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銷毀證據
俞妃一步步退出了御書房。
陳一鳴話里藏刀，句句敲打，分明是在警告她！
回到寢宮，俞妃再也撐不住那副雍容的架子，一把扯下沉重的頭飾。
「趙嬤嬤！」
俞妃的聲音顫抖著，「快，快去裴府，告訴裴相，讓他……」
「讓他最近務必小心謹慎，所有與北狄有關的書信、物件，全部銷毀！一個字都不能留！」
趙嬤嬤是俞妃的心腹，不敢耽擱，領命而去。
同一時間，御書房內，陳一鳴喚來錦衣衛指揮使林淵：「林淵，朕命你暗中徹查朝中官員與北狄的來往，尤其是俞妃身邊的人，一個都不要放過。」
林淵領命而去。
陳一鳴拿起奏摺，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魚兒已經上鉤了，就看什麼時候收網了……」
夜幕低垂，裴府內外，被一雙雙無形的眼睛緊緊盯住。
翌日午朝。
「近日北狄使臣進京，朕與之相談甚歡，兩國邦交友好，實乃大秦之幸。」
裴勇連忙附和：「陛下聖明，兩國交好，百姓之福。」
「只是朕聽聞，有些官員，不思為國效力，反而結黨營私，暗通外邦，實在可恨！」
裴勇心頭一跳：「陛下明察秋毫，定能揪出這些蛀蟲！」
陳一鳴沒有點破，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便將目光轉向其他大臣：「朝中風氣，確實需要整頓一番了。惡疾需從根源著手，近日朕或有行動，請諸位大臣好自為之。」
北狄使臣金科司這幾天寢食難安，原本油光水滑的辮子也變得枯燥分叉。
來大乾皇城已經一個星期了，他連小王子的影子都沒見著，更別提贖人了。
可汗那邊三天兩頭地催，話說的越來越難聽。
最後乾脆放話：贖不回人就別回來了！
金科司急得嘴上都起了燎泡，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再去裴府一趟。
這裴勇位高權重，說不定能從他嘴裡探聽到什麼消息。
來到相府，金科司顧不得寒暄，一屁股坐在客座上：「裴相，小王子到底什麼時候能被放出來。」
裴勇慢悠悠地品了口茶：「金科司大人，您這說的什麼話？我不是已經在運作了麼？」
「你在運作？」
金科司差點跳起來，「裴相，您就別跟我打馬虎眼了！我來大乾都一個星期了，連小王子的面都沒見著！可汗那邊都催瘋了！」
裴勇擺擺手：「金科司大人稍安勿躁，此事事關重大，陛下自然要慎重處理。您放心，小王子在大乾好吃好喝地供著，絕不會受委屈。」
「好吃好喝？」
金科司都快哭了，「裴相，您是飽漢不知餓漢飢啊！可汗要是再看不到小王子，我的腦袋可就保不住了！」
「金科司大人，不是我不肯幫忙，實在是此事陛下親自過問，我也不敢擅作主張啊。這樣吧，我再替您向陛下進言，只是……」
他頓了頓，「這打點上下，總得需要些……潤滑之物吧？」
金科司一聽，立馬明白了裴勇的意思。
咬牙從袖子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放在桌上：「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裴勇不動聲色地將錢袋收下：「金科司大人放心，我一定盡力而為。」
送走金科司，裴勇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
「去查查，這北狄小王子究竟被關在哪兒了。」
裴勇這麼對著管家吩咐道。
管家領命而去。
裴勇獨自一人在書房裡踱步，心中焦躁不安。
陳一鳴這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小王子被擒，他卻遲遲不肯提審，這其中究竟有什麼貓膩？
與此同時，陳一鳴正悠閒地坐在御花園的涼亭里。
林淵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陛下，裴府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
「魚兒已經上鉤，就等收網了。」
陳一鳴猛地提起魚竿，一條肥美的鯉魚在陽光下閃著金光拼命掙扎。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裴勇啊裴勇，你以為你是在利用朕，殊不知，你才是朕手中的一顆棋子。」
就在這時，一個太監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陛下！大事不好！北狄……北狄大軍壓境了！」
林淵拱手稟報導：「陛下，北狄大軍壓境，來勢洶洶，並非虛張聲勢。我方邊境守將已做好布防，只是……」
他頓了頓，「北狄此舉，未免太過急躁，似乎並不在意小王子的生死。」
陳一鳴毫不在意：「急躁？看來朕的這步棋，走對了。」
「繼續盯著裴勇，還有，讓金羽衛隨時待命，一旦邊境有變，立刻增援。」
「遵旨。」林淵領命而去。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裴勇啊裴勇，你以為你是在玩火，殊不知，你才是那隻被火炙烤的可憐蟲。」
不出所料，不到一個時辰，北狄使臣金科司便火急火燎地求見。
一進御花園北狄時辰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陛下！求您開恩，放了小王子吧！北狄大軍壓境，若小王子有個三長兩短，兩國必將兵戎相見啊！」
陳一鳴端坐在涼亭中：「金科司使者，你這是在威脅朕嗎？小王子犯我大乾律法，刺殺於朕，豈能說放就放？此事與邊境大軍壓境無關，一切需待大理寺審查之後再做定奪。」
「陛下明鑑啊！小王子年幼無知，若有得罪之處，還望陛下寬恕！兩國交好多年，何必兵戈相見呢？」
「兩國交好？金科司大人，你這話未免說得太輕巧了。北狄屢次侵犯我大乾邊境，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這叫交好嗎？」
陳一鳴根本不吃這一套，幾句話下來就說的金科司啞口無言。
金科司還在哭天搶地地求饒。
聽得陳一鳴心煩意亂，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了行了，少在這裡哭哭啼啼的。走吧，讓你們可汗來跟我說話。」
回到御書房，陳一鳴揉了揉太陽穴。
北狄大軍壓境。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雖然有系統傍身，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宿主，裴勇老賊正在朝堂上串聯官員，準備彈劾你。】
【你會因為裴勇氣急敗壞，做出後悔的舉動。】
【成功挫敗裴勇的陰謀。】
【獎勵，治世良才一個。】
陳一鳴話里藏刀，句句敲打，分明是在警告她！
回到寢宮，俞妃再也撐不住那副雍容的架子，一把扯下沉重的頭飾。
「趙嬤嬤！」
俞妃的聲音顫抖著，「快，快去裴府，告訴裴相，讓他……」
「讓他最近務必小心謹慎，所有與北狄有關的書信、物件，全部銷毀！一個字都不能留！」
趙嬤嬤是俞妃的心腹，不敢耽擱，領命而去。
同一時間，御書房內，陳一鳴喚來錦衣衛指揮使林淵：「林淵，朕命你暗中徹查朝中官員與北狄的來往，尤其是俞妃身邊的人，一個都不要放過。」
林淵領命而去。
陳一鳴拿起奏摺，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魚兒已經上鉤了，就看什麼時候收網了……」
夜幕低垂，裴府內外，被一雙雙無形的眼睛緊緊盯住。
翌日午朝。
「近日北狄使臣進京，朕與之相談甚歡，兩國邦交友好，實乃大秦之幸。」
裴勇連忙附和：「陛下聖明，兩國交好，百姓之福。」
「只是朕聽聞，有些官員，不思為國效力，反而結黨營私，暗通外邦，實在可恨！」
裴勇心頭一跳：「陛下明察秋毫，定能揪出這些蛀蟲！」
陳一鳴沒有點破，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便將目光轉向其他大臣：「朝中風氣，確實需要整頓一番了。惡疾需從根源著手，近日朕或有行動，請諸位大臣好自為之。」
北狄使臣金科司這幾天寢食難安，原本油光水滑的辮子也變得枯燥分叉。
來大乾皇城已經一個星期了，他連小王子的影子都沒見著，更別提贖人了。
可汗那邊三天兩頭地催，話說的越來越難聽。
最後乾脆放話：贖不回人就別回來了！
金科司急得嘴上都起了燎泡，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再去裴府一趟。
這裴勇位高權重，說不定能從他嘴裡探聽到什麼消息。
來到相府，金科司顧不得寒暄，一屁股坐在客座上：「裴相，小王子到底什麼時候能被放出來。」
裴勇慢悠悠地品了口茶：「金科司大人，您這說的什麼話？我不是已經在運作了麼？」
「你在運作？」
金科司差點跳起來，「裴相，您就別跟我打馬虎眼了！我來大乾都一個星期了，連小王子的面都沒見著！可汗那邊都催瘋了！」
裴勇擺擺手：「金科司大人稍安勿躁，此事事關重大，陛下自然要慎重處理。您放心，小王子在大乾好吃好喝地供著，絕不會受委屈。」
「好吃好喝？」
金科司都快哭了，「裴相，您是飽漢不知餓漢飢啊！可汗要是再看不到小王子，我的腦袋可就保不住了！」
「金科司大人，不是我不肯幫忙，實在是此事陛下親自過問，我也不敢擅作主張啊。這樣吧，我再替您向陛下進言，只是……」
他頓了頓，「這打點上下，總得需要些……潤滑之物吧？」
金科司一聽，立馬明白了裴勇的意思。
咬牙從袖子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放在桌上：「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裴勇不動聲色地將錢袋收下：「金科司大人放心，我一定盡力而為。」
送走金科司，裴勇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
「去查查，這北狄小王子究竟被關在哪兒了。」
裴勇這麼對著管家吩咐道。
管家領命而去。
裴勇獨自一人在書房裡踱步，心中焦躁不安。
陳一鳴這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小王子被擒，他卻遲遲不肯提審，這其中究竟有什麼貓膩？
與此同時，陳一鳴正悠閒地坐在御花園的涼亭里。
林淵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陛下，裴府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
「魚兒已經上鉤，就等收網了。」
陳一鳴猛地提起魚竿，一條肥美的鯉魚在陽光下閃著金光拼命掙扎。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裴勇啊裴勇，你以為你是在利用朕，殊不知，你才是朕手中的一顆棋子。」
就在這時，一個太監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陛下！大事不好！北狄……北狄大軍壓境了！」
林淵拱手稟報導：「陛下，北狄大軍壓境，來勢洶洶，並非虛張聲勢。我方邊境守將已做好布防，只是……」
他頓了頓，「北狄此舉，未免太過急躁，似乎並不在意小王子的生死。」
陳一鳴毫不在意：「急躁？看來朕的這步棋，走對了。」
「繼續盯著裴勇，還有，讓金羽衛隨時待命，一旦邊境有變，立刻增援。」
「遵旨。」林淵領命而去。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裴勇啊裴勇，你以為你是在玩火，殊不知，你才是那隻被火炙烤的可憐蟲。」
不出所料，不到一個時辰，北狄使臣金科司便火急火燎地求見。
一進御花園北狄時辰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陛下！求您開恩，放了小王子吧！北狄大軍壓境，若小王子有個三長兩短，兩國必將兵戎相見啊！」
陳一鳴端坐在涼亭中：「金科司使者，你這是在威脅朕嗎？小王子犯我大乾律法，刺殺於朕，豈能說放就放？此事與邊境大軍壓境無關，一切需待大理寺審查之後再做定奪。」
「陛下明鑑啊！小王子年幼無知，若有得罪之處，還望陛下寬恕！兩國交好多年，何必兵戈相見呢？」
「兩國交好？金科司大人，你這話未免說得太輕巧了。北狄屢次侵犯我大乾邊境，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這叫交好嗎？」
陳一鳴根本不吃這一套，幾句話下來就說的金科司啞口無言。
金科司還在哭天搶地地求饒。
聽得陳一鳴心煩意亂，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了行了，少在這裡哭哭啼啼的。走吧，讓你們可汗來跟我說話。」
回到御書房，陳一鳴揉了揉太陽穴。
北狄大軍壓境。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雖然有系統傍身，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宿主，裴勇老賊正在朝堂上串聯官員，準備彈劾你。】
【你會因為裴勇氣急敗壞，做出後悔的舉動。】
【成功挫敗裴勇的陰謀。】
【獎勵，治世良才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