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陳一鳴點點頭，對趙鴻卓的建議很是贊同：
「定國公之言有理。那麼，軍中可有可靠之人，能為朕所用？」
趙鴻卓想了想，低聲道：
「臣有一侄子，名喚趙燁，現為西北祁連軍副將。此子忠勇過人，可為陛下所用。」
「好！」
陳一鳴點頭，「朕會找機會與令侄聯絡。」
兩人又密談了許久，直到太陽西斜，陳一鳴才準備結束這次談話。
趙鴻卓忽然伏下身去，聲音微顫：「陛下，臣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
「臣...臣身體虛弱，恐怕一時難以承擔重任。若陛下不嫌棄，臣願先在家中修養一段時日，等體力恢復些再為陛下效力。」
陳一鳴略作思考，點頭道：
「定國公勞苦功高，理應好好休養。你暫且回府調理身體，朕不會催促。」
趙鴻卓感激涕零：「謝陛下體恤！臣必當儘快康復，為陛下分憂！」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殿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阿寶慌張跑進來：「陛下，裴相求見！說有急事！」
陳一鳴和趙鴻卓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警惕。
「讓他等著，一會兒見。」
陳一鳴淡淡道，心想這老狐狸果然坐不住了！
阿寶走後，陳一鳴對趙鴻卓說：
「定國公，你剛出獄，身體弱，別太累。我讓人送你回府，好好休養，改天再來。」
趙鴻卓點頭：「遵旨。」
陳一鳴親自送他出門，安排了禁軍護送。
臨走時，趙鴻卓忽然轉身，深深一拜。
「陛下，我有句話。」
「說。」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民心所向，才是真正的帝王！」
說完，趙鴻卓轉身走了，背影孤單。
陳一鳴看著他遠去，心裡感慨。
這忠臣蒙冤入獄，還惦記國事，真難得。
再看裴勇那種人，跟他比簡直天壤之別！
回殿內，陳一鳴調整心情，才叫人傳裴勇進來。
裴勇匆匆進殿，滿臉憂色：「陛下，有要事稟報。」
「哦？什麼要事？」陳一鳴裝糊塗問。
裴勇拱手：「陛下，我送定國公進宮時，看他身體不好。在牢里待久了，經不起風吹日曬，怕他突然出獄受不了。」
陳一鳴挑眉，「可我剛見他氣色挺好，說說笑笑，哪有不舒服？」
裴勇臉色一變，很快恢復：「原來已經見過了？那太好了。我是擔心過頭了。」
陳一鳴心裡冷笑，表面還和氣：
「有心了。我剛和定國公聊了聊，他確實是忠心老臣。這案子我會重查，一定給他公道。」
裴勇擠出僵笑：
「陛下英明！我也是為國為民，沒私心！若他真冤枉，我也想還他清白。」
陳一鳴點頭：「好，有這心就行。我最近身體好多了，能管點事了。太醫院和御膳房那邊，我想換幾個人，你覺得呢？」
裴勇心裡一驚，臉上不顯：
「陛下是皇上，這小事您吩咐就是。」
「我想聽聽你建議。」
陳一鳴笑道，「你經驗豐富，是我左膀右臂嘛！」
裴勇忙拱手：「我惶恐，定為陛下盡力。太醫院和御膳房人選，我回去擬個名單上來請您看。」
「好，那就交給你了。」
陳一鳴擺手，「我累了，你先下去吧。」
裴勇行禮退下。
出殿後，他臉立刻變陰狠。
今天的事，真沒料到。
陛下親自見了定國公，還要換太醫院和御膳房的人，明擺著沖他來的！
看來，得加快計劃了！
---
當晚，陳一鳴回到寢宮，系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
【叮，主線任務完成：成功接見定國公，獲取軍中情報】
【獎勵：武道鍛體丹一枚】
【新任務：內查外聯，為科舉做準備】
陳一鳴看著系統界面，心情大好。
他已經從定國公那裡獲取了第一手的軍情，接下來就是如何利用這些信息，逐步瓦解裴勇的勢力。
科舉，似乎是個不錯的突破口。
陳一鳴服下武道鍛體丹，頓時感到一股熱流在體內奔涌，全身的骨骼和肌肉似乎都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變得更加強韌有力。
「這藥效，沒的說！」
陳一鳴咂咂嘴，滿意地點點頭。
雖然今天的行動很成功，但他知道，裴勇這隻老狐狸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必定會使出更狠的招數。
但沒關係，自己已經有了盟友，有了計劃，更有系統相助，還怕什麼裴勇、俞妃？
---
「這幾日陛下都沒讓我去陪他，那個賤人慕容煙雨卻天天往陛下寢宮跑！」
福壽宮中，俞靜嫻氣得直接把手裡的茶盞摔了個粉碎，弄得宮女們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被遷怒。
自從上次讓俞靜嫻算那什麼雞鴨同籠的破題開始，陛下就再沒翻過她的牌子。
這擱誰身上誰能忍？
「大膽奴才，給本宮滾出去！」
俞靜嫻突然尖叫一聲，指著一個戰戰兢兢的小宮女。
那小宮女也不知犯了什麼錯，當場就被嚇哭了，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啊...」
「看你那張醜臉就煩！滾！」
小宮女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臨走前還不忘把殿門帶上。
俞靜嫻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段時間她確實有些心神不寧，主要是因為陛下的態度太反常了。
先是在朝堂上力排眾議釋放定國公，接著又親自設宴款待這個階下囚，完全不把她和裴勇放在眼裡。
正想著，貼身婢女過來通傳：裴大人來了。
俞靜嫻連忙整理了一下儀容，收斂了臉上的怒色。
不管怎麼說，裴勇是她最大的靠山，再生氣也不能在他面前失態。
「讓他進來，退下。」
裴勇大步走進殿內，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怎麼樣？」俞靜嫻急切地問道。
裴勇擺擺手，示意她別急，先坐下喝口茶再說。
「我哪有心思喝茶！」
俞靜嫻急得直跺腳，「你不知道，陛下這幾日把我晾在一邊，連個眼神都沒給我！」
裴勇冷笑一聲：「娘娘這點小事算什麼？定國公被釋放，本官的一番心血可就白費了。」
俞靜嫻這才意識到，跟裴勇的麻煩比起來，她這點小情緒確實不值一提。
「那...咱們該怎麼辦？」
裴勇眯起眼睛：「首先得弄清楚，陛下為何突然變得如此不同。」
「我也想知道啊！」
俞靜嫻嘆了口氣，「前幾日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會不會是皇后動了什麼手腳？」
裴勇點點頭：「很有可能。自從陛下去了趟坤寧宮，整個人就像變了一個似的。那慕容煙雨醫術高明，難保沒給陛下用什麼特殊藥物。」
「那咱們該怎麼辦？」俞靜嫻焦急地問。
裴勇沉吟片刻：「本官會重新安排太醫院那邊，換一種更強的藥物。至於娘娘這邊...」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俞靜嫻一眼：
「陛下畢竟是個男人，女人的手段，有時候比什麼藥都管用。」
俞靜嫻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嫣然一笑：
「這個嘛，本宮自有妙計。」
「定國公之言有理。那麼，軍中可有可靠之人，能為朕所用？」
趙鴻卓想了想，低聲道：
「臣有一侄子，名喚趙燁，現為西北祁連軍副將。此子忠勇過人，可為陛下所用。」
「好！」
陳一鳴點頭，「朕會找機會與令侄聯絡。」
兩人又密談了許久，直到太陽西斜，陳一鳴才準備結束這次談話。
趙鴻卓忽然伏下身去，聲音微顫：「陛下，臣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
「臣...臣身體虛弱，恐怕一時難以承擔重任。若陛下不嫌棄，臣願先在家中修養一段時日，等體力恢復些再為陛下效力。」
陳一鳴略作思考，點頭道：
「定國公勞苦功高，理應好好休養。你暫且回府調理身體，朕不會催促。」
趙鴻卓感激涕零：「謝陛下體恤！臣必當儘快康復，為陛下分憂！」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殿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阿寶慌張跑進來：「陛下，裴相求見！說有急事！」
陳一鳴和趙鴻卓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警惕。
「讓他等著，一會兒見。」
陳一鳴淡淡道，心想這老狐狸果然坐不住了！
阿寶走後，陳一鳴對趙鴻卓說：
「定國公，你剛出獄，身體弱，別太累。我讓人送你回府，好好休養，改天再來。」
趙鴻卓點頭：「遵旨。」
陳一鳴親自送他出門，安排了禁軍護送。
臨走時，趙鴻卓忽然轉身，深深一拜。
「陛下，我有句話。」
「說。」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民心所向，才是真正的帝王！」
說完，趙鴻卓轉身走了，背影孤單。
陳一鳴看著他遠去，心裡感慨。
這忠臣蒙冤入獄，還惦記國事，真難得。
再看裴勇那種人，跟他比簡直天壤之別！
回殿內，陳一鳴調整心情，才叫人傳裴勇進來。
裴勇匆匆進殿，滿臉憂色：「陛下，有要事稟報。」
「哦？什麼要事？」陳一鳴裝糊塗問。
裴勇拱手：「陛下，我送定國公進宮時，看他身體不好。在牢里待久了，經不起風吹日曬，怕他突然出獄受不了。」
陳一鳴挑眉，「可我剛見他氣色挺好，說說笑笑，哪有不舒服？」
裴勇臉色一變，很快恢復：「原來已經見過了？那太好了。我是擔心過頭了。」
陳一鳴心裡冷笑，表面還和氣：
「有心了。我剛和定國公聊了聊，他確實是忠心老臣。這案子我會重查，一定給他公道。」
裴勇擠出僵笑：
「陛下英明！我也是為國為民，沒私心！若他真冤枉，我也想還他清白。」
陳一鳴點頭：「好，有這心就行。我最近身體好多了，能管點事了。太醫院和御膳房那邊，我想換幾個人，你覺得呢？」
裴勇心裡一驚，臉上不顯：
「陛下是皇上，這小事您吩咐就是。」
「我想聽聽你建議。」
陳一鳴笑道，「你經驗豐富，是我左膀右臂嘛！」
裴勇忙拱手：「我惶恐，定為陛下盡力。太醫院和御膳房人選，我回去擬個名單上來請您看。」
「好，那就交給你了。」
陳一鳴擺手，「我累了，你先下去吧。」
裴勇行禮退下。
出殿後，他臉立刻變陰狠。
今天的事，真沒料到。
陛下親自見了定國公，還要換太醫院和御膳房的人，明擺著沖他來的！
看來，得加快計劃了！
---
當晚，陳一鳴回到寢宮，系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
【叮，主線任務完成：成功接見定國公，獲取軍中情報】
【獎勵：武道鍛體丹一枚】
【新任務：內查外聯，為科舉做準備】
陳一鳴看著系統界面，心情大好。
他已經從定國公那裡獲取了第一手的軍情，接下來就是如何利用這些信息，逐步瓦解裴勇的勢力。
科舉，似乎是個不錯的突破口。
陳一鳴服下武道鍛體丹，頓時感到一股熱流在體內奔涌，全身的骨骼和肌肉似乎都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變得更加強韌有力。
「這藥效，沒的說！」
陳一鳴咂咂嘴，滿意地點點頭。
雖然今天的行動很成功，但他知道，裴勇這隻老狐狸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必定會使出更狠的招數。
但沒關係，自己已經有了盟友，有了計劃，更有系統相助，還怕什麼裴勇、俞妃？
---
「這幾日陛下都沒讓我去陪他，那個賤人慕容煙雨卻天天往陛下寢宮跑！」
福壽宮中，俞靜嫻氣得直接把手裡的茶盞摔了個粉碎，弄得宮女們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被遷怒。
自從上次讓俞靜嫻算那什麼雞鴨同籠的破題開始，陛下就再沒翻過她的牌子。
這擱誰身上誰能忍？
「大膽奴才，給本宮滾出去！」
俞靜嫻突然尖叫一聲，指著一個戰戰兢兢的小宮女。
那小宮女也不知犯了什麼錯，當場就被嚇哭了，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啊...」
「看你那張醜臉就煩！滾！」
小宮女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臨走前還不忘把殿門帶上。
俞靜嫻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段時間她確實有些心神不寧，主要是因為陛下的態度太反常了。
先是在朝堂上力排眾議釋放定國公，接著又親自設宴款待這個階下囚，完全不把她和裴勇放在眼裡。
正想著，貼身婢女過來通傳：裴大人來了。
俞靜嫻連忙整理了一下儀容，收斂了臉上的怒色。
不管怎麼說，裴勇是她最大的靠山，再生氣也不能在他面前失態。
「讓他進來，退下。」
裴勇大步走進殿內，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怎麼樣？」俞靜嫻急切地問道。
裴勇擺擺手，示意她別急，先坐下喝口茶再說。
「我哪有心思喝茶！」
俞靜嫻急得直跺腳，「你不知道，陛下這幾日把我晾在一邊，連個眼神都沒給我！」
裴勇冷笑一聲：「娘娘這點小事算什麼？定國公被釋放，本官的一番心血可就白費了。」
俞靜嫻這才意識到，跟裴勇的麻煩比起來，她這點小情緒確實不值一提。
「那...咱們該怎麼辦？」
裴勇眯起眼睛：「首先得弄清楚，陛下為何突然變得如此不同。」
「我也想知道啊！」
俞靜嫻嘆了口氣，「前幾日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會不會是皇后動了什麼手腳？」
裴勇點點頭：「很有可能。自從陛下去了趟坤寧宮，整個人就像變了一個似的。那慕容煙雨醫術高明，難保沒給陛下用什麼特殊藥物。」
「那咱們該怎麼辦？」俞靜嫻焦急地問。
裴勇沉吟片刻：「本官會重新安排太醫院那邊，換一種更強的藥物。至於娘娘這邊...」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俞靜嫻一眼：
「陛下畢竟是個男人，女人的手段，有時候比什麼藥都管用。」
俞靜嫻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嫣然一笑：
「這個嘛，本宮自有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