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他是誰？
第501章 他是誰？
水龍退卻，湖面漸漸歸於平靜，只剩下那條快艇在湖面沉浮。
「咦，劉支，這傢伙人呢？」駕駛艙內，有人詢問。
目之所及，並沒有看見嫌疑人。
「我靠，不會是被水炮打暈了吧。」有人驚呼。
那是高壓水炮，威力比消防隊的高壓水槍還要猛，正面打在人身上，真能把人打暈的。
隨行的支隊政委掃了眼劉立奎，立刻招呼駕駛員靠過去，再把聲吶打開。
這是一艘專業的，集巡邏，執法，救援，指揮為一體的水上警務平台。
因此艇上配備的有雷達，有聲吶。
其中比較先進的多波束聲吶，可以精準區分水上漂浮物和水下目標。
這時，劉立奎開了口，淡然道：「別急，他要是暈了，就咱櫟湖這水深，一時半會死不了。」
櫟湖平均水深2米，最深處也不過4米。
2米的水深，就目標那一米八的個子，舉著胳膊手都能露出水面。
而且就算真溺水，再救不就完了。
「可他要是沒溺水，還想潛水逃？」
劉立奎輕哼一聲，道：「他不是魚，他會浮上來的。」
這傢伙襲擊警察，一口氣打四個，一上來就開炮，劉立奎就是想著要給對方一點兒苦頭吃吃。
說是這麼說，政委還是擺手，讓打開了聲吶。
艇上的側掃聲吶和多波束聲吶同時工作，很快就發現了目標。
本來安裝這聲吶，就是為了搜救溺水人員。
「我靠，他真在潛水啊。」聲吶操作員一聲驚呼。
從聲吶看，前方目標可是在移動的。
很顯然，不是暈了溺水，就是在落水之後，趁機想潛水逃走。
「好。」
劉立奎眼前一亮，立刻下令。
跟著，距離保持在高壓水炮的射程內就行。
眾人對視一眼，立刻調轉方向，追了上去。
同時，安排外圍同行的執法艇去控制嫌疑人乘坐的快艇。
巡邏艇轉向，緩慢的跟隨目標。
「他怎麼做到的，沒見他冒頭啊。」有人好奇。
這個問題，駕駛艙里眾人都好奇。
水炮一打，把那人衝下快艇，人就沒了蹤影，誰知道不僅沒暈，還趁機潛水。
「這傢伙不是一般人啊。」
這又不是主動入水，是被打下去的，還能不慌，水性得多好。
「警情里不是說了嘛，這傢伙一個人打咱們四個，那肯定不是一般人啊。」
「沒錯，你看這傢伙又能打，水性還好，簡直就是海軍陸戰隊啊。」
眾人議論著，政委卻默默計算時間。
落水三分鐘了。
這水性的確不一般。
正想著，從聲吶看，對方上浮了。
但一眼掃過去，沒看見人頭。
再掃了眼聲吶圖像。
多波束聲吶可以構建三維水下圖像，所以可以清晰看到，對方就是上浮了。
政委立刻明白，對方是小心踩著水，可能僅有嘴鼻露出了水面進行換氣。
幾十米距離，波光粼粼，愣是沒看出來。
「厲害啊。」
這回連政委都忍不住感慨。
就這水性，真有點兒東西的。
就見對方換了氣之後，立刻又下潛，向前游去。
劉立奎冷哼一聲，渾不在意：「沒事兒，讓他游，櫟湖橫跨幾十公里，他要有本事游到對岸去，我服他。」
反正劉立奎是下定決心，非要給這傢伙一點兒教訓不可。
不過這時，趙鴻傑的命令到了。
船上有實時的視頻傳輸系統，執法畫面可以實時的傳回市局指揮中心。
趙鴻傑就一個意思，趕緊收工，這邊還等著審訊呢。
命令既然到了，劉立奎自然不敢違逆，但想了想，又下令道：「用水炮，把他給我衝出來。」
眾人對視一眼，政委直搖頭。
很快，水龍再次呼嘯而出。
有聲吶指引，足以精準確定對方水下位置。
而更妙的是，櫟湖太淺了。
以水龍的壓力打下去，都能拿來炸魚。
鞋拔子臉在水下潛行，他心裡倒也沒有過於慶幸，覺得自己愚弄了警察。
他只是默默祈禱，希望劉立奎一行人別那麼聰明，別那麼認真，給自己留一線生機。
正想著，突然感覺周圍水流一陣混亂。
翻江倒海一樣，手腳並用，還是壓不住水。
他立刻明白，劉立奎追上來了。
掙扎之中，他果斷放棄，迅速上浮。
結果剛冒頭，迎面一道水柱，正正好拍在臉上。
這一下，差點兒沒讓他背過氣去，瞬間閉氣，揮手擺動。
投降了，沒看見嗎？
水花激盪，水霧瀰漫，劉立奎哪看得見。
硬是又把那一片區域沖了快一分鐘，才示意停下。
從聲吶看，目標好像漂了。
是真的漂了。
隨著水龍收斂，這人漂在水面。
「靠過去。」
劉立奎也不在意。
警情通告裡都說了，嫌疑人無比兇惡，發現之後，千萬不要貿然靠近。
那用水炮打暈，就是最穩妥的做法。
不多時，這人被拖到了艇上。
也是真小強，手銬還沒戴上呢，愣是一陣劇烈咳嗽，醒了。
他沒反抗。
鐵人也扛不住這樣的折騰啊。
他只是無力的沖眾人豎了豎大拇指：你們行，比我狠！
而這個舉動，被劉立奎視若挑釁，冷冷一揮手，兩人立刻上前，死死壓住對方，上戒具。
巡邏碼頭。
張漢成等人已經趕到。
看著被拎下船的鞋拔子臉，眼底要噴火。
自己的手下差點兒團滅，他氣瘋了。
「老張，危險啊。」劉立奎遞過來一個提包。
是在快艇上發現的。
他看了，裡面有一把手槍，兩個壓滿子彈的彈匣。
這個時候，劉立奎都忍不住慶幸，幸好這人選擇了走水路逃走。
要是陸路，就他這戰鬥力，兩個滿彈匣，不定會造成什麼嚴重後果呢。
張漢成接過查看了一下。
沒有什麼換洗衣服，是塞了個小型帳篷。
兩瓶水，幾塊壓縮餅乾。
還有一些求生工具，火石棒，多功能軍刀等。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去荒野求生呢。
然後就是手槍。
張漢成拿起，第一眼覺得有些熟悉，但沒立馬認出來，就覺得這把槍比較小巧。
而且包里除了一個備用彈匣，還有消音器。
「瓦爾特PPK啊。」
旁邊跟著的況國榮倒是一口道出了手槍的名字，扭頭看了眼旁邊的鞋拔子臉，道：「你以為自己是007啊。」
這是一把經典手槍。
而讓它名聲大噪的一個重要原因，是因為二十多部007電影裡，這把槍都是007的標配。
張漢成目光閃爍了一下，把提包所有夾層全部翻了一下。
沒找到證件。
「老劉，他身上搜了沒，有發現手機嗎？」張漢成詢問。
沒看見手機啊。
劉立奎搖頭，道：「我已經安排人，在他落水的位置潛水找了，但不確定能不能找到。」
一把人控制住，劉立奎就搜身了。
現在這個社會，手機里的重要信息太多，可以幫助確定對方身份。
但沒發現。
劉立奎就靠著對方落水之後，趁機把手機丟了，這才安排人去找。
張漢成點頭，道：「辛苦了老劉，儘量找到。」
說完，抬手示意把人帶走。
張漢成簡單跟趙鴻傑匯報了一下情況，沒跟著一塊兒回分局，而是帶著劉寶青直奔通泉苑。
支隊副支隊長杜勇已經在場。
目標住在通泉苑一期，27單元201。
趕到的時候，現場還停了一輛消防車，拉了警戒線。
張漢成心頭一沉，想到了李思雨的案發現場。
沈新被送走之前透露，說這人是殺害李思雨的兇手。
張漢成一直在想這事兒呢，他也記得很清楚，在調查的那麼多目標里，絕對沒有這麼一個有鞋拔子臉的男人。
現在看到同樣的，通過縱火來毀滅證據的方式，他有些相信了。
「老杜，現場燒到什麼程度？」
杜勇微微搖頭，道：「知道這人來了通泉苑之後，就通知了附近的巡邏車。」
「他們趕到的時候，火已經燒起來了，他們嘗試著用滅火器滅火，結果嫌疑人應該是澆了易燃物，火勢很大，滅火器沒用。」
「等消防過來，燒的已經很厲害了，我看了，一片黑，估計很難留下什麼有用的東西。」
因為二龍的存在，整個追捕過程響應速度很快。
只是沒想到對方早有準備，撤離的這麼果決。
現場火已經被撲滅。
張漢成心頭沉重，上樓查看情況。
就如杜勇所說，屋內被濃煙燻的一片焦黑。
這是一個三居室。
一眼掃過去，家具不多。
杜勇指了指次臥，道：「那裡燒的最厲害。」
地板上都是水，張漢成也顧不得那許多，直接走了進去。
朝南的主臥也燒的挺厲害。
兩個次臥沒看見床，應該沒有住人。
其中一間次臥，凌亂到了極點。
兩張書桌，一張電腦桌，電腦桌旁邊還有一台燒的只剩下架子的印表機。
在屋子中間，有一些被焚毀的東西。
是一些電子產品，旁邊的電腦主機被蠻橫砸開，裡面的主板被砸的粉碎。
硬碟，內存條，還有大量的移動硬碟，手機，平板都堆在一起，被焚燒過。
同時，張漢成注意到旁邊還有一把鐵錘。
那應該是先砸過，又焚燒，試圖徹底摧毀。
同時，現場有大量的文件夾，紙張，高壓水槍下，沖的一塌糊塗。
張漢成可以想像，那人逃出公園之後，就已經計劃撤離。
他飛奔回家，把所有電子產品都砸了個稀巴爛，還有所有的文件。
牆上掛著寫字板，上面還有圖釘的痕跡，現在也都是空蕩蕩的。
他把所有的文件，都堆在一起，澆上了可燃物，一把火燒了個乾乾淨淨。
「老張，這人什麼情況，到底是誰？」杜勇沉聲問道。
張漢成不語，又來到剩下一個臥室。
這裡好像是放雜物的，有兩排落地衣架，旁邊還有一個書桌，上面有很多的電路板之類的東西。
現在也是被一把火燒的烏七八糟。
張漢成在角落裡撿起一個黃色頭盔，高溫下軟化了大半，但看的出來，是黃色的，應該是外賣小哥戴的頭盔。
掃了一眼，張漢成目光又落在了靠牆的一台手持除草機上，心中也冒出了同樣的疑問。
這人到底是誰？
水龍退卻，湖面漸漸歸於平靜，只剩下那條快艇在湖面沉浮。
「咦，劉支，這傢伙人呢？」駕駛艙內，有人詢問。
目之所及，並沒有看見嫌疑人。
「我靠，不會是被水炮打暈了吧。」有人驚呼。
那是高壓水炮，威力比消防隊的高壓水槍還要猛，正面打在人身上，真能把人打暈的。
隨行的支隊政委掃了眼劉立奎，立刻招呼駕駛員靠過去，再把聲吶打開。
這是一艘專業的，集巡邏，執法，救援，指揮為一體的水上警務平台。
因此艇上配備的有雷達，有聲吶。
其中比較先進的多波束聲吶，可以精準區分水上漂浮物和水下目標。
這時，劉立奎開了口，淡然道：「別急，他要是暈了，就咱櫟湖這水深，一時半會死不了。」
櫟湖平均水深2米，最深處也不過4米。
2米的水深，就目標那一米八的個子，舉著胳膊手都能露出水面。
而且就算真溺水，再救不就完了。
「可他要是沒溺水，還想潛水逃？」
劉立奎輕哼一聲，道：「他不是魚，他會浮上來的。」
這傢伙襲擊警察，一口氣打四個，一上來就開炮，劉立奎就是想著要給對方一點兒苦頭吃吃。
說是這麼說，政委還是擺手，讓打開了聲吶。
艇上的側掃聲吶和多波束聲吶同時工作，很快就發現了目標。
本來安裝這聲吶，就是為了搜救溺水人員。
「我靠，他真在潛水啊。」聲吶操作員一聲驚呼。
從聲吶看，前方目標可是在移動的。
很顯然，不是暈了溺水，就是在落水之後，趁機想潛水逃走。
「好。」
劉立奎眼前一亮，立刻下令。
跟著，距離保持在高壓水炮的射程內就行。
眾人對視一眼，立刻調轉方向，追了上去。
同時，安排外圍同行的執法艇去控制嫌疑人乘坐的快艇。
巡邏艇轉向，緩慢的跟隨目標。
「他怎麼做到的，沒見他冒頭啊。」有人好奇。
這個問題，駕駛艙里眾人都好奇。
水炮一打，把那人衝下快艇，人就沒了蹤影，誰知道不僅沒暈，還趁機潛水。
「這傢伙不是一般人啊。」
這又不是主動入水，是被打下去的，還能不慌，水性得多好。
「警情里不是說了嘛，這傢伙一個人打咱們四個，那肯定不是一般人啊。」
「沒錯，你看這傢伙又能打，水性還好，簡直就是海軍陸戰隊啊。」
眾人議論著，政委卻默默計算時間。
落水三分鐘了。
這水性的確不一般。
正想著，從聲吶看，對方上浮了。
但一眼掃過去，沒看見人頭。
再掃了眼聲吶圖像。
多波束聲吶可以構建三維水下圖像，所以可以清晰看到，對方就是上浮了。
政委立刻明白，對方是小心踩著水，可能僅有嘴鼻露出了水面進行換氣。
幾十米距離，波光粼粼，愣是沒看出來。
「厲害啊。」
這回連政委都忍不住感慨。
就這水性，真有點兒東西的。
就見對方換了氣之後，立刻又下潛，向前游去。
劉立奎冷哼一聲，渾不在意：「沒事兒，讓他游，櫟湖橫跨幾十公里，他要有本事游到對岸去，我服他。」
反正劉立奎是下定決心，非要給這傢伙一點兒教訓不可。
不過這時，趙鴻傑的命令到了。
船上有實時的視頻傳輸系統，執法畫面可以實時的傳回市局指揮中心。
趙鴻傑就一個意思，趕緊收工，這邊還等著審訊呢。
命令既然到了，劉立奎自然不敢違逆，但想了想，又下令道：「用水炮，把他給我衝出來。」
眾人對視一眼，政委直搖頭。
很快，水龍再次呼嘯而出。
有聲吶指引，足以精準確定對方水下位置。
而更妙的是，櫟湖太淺了。
以水龍的壓力打下去，都能拿來炸魚。
鞋拔子臉在水下潛行，他心裡倒也沒有過於慶幸，覺得自己愚弄了警察。
他只是默默祈禱，希望劉立奎一行人別那麼聰明，別那麼認真，給自己留一線生機。
正想著，突然感覺周圍水流一陣混亂。
翻江倒海一樣，手腳並用，還是壓不住水。
他立刻明白，劉立奎追上來了。
掙扎之中，他果斷放棄，迅速上浮。
結果剛冒頭，迎面一道水柱，正正好拍在臉上。
這一下，差點兒沒讓他背過氣去，瞬間閉氣，揮手擺動。
投降了，沒看見嗎？
水花激盪，水霧瀰漫，劉立奎哪看得見。
硬是又把那一片區域沖了快一分鐘，才示意停下。
從聲吶看，目標好像漂了。
是真的漂了。
隨著水龍收斂，這人漂在水面。
「靠過去。」
劉立奎也不在意。
警情通告裡都說了，嫌疑人無比兇惡，發現之後，千萬不要貿然靠近。
那用水炮打暈，就是最穩妥的做法。
不多時，這人被拖到了艇上。
也是真小強，手銬還沒戴上呢，愣是一陣劇烈咳嗽，醒了。
他沒反抗。
鐵人也扛不住這樣的折騰啊。
他只是無力的沖眾人豎了豎大拇指：你們行，比我狠！
而這個舉動，被劉立奎視若挑釁，冷冷一揮手，兩人立刻上前，死死壓住對方，上戒具。
巡邏碼頭。
張漢成等人已經趕到。
看著被拎下船的鞋拔子臉，眼底要噴火。
自己的手下差點兒團滅，他氣瘋了。
「老張，危險啊。」劉立奎遞過來一個提包。
是在快艇上發現的。
他看了，裡面有一把手槍，兩個壓滿子彈的彈匣。
這個時候，劉立奎都忍不住慶幸，幸好這人選擇了走水路逃走。
要是陸路，就他這戰鬥力，兩個滿彈匣，不定會造成什麼嚴重後果呢。
張漢成接過查看了一下。
沒有什麼換洗衣服，是塞了個小型帳篷。
兩瓶水，幾塊壓縮餅乾。
還有一些求生工具，火石棒，多功能軍刀等。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去荒野求生呢。
然後就是手槍。
張漢成拿起，第一眼覺得有些熟悉，但沒立馬認出來，就覺得這把槍比較小巧。
而且包里除了一個備用彈匣，還有消音器。
「瓦爾特PPK啊。」
旁邊跟著的況國榮倒是一口道出了手槍的名字，扭頭看了眼旁邊的鞋拔子臉，道：「你以為自己是007啊。」
這是一把經典手槍。
而讓它名聲大噪的一個重要原因，是因為二十多部007電影裡，這把槍都是007的標配。
張漢成目光閃爍了一下，把提包所有夾層全部翻了一下。
沒找到證件。
「老劉，他身上搜了沒，有發現手機嗎？」張漢成詢問。
沒看見手機啊。
劉立奎搖頭，道：「我已經安排人，在他落水的位置潛水找了，但不確定能不能找到。」
一把人控制住，劉立奎就搜身了。
現在這個社會，手機里的重要信息太多，可以幫助確定對方身份。
但沒發現。
劉立奎就靠著對方落水之後，趁機把手機丟了，這才安排人去找。
張漢成點頭，道：「辛苦了老劉，儘量找到。」
說完，抬手示意把人帶走。
張漢成簡單跟趙鴻傑匯報了一下情況，沒跟著一塊兒回分局，而是帶著劉寶青直奔通泉苑。
支隊副支隊長杜勇已經在場。
目標住在通泉苑一期，27單元201。
趕到的時候，現場還停了一輛消防車，拉了警戒線。
張漢成心頭一沉，想到了李思雨的案發現場。
沈新被送走之前透露，說這人是殺害李思雨的兇手。
張漢成一直在想這事兒呢，他也記得很清楚，在調查的那麼多目標里，絕對沒有這麼一個有鞋拔子臉的男人。
現在看到同樣的，通過縱火來毀滅證據的方式，他有些相信了。
「老杜，現場燒到什麼程度？」
杜勇微微搖頭，道：「知道這人來了通泉苑之後，就通知了附近的巡邏車。」
「他們趕到的時候，火已經燒起來了，他們嘗試著用滅火器滅火，結果嫌疑人應該是澆了易燃物，火勢很大，滅火器沒用。」
「等消防過來，燒的已經很厲害了，我看了，一片黑，估計很難留下什麼有用的東西。」
因為二龍的存在，整個追捕過程響應速度很快。
只是沒想到對方早有準備，撤離的這麼果決。
現場火已經被撲滅。
張漢成心頭沉重，上樓查看情況。
就如杜勇所說，屋內被濃煙燻的一片焦黑。
這是一個三居室。
一眼掃過去，家具不多。
杜勇指了指次臥，道：「那裡燒的最厲害。」
地板上都是水，張漢成也顧不得那許多，直接走了進去。
朝南的主臥也燒的挺厲害。
兩個次臥沒看見床，應該沒有住人。
其中一間次臥，凌亂到了極點。
兩張書桌，一張電腦桌，電腦桌旁邊還有一台燒的只剩下架子的印表機。
在屋子中間，有一些被焚毀的東西。
是一些電子產品，旁邊的電腦主機被蠻橫砸開，裡面的主板被砸的粉碎。
硬碟，內存條，還有大量的移動硬碟，手機，平板都堆在一起，被焚燒過。
同時，張漢成注意到旁邊還有一把鐵錘。
那應該是先砸過，又焚燒，試圖徹底摧毀。
同時，現場有大量的文件夾，紙張，高壓水槍下，沖的一塌糊塗。
張漢成可以想像，那人逃出公園之後，就已經計劃撤離。
他飛奔回家，把所有電子產品都砸了個稀巴爛，還有所有的文件。
牆上掛著寫字板，上面還有圖釘的痕跡，現在也都是空蕩蕩的。
他把所有的文件，都堆在一起，澆上了可燃物，一把火燒了個乾乾淨淨。
「老張，這人什麼情況，到底是誰？」杜勇沉聲問道。
張漢成不語，又來到剩下一個臥室。
這裡好像是放雜物的，有兩排落地衣架，旁邊還有一個書桌，上面有很多的電路板之類的東西。
現在也是被一把火燒的烏七八糟。
張漢成在角落裡撿起一個黃色頭盔，高溫下軟化了大半，但看的出來，是黃色的，應該是外賣小哥戴的頭盔。
掃了一眼，張漢成目光又落在了靠牆的一台手持除草機上，心中也冒出了同樣的疑問。
這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