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御書房亂起來了
寅時的梆子聲穿透雨幕，陳一鳴望著慕容煙雨緋紅的臉頰，怔怔出神。
兵部尚書趙桓跌跌撞撞衝進御書房時，鎏金燭台恰好爆開燈花，映得他手中密報上的血手印格外刺目。
「北狄狼騎破了飲馬河，前鋒已至白馬城下！」
趙桓的官帽歪斜著，露出鬢角新添的傷口，「守將...是白蓮教的赤眉軍！」
「傳旨羽林衛。」
陳一鳴站起來說道，「即刻查封太廟。」
暴雨沖刷著漢白玉階，陳一鳴的龍輦停在太廟之前。
九重宮門次第洞開，最後一道玄鐵門栓落地時，所有隨行侍衛突然齊刷刷亮出兵刃。
他們腰間佩刀赫然刻著永和三年的鍛紋。
「陛下可知，這龍椅本該姓裴？」
俞靜嫻的聲音從明堂深處傳來。
陳一鳴轉身望去，她正站在二十八星宿圖中央。
暗衛統領林崖的繡春刀突然架在陳一鳴頸間：「永和五年先帝中風那晚，您母妃懸樑的鴆酒，正是太傅親手調製的。」
驚雷劈開穹頂，陳一鳴在電光石火間摸向腰間玉珏。
機關彈開的剎那。
俞靜嫻的銀針已穿透林崖咽喉。
血霧瀰漫中，陳一鳴看清她指尖纏繞的金蠶絲正連著太廟樑柱上的機關弩。
「臣妾等這天等了三年。」
俞靜嫻扯開衣襟，胸口蓮花烙痕與魏武的一模一樣，「當年白蓮教總壇被焚時，裴勇用我換了真正的俞家嫡女。」
陳一鳴突然輕笑，靴跟重重踏在青龍地磚上。
面前再度浮現出系統面板。
【你是穿越過來的倒霉兒，你被你的愛妃背叛。】
【識破俞靜嫻的陰謀，獎勵，天工開物，燧發槍。】
【檢測到宿主獲得燧發槍，是否取出？】
取出。
陳一鳴心中默念。
暴雨如注，陳一鳴的指尖觸到燧發槍冰冷鎏金紋路的剎那，俞靜嫻的金蠶絲已纏上他的手腕。
那絲線細若蛛網，卻在肌膚上勒出深可見骨的血痕。
「陛下可知永和三年春，白蓮教十七口被押往菜市口時，刑場的青石板縫裡開滿了白蓮？」
俞靜嫻的銀簪在雨幕中劃出詭譎弧線。
簪頭蓮紋竟與密報上的血手印分毫不差。
陳一鳴突然想起慕容煙雨今晨為他更衣時，腰間玉帶扣暗藏的機簧聲。
此刻腕上金蠶絲震顫的頻率，與那聲輕響微妙重合。
「叮——」
燧發槍的撞針擦出火星，槍膛中特製的硝石彈穿透雨簾。
俞靜嫻旋身避讓，子彈卻在她身後三尺突然炸開，二十八星宿圖中的青龍方位應聲塌陷，那裡正是暗衛們佩刀鍛紋的源頭。
「原來陛下早知鍛刀坊與觀星台的勾當。」
俞靜嫻的裙裾在硝煙中翻飛如血蓮，「可惜，現在大勢已成，哪怕是陛下，也無法逆轉。」
暴雨中的太廟仿佛巨獸甦醒，陳一鳴的袖口已被金蠶絲割裂。
燧發槍的後坐力震得他虎口發麻，硝煙與檀香混作一團，二十八星宿圖上的青龍石像轟然崩塌，露出下方幽深的地道。
「永和三年鍛造的刀，需要永和七年的血來開封。」
俞靜嫻的銀簪突然刺入朱雀方位的銅雀眼，整座明堂突然劇烈震顫，「陛下可還記得，裴家軍旗上的四象陣？」
陳一鳴的瞳孔驟然收縮。
【檢測到墨家機關術，解鎖天工開物第二章】
破碎的青龍石像內部，數以千計的青銅齒輪正在瘋狂轉動。
慕容煙雨今晨為他系玉帶時，那聲清脆的機簧響動突然在記憶里炸開，與此刻齒輪咬合的節奏完全吻合。
「當年裴勇在太廟地宮埋下四象陣，每尊星宿像里都藏著三百死士。」
俞靜嫻的指尖掠過玄武方位的龜甲紋，「先帝以為焚毀白蓮教就能高枕無憂，卻不知真正的火種...」
她突然扯開衣襟，雪白肌膚上除了蓮花烙痕，竟還有裴氏獨有的麒麟胎記。
陳一鳴的燧發槍險些脫手，永和七年的秋獮圍場上，先帝射殺裴家餘孽時，那些屍首頸後都有這般青痕。
陳一鳴強忍著手腕的劇痛，任由金蠶絲勒進肉里。
「你以為，就憑這些就能困住朕？」
陳一鳴突然放聲大笑，笑聲在空曠的太廟中迴蕩。
俞靜嫻微微皺眉，這笑聲讓她感到一絲不安。
「陛下莫非還有後招？」她冷笑一聲，銀簪在指尖翻轉，「這太廟已被我的人包圍，你插翅難飛！」
「是嗎？」
陳一鳴的笑容愈發冰冷，他猛地抬頭，目光如刀鋒般掃過俞靜嫻，最終落在她身後的黑暗中，「林崖，你還在等什麼？！」
陳一鳴的聲音在雨夜中炸響，仿佛一道驚雷，震得俞靜嫻心頭一顫。
林崖？
他不是已經被我……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數十道黑影如幽靈般從四面八方湧出，將俞靜嫻團團圍住。
這群突然出現的人身穿黑色勁裝，腰佩繡春刀，筆挺的站在傾盆大雨中。
「錦衣衛！」
俞靜嫻失聲驚呼。
她怎麼也沒想到，陳一鳴竟然暗中調動了錦衣衛！
可是錦衣衛不是早就被裴相一脈……
為首一人，正是錦衣衛指揮使林崖，只見單膝跪地，沉聲道：「臣救駕來遲，請陛下恕罪！」
「好，很好！」
陳一鳴大笑著，用力扯開被金蠶絲勒住的手腕，鮮血瞬間染紅了龍袍，但他卻毫不在意反而仰天大笑，「俞靜嫻，你機關算盡，卻算漏了人心！你以為朕真的會毫無防備？」
俞靜嫻的臉色陰晴不定。
「你以為就憑這些廢物，就能阻止我？」
俞靜嫻冷哼一聲，銀簪指向陳一鳴，「今日，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你的江山是如何易主的！」
俞靜嫻手中銀簪突然迸射寒光，直取陳一鳴眉心。
沒人知道，俞靜嫻竟然是一個身手了得的女人。
「鐺！」
繡春刀架住致命一擊，林崖的刀鋒在雨中劃出半圓血弧。
這位本該死去的暗衛統領撕下面具，露出錦衣衛特有的金鱗刺青：「娘娘可還記得永和三年菜市口的劊子手？」
俞靜嫻瞳孔驟縮，當年監斬官脖頸後的胎記與眼前人如出一轍。
她突然尖笑，金蠶絲在指尖翻飛如蓮：「原來錦衣衛早就滲入暗衛！」
陳一鳴趁機扣動燧發槍，硝石彈精準擊中玄武方位的龜甲紋。
地磚轟然開裂。
兵部尚書趙桓跌跌撞撞衝進御書房時，鎏金燭台恰好爆開燈花，映得他手中密報上的血手印格外刺目。
「北狄狼騎破了飲馬河，前鋒已至白馬城下！」
趙桓的官帽歪斜著，露出鬢角新添的傷口，「守將...是白蓮教的赤眉軍！」
「傳旨羽林衛。」
陳一鳴站起來說道，「即刻查封太廟。」
暴雨沖刷著漢白玉階，陳一鳴的龍輦停在太廟之前。
九重宮門次第洞開，最後一道玄鐵門栓落地時，所有隨行侍衛突然齊刷刷亮出兵刃。
他們腰間佩刀赫然刻著永和三年的鍛紋。
「陛下可知，這龍椅本該姓裴？」
俞靜嫻的聲音從明堂深處傳來。
陳一鳴轉身望去，她正站在二十八星宿圖中央。
暗衛統領林崖的繡春刀突然架在陳一鳴頸間：「永和五年先帝中風那晚，您母妃懸樑的鴆酒，正是太傅親手調製的。」
驚雷劈開穹頂，陳一鳴在電光石火間摸向腰間玉珏。
機關彈開的剎那。
俞靜嫻的銀針已穿透林崖咽喉。
血霧瀰漫中，陳一鳴看清她指尖纏繞的金蠶絲正連著太廟樑柱上的機關弩。
「臣妾等這天等了三年。」
俞靜嫻扯開衣襟，胸口蓮花烙痕與魏武的一模一樣，「當年白蓮教總壇被焚時，裴勇用我換了真正的俞家嫡女。」
陳一鳴突然輕笑，靴跟重重踏在青龍地磚上。
面前再度浮現出系統面板。
【你是穿越過來的倒霉兒，你被你的愛妃背叛。】
【識破俞靜嫻的陰謀，獎勵，天工開物，燧發槍。】
【檢測到宿主獲得燧發槍，是否取出？】
取出。
陳一鳴心中默念。
暴雨如注，陳一鳴的指尖觸到燧發槍冰冷鎏金紋路的剎那，俞靜嫻的金蠶絲已纏上他的手腕。
那絲線細若蛛網，卻在肌膚上勒出深可見骨的血痕。
「陛下可知永和三年春，白蓮教十七口被押往菜市口時，刑場的青石板縫裡開滿了白蓮？」
俞靜嫻的銀簪在雨幕中劃出詭譎弧線。
簪頭蓮紋竟與密報上的血手印分毫不差。
陳一鳴突然想起慕容煙雨今晨為他更衣時，腰間玉帶扣暗藏的機簧聲。
此刻腕上金蠶絲震顫的頻率，與那聲輕響微妙重合。
「叮——」
燧發槍的撞針擦出火星，槍膛中特製的硝石彈穿透雨簾。
俞靜嫻旋身避讓，子彈卻在她身後三尺突然炸開，二十八星宿圖中的青龍方位應聲塌陷，那裡正是暗衛們佩刀鍛紋的源頭。
「原來陛下早知鍛刀坊與觀星台的勾當。」
俞靜嫻的裙裾在硝煙中翻飛如血蓮，「可惜，現在大勢已成，哪怕是陛下，也無法逆轉。」
暴雨中的太廟仿佛巨獸甦醒，陳一鳴的袖口已被金蠶絲割裂。
燧發槍的後坐力震得他虎口發麻，硝煙與檀香混作一團，二十八星宿圖上的青龍石像轟然崩塌，露出下方幽深的地道。
「永和三年鍛造的刀，需要永和七年的血來開封。」
俞靜嫻的銀簪突然刺入朱雀方位的銅雀眼，整座明堂突然劇烈震顫，「陛下可還記得，裴家軍旗上的四象陣？」
陳一鳴的瞳孔驟然收縮。
【檢測到墨家機關術，解鎖天工開物第二章】
破碎的青龍石像內部，數以千計的青銅齒輪正在瘋狂轉動。
慕容煙雨今晨為他系玉帶時，那聲清脆的機簧響動突然在記憶里炸開，與此刻齒輪咬合的節奏完全吻合。
「當年裴勇在太廟地宮埋下四象陣，每尊星宿像里都藏著三百死士。」
俞靜嫻的指尖掠過玄武方位的龜甲紋，「先帝以為焚毀白蓮教就能高枕無憂，卻不知真正的火種...」
她突然扯開衣襟，雪白肌膚上除了蓮花烙痕，竟還有裴氏獨有的麒麟胎記。
陳一鳴的燧發槍險些脫手，永和七年的秋獮圍場上，先帝射殺裴家餘孽時，那些屍首頸後都有這般青痕。
陳一鳴強忍著手腕的劇痛，任由金蠶絲勒進肉里。
「你以為，就憑這些就能困住朕？」
陳一鳴突然放聲大笑，笑聲在空曠的太廟中迴蕩。
俞靜嫻微微皺眉，這笑聲讓她感到一絲不安。
「陛下莫非還有後招？」她冷笑一聲，銀簪在指尖翻轉，「這太廟已被我的人包圍，你插翅難飛！」
「是嗎？」
陳一鳴的笑容愈發冰冷，他猛地抬頭，目光如刀鋒般掃過俞靜嫻，最終落在她身後的黑暗中，「林崖，你還在等什麼？！」
陳一鳴的聲音在雨夜中炸響，仿佛一道驚雷，震得俞靜嫻心頭一顫。
林崖？
他不是已經被我……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數十道黑影如幽靈般從四面八方湧出，將俞靜嫻團團圍住。
這群突然出現的人身穿黑色勁裝，腰佩繡春刀，筆挺的站在傾盆大雨中。
「錦衣衛！」
俞靜嫻失聲驚呼。
她怎麼也沒想到，陳一鳴竟然暗中調動了錦衣衛！
可是錦衣衛不是早就被裴相一脈……
為首一人，正是錦衣衛指揮使林崖，只見單膝跪地，沉聲道：「臣救駕來遲，請陛下恕罪！」
「好，很好！」
陳一鳴大笑著，用力扯開被金蠶絲勒住的手腕，鮮血瞬間染紅了龍袍，但他卻毫不在意反而仰天大笑，「俞靜嫻，你機關算盡，卻算漏了人心！你以為朕真的會毫無防備？」
俞靜嫻的臉色陰晴不定。
「你以為就憑這些廢物，就能阻止我？」
俞靜嫻冷哼一聲，銀簪指向陳一鳴，「今日，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你的江山是如何易主的！」
俞靜嫻手中銀簪突然迸射寒光，直取陳一鳴眉心。
沒人知道，俞靜嫻竟然是一個身手了得的女人。
「鐺！」
繡春刀架住致命一擊，林崖的刀鋒在雨中劃出半圓血弧。
這位本該死去的暗衛統領撕下面具，露出錦衣衛特有的金鱗刺青：「娘娘可還記得永和三年菜市口的劊子手？」
俞靜嫻瞳孔驟縮，當年監斬官脖頸後的胎記與眼前人如出一轍。
她突然尖笑，金蠶絲在指尖翻飛如蓮：「原來錦衣衛早就滲入暗衛！」
陳一鳴趁機扣動燧發槍，硝石彈精準擊中玄武方位的龜甲紋。
地磚轟然開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