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夜櫻俱樂部
「這是要停止營業了嗎？」
青木新走向正在鎖門的木下千奈，疑惑地問道：
「現在關門，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他的聲音，嚇了木下千奈一跳。
女生轉過身，發現問話的是兩名警察，眼神有些閃躲：
「嗯……對……」
「這是店長的要求。」
雖然如此早停業讓青木新感到很奇怪，但他並沒有深思，而是拿出證件，同時請求道：
「我是千住警署的警察青木新。」
「希望能夠調取一下便利店的監控。」
「好……好的。」
然而調查的結果讓青木新滿心失望。
這家佐田便利店的監控居然沒開！
僅僅是放在牆角當作擺飾！
他自然不知道佐田桑田如此做，是為了方便自己可以星騷擾店員。
沒得到想要的答案，青木新無奈嘆了口氣，打算去附近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監控攝像頭可以調取。
但在臨走前，他還是下意識地向木下千奈問道：
「請問，你今天工作時，有沒有遇見一些奇怪的情況，或者人？」
「沒……沒有，和平常工作沒有任何區別。」
「感謝你的配合。」
回到警車上的青木新，望著車窗外背著挎包歸家的木下千奈，摸了摸下巴。
他的警察職業素養告訴他，這個女生似乎有什麼事情在瞞著他。
……
夜空漸漸侵蝕夕陽。
為東京拉上了星光紗布。
獨屬於花月街的繽紛霓虹燈，在紗布下綻放出絢麗的色彩。
五光十色照在東山潤介的臉上，使人看不出他的表情。
但那雙冰冷的眼眸，足以說明一切。
在觀察到夜櫻俱樂部開門後，他開始活動僵硬的肌肉，起身緩緩走向店門。
站在門口的保安伸手攔住東山潤介，警告道：
「喂，小子，未成年人不許進入這裡。」
「你認識藤川姬香嗎？」
東山潤介抬頭怔怔地說著，他轉頭觀察著周邊與店內的環境。
頭一次有了自己正在「了解母親」的感受。
——原來，她就是在這種地方工作的嗎？
「我說過了，未成年人不許進入！」
見東山潤介似乎沒有離去的想法，保安打算出手強行驅趕。
但還沒等他上手，東山潤介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臂，指尖浮現出尖銳利爪的幻影。
輕輕用力，皮開肉綻。
「告訴我，你認識藤川姬香嗎？」
「不回答的話，這條手臂就沒了。」
「你……」保安哪見過這般恐怖的學生，在看到手臂上流淌的鮮血以及時刻刺激大腦的疼痛感後，他選擇了屈服：
「不認識，不認識！」
「但或許我們社長知道！」
「帶我去找他。」
幾分鐘後，保安推開一扇豪華房間的大門，伸出手指，顫抖地指向坐在房間內一個左擁右抱的男人。
「就是他，我什麼都不知道！」
「喂！」
正在興頭上的社長見有人不打招呼地開門，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保安，頓時火冒三丈。
「你這傢伙！我是不是說過，不准打擾我！」
「區區一個保安，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裡啊！」
保安雖然很怕社長的怒火，但更怕站在身後的這個詭異的學生。
他側開身位，膽小地瞥了眼東山潤介，發現對方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後，立馬轉身開溜。
md，這份工作太危險了，一個學生都把他的手臂捏斷！
他以後再也不會來俱樂部當保安了！
見這傢伙還敢跑，社長驚得目瞪口呆。
但旋即，讓他更無法理解的事情發生了。
一個學生模樣的男生，踱步走了進來。
先是表情複雜地在房間內掃了一圈，隨後毫不客氣地說道：
「你知道藤川姬香嗎？」
「嘖，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在我面前放肆啊！」
社長深深吸了口氣，灌了一大口酒：
「今天算你倒霉。」
說罷，埋下腦袋，輕輕揮了揮手。
站在角落的四名墨鏡壯漢隨之而動，走上前去將東山潤介圍在其中。
下一刻，撕拉一聲，四顆頭顱四散飛去。
站在四具無頭屍體的血泊中，東山潤介用衣角擦了擦指尖的血跡，一聲不吭地走向麻木的社長，抓住了他的腦袋，重複道：
「為什麼你們總是聽不見我說話呢？」
「我說了，你知道藤川姬香嗎？」
此刻，社長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直到現在他都還沒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一瞬間，他精心培養的四個打手就全部暴斃了？
余光中，猩紅的血跡還在噴濺，他甚至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褲腳正在被溫潤的液體打濕。
「知……知道……」
「她……是我店內的陪酒小姐……」
社長的聲音止不住地顫抖，冷汗沿著額頭打濕了他的發尾。
「她死了，你清楚具體情況嗎？」
「不……不知道……」
「陪酒小姐的生活複雜……而且我手下人這麼多，怎麼可能誰都了解。」
東山潤介咬緊牙關，想到母親死亡的模樣。
——難道線索又要斷了嗎？
正當他打算失望離去時，在牆角縮成一團，不斷哆嗦的女性緊張地開口了：
「騙人！」
「就是他派人謀害了宮光子！」
東山潤介緊縮眉頭，朝角落看去。
「你為什麼知道我母親的名字？」
「果然。」小村愛希的喉嚨里發出輕微的咕嚕聲，勉強地露出笑容：
「你是潤介吧……我們以前見過。」
「我是你母親的友人，曾經去你家做過客。」
聞言，東山潤介的記憶不由自主地開始重現。
打量著小村愛希的容貌，記憶中一個好看的成熟女性模樣緩緩浮現。
「原來是你……」
之所以東山潤介第一時間未能反應過來，是因為曾經的他不敢直視漂亮的女性，即便是母親的友人，也始終低著腦袋。
「潤介……」小村愛希攥緊拳頭，壓下身體對於死亡的畏懼。
就如東山潤介並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她一樣。
她同樣最初沒有將眼前這個能夠隨手殺死四個強壯打手的少年與東山潤介之名聯繫起來。
「你是來為宮光子報仇的吧。」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東山潤介變成了這般模樣，但無疑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她與東山宮光子關係極好，可以說是在特殊行業里的「親生姐妹」。
東山宮光子的死亡，對小村愛希來說，是不下於親人離世所帶來的悲傷。
就像東山潤介想要為母親復仇一樣，小村愛希同樣對幕後真相充滿了憎惡。
但迫於現實，她只能無奈地擺出笑容，為社長貼心服務。
不過現在不同了。
恐懼與悲傷之中，小村愛希流著淚，抽泣地指向社長，大吼道：
「就是這傢伙，他想要宮光子去為某個大人物服務！」
「但宮光子因為最近你要升學的事情，拒絕了他的要求。」
「結果，這個畜生，他就派人去侵犯宮光子了！」
「說這是對宮光子不敬的懲罰！」
「你不要想騙我，我聽得一清二楚！」
青木新走向正在鎖門的木下千奈，疑惑地問道：
「現在關門，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他的聲音，嚇了木下千奈一跳。
女生轉過身，發現問話的是兩名警察，眼神有些閃躲：
「嗯……對……」
「這是店長的要求。」
雖然如此早停業讓青木新感到很奇怪，但他並沒有深思，而是拿出證件，同時請求道：
「我是千住警署的警察青木新。」
「希望能夠調取一下便利店的監控。」
「好……好的。」
然而調查的結果讓青木新滿心失望。
這家佐田便利店的監控居然沒開！
僅僅是放在牆角當作擺飾！
他自然不知道佐田桑田如此做，是為了方便自己可以星騷擾店員。
沒得到想要的答案，青木新無奈嘆了口氣，打算去附近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監控攝像頭可以調取。
但在臨走前，他還是下意識地向木下千奈問道：
「請問，你今天工作時，有沒有遇見一些奇怪的情況，或者人？」
「沒……沒有，和平常工作沒有任何區別。」
「感謝你的配合。」
回到警車上的青木新，望著車窗外背著挎包歸家的木下千奈，摸了摸下巴。
他的警察職業素養告訴他，這個女生似乎有什麼事情在瞞著他。
……
夜空漸漸侵蝕夕陽。
為東京拉上了星光紗布。
獨屬於花月街的繽紛霓虹燈，在紗布下綻放出絢麗的色彩。
五光十色照在東山潤介的臉上，使人看不出他的表情。
但那雙冰冷的眼眸，足以說明一切。
在觀察到夜櫻俱樂部開門後，他開始活動僵硬的肌肉，起身緩緩走向店門。
站在門口的保安伸手攔住東山潤介，警告道：
「喂，小子，未成年人不許進入這裡。」
「你認識藤川姬香嗎？」
東山潤介抬頭怔怔地說著，他轉頭觀察著周邊與店內的環境。
頭一次有了自己正在「了解母親」的感受。
——原來，她就是在這種地方工作的嗎？
「我說過了，未成年人不許進入！」
見東山潤介似乎沒有離去的想法，保安打算出手強行驅趕。
但還沒等他上手，東山潤介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臂，指尖浮現出尖銳利爪的幻影。
輕輕用力，皮開肉綻。
「告訴我，你認識藤川姬香嗎？」
「不回答的話，這條手臂就沒了。」
「你……」保安哪見過這般恐怖的學生，在看到手臂上流淌的鮮血以及時刻刺激大腦的疼痛感後，他選擇了屈服：
「不認識，不認識！」
「但或許我們社長知道！」
「帶我去找他。」
幾分鐘後，保安推開一扇豪華房間的大門，伸出手指，顫抖地指向坐在房間內一個左擁右抱的男人。
「就是他，我什麼都不知道！」
「喂！」
正在興頭上的社長見有人不打招呼地開門，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保安，頓時火冒三丈。
「你這傢伙！我是不是說過，不准打擾我！」
「區區一個保安，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裡啊！」
保安雖然很怕社長的怒火，但更怕站在身後的這個詭異的學生。
他側開身位，膽小地瞥了眼東山潤介，發現對方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後，立馬轉身開溜。
md，這份工作太危險了，一個學生都把他的手臂捏斷！
他以後再也不會來俱樂部當保安了！
見這傢伙還敢跑，社長驚得目瞪口呆。
但旋即，讓他更無法理解的事情發生了。
一個學生模樣的男生，踱步走了進來。
先是表情複雜地在房間內掃了一圈，隨後毫不客氣地說道：
「你知道藤川姬香嗎？」
「嘖，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在我面前放肆啊！」
社長深深吸了口氣，灌了一大口酒：
「今天算你倒霉。」
說罷，埋下腦袋，輕輕揮了揮手。
站在角落的四名墨鏡壯漢隨之而動，走上前去將東山潤介圍在其中。
下一刻，撕拉一聲，四顆頭顱四散飛去。
站在四具無頭屍體的血泊中，東山潤介用衣角擦了擦指尖的血跡，一聲不吭地走向麻木的社長，抓住了他的腦袋，重複道：
「為什麼你們總是聽不見我說話呢？」
「我說了，你知道藤川姬香嗎？」
此刻，社長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直到現在他都還沒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一瞬間，他精心培養的四個打手就全部暴斃了？
余光中，猩紅的血跡還在噴濺，他甚至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褲腳正在被溫潤的液體打濕。
「知……知道……」
「她……是我店內的陪酒小姐……」
社長的聲音止不住地顫抖，冷汗沿著額頭打濕了他的發尾。
「她死了，你清楚具體情況嗎？」
「不……不知道……」
「陪酒小姐的生活複雜……而且我手下人這麼多，怎麼可能誰都了解。」
東山潤介咬緊牙關，想到母親死亡的模樣。
——難道線索又要斷了嗎？
正當他打算失望離去時，在牆角縮成一團，不斷哆嗦的女性緊張地開口了：
「騙人！」
「就是他派人謀害了宮光子！」
東山潤介緊縮眉頭，朝角落看去。
「你為什麼知道我母親的名字？」
「果然。」小村愛希的喉嚨里發出輕微的咕嚕聲，勉強地露出笑容：
「你是潤介吧……我們以前見過。」
「我是你母親的友人，曾經去你家做過客。」
聞言，東山潤介的記憶不由自主地開始重現。
打量著小村愛希的容貌，記憶中一個好看的成熟女性模樣緩緩浮現。
「原來是你……」
之所以東山潤介第一時間未能反應過來，是因為曾經的他不敢直視漂亮的女性，即便是母親的友人，也始終低著腦袋。
「潤介……」小村愛希攥緊拳頭，壓下身體對於死亡的畏懼。
就如東山潤介並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她一樣。
她同樣最初沒有將眼前這個能夠隨手殺死四個強壯打手的少年與東山潤介之名聯繫起來。
「你是來為宮光子報仇的吧。」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東山潤介變成了這般模樣，但無疑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她與東山宮光子關係極好，可以說是在特殊行業里的「親生姐妹」。
東山宮光子的死亡，對小村愛希來說，是不下於親人離世所帶來的悲傷。
就像東山潤介想要為母親復仇一樣，小村愛希同樣對幕後真相充滿了憎惡。
但迫於現實，她只能無奈地擺出笑容，為社長貼心服務。
不過現在不同了。
恐懼與悲傷之中，小村愛希流著淚，抽泣地指向社長，大吼道：
「就是這傢伙，他想要宮光子去為某個大人物服務！」
「但宮光子因為最近你要升學的事情，拒絕了他的要求。」
「結果，這個畜生，他就派人去侵犯宮光子了！」
「說這是對宮光子不敬的懲罰！」
「你不要想騙我，我聽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