監都一再地吩咐他放人。
大概是內閣的親美派人士出手了。
不過，好在並非沒有好消息。
至少，木下千奈被『保存』下來了。
似乎是上層被迫做出的交易。
根據警視總監的說法，若非內閣本土派的成員提出強烈要求，本來木下千奈和青木新都會被帶走。
換句話說，即日本用青木新換來了對木下千奈的保留。
至於對方是誰。
芳賀悠貴心知肚明。
東京地檢，不過是他們養的狗罷了。
其背後真正提出要求的人，其實是CIA，或者說美利堅政府。
一想到這裡，芳賀悠貴便心有不甘。
『小日本弟國』，何時淪落成這般模樣了……
他發誓，在他的有生之年，絕對要讓日本重獲自由。
……
源氏重工業株式會社。
總公司大樓，CEO辦公室。
芳賀悠貴緊盯著坐在沙發上，一副悠然自得模樣的源賴光：
「源康仁在哪？」
自從親眼目睹超能力事件後，芳賀悠貴就明白了為什麼青木新會如此重視東山潤介。
那如同神明一般的偉力，讓芳賀悠貴意識到，日本，甚至全世界或許都會因此發生劇變。
不僅是他，就連日本政府高層同樣如此認為。
那麼，在這種尚未完全席捲全球的劇變中，搶得先機，就成了目前最為重要的事情。
然而，如今青木新被東京地檢帶走，木下千奈則始終保持沉默。
想要從中獲得關鍵線索，就只能從其他地方入手。
對此，芳賀悠貴腦中第一個出現的對象，就是源氏集團。
對方顯然同樣知道超能者的存在。
要不然就不可能比警方更快地對東山潤介採取了強制措施。
所以，他來了。
甚至，只要源氏集團願意提供幫助，他可以既往不咎對方所犯下的所有罪責。
「他死了。」
源賴光毫不在意地講出了真相。
聞言，芳賀悠貴的瞳孔猛地驟縮，剛想追問原因。
「身為大型財閥的掌舵者，竟然了無聲息的死亡了，你覺得是因為什麼？」
雖然源賴光並沒有正面回答，但芳賀悠貴已然從他的口吻與眼神中得知了答案。
「是超能力者乾的？」
「不，不是。」
「怎麼可能？」芳賀悠貴滿臉不解。
「應該說是精靈眷屬。」源賴光糾正著他的說法，不過旋即又覺得自己的說法不太正確。
「嗯，好像也不太對，赤紅大人應該不是精靈眷屬。」
「他應該如何稱呼呢？」
源賴光假模假樣的自言自語著。
「精靈眷屬？赤紅？」
芳賀悠貴意識到眼前這傢伙對於超能力者的了解，可能比他想像的要多得多。
甚至，比官方還要更加了解。
他眯起雙眼，嚴肅地問道：
「將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如果積極配合，我可以燒毀手中有關源氏集團的所有罪責材料。」
「否則……」
「那就請你否則一下。」源賴光緩緩站起身，來到芳賀悠貴的身旁，用手拍著對方的肩膀：
「燒掉多可惜，一定要利用起來啊。」
「我要求你從今天開始，對源氏集團的高管人物、董事會成員以及源氏家族的有權有勢之人進行嚴重打擊。」
「你這是什麼意思？」
芳賀悠貴皺起眉頭，不太理解源賴光的說法。
是在威脅他嗎？
「字面意思。」源賴光輕輕一笑，回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只不過有個前提，那就是不能涉及到我，或者說即使涉及到我，你也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一刻，芳賀悠貴明白了源賴光的想法。
這傢伙是想藉助警方的力量排除異己啊。
芳賀悠貴很清楚國內財閥的內部生態。
作為權勢滔天的組織，財閥的傳承與尋常家族並不相同。
可以說是充滿了腥風血雨，即便是家族長子，也不見得能夠百分百繼承集團的控制權。
在源康仁死亡的現在，看似源賴光在繼承企業一事上勝券在握。
實際上，並非如此。
沒有源康仁遺囑的情況下，反而是與其同輩的叔舅人物，更有可能上位。
「只要你配合我的行動，我就會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一切。」
源賴光打量著芳賀悠貴的表情，很清楚自己已經拿捏了對方。
他並不排斥分享自己知道的超凡情報。
拉攏一切能拉攏的組織，利用所有能利用的力量。
只有這樣，他才能在超凡的世界上占有一席之地。
沉默許久後，芳賀悠貴忌憚地看著源賴光：
「我說了不算，要警視總監才有資格。」
「呵呵，剛才威脅要幹掉我源氏集團的是你，現在讓你真得幹掉，怎麼反而不行了？」
源賴光嘲諷地笑了笑，不過也並不在意，繼續說道：
「那你就去請示上司，等做出決定後再聯繫我吧。」
……
在芳賀悠貴離開後，站在窗前的源賴光臉上恢復了平靜。
利用警方力量的事情，大概率成了。
現在家族裡的人還並不清楚源康仁死亡的事實，所以他必須加快時間繼承權力。
為此，即便讓總公司大出血，他也在所不辭。
比起凡俗物質，他現在有更明確的追求。
利用秘密通訊喚來一名屬下，源賴光開口問道：
「生長情況如何？」
「長勢良好，甚至出乎意料的好，按照專家的預估，再過一個月或許就能夠結果。」
「有其他的研究成果嗎？」
「尚在開發研究中，似乎其葉子可以用來製作治療某些疾病的原材料。」
「很好。」源賴光興奮地咧嘴笑了笑，拿出辦公桌抽屜內加了消音器的手槍，二話不說就對身後的人來了一槍。
掃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下屬，他毫不在意地繼續喚來了第二個人。
「把他的屍體處理乾淨。」
「收到。」
「嗯，還有大範圍收集國內有關妖怪、神明、鬼魅、怪談以及奇異生物與超凡力量的所有情報。」
「我知道了。」
「好，下去吧。」
涉及到超凡的工作人員，在源賴光這裡，基本上都是一次性工具人。
只要執行過一次任務，都會被他徹底進行人身毀滅。
這很危險，遲早有一天會引來意外。
但源賴光不在乎。
他將手槍放回藏物櫃，隨後喃喃自語道：
「人員消耗有點快，該招聘一些員工了。」
雖然對方臨走前說的話很有道理。
但他心中始終有一股不安的憂慮。
然而即便芳賀悠貴再不安，也不得不配合對方的行動。
因為不僅僅是東京地檢本身對他發出了通告，就連他的上司——警視總監都一再地吩咐他放人。
大概是內閣的親美派人士出手了。
不過，好在並非沒有好消息。
至少，木下千奈被『保存』下來了。
似乎是上層被迫做出的交易。
根據警視總監的說法，若非內閣本土派的成員提出強烈要求，本來木下千奈和青木新都會被帶走。
換句話說，即日本用青木新換來了對木下千奈的保留。
至於對方是誰。
芳賀悠貴心知肚明。
東京地檢，不過是他們養的狗罷了。
其背後真正提出要求的人，其實是CIA，或者說美利堅政府。
一想到這裡，芳賀悠貴便心有不甘。
『小日本弟國』，何時淪落成這般模樣了……
他發誓，在他的有生之年，絕對要讓日本重獲自由。
……
源氏重工業株式會社。
總公司大樓，CEO辦公室。
芳賀悠貴緊盯著坐在沙發上，一副悠然自得模樣的源賴光：
「源康仁在哪？」
自從親眼目睹超能力事件後，芳賀悠貴就明白了為什麼青木新會如此重視東山潤介。
那如同神明一般的偉力，讓芳賀悠貴意識到，日本，甚至全世界或許都會因此發生劇變。
不僅是他，就連日本政府高層同樣如此認為。
那麼，在這種尚未完全席捲全球的劇變中，搶得先機，就成了目前最為重要的事情。
然而，如今青木新被東京地檢帶走，木下千奈則始終保持沉默。
想要從中獲得關鍵線索，就只能從其他地方入手。
對此，芳賀悠貴腦中第一個出現的對象，就是源氏集團。
對方顯然同樣知道超能者的存在。
要不然就不可能比警方更快地對東山潤介採取了強制措施。
所以，他來了。
甚至，只要源氏集團願意提供幫助，他可以既往不咎對方所犯下的所有罪責。
「他死了。」
源賴光毫不在意地講出了真相。
聞言，芳賀悠貴的瞳孔猛地驟縮，剛想追問原因。
「身為大型財閥的掌舵者，竟然了無聲息的死亡了，你覺得是因為什麼？」
雖然源賴光並沒有正面回答，但芳賀悠貴已然從他的口吻與眼神中得知了答案。
「是超能力者乾的？」
「不，不是。」
「怎麼可能？」芳賀悠貴滿臉不解。
「應該說是精靈眷屬。」源賴光糾正著他的說法，不過旋即又覺得自己的說法不太正確。
「嗯，好像也不太對，赤紅大人應該不是精靈眷屬。」
「他應該如何稱呼呢？」
源賴光假模假樣的自言自語著。
「精靈眷屬？赤紅？」
芳賀悠貴意識到眼前這傢伙對於超能力者的了解，可能比他想像的要多得多。
甚至，比官方還要更加了解。
他眯起雙眼，嚴肅地問道：
「將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如果積極配合，我可以燒毀手中有關源氏集團的所有罪責材料。」
「否則……」
「那就請你否則一下。」源賴光緩緩站起身，來到芳賀悠貴的身旁，用手拍著對方的肩膀：
「燒掉多可惜，一定要利用起來啊。」
「我要求你從今天開始，對源氏集團的高管人物、董事會成員以及源氏家族的有權有勢之人進行嚴重打擊。」
「你這是什麼意思？」
芳賀悠貴皺起眉頭，不太理解源賴光的說法。
是在威脅他嗎？
「字面意思。」源賴光輕輕一笑，回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只不過有個前提，那就是不能涉及到我，或者說即使涉及到我，你也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一刻，芳賀悠貴明白了源賴光的想法。
這傢伙是想藉助警方的力量排除異己啊。
芳賀悠貴很清楚國內財閥的內部生態。
作為權勢滔天的組織，財閥的傳承與尋常家族並不相同。
可以說是充滿了腥風血雨，即便是家族長子，也不見得能夠百分百繼承集團的控制權。
在源康仁死亡的現在，看似源賴光在繼承企業一事上勝券在握。
實際上，並非如此。
沒有源康仁遺囑的情況下，反而是與其同輩的叔舅人物，更有可能上位。
「只要你配合我的行動，我就會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一切。」
源賴光打量著芳賀悠貴的表情，很清楚自己已經拿捏了對方。
他並不排斥分享自己知道的超凡情報。
拉攏一切能拉攏的組織，利用所有能利用的力量。
只有這樣，他才能在超凡的世界上占有一席之地。
沉默許久後，芳賀悠貴忌憚地看著源賴光：
「我說了不算，要警視總監才有資格。」
「呵呵，剛才威脅要幹掉我源氏集團的是你，現在讓你真得幹掉，怎麼反而不行了？」
源賴光嘲諷地笑了笑，不過也並不在意，繼續說道：
「那你就去請示上司，等做出決定後再聯繫我吧。」
……
在芳賀悠貴離開後，站在窗前的源賴光臉上恢復了平靜。
利用警方力量的事情，大概率成了。
現在家族裡的人還並不清楚源康仁死亡的事實，所以他必須加快時間繼承權力。
為此，即便讓總公司大出血，他也在所不辭。
比起凡俗物質，他現在有更明確的追求。
利用秘密通訊喚來一名屬下，源賴光開口問道：
「生長情況如何？」
「長勢良好，甚至出乎意料的好，按照專家的預估，再過一個月或許就能夠結果。」
「有其他的研究成果嗎？」
「尚在開發研究中，似乎其葉子可以用來製作治療某些疾病的原材料。」
「很好。」源賴光興奮地咧嘴笑了笑，拿出辦公桌抽屜內加了消音器的手槍，二話不說就對身後的人來了一槍。
掃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下屬，他毫不在意地繼續喚來了第二個人。
「把他的屍體處理乾淨。」
「收到。」
「嗯，還有大範圍收集國內有關妖怪、神明、鬼魅、怪談以及奇異生物與超凡力量的所有情報。」
「我知道了。」
「好，下去吧。」
涉及到超凡的工作人員，在源賴光這裡，基本上都是一次性工具人。
只要執行過一次任務，都會被他徹底進行人身毀滅。
這很危險，遲早有一天會引來意外。
但源賴光不在乎。
他將手槍放回藏物櫃，隨後喃喃自語道：
「人員消耗有點快，該招聘一些員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