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雞鴨同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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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一鳴一字一句的閱讀完畢,心裡頓時有底。

  他目光一轉,落在了身前嫵媚多姿的俞妃俞靜嫻身上,對於這個後來害得他身死,謀朝篡位的妖妃,陳一鳴此刻是一點好感都欠奉。

  長的再漂亮也不行。

  「起開!」

  陳一鳴瞥了俞靜嫻一眼,開口就呵斥了一句。

  一聽這話,俞靜嫻人都傻了,她怎麼也想不到方才還對她輕言輕語的陛下竟然轉瞬間就改了態度,於是,俞靜嫻佯裝柔弱的擠出了兩滴眼淚,讓其看起來愈發嬌弱讓人憐惜:「陛下何故發怒,臣妾也是為了陛下的龍體著想。」

  「此藥雖苦,卻也是臣妾與太醫院的御醫們的一番心血,只要陛下堅持服用,必定他日能夠龍精虎猛,恢復如初。」

  「若是陛下仍是不願,大不了等一會陛下提出的任何要求,臣妾都願意一試。」

  說著,俞靜嫻輕挑著眼皮,玉體橫陳。

  她貝齒輕咬住嘴唇,纖細的玉指在陳一鳴的胸前划過一道酥麻的指浪,大有一副任君採摘的嬌俏模樣。

  俞靜嫻嬌媚如花,太清楚眼前這位陛下的敏感點了。

  若是在往日,只需要她動動小指頭就能激的陳一鳴情難自禁,而瞧著眼前俞妃的動作,陳一鳴卻是猛的一個激靈。

  媽的,果然刁民想害朕。

  服了斷腸散這樣的致命毒藥,再加上不知道節制的放縱莫說是一個原本就身子孱弱的皇帝,就算是鐵打的十八銅人也得被榨出二兩油來。

  但陳一鳴也知道,

  當下卻不是和這妖妃翻臉的時候。

  新帝登基,根基未穩,再加上這妖妃和前朝的奸臣沆瀣一氣,雖說原主占了個九五至尊的名頭兒,可前朝的事情早已暗中被這兩人把持。

  若非如此,這妖妃俞靜嫻怎麼有膽子在他這位天下共主的湯藥里下毒?

  想了想,陳一鳴捏著下巴開口道。

  「當真什麼都行?」

  聞聲,俞靜嫻彎眉一笑,玉手瞬間攀上陳一鳴的脖頸,俯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陛下所求,臣妾自然無不應允,只求陛下待會莫要太過作弄臣妾才是。」

  「臣妾是陛下的妃子,但凡陛下要求,臣妾莫敢不從。」

  說這話的時候,俞靜嫻心中頗為自得。

  她相當得益於自己的魅力,只要待會這昏君喝下湯藥,然後自己在一展妖嬈,定然會叫他欲罷不能,不知不覺間被心甘情願的掏空了身子。

  「那便辛苦愛妃了,你知道的,朕很變態的。」

  陳一鳴捏了捏下巴,隨即捏了捏俞靜嫻的翹臀,後者嚶嚀一聲軟到在了陳一鳴的懷中。後者哈哈一笑,隨即仰起頭將苦藥盡數灌進了自己的肚子中。

  【叮,檢測到宿主遭受奸人謀害,服用斷腸散,系統中和進行中......中和完畢,有毒雜質將隨尿液一同排出。】

  【叮,體質+1!】

  感覺還不賴。

  陳一鳴敏銳的感覺到,隨著體質點數增長了三點,他的身體氣力都恢復了一些。雖說遠遠不及常人的地步,但起碼有力氣起身了。

  嗯,哥還行。

  而另一邊,見到陳一鳴一口將湯藥喝的一乾二淨,俞靜嫻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可偏偏俞靜嫻左等右等也沒等到眼前陛下的下一步動作,反而陳一鳴坐起身來拍手叫來兩名內侍。

  難道陛下莫不是要在這些內侍太監面前歡愛不成?

  果真夠變態。

  沒成想,半個時辰後,俞靜嫻眼珠子都綠了。

  她抬起頭,眼底一片烏青,連話音兒都帶上了些許討饒:「陛下,您就饒了臣妾吧,臣妾對於這術數實在一無所知啊。」

  可這討饒聲聽在陳一鳴的耳中,後者卻是絲毫不為所動。

  「一無所知,連這等基礎的雞兔同籠都不會,俞妃怎麼當的朕的愛妃?朕,便罰你做出一百道來,若是不成,你便不要睡覺了。」

  兩個端來筆墨紙硯的小太監一聽這話,下意識的抬頭一瞧。

  便見到宣紙上恰好寫著十來道題目,第一道便是經典的雞兔同籠:若干只雞兔同在一個籠子裡,從上頭數有三十五個頭,下面數有九十四隻腳。


  問:籠中共有多少只雞盒兔。

  見狀,兩個小太監飛快的低下頭去,生怕下一秒就要笑出聲來。

  而俞靜嫻牙齒都要咬碎了,她盯著一臉理所當然的陛下,感覺都要瘋了。

  太變態了。

  美色當前,本該予取予求,可這瘋批陛下不說男歡女愛,竟然讓她一個後宮的美人妃子做這等難死個人的術數題。

  陛下的腦子莫非是被湯藥給慣壞了不成?

  不過......

  且容你囂張幾日便是。

  俞靜嫻眼中流露出一抹陰狠,心中哼道。

  待到毒性不日發作,浸透你的五臟六腑,到時候看你這個廢人癆病鬼還如何囂張,耍這皇帝的威風。

  只是陳一鳴卻沒空搭理俞靜嫻心中有什麼齷齪想法,就算是知道,怕是心裡也得撇上一句想屁吃。

  若是重來一遭還能被算計的身敗名裂,陳一鳴覺得自個兒完全可以去找塊豆腐撞死來的更快了。

  「擺架,坤寧宮。」

  陳一鳴披上了衣服,在一眾小太監的眾星捧月下擺架出了寢宮。

  月色如水。

  初秋時節,天氣已經帶上了一些涼意。

  月華灑落下來照在皇城高大的宮牆上,陳一鳴出奇的沒宣轎攆而是徒步行走在皇宮大內,晚上安靜的可怕,只有巡查的大內侍衛行色匆匆。

  約麼盞茶時間。

  陳一鳴裹了裹身上的衣服,駐足劇烈的喘息。

  不過是幾百米的路程就累的他呼哧帶喘,就這還是在加了三點體質的前提下。

  陳一鳴很難想像自個兒之前得是虛成了啥逼樣,估摸著能夠強撐著病體囫圇個的撐到三十歲才選擇狗帶,這簡直他媽是個醫學奇蹟。

  索性,坤寧宮的宮牆已經遙遙在望。

  「陛下,奴才前去通報一聲。」

  先前近身服侍的內侍小太監一溜小跑,低聲道。

  說實話,他叫阿寶,在陛下的跟前伺候了,早在陛下還是王爺的時候便一直服侍在左右對陛下不喜皇后一清二楚。

  可今兒個是怎的了,不但刁難起了宮中如日中天的俞妃娘娘,甚至還破天荒般要去坤寧宮中走一遭。

  這是太陽打西邊來了怎麼著?

  對此,陳一鳴擺了擺手,並不打算驚動自己這位賢良淑德的皇后慕容煙雨。

  媽的,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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