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特警包圍
「沒有人，芳賀部長。」
「木下千奈不在家。」
「她工作的地點呢？」
「據調查顯示，目前不在她的工作時間範圍內。」
「調取附近監控，確定她是徹夜未歸，還是提前得到消息逃竄了。」
若是前者還好，假如是後者，情況就會演變得很麻煩。
按照芳賀悠貴自己的推理假設，木下千奈與屠殺案的兇手均隸屬於源氏集團。
如果木下千奈提前得到了警方行動的消息，那麼大概率證明源氏財閥的高層在其中做了手腳。
如此一來，想要抓住對方的罪證，就會極為困難。
一想到此，芳賀悠貴便皺起眉頭，厭惡地掃過一旁的金髮軍裝男人。
要不是因為這傢伙，他早就開始整隊出發了。
感受到身旁赤裸裸的目光，萊德·科恩露出親和的微笑。
「有事嗎，賀芳閣下？」
「沒什麼，科恩上校。」
「難不成賀芳閣下是覺得因為我的原因，耽擱了你的重要計劃？」
萊德·科恩戲謔地揚起嘴角，語氣陰陽怪調：
「若是這樣想，賀芳閣下的覺悟或許有待提高啊。」
「我理解賀芳閣下想要為國效力，親自帶隊抓捕嫌犯，給民眾一個交代。」
「但我身為駐日美軍橫田基地下轄足立分區的上校，怎麼可能束手旁觀呢？」
「你我共為同僚，理應相互幫忙才對。」
對於這番言語，芳賀悠貴不做回應。
他的同僚，從來都只有日本人。
美利堅人，鬣狗豺狼罷了。
口頭上說是幫襯，實則毫無作為，除了拖延了他的計劃大半天外，沒起到任何實質作用。
而且，芳賀悠貴很清楚國內資本家和美利堅之間存在不可見人的骯髒勾結。
作為美利堅安插在日本境內的鋼釘，芳賀悠貴不相信這群駐日美軍與日本財閥之間毫無聯繫。
萊德•科恩必定是為了源氏財閥而來！
雖然清楚這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但迫於對方的身份地位，芳賀悠貴還真不敢與其發生衝突，只能硬著頭皮共同相處到現在。
半個多小時後。
「芳賀部長，附近昨天的監控中沒有木下千奈的身影，但有一處監控記錄到了她家裡似乎還有其他人。」
芳賀悠貴望著屏幕中的兩人，一男一女，男的年齡似乎不大，學生模樣。
還不等他詢問，一直跟隨在他身後的青木新激動地伸出手指道：
「前輩，是他！」
「他就是屠殺案的兇手！」
與預想的一致，芳賀悠貴頷首點頭。
——那麼，這名女人是誰呢？
他的疑惑僅持續了一秒不到。
因為青木新緊接著就為他做了解答：
「這女人，是日光慈善會經理的助理。」
「我在病房裡見過她。」
——日光慈善會，源氏財閥控股的企業。
芳賀悠貴心中的不解更甚了。
屠殺案的兇手不應該和源氏集團是一夥兒的嗎？
看監控里的畫面，似乎並非如此。
那兇手可滿臉怒火地強迫著女人行動呢。
雖然滿心困惑，但芳賀悠貴也沒有多餘的閒心去思考這些了。
此時線索就在他眼前，只需要緊抓不放即可。
「調取此階段之後的時間線，繪製出嫌犯的行動路線。」
「了解！」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不給力的。
經過某處偏僻郊區後，屠殺案嫌犯所乘坐的車輛便徹底地失去了行蹤。
芳賀悠貴眉頭不展，一邊吩咐手下去調查車牌車號，一邊思考目標車輛可能行駛的方位。
就在他焦急等待之際，青木新再次開口了。
「或許，我知道他們去哪了。」
……
前往海岸的窄道上，數輛武裝警車接連穿過。
青木新指著導航地圖上的某個坐標，解釋說道：
「出於警察的本能，當時在甦醒後，我對日光慈善會進行了一定的調查，其中就包括其名下所擁有的地產。」
「根據嫌犯車輛的行駛方向來看，此處有一棟別墅，很有可能是他們的目標。」
「不過以上的結論都是推測，並非必然正確。」
「足夠了。」坐在後排的芳賀悠貴肯定地點了點頭。
「乾的不錯！」
青木新接二連三的表現，無一不證明了他眼光的正確。
這也是芳賀悠貴為什麼會選擇即便在沒有確切證據的前提下調動SAT部隊的原因。
要不是因為因他目前的職位不夠高，他甚至想要說服內閣出動自衛隊。
雖然因歷史原因，自衛隊無法與正常國家軍隊相比，但即便如此，其也是目前日本能夠拿得出來的最為優秀的武裝部隊。
至少，自衛隊確實是日本政府掌控。
而不是與國內資本家勾連、看似守衛實則監控的駐日美軍。
芳賀悠貴抬眸掃了眼天空的黑鷹武裝直升飛機，萊德·科恩此刻正處在其中。
美名其曰：時刻準備空中支援。
「但我看，更有可能是為了掩護源氏集團的成員吧。」
收回不滿的心思，芳賀悠貴專注地看向車窗外百米開外的一棟顯眼建築。
那是他們此行的目標。
幾分鐘後，十多倆武裝警車將休閒別墅團團圍住。
芳賀悠貴走出車門，掃視眼前的建築與周邊的環境。
一眼望去，他就知道自己找對方向了。
濃郁地即便在建築外都能嗅到的血腥味，分布在周邊土地的濺射血跡，以及明顯遭受破壞的混凝牆體。
「各小組注意，準備行動。」
……
「你很恨我，但實際上沒有必要。」
如月明蹲在危在旦夕的東山潤介身前，把玩著他頭髮上奄奄一息的火苗。
「因為我並非是源秋生，沒有人比你更加清楚，你眼前的這個人，已經命喪黃泉了。」
「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
「要不是因為你，我也無法來到這個世界上了。」
東山潤介虛弱地無法說話，但他眼神中的敵意與疑惑已然說明了一切。
「你的運氣很好，靈氣潮汐初顯，你就得到了龍炎之靈的關注。」
「或許，這與你的血脈有關。」
「作為此世第一批精靈眷屬，你的意志會引來靈氣的聚集。」
「因此我才能降下自己的一抹意志。」
「這是你我之間的緣分，故我會原諒你此次對我的無禮。」
「龍炎加護是幸運，亦是不幸。」
「沒有足夠的信念去承受它，終有一天你會被烈火所吞噬。」
「作為你我緣分的紀念，同時也是我對你這位龍炎之子未來的投資。」
如月明拿出數枚藍橙果，將其捏碎仍由汁液淌在東山潤介的頭頂。
「就由我來教導你，龍炎加護的正確打開方式。」
「木下千奈不在家。」
「她工作的地點呢？」
「據調查顯示，目前不在她的工作時間範圍內。」
「調取附近監控，確定她是徹夜未歸，還是提前得到消息逃竄了。」
若是前者還好，假如是後者，情況就會演變得很麻煩。
按照芳賀悠貴自己的推理假設，木下千奈與屠殺案的兇手均隸屬於源氏集團。
如果木下千奈提前得到了警方行動的消息，那麼大概率證明源氏財閥的高層在其中做了手腳。
如此一來，想要抓住對方的罪證，就會極為困難。
一想到此，芳賀悠貴便皺起眉頭，厭惡地掃過一旁的金髮軍裝男人。
要不是因為這傢伙，他早就開始整隊出發了。
感受到身旁赤裸裸的目光，萊德·科恩露出親和的微笑。
「有事嗎，賀芳閣下？」
「沒什麼，科恩上校。」
「難不成賀芳閣下是覺得因為我的原因，耽擱了你的重要計劃？」
萊德·科恩戲謔地揚起嘴角，語氣陰陽怪調：
「若是這樣想，賀芳閣下的覺悟或許有待提高啊。」
「我理解賀芳閣下想要為國效力，親自帶隊抓捕嫌犯，給民眾一個交代。」
「但我身為駐日美軍橫田基地下轄足立分區的上校，怎麼可能束手旁觀呢？」
「你我共為同僚，理應相互幫忙才對。」
對於這番言語，芳賀悠貴不做回應。
他的同僚，從來都只有日本人。
美利堅人，鬣狗豺狼罷了。
口頭上說是幫襯，實則毫無作為，除了拖延了他的計劃大半天外，沒起到任何實質作用。
而且，芳賀悠貴很清楚國內資本家和美利堅之間存在不可見人的骯髒勾結。
作為美利堅安插在日本境內的鋼釘，芳賀悠貴不相信這群駐日美軍與日本財閥之間毫無聯繫。
萊德•科恩必定是為了源氏財閥而來！
雖然清楚這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但迫於對方的身份地位，芳賀悠貴還真不敢與其發生衝突，只能硬著頭皮共同相處到現在。
半個多小時後。
「芳賀部長，附近昨天的監控中沒有木下千奈的身影，但有一處監控記錄到了她家裡似乎還有其他人。」
芳賀悠貴望著屏幕中的兩人，一男一女，男的年齡似乎不大，學生模樣。
還不等他詢問，一直跟隨在他身後的青木新激動地伸出手指道：
「前輩，是他！」
「他就是屠殺案的兇手！」
與預想的一致，芳賀悠貴頷首點頭。
——那麼，這名女人是誰呢？
他的疑惑僅持續了一秒不到。
因為青木新緊接著就為他做了解答：
「這女人，是日光慈善會經理的助理。」
「我在病房裡見過她。」
——日光慈善會，源氏財閥控股的企業。
芳賀悠貴心中的不解更甚了。
屠殺案的兇手不應該和源氏集團是一夥兒的嗎？
看監控里的畫面，似乎並非如此。
那兇手可滿臉怒火地強迫著女人行動呢。
雖然滿心困惑，但芳賀悠貴也沒有多餘的閒心去思考這些了。
此時線索就在他眼前，只需要緊抓不放即可。
「調取此階段之後的時間線，繪製出嫌犯的行動路線。」
「了解！」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不給力的。
經過某處偏僻郊區後，屠殺案嫌犯所乘坐的車輛便徹底地失去了行蹤。
芳賀悠貴眉頭不展，一邊吩咐手下去調查車牌車號，一邊思考目標車輛可能行駛的方位。
就在他焦急等待之際，青木新再次開口了。
「或許，我知道他們去哪了。」
……
前往海岸的窄道上，數輛武裝警車接連穿過。
青木新指著導航地圖上的某個坐標，解釋說道：
「出於警察的本能，當時在甦醒後，我對日光慈善會進行了一定的調查，其中就包括其名下所擁有的地產。」
「根據嫌犯車輛的行駛方向來看，此處有一棟別墅，很有可能是他們的目標。」
「不過以上的結論都是推測，並非必然正確。」
「足夠了。」坐在後排的芳賀悠貴肯定地點了點頭。
「乾的不錯！」
青木新接二連三的表現，無一不證明了他眼光的正確。
這也是芳賀悠貴為什麼會選擇即便在沒有確切證據的前提下調動SAT部隊的原因。
要不是因為因他目前的職位不夠高，他甚至想要說服內閣出動自衛隊。
雖然因歷史原因，自衛隊無法與正常國家軍隊相比，但即便如此，其也是目前日本能夠拿得出來的最為優秀的武裝部隊。
至少，自衛隊確實是日本政府掌控。
而不是與國內資本家勾連、看似守衛實則監控的駐日美軍。
芳賀悠貴抬眸掃了眼天空的黑鷹武裝直升飛機，萊德·科恩此刻正處在其中。
美名其曰：時刻準備空中支援。
「但我看，更有可能是為了掩護源氏集團的成員吧。」
收回不滿的心思，芳賀悠貴專注地看向車窗外百米開外的一棟顯眼建築。
那是他們此行的目標。
幾分鐘後，十多倆武裝警車將休閒別墅團團圍住。
芳賀悠貴走出車門，掃視眼前的建築與周邊的環境。
一眼望去，他就知道自己找對方向了。
濃郁地即便在建築外都能嗅到的血腥味，分布在周邊土地的濺射血跡，以及明顯遭受破壞的混凝牆體。
「各小組注意，準備行動。」
……
「你很恨我，但實際上沒有必要。」
如月明蹲在危在旦夕的東山潤介身前，把玩著他頭髮上奄奄一息的火苗。
「因為我並非是源秋生，沒有人比你更加清楚，你眼前的這個人，已經命喪黃泉了。」
「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
「要不是因為你，我也無法來到這個世界上了。」
東山潤介虛弱地無法說話，但他眼神中的敵意與疑惑已然說明了一切。
「你的運氣很好，靈氣潮汐初顯，你就得到了龍炎之靈的關注。」
「或許，這與你的血脈有關。」
「作為此世第一批精靈眷屬，你的意志會引來靈氣的聚集。」
「因此我才能降下自己的一抹意志。」
「這是你我之間的緣分，故我會原諒你此次對我的無禮。」
「龍炎加護是幸運，亦是不幸。」
「沒有足夠的信念去承受它，終有一天你會被烈火所吞噬。」
「作為你我緣分的紀念，同時也是我對你這位龍炎之子未來的投資。」
如月明拿出數枚藍橙果，將其捏碎仍由汁液淌在東山潤介的頭頂。
「就由我來教導你，龍炎加護的正確打開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