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楚軒可是風情薄
第242章 楚軒可是風情薄
「叛徒，兩個都是叛徒！」
由於還保持著和主人「心靈連結」的狀態，所以正在吃冬瓜糖的小雪，被動聽到了姬明鈺充滿嫉妒和怨氣的痛罵聲。
小雪當然聽得明白，所謂「叛徒」並不包括楚軒，而是指顧海棠和卿卿，主人認為她倆擅自和楚軒合好的行為，是對她的一種背叛。
小雪不由得憂心道：「主人，敗犬同盟好像只剩下你一個人了。」
「胡說八道什麼？我可不是這勞什子同盟的一員。」姬明鈺立刻否認。
面對主人的嘴硬，小雪有些無奈，「那你為什麼說她們是叛徒，不就是把她們當做共患難的『戰友」來看待嗎？」
「胡說，我只是後悔當初在北境還幫過她們倆，這兩個女人，一點都不念著我的好，只顧著跟楚軒甜甜蜜蜜，連好句好話都不會幫我說一下的嗎？要你們何用？！」
姬明鈺滿滿的怨婦語氣，她似乎已經忘了，當初她根本不是想幫助這兩人。
而是她想親自下場去阻止楚軒和師姐親密，卻被小雪勸阻，最終接受它的提議，這才會通知那對「塑料姐妹花」儘快趕來搞破壞。
此刻，小雪自然不會傻乎乎地拆穿主人，她只是安慰道：「冷靜，冷靜，主人你先跟我說一下，現在那邊是什麼情況，我給你分析分析。」
姬明鈺只得忍著妒火，一邊述說之前發生的事，一邊跟小雪分享實時感知，讓她能「親眼」見到這後山林中的情況。
小雪聽得連連點頭，「其實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我看楚軒現在已經逐漸走出了當年的心理陰影，思考事情的角度也成熟了許多。」
「這樣一來，讓他原諒你的難度也會降低許多。」
「只需要主人你繼續陪伴在他身邊，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讓他多多感受到你的愛意，那麼最終，你們倆複合就是水到渠成之事，也不必說主人你非得像卿卿那樣，把心臟挖出來給他才算完事。」
姬明鈺聽完，覺得還真有幾分道理，如果把自己的心臟給楚軒，就能讓他原諒自己的話，她早就給了，問題是這種事是不可複製的。
看來日後還得藉助小雪的身體，多多霸占住楚軒才行，不能讓其他女人再跟他親近了。
至於眼前這個顧海棠，姬明鈺倒是不擔心，楚軒現在又不可能帶她走，再親密也就是這一會兒的事。
「額，主人，」小雪小心翼翼地補充了一句，「我覺得『繼續陪伴」的話，還是您親自現身比較好，不然我總感覺怪怪的。」
「小雪呀~」姬明鈺的語氣難得溫柔了起來，「咱們這才努力到一半，半途而廢的話可能會前功盡棄。」
「你再堅持堅持，等我跟楚軒複合之後，就滿足你一個心愿好不好？」
聽著主人給自己「畫大餅」，小雪很想拒絕。
但是她也知道，現在主人完全處於逃避現實、自欺欺人的縮頭狀態，要她鼓起勇氣再一次跟楚軒求複合，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她很害怕再次受到傷害。
於是小雪只得無奈答應，想著等過段時間，讓楚軒自己來揭穿這個真相吧。
不，等等......她忽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萬一楚軒也是這種心態呢？那我豈不是得一直被夾在他們兩人中間？？
那邊廂小雪在頭疼，這邊廂，楚軒和顧海棠親親密密地抱在一起敘舊。
海棠仍有一種身在夢中之感，她向他述說自己這些年來的想念，述說她那些遙不可及的幻想，
可惜這場相會的時間太短，容不得他們慢慢敘舊，她只得儘快轉回正題。
「楚軒，你怎麼會忽然跑來參加丹道大會？沒受什麼傷吧？」
楚軒微微一笑，「有個計劃，至於受傷，那是早些年的事了。」
他按照時間順序，從歸墟洞天離開後的事開始說起。
顧海棠得知楚軒遭到上官家銜尾咒殺，出手之人還是一個修煉《混元八景真經》的神秘男子之後，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那個人你認識嗎？」楚軒問道，
海棠艱難點頭，「他叫上官問天，是家族中難得的天才人物，這些年來一直是上官家手中暗藏的一把刀。」
「原本連我都不應該知曉他的存在，但他也是混沌類的特殊體質，修煉的正是《混元八景真經》，所以族老特地讓他指點過我修行。」
「於我而言，他算是有半師之恩.：：：：
顧海棠心中難受至極，這位族中長輩對她也算是多有關照，但是他卻差點殺死楚軒。
楚軒面不改色，「他對我有恨嗎？或者說，他這個人一直以來都仇視天邪魔尊？」
海棠連忙搖頭，「應該是沒有的，我對這位族叔的性格還算了解，他眼中只有大道，但是家族對他有養育之恩，因此上面交代下來什麼任務，他都會盡力去做。」
楚軒微微點頭，暫時沒說什麼，只是忽然想起一事，「對了，當初在洞天中，你三叔公我已經算留手了，否則他沖在那麼前面，早已經是屍骨無存。」
其他人楚軒說殺就殺，毫不留情，但是海棠這個叔公，婚禮之時去過道宮的，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下死手，讓美人頭偏移了一下攻擊方向，否則對方可不止是去掉半邊身軀。
顧海棠聞言，眼淚忍不住再次掉了下來，她連連點頭哽咽道：「謝謝你，我知道他們對你做出那種事，你怎麼報復回來都不算過分，但還是謝你為了我手下留情。」
楚軒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水，語氣溫柔道：
：「不要哭，你已經為我掉了太多眼淚；更不必謝，
以你我之間的感情，談謝就像是外人了。」
顧海棠感動地抱住楚軒，生怕他真的只是自己的一場夢，她努力忍住淚水道：「後來呢？」
於是楚軒講起卿卿以心換心之事，海棠聽他的傷勢如此嚴重頗為心疼，得知他們因此複合後，
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接著他又順勢講起轉修功法，講起自己這次計劃，乃至將來的打算。
「起碼現階段，上官家和我之間的矛盾是不可調和的，我不希望你夾在中間難做，在最終結果出來之前，你就先不要回去了。」
顧海棠得知楚軒竟然要重拾「天邪魔尊」這個身份後，不由得有些擔憂，「在這大會當眾出手，真的沒問題嗎？」
「要知道正道三宗都有高階修士前來，雖然上次他們是幫你的，但這次可不同，你一出手就是實打實的魔頭，他們不可能坐視不理。」
楚軒搖搖頭，「我自有分寸。」
海棠猶豫了一下，「上官家那邊我確實不會再回去，但是這些年來，在娘親的幫助下，其實我已經暗暗和家族中那些『反對派』建立起聯絡。」
「就如我剛才所說，並不是所有人都是無條件支持老祖宗的。」
「他們或是父母，或是道侶，或是兒女，一個接一個地葬身於上官宇的口中，他們心裡哪能不恨呢？只是明面上不敢恨而已。」
「實際上得知你的出現後，他們反而覺得欣喜，覺得家族的詛咒終於能得到終結。」
「當然，反對派內部也不是完全統一的，有人覺得應該集中家族的力量，將你手中那件寶貝奪過來，從此以後就不必再有人犧牲了。」
「另一部分人，卻希望上官宇死掉最好，這種吃人的魔頭，難道還要讓他高高在上，繼續年年月月欺壓在自家頭上嗎？」
「他們甚至想過「通敵」，只是沒有這個渠道，再加上怕被上官宇發現而已。」
「不管怎麼說，他們都算是一份助力，我覺得應該努力爭取他們。」
楚軒卻不太看好，「你也說了，他們『不敢恨」，面對上官宇下達的命令最多陽奉陰違，其他的還能如何呢？」
「別的不說，就說情報，」顧海棠認真道：「如果他們得到什麼絕密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我，我再立即通知你那邊。」
楚軒笑了笑，「那你覺得，上官宇知不知道這個『反對派』的存在？」
顧海棠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
「既然知道，那你真的覺得，他會讓這些『反對派」得到什麼有用消息？不弄死他們就算上官宇心慈手軟了。」
「可，可是......」顧海棠還想掙扎一下。
楚軒卻擺擺手道：「我不是反對你，只是覺得你不必對他們抱太多希望，更要警惕他們被上官宇利用的可能性。」
「於我而言，最關鍵的點還是上官宇本身，只要能弄死他，一切難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弄不死他，不管『反對派」在台面下搞什么小動作，最多只能拖累整個家族的運轉效率。」
顧海棠點頭，「哪怕只是拖累家族，讓他們處處肘也好，總之你要記得，上官家內部也是有人站在你這一邊的。」
她沒讓楚軒手下留情之類的，因為衝突一起，很難再顧及到這些，只能希望雙方都少些傷亡。
楚軒點點頭，「好了，不聊這些嚴肅話題了，難得時隔多年再相見，時間又有限。」
他低頭看向海棠，眼中帶著些許憐愛，「當年在若木秘境中時，你曾問過我，會像不肯為海棠賦詩的杜少陵那樣薄情嗎？」
「我回答說：當然不會。」
「但是後來我對你卻那樣殘忍，你有沒有恨過我？」
顧海棠握住楚軒的手，放在自己臉上，眼神中滿是希望的光輝，「不恨，真的，我恨過卿卿，
也恨過我自己，就是從來沒恨過你。」
楚軒越發愧疚，「海棠，我知道你很愛我，甚至愛得卑微，我也是經歷過許多，才有今日的徹悟。」
「海棠，我對不起你良多，我想告訴你，愛一個人，可能需要兩人之間互相妥協，但並不需要卑微如塵埃。」
顧海棠微笑著點頭，「我知道了，但我還是不後悔愛上你。」
「嗯，」楚軒吻了吻她的額頭，「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我們再辦一場盛大的婚禮好不好？」
顧海棠的眼睛晴忍不住又紅了，只覺得這幸福來得太快太突然，她硬咽道：「真的嗎？」
「真的，這次我一定會娶你，誰都攔不住我。」
楚軒輕笑著，再次低頭吻住海棠柔嫩的嘴唇，並得到她的熱烈回應。
姬明鈺看到這一幕，更多的不是生氣，而是哀傷，什麼時候，你也能對我這樣溫柔呢....，
良久之後，唇分，臉蛋暈紅的顧海棠，用深情的目光看向楚軒，「你還記得嗎？當初在秘境中，你隨手摘下一朵盛開的海棠花，別在我的髮鬢上。」
「你說『海棠之美，既在花姿綽約，亦在風骨清雅」，我到現在還記得。」
「自那次回去之後，我就施展道法，讓那朵海棠花落地生根，重新長成一株新的海棠樹。」
「這樣一來，以後舊株老去，新株復生，花開花謝，就像是你的心意永遠都陪伴在我身邊。」
「那株樹就被我種在紫宸玉府，就在我的洞府旁邊，每當想起你時，我就痴痴地望著它看，你什麼時候能陪我去看看呢？」
楚軒聞言鼻子一酸，淚水忍不住盈滿眼眶，他努力深吸一口氣，止住淚意，只是認真道：
「會的，將來我會陪你去的，但是請你原諒，現在我還有許多牽絆在身....
顧海棠微笑著捧住他的臉蛋，「好啦好啦，我也沒有非要你現在就跟我回去，只要你記得有這麼一件事就好。」
說完她話鋒一轉，忽然問道：「聊聊卿卿的事吧，你們和好之後，她是不是一直跟在你身邊？
你們該不會把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做了吧？」
剛才還十分感動的楚軒，頓時有些尷尬，「這個，這個....
顧海棠一見這渣男支支吾吾的樣子，心裡就是一陣嫉妒和氣憤，「好哇，我不理你了！」
說著她生氣地轉過頭去，同時心裡大罵端木卿這個叛徒！說好的守望相助呢？你這就把我的男人先偷吃了？？
楚軒連忙從背後抱住她，好聲哄道：「海棠，你聽我說，我也想留待將來的，但是，但是卿卿她不肯......」
「叛徒，兩個都是叛徒！」
由於還保持著和主人「心靈連結」的狀態，所以正在吃冬瓜糖的小雪，被動聽到了姬明鈺充滿嫉妒和怨氣的痛罵聲。
小雪當然聽得明白，所謂「叛徒」並不包括楚軒，而是指顧海棠和卿卿，主人認為她倆擅自和楚軒合好的行為，是對她的一種背叛。
小雪不由得憂心道：「主人，敗犬同盟好像只剩下你一個人了。」
「胡說八道什麼？我可不是這勞什子同盟的一員。」姬明鈺立刻否認。
面對主人的嘴硬，小雪有些無奈，「那你為什麼說她們是叛徒，不就是把她們當做共患難的『戰友」來看待嗎？」
「胡說，我只是後悔當初在北境還幫過她們倆，這兩個女人，一點都不念著我的好，只顧著跟楚軒甜甜蜜蜜，連好句好話都不會幫我說一下的嗎？要你們何用？！」
姬明鈺滿滿的怨婦語氣，她似乎已經忘了，當初她根本不是想幫助這兩人。
而是她想親自下場去阻止楚軒和師姐親密，卻被小雪勸阻，最終接受它的提議，這才會通知那對「塑料姐妹花」儘快趕來搞破壞。
此刻，小雪自然不會傻乎乎地拆穿主人，她只是安慰道：「冷靜，冷靜，主人你先跟我說一下，現在那邊是什麼情況，我給你分析分析。」
姬明鈺只得忍著妒火，一邊述說之前發生的事，一邊跟小雪分享實時感知，讓她能「親眼」見到這後山林中的情況。
小雪聽得連連點頭，「其實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我看楚軒現在已經逐漸走出了當年的心理陰影，思考事情的角度也成熟了許多。」
「這樣一來，讓他原諒你的難度也會降低許多。」
「只需要主人你繼續陪伴在他身邊，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讓他多多感受到你的愛意，那麼最終，你們倆複合就是水到渠成之事，也不必說主人你非得像卿卿那樣，把心臟挖出來給他才算完事。」
姬明鈺聽完，覺得還真有幾分道理，如果把自己的心臟給楚軒，就能讓他原諒自己的話，她早就給了，問題是這種事是不可複製的。
看來日後還得藉助小雪的身體，多多霸占住楚軒才行，不能讓其他女人再跟他親近了。
至於眼前這個顧海棠，姬明鈺倒是不擔心，楚軒現在又不可能帶她走，再親密也就是這一會兒的事。
「額，主人，」小雪小心翼翼地補充了一句，「我覺得『繼續陪伴」的話，還是您親自現身比較好，不然我總感覺怪怪的。」
「小雪呀~」姬明鈺的語氣難得溫柔了起來，「咱們這才努力到一半，半途而廢的話可能會前功盡棄。」
「你再堅持堅持，等我跟楚軒複合之後，就滿足你一個心愿好不好？」
聽著主人給自己「畫大餅」，小雪很想拒絕。
但是她也知道，現在主人完全處於逃避現實、自欺欺人的縮頭狀態，要她鼓起勇氣再一次跟楚軒求複合，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她很害怕再次受到傷害。
於是小雪只得無奈答應，想著等過段時間，讓楚軒自己來揭穿這個真相吧。
不，等等......她忽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萬一楚軒也是這種心態呢？那我豈不是得一直被夾在他們兩人中間？？
那邊廂小雪在頭疼，這邊廂，楚軒和顧海棠親親密密地抱在一起敘舊。
海棠仍有一種身在夢中之感，她向他述說自己這些年來的想念，述說她那些遙不可及的幻想，
可惜這場相會的時間太短，容不得他們慢慢敘舊，她只得儘快轉回正題。
「楚軒，你怎麼會忽然跑來參加丹道大會？沒受什麼傷吧？」
楚軒微微一笑，「有個計劃，至於受傷，那是早些年的事了。」
他按照時間順序，從歸墟洞天離開後的事開始說起。
顧海棠得知楚軒遭到上官家銜尾咒殺，出手之人還是一個修煉《混元八景真經》的神秘男子之後，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那個人你認識嗎？」楚軒問道，
海棠艱難點頭，「他叫上官問天，是家族中難得的天才人物，這些年來一直是上官家手中暗藏的一把刀。」
「原本連我都不應該知曉他的存在，但他也是混沌類的特殊體質，修煉的正是《混元八景真經》，所以族老特地讓他指點過我修行。」
「於我而言，他算是有半師之恩.：：：：
顧海棠心中難受至極，這位族中長輩對她也算是多有關照，但是他卻差點殺死楚軒。
楚軒面不改色，「他對我有恨嗎？或者說，他這個人一直以來都仇視天邪魔尊？」
海棠連忙搖頭，「應該是沒有的，我對這位族叔的性格還算了解，他眼中只有大道，但是家族對他有養育之恩，因此上面交代下來什麼任務，他都會盡力去做。」
楚軒微微點頭，暫時沒說什麼，只是忽然想起一事，「對了，當初在洞天中，你三叔公我已經算留手了，否則他沖在那麼前面，早已經是屍骨無存。」
其他人楚軒說殺就殺，毫不留情，但是海棠這個叔公，婚禮之時去過道宮的，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下死手，讓美人頭偏移了一下攻擊方向，否則對方可不止是去掉半邊身軀。
顧海棠聞言，眼淚忍不住再次掉了下來，她連連點頭哽咽道：「謝謝你，我知道他們對你做出那種事，你怎麼報復回來都不算過分，但還是謝你為了我手下留情。」
楚軒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水，語氣溫柔道：
：「不要哭，你已經為我掉了太多眼淚；更不必謝，
以你我之間的感情，談謝就像是外人了。」
顧海棠感動地抱住楚軒，生怕他真的只是自己的一場夢，她努力忍住淚水道：「後來呢？」
於是楚軒講起卿卿以心換心之事，海棠聽他的傷勢如此嚴重頗為心疼，得知他們因此複合後，
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接著他又順勢講起轉修功法，講起自己這次計劃，乃至將來的打算。
「起碼現階段，上官家和我之間的矛盾是不可調和的，我不希望你夾在中間難做，在最終結果出來之前，你就先不要回去了。」
顧海棠得知楚軒竟然要重拾「天邪魔尊」這個身份後，不由得有些擔憂，「在這大會當眾出手，真的沒問題嗎？」
「要知道正道三宗都有高階修士前來，雖然上次他們是幫你的，但這次可不同，你一出手就是實打實的魔頭，他們不可能坐視不理。」
楚軒搖搖頭，「我自有分寸。」
海棠猶豫了一下，「上官家那邊我確實不會再回去，但是這些年來，在娘親的幫助下，其實我已經暗暗和家族中那些『反對派』建立起聯絡。」
「就如我剛才所說，並不是所有人都是無條件支持老祖宗的。」
「他們或是父母，或是道侶，或是兒女，一個接一個地葬身於上官宇的口中，他們心裡哪能不恨呢？只是明面上不敢恨而已。」
「實際上得知你的出現後，他們反而覺得欣喜，覺得家族的詛咒終於能得到終結。」
「當然，反對派內部也不是完全統一的，有人覺得應該集中家族的力量，將你手中那件寶貝奪過來，從此以後就不必再有人犧牲了。」
「另一部分人，卻希望上官宇死掉最好，這種吃人的魔頭，難道還要讓他高高在上，繼續年年月月欺壓在自家頭上嗎？」
「他們甚至想過「通敵」，只是沒有這個渠道，再加上怕被上官宇發現而已。」
「不管怎麼說，他們都算是一份助力，我覺得應該努力爭取他們。」
楚軒卻不太看好，「你也說了，他們『不敢恨」，面對上官宇下達的命令最多陽奉陰違，其他的還能如何呢？」
「別的不說，就說情報，」顧海棠認真道：「如果他們得到什麼絕密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我，我再立即通知你那邊。」
楚軒笑了笑，「那你覺得，上官宇知不知道這個『反對派』的存在？」
顧海棠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
「既然知道，那你真的覺得，他會讓這些『反對派」得到什麼有用消息？不弄死他們就算上官宇心慈手軟了。」
「可，可是......」顧海棠還想掙扎一下。
楚軒卻擺擺手道：「我不是反對你，只是覺得你不必對他們抱太多希望，更要警惕他們被上官宇利用的可能性。」
「於我而言，最關鍵的點還是上官宇本身，只要能弄死他，一切難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弄不死他，不管『反對派」在台面下搞什么小動作，最多只能拖累整個家族的運轉效率。」
顧海棠點頭，「哪怕只是拖累家族，讓他們處處肘也好，總之你要記得，上官家內部也是有人站在你這一邊的。」
她沒讓楚軒手下留情之類的，因為衝突一起，很難再顧及到這些，只能希望雙方都少些傷亡。
楚軒點點頭，「好了，不聊這些嚴肅話題了，難得時隔多年再相見，時間又有限。」
他低頭看向海棠，眼中帶著些許憐愛，「當年在若木秘境中時，你曾問過我，會像不肯為海棠賦詩的杜少陵那樣薄情嗎？」
「我回答說：當然不會。」
「但是後來我對你卻那樣殘忍，你有沒有恨過我？」
顧海棠握住楚軒的手，放在自己臉上，眼神中滿是希望的光輝，「不恨，真的，我恨過卿卿，
也恨過我自己，就是從來沒恨過你。」
楚軒越發愧疚，「海棠，我知道你很愛我，甚至愛得卑微，我也是經歷過許多，才有今日的徹悟。」
「海棠，我對不起你良多，我想告訴你，愛一個人，可能需要兩人之間互相妥協，但並不需要卑微如塵埃。」
顧海棠微笑著點頭，「我知道了，但我還是不後悔愛上你。」
「嗯，」楚軒吻了吻她的額頭，「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我們再辦一場盛大的婚禮好不好？」
顧海棠的眼睛晴忍不住又紅了，只覺得這幸福來得太快太突然，她硬咽道：「真的嗎？」
「真的，這次我一定會娶你，誰都攔不住我。」
楚軒輕笑著，再次低頭吻住海棠柔嫩的嘴唇，並得到她的熱烈回應。
姬明鈺看到這一幕，更多的不是生氣，而是哀傷，什麼時候，你也能對我這樣溫柔呢....，
良久之後，唇分，臉蛋暈紅的顧海棠，用深情的目光看向楚軒，「你還記得嗎？當初在秘境中，你隨手摘下一朵盛開的海棠花，別在我的髮鬢上。」
「你說『海棠之美，既在花姿綽約，亦在風骨清雅」，我到現在還記得。」
「自那次回去之後，我就施展道法，讓那朵海棠花落地生根，重新長成一株新的海棠樹。」
「這樣一來，以後舊株老去，新株復生，花開花謝，就像是你的心意永遠都陪伴在我身邊。」
「那株樹就被我種在紫宸玉府，就在我的洞府旁邊，每當想起你時，我就痴痴地望著它看，你什麼時候能陪我去看看呢？」
楚軒聞言鼻子一酸，淚水忍不住盈滿眼眶，他努力深吸一口氣，止住淚意，只是認真道：
「會的，將來我會陪你去的，但是請你原諒，現在我還有許多牽絆在身....
顧海棠微笑著捧住他的臉蛋，「好啦好啦，我也沒有非要你現在就跟我回去，只要你記得有這麼一件事就好。」
說完她話鋒一轉，忽然問道：「聊聊卿卿的事吧，你們和好之後，她是不是一直跟在你身邊？
你們該不會把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做了吧？」
剛才還十分感動的楚軒，頓時有些尷尬，「這個，這個....
顧海棠一見這渣男支支吾吾的樣子，心裡就是一陣嫉妒和氣憤，「好哇，我不理你了！」
說著她生氣地轉過頭去，同時心裡大罵端木卿這個叛徒！說好的守望相助呢？你這就把我的男人先偷吃了？？
楚軒連忙從背後抱住她，好聲哄道：「海棠，你聽我說，我也想留待將來的，但是，但是卿卿她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