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交戰
花月街內。
警燈閃爍，紅藍的光芒融入霓虹燈光中。
不僅沒有醉生夢死的燈紅酒綠之感，反而充滿了緊張嚴肅的氛圍。
千住警署署長站在隊伍前列，望著眼前熊熊燃燒的建築，低聲下達命令：「準備強攻，但一定要確保人質的安全。」
「如果罪犯反抗激烈，可以就地擊斃！」
「收到！」
收到指令，手持槍械的青木新帶領著千住警署的警察隊伍開始有序行動。
但還沒等他們闖入其中，罪魁禍首反而自己走了出來。
渾身浴血的東山潤介，神色疲憊地舉著雙手：
「我投降。」
復仇已經完成了。
他已經讓源秋生這個幕後兇手體驗到了真正的痛苦。
一時間，東山潤介失去了繼續行動的動力。
他的心裡，除了無止境的空虛外，別無一物。
他知道自己的行為觸犯了日本律法，所以也甘願身受處罰。
見狀，千住警署的隊伍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青木新看向千住警署長，眼前詢問之意不言而喻。
「不要被欺騙了。」千住警署長眯了眯眼睛，果斷下令道：
「干出如此罪大惡極、人神共憤之事，這傢伙簡直不是人類！」
「現在居然還裝模做樣的投降？」
「直接擊斃他！」
雖然口頭是這樣說的。
但千住警署長心中的小九九並不比任何人少。
直到現在他都沒有看到夜櫻俱樂部社長的身影，或屍體。
但大概率，對方命懸一線。
夜櫻俱樂部社長可是源氏財閥的少爺。
對方如果死了，身為千住警署長的他，勢必要給對方一個滿意的答覆才行。
要不然，他今後的仕途之路，恐怕只能就此止步了。
雖然不清楚東山潤介的年齡。
但一眼望去，即使滿臉血污，看不清楚，千住警署長也大致能夠辨別出這傢伙是未成年。
未成年犯案，即便是虐殺重罪，在日本也很難被判死刑。
就算是無期徒刑，千住警署長也清楚，這個結果絕不是源氏財閥能夠接受的。
或許，源氏財閥會暗中使用某些手段，讓東山潤介死在監獄裡。
但這種手段與他千住警署無關。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不在現在做出相應的措施，那麼源氏財閥，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所以，擊斃東山潤介，就是他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
青木新對此雖然難以接受，對方可是已經投降了，有必要強行擊斃嗎？
但畢竟是上司的命令，而且想到眼前不堪入目的慘狀，躊躇片刻後，他舉起了手槍。
一支支手槍的槍口對準自己。
讓東山潤介有些意外，同時心中也不斷溢出怒火。
他都已經決定投降接受法律的制裁了。
就算最終判刑結果是死刑，他也心甘情願的接受。
但沒判刑就擊斃他，是什麼道理？
東山潤介不接受這個結果！
「你們這群騙子！【叫聲】」
砰砰砰——！
數發子彈接連射出。
但在【叫聲】影響下，大多都偏離了目標。
僅有青木新的一發子彈擊中了東山潤介的肩膀。
頓時，疼痛感席捲了東山潤介的大腦。
他本能地翻身躲進夜櫻俱樂部內，齜牙咧嘴地捂著肩部的傷口。
血液不斷湧出，疼痛陣陣襲來。
但東山潤介卻意外地發現，自己的行動似乎並沒有受到傷勢的影響。
他仍能夠正常地揮動手臂，除了傷口處不斷傳來的痛感，仿佛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他猜測這或許與身體的變化有關。
但時間並不給東山潤介思考的機會。
因為劇烈的疼痛，一度被他壓制的殺意再次湧上心頭。
他可以死，但必須是受刑死！
他不接受被當場槍斃！
因為東山潤介的內心深處，還有一絲求活的欲望。
……
「擊中了！」
雖然很意外其他人沒能打中，但青木新很清楚接下來該做什麼。
「準備進入俱樂部！」
「小心對方的危險手段！」
不過雖然這樣說著，但千住警署的幹警們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因為他們都看見了子彈擊中罪犯肩部的畫面。
這意味著對方會在短時間內快速失去反抗能力。
但當他們步入其中，並迎面遇上一團炙熱火花，出現了第一位受害者時。
他們這才意識到東山潤介的恐怖。
「小心，後撤，後撤！」
青木新瞪大眼眸，注視著在地上不斷翻滾掙扎的幹警。
「啊啊啊啊啊！」
橙黃的火焰就像是附骨之疽一樣，死死地纏繞在其體表之上。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一個活生生的人類，就這樣在他們的眼前被燒得一乾二淨。
這一幕，讓青木新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今天下午接到的報案。
詭異的屍體消失現象！
——原來是他！
——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青木新疑惑驚訝之際，緊緊跟隨在被燒死者身後的警察像是見到了幽靈一樣，恐懼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每一根神經。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大喊著揮舞著手臂，朝著走廊轉角連開數槍，顯然已經失去了理智。
「冷靜！冷靜！」
青木新指揮著其餘警察進行掩護，自己則上前一把拽住此人的衣領，大吼道：
「你看見什麼了！」
「那傢伙……那傢伙他扔出了一團火！」
「什麼？！」
「滾開！」
如同實質的聲音，從前方陣陣傳來，仿佛空氣都被聲波震盪出了波紋。
突如其來的聲音，瞬間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千住警署的警力，毫無抵抗地被【叫聲】打亂了秩序。
青木新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注視著眼前的景象。
那名浴血的學生，一臉憤怒地走了出來，雙手各持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在他的目光中，朝警方拋來。
這一瞬間，青木新的大腦開始飛速的運轉。
下午所見監控中的畫面以及剛才手下驚慌失措的言語在他心中來回交錯。
「快跑！」
……
「嘶！」
東山潤介捂著腹部，臉色蒼白。
剛才有個警察胡亂開槍，亂彈濺射擊中了他的身體。
雖然在這幾天裡，他殺死了不少人。
但東山潤介終究只是一個學生。
意志力並不堅定。
當死亡與疼痛的威脅折磨他的身心時，他已然顧不得那麼多。
當即奮起反抗。
然而他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叫聲】或許可以讓常人失去注意力，減弱他們的攻擊。
但對手持槍械的敵人來說，這種做法無異於自殺。
因為驚慌失措的警察，第一反應並非是逃跑，而是開槍。
因此，迎接他的，是密密麻麻、胡亂激射的子彈。
警燈閃爍，紅藍的光芒融入霓虹燈光中。
不僅沒有醉生夢死的燈紅酒綠之感，反而充滿了緊張嚴肅的氛圍。
千住警署署長站在隊伍前列，望著眼前熊熊燃燒的建築，低聲下達命令：「準備強攻，但一定要確保人質的安全。」
「如果罪犯反抗激烈，可以就地擊斃！」
「收到！」
收到指令，手持槍械的青木新帶領著千住警署的警察隊伍開始有序行動。
但還沒等他們闖入其中，罪魁禍首反而自己走了出來。
渾身浴血的東山潤介，神色疲憊地舉著雙手：
「我投降。」
復仇已經完成了。
他已經讓源秋生這個幕後兇手體驗到了真正的痛苦。
一時間，東山潤介失去了繼續行動的動力。
他的心裡，除了無止境的空虛外，別無一物。
他知道自己的行為觸犯了日本律法，所以也甘願身受處罰。
見狀，千住警署的隊伍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青木新看向千住警署長，眼前詢問之意不言而喻。
「不要被欺騙了。」千住警署長眯了眯眼睛，果斷下令道：
「干出如此罪大惡極、人神共憤之事，這傢伙簡直不是人類！」
「現在居然還裝模做樣的投降？」
「直接擊斃他！」
雖然口頭是這樣說的。
但千住警署長心中的小九九並不比任何人少。
直到現在他都沒有看到夜櫻俱樂部社長的身影，或屍體。
但大概率，對方命懸一線。
夜櫻俱樂部社長可是源氏財閥的少爺。
對方如果死了，身為千住警署長的他，勢必要給對方一個滿意的答覆才行。
要不然，他今後的仕途之路，恐怕只能就此止步了。
雖然不清楚東山潤介的年齡。
但一眼望去，即使滿臉血污，看不清楚，千住警署長也大致能夠辨別出這傢伙是未成年。
未成年犯案，即便是虐殺重罪，在日本也很難被判死刑。
就算是無期徒刑，千住警署長也清楚，這個結果絕不是源氏財閥能夠接受的。
或許，源氏財閥會暗中使用某些手段，讓東山潤介死在監獄裡。
但這種手段與他千住警署無關。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不在現在做出相應的措施，那麼源氏財閥，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所以，擊斃東山潤介，就是他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
青木新對此雖然難以接受，對方可是已經投降了，有必要強行擊斃嗎？
但畢竟是上司的命令，而且想到眼前不堪入目的慘狀，躊躇片刻後，他舉起了手槍。
一支支手槍的槍口對準自己。
讓東山潤介有些意外，同時心中也不斷溢出怒火。
他都已經決定投降接受法律的制裁了。
就算最終判刑結果是死刑，他也心甘情願的接受。
但沒判刑就擊斃他，是什麼道理？
東山潤介不接受這個結果！
「你們這群騙子！【叫聲】」
砰砰砰——！
數發子彈接連射出。
但在【叫聲】影響下，大多都偏離了目標。
僅有青木新的一發子彈擊中了東山潤介的肩膀。
頓時，疼痛感席捲了東山潤介的大腦。
他本能地翻身躲進夜櫻俱樂部內，齜牙咧嘴地捂著肩部的傷口。
血液不斷湧出，疼痛陣陣襲來。
但東山潤介卻意外地發現，自己的行動似乎並沒有受到傷勢的影響。
他仍能夠正常地揮動手臂，除了傷口處不斷傳來的痛感，仿佛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他猜測這或許與身體的變化有關。
但時間並不給東山潤介思考的機會。
因為劇烈的疼痛，一度被他壓制的殺意再次湧上心頭。
他可以死，但必須是受刑死！
他不接受被當場槍斃！
因為東山潤介的內心深處，還有一絲求活的欲望。
……
「擊中了！」
雖然很意外其他人沒能打中，但青木新很清楚接下來該做什麼。
「準備進入俱樂部！」
「小心對方的危險手段！」
不過雖然這樣說著，但千住警署的幹警們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因為他們都看見了子彈擊中罪犯肩部的畫面。
這意味著對方會在短時間內快速失去反抗能力。
但當他們步入其中，並迎面遇上一團炙熱火花，出現了第一位受害者時。
他們這才意識到東山潤介的恐怖。
「小心，後撤，後撤！」
青木新瞪大眼眸，注視著在地上不斷翻滾掙扎的幹警。
「啊啊啊啊啊！」
橙黃的火焰就像是附骨之疽一樣，死死地纏繞在其體表之上。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一個活生生的人類，就這樣在他們的眼前被燒得一乾二淨。
這一幕，讓青木新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今天下午接到的報案。
詭異的屍體消失現象！
——原來是他！
——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青木新疑惑驚訝之際，緊緊跟隨在被燒死者身後的警察像是見到了幽靈一樣，恐懼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每一根神經。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大喊著揮舞著手臂，朝著走廊轉角連開數槍，顯然已經失去了理智。
「冷靜！冷靜！」
青木新指揮著其餘警察進行掩護，自己則上前一把拽住此人的衣領，大吼道：
「你看見什麼了！」
「那傢伙……那傢伙他扔出了一團火！」
「什麼？！」
「滾開！」
如同實質的聲音，從前方陣陣傳來，仿佛空氣都被聲波震盪出了波紋。
突如其來的聲音，瞬間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千住警署的警力，毫無抵抗地被【叫聲】打亂了秩序。
青木新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注視著眼前的景象。
那名浴血的學生，一臉憤怒地走了出來，雙手各持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在他的目光中，朝警方拋來。
這一瞬間，青木新的大腦開始飛速的運轉。
下午所見監控中的畫面以及剛才手下驚慌失措的言語在他心中來回交錯。
「快跑！」
……
「嘶！」
東山潤介捂著腹部，臉色蒼白。
剛才有個警察胡亂開槍，亂彈濺射擊中了他的身體。
雖然在這幾天裡，他殺死了不少人。
但東山潤介終究只是一個學生。
意志力並不堅定。
當死亡與疼痛的威脅折磨他的身心時，他已然顧不得那麼多。
當即奮起反抗。
然而他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叫聲】或許可以讓常人失去注意力，減弱他們的攻擊。
但對手持槍械的敵人來說，這種做法無異於自殺。
因為驚慌失措的警察，第一反應並非是逃跑，而是開槍。
因此，迎接他的，是密密麻麻、胡亂激射的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