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都開始懷疑隊伍里有內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95章 都開始懷疑隊伍里有內鬼

  回到辦公室,丁雨薇三人正圍著泰迪打轉。

  趙天星還想上手,被丁雨薇一次次拍掉。

  楊澤然則實際的多,正跟他媳婦兒宋向麗視頻呢,吹噓這是一隻價值七百萬的鳥。

  泰迪都沒怎麼搭理他們仁。

  可一見到沈新回來,態度立馬不一樣,一拐一拐的迎了上來。

  【去哪兒了】

  他叫喚一聲,管的還挺寬。

  沈新這齣差剛回來,開了這麼遠的車,沒理由今天就開始工作,所以準備先回家。

  老爸可一直問自己什麼時候回家,隼在哪兒。

  還有躍躍,一走好幾天,也得去看看。

  「對了,你們那投毒案調查的怎麼樣了?」沈新問道。

  自己出差走了幾天,但辦公室的工作並沒有停。

  在海洋館的案子結束,開始走程序之後,他們又篩選出了一樁投毒案。

  是亭陽區的案子。

  對於這個案子,沈新的態度比較暖昧。

  首先,這是命案。

  如今市局都專門成立了一個懸案辦公室,很重視。

  那偵破方向上,肯定要選擇相對困難的命案。

  而不是那些比較普通的懸案,比如某某年,某地發生了一起盜竊案,亦或者某個司機被搶劫,但並沒有人死亡的普通案件。

  其次,用丁雨薇的話說,這個案子的受害人養了一隻貓,是沈新擅長的賽道。

  沈新想謝謝她。

  這案子裡的那隻貓案發之後就被棄養,時隔三年,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呢。

  其次,對於他們選擇一樁投毒案,沈新抱有懷疑態度。

  在刑偵諸多類型的案件中,兩種案子很難破。

  一種就是陌生人口流動作案,也就是我在某個隨機的地點,隨機的殺了一個人,然後直接逃離現場。

  這種案子沈新經歷過,能不能破,很大程度上看運氣。

  另外一種就是投毒案。

  而且投毒案還要特殊一些,屬於既容易,又困難的那種。

  說它容易,是因為你可以從中毒類型去查毒物的來源。

  而且使用投毒的方式,一般都是預謀,圍繞受害人查,很容易就能發現線索。

  但同時,投毒案又極難。

  有的是罕見的毒物,很難查來源。

  有的則是延遲性的毒物,生效慢,那就很難固定證據。

  其次,不容易被發現。

  因為某些中毒的症狀與常見疾病類似,好比急性肝衰竭,生活中造成這種病症的因素很多。

  那醫生和家屬不會輕易聯想到中毒上。

  如果病亡,也只會按正常病亡去處理,醫院查的血常規,和法醫查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再加上國內非正常死亡解部率比較低因此有些投毒的案子,都不一定被發現,受害人稀里糊塗的就死了。

  那這種案子再變成懸案,偵破難度可想而知。

  果然,一問之下,他們這些天就是把當年的卷宗梳理了一遍,重新過了一遍當初的涉案人員。

  然後一無所獲。

  至於那隻貓,趙天星負責找的,提起來就是一把辛酸淚,說現在有蚊子了,他到處鑽草叢。

  還沒少被野貓抓,全靠狂犬疫苗頂著。

  「沈新,得用大美了。」趙天星一臉認真的道。

  找貓的話,身為貓界大美女,還是大美要更合適一些。

  「行,今天下午你們早點兒下班兒,然後明天咱們抽個時間,過一過案子,討論一下方向。」

  沈新叮矚一句,拖著行李離開。

  先去海洋館。

  泰迪還離不開自己,得一直跟著。

  海洋館這邊沈新都已經很熟了,李富森的案子還在走程序。

  人一直不配合,有些情況拒絕交代。


  但是有網盤裡的視頻,交不交代並不影響。

  就是現場還沒有指認過,聽丁雨薇說還是不配合的原因。

  一說要指認現場,李富森就著寧願一頭撞死。

  其實沈新覺得李富森大可不必。

  或者說,他太在意別人的眼光了。

  就像現在,這才過去幾天啊,海洋館門口的工作人員已經不打聽李富森的情況了。

  到了海豚館見到陳思立和王輝,倆人同樣沒打聽李富森的事情。

  對於普通人來說,李富森做的事情就算再獵奇,也只是茶餘飯後的談資,各自都有自已的生活,誰還能真一直關注他不成。

  再見躍躍,態度那叫一個熱情,一口氣衝到岸上,撲扇著胸鰭,叫喚個不停。

  陳思立忍不住說,沈新不在的這些天,躍躍可沒少鬧騰。

  一鬧騰,心情不好,就跑去揍星寶和月寶。

  以一敵二,他又打不過,現在晚上都專門安排的有人,避免他們打起來。

  【不要走】

  這是躍躍的心聲。

  身體一接觸,沈新也看到了他現在所想。

  好在沒有各種違禁畫面,全是沈新陪伴躍躍,給他刷身體,陪他玩兒的畫面。

  只能說撇開生物本能,躍躍本身就和沈新建立了足夠深的親密度。

  【這是誰】

  泰迪還從背包里鑽出來,探頭死死的盯著躍躍。

  沈新沒搭理他。

  周先勇聞訊而來,看到泰迪和陳思立他們一樣,雙眼直放光。

  「沈警官,這就是你從草原上帶回來的那隻獵隼吧,太漂亮了。」

  周先勇已經聽隔壁動物園的人說了。

  他們還討論呢,說怎麼就出現了白化的基因突變獵集,還討論為什麼跟沈新離不開,非要沈新帶回南江養。

  這一點上,周先勇可有話要說。

  他是親眼見識到沈新是怎麼把海豚訓的服服帖帖。

  沈新問起了他們賣海豚的事情。

  周先勇道:「賣的就是躍躍,太鬧騰了,跟星寶月寶完全不對付。」

  「最近就準備轉移過去,你要是有空的話,回頭可以過來看看。」

  轉運海豚可不是一件小事兒,很容易發生意外。

  如果沈新在場,應該會輕鬆很多。

  沈新稍稍安心。

  反正把躍躍買回去根本不現實。

  賣去新區,也方便自己經常去看他。

  至於黏自己的問題,等他有了新歡,沈新覺得應該會好很多。

  第二天,沈新剛上班,張漢成就把自己叫到了他辦公室,說起了抓賭這個案子的情況昨天才打過電話。

  但既然是張漢成打的電話,那下面的人肯定重視。

  「這夥人挺有意思的。」張漢成逗了逗泰迪,跟沈新說起了具體情況。

  這夥人在山裡設賭。

  在暨港鄉下有不少山,普遍不高,但面積不小。

  往山里一藏,比較難發現。

  正常來說,這種在山裡設賭場的案子比較好查。

  一是可以便衣臥底偵察,摸清賭場情況。

  其次他們有一定的特徵,選擇的區域肯定是荒山野嶺,然後上山路線有限,而在必經的位置,必然有放風的暗哨。

  以前那些在人煙稀少的道路口,莫名其妙開個車賣東西的,十有八九就是望風的。

  最後就是群眾舉報。

  在大城市裡,幾乎沒有什麼真正的荒郊野嶺。

  還有人就專門跑去這種荒僻的地方探險,玩越野什麼的。

  有這三條,一旦發現,對方根本跑不了。

  但這夥人不一樣。

  張漢成說了幾點情況。

  首先,他們組織嚴密,所有客人都是專人車接車送,非熟客不接待。

  上車之前,會檢查身上是否攜帶電子設備。


  到了賭場,那邊還有移動的電磁干擾,信號屏蔽設備。

  沈新奇怪道:「這有信號屏蔽了,那外圍放哨的怎麼通知他們?」

  抓這種賭博,就是盯外圍放哨的,摸清他們的規律,再布置進行抓捕。

  電磁干擾是全方位的,那如果遇到情況,暗哨豈不是一樣無法通知山上。

  張漢成道:「這就是我說有意思的地方。」

  他繼續介紹情況。

  這種舉報,要麼是普通人意外發現,要麼就是賭客輸多了,輸急眼了,氣不過主動舉報。

  李方他們就是根據舉報線索,盯上了這夥人。

  經過調查,他們很快就鎖定了目標,然後布置進行了一次抓捕。

  結果呢,撲了個空。

  更準確的說,是抓了一個假賭場。

  但就跟真的一樣,外圍有暗哨放風,也觀察到賭客被車接上了山。

  確認賭客在山上,還靠近觀察,發現了遮陽棚,這才行動。

  結果圍上去一看,賭客壓根兒就不在。

  現場是有人,但並不是賭客,也沒有賭博行為。

  等於說這是個障眼法。

  當時李方他們就懷疑,真的賭場肯定在附近。

  結果擴大搜索範圍,還真發現了,在距離假賭場將近三公里,幾乎是山的另一面,發現了真賭場。

  但人早就已經跑了。

  那問題來了,對方是怎麼發現的抓捕行動。

  李方他們是突然襲擊,第一時間控制了現場所有人,還檢查了所有人的手機,沒有發現誰偷打電話,發簡訊提醒。

  最重要的,真賭場那邊有電磁屏蔽,也接不到電話。

  他們又懷疑,有人在更遠的位置放風,比如使用望遠鏡,或者無人機,監視假賭場的情況,看到警方行動,立馬通知另一邊撤離。

  但還是同樣的問題,賭場有信號屏蔽。

  而這次行動失敗之後,對方行蹤更加隱秘,現在有發現對方不光在暨港活動,還去東林,去隔壁延陵,去平虞。

  這假賭場尚且已經很難發現,更別說真賭場了。

  最重要的,李方他們一直想不明白,真假賭場之間到底是怎麼傳遞的消息。

  「他們甚至於都開始懷疑,自己隊伍里是不是有內鬼。」

  張漢成輕哼一聲,語氣中帶了一絲調侃,然後問沈新什麼想法。

  沈新陷入沉思,別說,這小小的一個抓賭案子,還真的挺有意思。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