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靈界精靈使徒
「好了，可以轉過來了。」
木下千奈換上居家長褲，走向廚台，同時說道：
「抱歉，平常一個人住習慣了。」
「要喝水嗎？」
「額……嗯……要。」
東山潤介手足無措地端坐在榻榻米上，雙眼一動不動地盯著地板。
在水槽內接了杯水後，木下千奈捧著水杯，來到東山潤介身前，蹲下道：
「諾。」
「謝……謝謝。」
打量著東山潤介小口嘬水的模樣，木下千奈雙手捧著下巴，呵呵輕笑：
「沒想到你居然有這副模樣。」
「咳咳！」
東山潤介用手捂著嘴巴，不斷咳嗽著，眼中閃過一絲警惕與疑惑：
「你認識我？」
「不記得我了嗎？」
木下千奈無奈嘆了口氣，歪著腦袋道：
「便利店？」
聞言，之前的記憶畫面在東山潤介的腦海接連閃過。
最終停留在佐田便利店陰暗的倉庫內。
一位穿著店員制服的女性，眼角含淚地被肥頭大耳的油膩中年人壓在貨物架上……
「是你！」
想起女人身份的下一刻，東山潤介猛地半跪起身，指尖對準木下千奈的額頭，冷聲道：
「你想做什麼？」
「放心。」木下千奈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住了，但還是勉強露出笑容，攤開雙手：
「我不會害你的，而且我也沒有那能力。」
「只是偶然見到你昏迷在公園裡，怕你凍壞了身子，所以才把你帶回來的。」
東山潤介眯起雙眼，觀察著木下千奈的表情，根據她的話，不由自主地想到昏迷前的逃跑。
——那個聲音，就是她嗎……
——不行，警察在找我，必須趕快離開此地。
打定主意，東山潤介迅速起身，想要在警察發現他之前逃離足立區。
但剛剛起身，一陣眩暈感便衝擊了他的意志。
身體搖搖晃晃間，被木下千奈摟在了懷裡：
「沒事吧？！」
「你昏迷三天了，三天都沒正常進食，身體肯定很虛弱。」
「而且，外面警察在找你，各處街道都有警察巡邏，各大交通路線都有人員把守。」
「比起逃出去，現在藏在我家裡，反而是更好的選擇。」
「你……」東山潤介緊張地推開木下千奈，按著額頭，吞下鼻腔中的香氣：「知道我做的事情？」
「不確定，但我覺得是你。」
木下千奈搖了搖頭，目光平靜地看著東山潤介。
東山潤介的經歷與性格讓他對厭惡與恐懼這類負面感情極度敏感。
但他在木下千奈的眼神中，卻沒有感受到哪怕一點點的排斥感。
也正是如此，他才稍稍降低敵視程度，警惕道：
「為什麼救我？」
「因為你救過我。」木下千奈低下腦袋，露出了複雜的笑容，雙手交疊，緩緩說道：
「其實，那時我很清楚店長會對我做什麼。」
「但我還是主動進入了倉庫。」
「因為我很缺錢。」
「但是，真到了那一刻，我還是後悔和害怕了。」
「要不是因為你，恐怕今後我都不會原諒當時的自己。」
「所以，我很感謝你。」
「我的感覺告訴我，你不是傳聞中窮凶極惡的那種人。」
說到最後，木下千奈收起了沉重的表情，轉而露出戲謔的笑容，打趣地說道：
「不過我也沒想到，可以面無表情殺人的殺手，居然是個看到女生胖次就會臉紅羞澀的小處男。」
體會到木下千奈言語中的真誠，以及她最後的逗弄。
東山潤介側開目光，重新端坐在地板上，低聲喃喃，聲音微不可聞：
「處男吃你家米了……」
「你說什麼？」
「沒什麼……」
「罷了。」木下千奈呵呵笑了笑，不打算繼續調侃，拿出從便當盒裡準備的飯糰：
「在情況變好和身體恢復健康前，你就暫住在我家吧。」
「就當是我對你的回報了。」
……
東京澀谷，源氏重工企業總公司辦公樓。
例行會議結束後，源康仁俯瞰著巨型落地窗外交錯縱橫的建築群，沉著冷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你弟弟他的體檢情況結果如何？」
著一身利落西裝，恭恭敬敬站在其身後的源賴光低下腦袋，一板一眼道：
「整體情況良好，身體無明顯障礙，只是體虛氣弱，需要適當鍛鍊和食補。」
聞言，源康仁輕輕點頭，隨口補充道：
「去找幾位專業醫生、營養師和健身教練，給他專門制定一份計劃表格。」
「我明白了。」
「不必了。」
會議室大門應聲開啟，『源秋生』緩緩步入其中，頗感興趣地打量著室內簡約現代風格的設施。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注意，日常行程的安排要合理……」
顯然，源康仁並沒有將源秋生的話語放在心上。
或者說，他壓根不在乎源秋生說過什麼。
雖然他的口吻並不強烈，但話語間無不透露著「命令」二字。
但這種命令，對如今的『源秋生』來說，沒有任何威力。
「難怪源秋生會怕你，父權和大男子主義有夠嚴重的。」
『源秋生』微笑著邁步上前。
下一刻，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肩頭，源賴光皺起眉頭，呵聲道：
「秋生，你在說什麼！」
「這是你對父親應有的態度嗎！」
回應他的，是『源秋生』冰冷的眼神與話語。
「不要隨便碰我，下等生物。」
嘶——！
火焰毫無徵兆地迸發，沿著肩膀，螺旋纏繞地爬上了源賴光的手臂。
「啊啊啊啊啊！」
血肉灼燒的嗞嗞聲裹挾著慘叫，在空蕩的會議室內驟然響起。
劇痛摧殘著源賴光的意志，他瘋狂地扑打、揮動手臂，想要以此平息火焰。
但一切掙扎毫無作用，他只能眼睜睜地目睹著左手化作灰燼。
傾聽著源賴光的哀嚎，『源秋生』露出了欣賞音樂般的表情。
他邁動優雅的步伐，來到源康仁的身前，注視著對方因震驚而收縮的瞳孔，輕聲道：
「現在，可以開始我重要的事情了嗎？」
「你是誰？」
源康仁面色嚴肅，身體緊繃，雖然心中無比驚訝，但還是保持著基本的理性與冷靜。
僅僅一個照面，他便已然察覺眼前這個與他二子長相一模一樣的人類，並非是源秋生本人。
「素質不錯。」
這份敏銳的認知與冷靜的態度，讓如月明很滿意。
不愧是豪門財閥的掌舵人。
很適合成為他的工具人。
「初次見面。」
如月明臉上露出傲慢的姿態，雙手一攤，一左一右兩朵猙獰火花於掌心綻放。
「我乃靈界精靈使徒——」
「名為赤紅。」
木下千奈換上居家長褲，走向廚台，同時說道：
「抱歉，平常一個人住習慣了。」
「要喝水嗎？」
「額……嗯……要。」
東山潤介手足無措地端坐在榻榻米上，雙眼一動不動地盯著地板。
在水槽內接了杯水後，木下千奈捧著水杯，來到東山潤介身前，蹲下道：
「諾。」
「謝……謝謝。」
打量著東山潤介小口嘬水的模樣，木下千奈雙手捧著下巴，呵呵輕笑：
「沒想到你居然有這副模樣。」
「咳咳！」
東山潤介用手捂著嘴巴，不斷咳嗽著，眼中閃過一絲警惕與疑惑：
「你認識我？」
「不記得我了嗎？」
木下千奈無奈嘆了口氣，歪著腦袋道：
「便利店？」
聞言，之前的記憶畫面在東山潤介的腦海接連閃過。
最終停留在佐田便利店陰暗的倉庫內。
一位穿著店員制服的女性，眼角含淚地被肥頭大耳的油膩中年人壓在貨物架上……
「是你！」
想起女人身份的下一刻，東山潤介猛地半跪起身，指尖對準木下千奈的額頭，冷聲道：
「你想做什麼？」
「放心。」木下千奈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住了，但還是勉強露出笑容，攤開雙手：
「我不會害你的，而且我也沒有那能力。」
「只是偶然見到你昏迷在公園裡，怕你凍壞了身子，所以才把你帶回來的。」
東山潤介眯起雙眼，觀察著木下千奈的表情，根據她的話，不由自主地想到昏迷前的逃跑。
——那個聲音，就是她嗎……
——不行，警察在找我，必須趕快離開此地。
打定主意，東山潤介迅速起身，想要在警察發現他之前逃離足立區。
但剛剛起身，一陣眩暈感便衝擊了他的意志。
身體搖搖晃晃間，被木下千奈摟在了懷裡：
「沒事吧？！」
「你昏迷三天了，三天都沒正常進食，身體肯定很虛弱。」
「而且，外面警察在找你，各處街道都有警察巡邏，各大交通路線都有人員把守。」
「比起逃出去，現在藏在我家裡，反而是更好的選擇。」
「你……」東山潤介緊張地推開木下千奈，按著額頭，吞下鼻腔中的香氣：「知道我做的事情？」
「不確定，但我覺得是你。」
木下千奈搖了搖頭，目光平靜地看著東山潤介。
東山潤介的經歷與性格讓他對厭惡與恐懼這類負面感情極度敏感。
但他在木下千奈的眼神中，卻沒有感受到哪怕一點點的排斥感。
也正是如此，他才稍稍降低敵視程度，警惕道：
「為什麼救我？」
「因為你救過我。」木下千奈低下腦袋，露出了複雜的笑容，雙手交疊，緩緩說道：
「其實，那時我很清楚店長會對我做什麼。」
「但我還是主動進入了倉庫。」
「因為我很缺錢。」
「但是，真到了那一刻，我還是後悔和害怕了。」
「要不是因為你，恐怕今後我都不會原諒當時的自己。」
「所以，我很感謝你。」
「我的感覺告訴我，你不是傳聞中窮凶極惡的那種人。」
說到最後，木下千奈收起了沉重的表情，轉而露出戲謔的笑容，打趣地說道：
「不過我也沒想到，可以面無表情殺人的殺手，居然是個看到女生胖次就會臉紅羞澀的小處男。」
體會到木下千奈言語中的真誠，以及她最後的逗弄。
東山潤介側開目光，重新端坐在地板上，低聲喃喃，聲音微不可聞：
「處男吃你家米了……」
「你說什麼？」
「沒什麼……」
「罷了。」木下千奈呵呵笑了笑，不打算繼續調侃，拿出從便當盒裡準備的飯糰：
「在情況變好和身體恢復健康前，你就暫住在我家吧。」
「就當是我對你的回報了。」
……
東京澀谷，源氏重工企業總公司辦公樓。
例行會議結束後，源康仁俯瞰著巨型落地窗外交錯縱橫的建築群，沉著冷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你弟弟他的體檢情況結果如何？」
著一身利落西裝，恭恭敬敬站在其身後的源賴光低下腦袋，一板一眼道：
「整體情況良好，身體無明顯障礙，只是體虛氣弱，需要適當鍛鍊和食補。」
聞言，源康仁輕輕點頭，隨口補充道：
「去找幾位專業醫生、營養師和健身教練，給他專門制定一份計劃表格。」
「我明白了。」
「不必了。」
會議室大門應聲開啟，『源秋生』緩緩步入其中，頗感興趣地打量著室內簡約現代風格的設施。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注意，日常行程的安排要合理……」
顯然，源康仁並沒有將源秋生的話語放在心上。
或者說，他壓根不在乎源秋生說過什麼。
雖然他的口吻並不強烈，但話語間無不透露著「命令」二字。
但這種命令，對如今的『源秋生』來說，沒有任何威力。
「難怪源秋生會怕你，父權和大男子主義有夠嚴重的。」
『源秋生』微笑著邁步上前。
下一刻，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肩頭，源賴光皺起眉頭，呵聲道：
「秋生，你在說什麼！」
「這是你對父親應有的態度嗎！」
回應他的，是『源秋生』冰冷的眼神與話語。
「不要隨便碰我，下等生物。」
嘶——！
火焰毫無徵兆地迸發，沿著肩膀，螺旋纏繞地爬上了源賴光的手臂。
「啊啊啊啊啊！」
血肉灼燒的嗞嗞聲裹挾著慘叫，在空蕩的會議室內驟然響起。
劇痛摧殘著源賴光的意志，他瘋狂地扑打、揮動手臂，想要以此平息火焰。
但一切掙扎毫無作用，他只能眼睜睜地目睹著左手化作灰燼。
傾聽著源賴光的哀嚎，『源秋生』露出了欣賞音樂般的表情。
他邁動優雅的步伐，來到源康仁的身前，注視著對方因震驚而收縮的瞳孔，輕聲道：
「現在，可以開始我重要的事情了嗎？」
「你是誰？」
源康仁面色嚴肅，身體緊繃，雖然心中無比驚訝，但還是保持著基本的理性與冷靜。
僅僅一個照面，他便已然察覺眼前這個與他二子長相一模一樣的人類，並非是源秋生本人。
「素質不錯。」
這份敏銳的認知與冷靜的態度，讓如月明很滿意。
不愧是豪門財閥的掌舵人。
很適合成為他的工具人。
「初次見面。」
如月明臉上露出傲慢的姿態，雙手一攤，一左一右兩朵猙獰火花於掌心綻放。
「我乃靈界精靈使徒——」
「名為赤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