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尊主
第234章 尊主
最終姚雨霏道：「如果楚公子真有誠意，還請給出證據，否則恕本宗主無法輕信。」
楚軒風輕雲淡道：「我也不需要你信，我說了，我並不是非你不可，如果端木夫人無意合作，
談話就到這裡結束吧。」
姚雨霏美眸一轉，並沒有說什麼「不想談你就走，恕不遠送」之類的狠話。
因為她很清楚，楚軒說的是對的，她想光靠自己的力量，將離暗魔宗進一步做大做強，甚至吞併其他宗門，實際上是非常困難的。
能被姚雨霏瞧上眼的門派，都不是什麼好欺負的貨色，比如九幽教的地盤離魔宗並不算遠，但是想拿下他們，很容易搞得自身元氣大傷。
上次實力高達第八境的幽虛老祖壽盡坐化，讓魔宗的實力削弱不少，目前中生代又沒有任何一個人破入七境，宗門處於青黃不接的尷尬時期，
要不是姚雨霏還催生出一條成長潛力極強的噬淵魔龍，恐怕別人要反過來打他們的主意了。
如果沒有變數的話，離暗魔宗起碼還得慢慢蟄伏三五十年，才能伸一伸手腳，讓姚雨霏繼續實施自己的野心，擴張宗門的版圖。
但現在是什麼時候？？
又是隱世已久的玄天宗後裔現世，攪風攪雨；又是天邪魔尊轉世重生，要和仇敵分個生死高低更別說天災蔓延的情況也不容樂觀，誰知道五十年後、一百年後會發生什麼事？
哪怕爆發新一輪正邪大戰，姚雨霏都不會感到意外。
值此大爭之世，她只想儘快增強自家的實力，越強越好！這樣才能在將來的亂世中占據主動權而現在，楚軒的出現，無疑為她提供了一條捷徑。
作為「天邪魔尊」捲土重來的他，雖然也有敵人，但是他手中確實可以隨時拉出一批高端戰力。
更別說只要楚軒的勢一成，以他曾經響徹整個修仙界的名號，他魔下的勢力只會像滾雪球一樣不斷壯大。
最關鍵的是，現在正是楚軒「虛弱」的時候，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難得雙方因為卿卿的緣故，天然有了站在一起的立場。
現在和對方合作，或者說投效，那麼姚雨霏就算是天邪重臨世間後的第一號下屬。
雖然陳雲棲手中也有個合歡宗，甚至此宗和楚軒頗有淵源，但是到時候也得排在她後面，乃至聽從她的調遣。
不僅是這個先來後到的問題，合歡宗也明顯弱於離暗魔宗，到時候姚雨霏會得到楚軒的器重，
甚至可以調動他手下的其他三玄境強者。
最後，姚雨霏覺得楚軒不像是說謊的模樣，他應該是多少有些後手的，所以值得自己去賭一把。
想到這裡，她面帶微笑道：「楚公子不必心急，我承認，你手上能撬動的力量確實不容小，
只是你身邊的人大都是高階修士，平時也不可能讓他們去干雜活吧？」
「還是需要一個大勢力出面，來為你打理日常事務。」
「我姑且問一句，以我，以離暗魔宗的實力，能從你這裡得到什麼呢？」
見這心機深沉的女人總算一改施壓的語氣，開始懷柔以待，楚軒也算暗暗鬆了口氣。
他表面上依舊淡定從容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無非就是擔心被我奪權，害怕成為我的愧儡，最終將你辛辛苦苦謀劃多年才得到手的離暗魔宗，徹底葬送出去。」
「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不會幹預魔宗的具體運作，只要你們的所作所為不越過我的底線就行。」
「也就是說，魔宗還是掌握在你手中，我只需要你們配合我對付上官家，以及其他膽敢對我起心思的蠢貨。」
「至於好處，我相信在這個過程中，你自己會撈一筆的，不用我來教你。」
「借著我的名頭，你可以裹挾無數修士的力量，做成很多以前你想干，卻沒法干成的事。」
「那我可以調動你手下那些高階修士嗎？」姚雨霏笑眯眯地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如有必要，向我申請後可以。」
楚軒自認為給出的條件算是十分優渥，因為他很清楚，姚雨霏壞是壞，但她也真的有能力，偌大一個魔宗在她手裡被管理得井井有序，服服帖帖。
他將來沒那麼多時間，去和手底下的各派勢力勾心鬥角，就讓這個女人去應付他們吧，正好讓壞人管壞人，惡人斗惡人。
至於陳雲棲....．.楚軒之前跟她打過交道，她也算是個有本事的人，否則無法率領合歡宗發展到如今的地步，但是她比起姚雨霏的手段還是嫩了些。
別的不說，陳雲棲的基業是祖上傳下來的，姚雨霏那是真就全靠自己一步步篡位，才有今日的地位。
而且楚軒會給陳雲棲一部分權利的，好讓她制衡一下姚雨霏這個女人，免得她的野心膨脹得太過，打起了什麼不該打的主意。
姚雨霏聞言眼神更亮了，她的語氣越發溫柔，「那我有一個問題，將來合歡宗那邊，是不是也歸我管？」
好傢夥，說來就來，楚軒微微搖頭，「別太貪了，你還想一口將合歡宗吞掉不成？」
「我只能明確答覆你，如果你此刻願意投效，我可以給你一個足夠高的位置，哪怕是陳雲棲，
名義上也要受你轄制。」
「但是她有一定自主權，你不能亂動她的人，有什麼事要商量著來。」
「如果你做得太過火了，陳雲棲也會直接向我匯報。」
姚雨霏一下子眉，做出有些為難的模樣，「你弄出一個『督軍」壓在我頭上，那將來情況緊急怎麼辦？萬一她拿著雞毛當令箭，豈不是延誤戰機？」
楚軒冷漠道：「姚雨霏，別跟我玩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伎倆。」
「你我都是聰明人，有些事不需要我一件件跟你扯清楚，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但也會給你劃出明確的界限。」
「一旦你越過這個界限，我自會取你性命。」
姚雨霏頓時做出害怕的模樣，她捂著飽滿的胸口道：「我可是卿卿的娘親，你真的下得了狠手殺我？」
「娘。」卿卿微微皺眉，想說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楚軒點頭，「你說得對，取你性命有些過了，那我會廢掉你的修為，將你幽禁起來，讓你親眼看著離暗魔宗是如何被其他人瓜分的。」
姚雨霏本想說「你有那個本事嗎？」但是仔細一想，他和其他人聯手還真有可能。
而且他是天邪轉世而來，修煉速度想必快得可怕，重回第七境也用不了多少年，更別說他一身的寶貝...
於是，姚雨霏認認真真思索起了投效楚軒的利弊，半響後，她才輕笑道：「確實是很有誘惑力的條件。」
「只是在做出正式決定之前，我想問一句，楚公子你說的那個什麼『神秘組織」，還有兩名七境援手，什麼時候讓他們出來見一面呢？」
「好歲以後也是自己人了，總不能老是藏著掖著吧？」
「既然都說是『神秘組織」了，自然得藏到最有用的時候再暴露，日後該讓他們現世之時，你自然會見到。」
「倒是另外兩位，很快你就能收到消息，相信我，很快。」
楚軒看起來十分自信，因此姚雨霏站起身來鄭重道：「我可以代表離暗魔宗，正式投入您的磨下，需要簽訂什麼契約，或者發什麼誓言嗎？」
楚軒搖頭，「我們倆這種合作關係，全是因為利益而成，不涉及半點人情關係。」
「如果我能成功，你就必然不會背叛；如果我不可避免地失敗，哪怕有再嚴格的契約約束，你也會鑽空子投降。」
「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投降的機會，只會帶你從一場勝利，走向下一場勝利。」
「好！不愧是天邪魔尊，這番話說的就是大氣。」
姚雨霏自然是巴不得如此，如果真給她下一堆條條框框的約束，她雖然皺著眉頭也能簽，但是心裡卻自有自己的小算計。
此刻楚軒越自信，她就越相信他會成為最後的贏家。
卿卿和默不作聲站在一旁的小雪，見他們兩個三言兩語間，還真就這麼輕易地把這件事定下了，都有些吃驚。
尤其是卿卿，她還想著「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沒想到全程幾乎沒有自己插話的空間。
姚雨霏微笑著從上首處走下來，將手放在腰間，款款向楚軒行了一禮，「請魔尊上主位就坐。」
卿卿對娘親忽然這副態度很不適應，楚軒卻是坦然自若，不客氣地走到上首處坐下。
姚雨霏站在他的右手邊問道：「那以後咱們這個全新的勢力，或者說聯盟，應該取一個名字吧？總不能還叫離暗魔宗。」
「就叫【天盟】吧。」楚軒不假思索道。
其實這是個老名字了，昔年聚集在天邪魔尊魔下的勢力，自然不可能只有一個血衣教，都是統合起來稱作天盟，雖然有些老套，但還算貼切。
姚雨霏一聽這個名字十分滿意，她也是這個想法，天邪魔尊歸來，天盟自然也要隨之回歸，如此才方便造勢。
「那魔尊，接下來我們該做什麼，或者說您需要我做什麼？」
「要將您正式回歸的消息對外宣布嗎？」
楚軒搖頭，「不急，我還要走幾個地方，到時候需要當眾出手一番，別人自然會認出我來。」
「等輿論甚囂塵上，猜測紛紛之時，你再配合合歡宗那邊造勢，引導輿論，將話題往我們有利的方向去引。」
說著楚軒將那個把「天邪」和「楚軒」兩個身份分開來的設想，和姚雨霏說了一下。
姚雨霏稍稍有些訝異，但也能明白他不想連累青蓮道宮的用意，因此點頭答應。
在她看來，道宮其實也是可以潛在爭取的對象，畢竟浮雲子對他這個徒弟好過頭了，上次居然連祖師畫像都肯讓他帶出來，楚軒不跟那邊反目自然是再好不過。
楚軒抬了抬手指，「另外別再叫我魔尊，叫【尊主】。」
姚雨霏從善如流，「是，尊主。」
卿卿終於忍不住了，她暗中傳音道：「娘，你怎麼一下子前倔後恭的？不用這麼，這麼聽話。」
姚雨霏望了她一眼，笑了笑，同樣傳音回應：「怎麼，我對自家女婿好你還不樂意了？」
卿卿一時語塞，就在這時，姚雨霏認真看向楚軒道：「那你和卿卿之間的事....
楚軒沉吟了一下，「遲些再說吧，如果不能將上官宇弄死，我實在沒心情搞這些儀式婚禮之類的。」
姚雨霏點頭，卿卿則是有些失望。
不過她很快就振作起來，不管怎麼說，此行還是很成功的，畢竟卿卿也不希望和自家娘親反目成仇，她內心對這個娘還是有感情的......
楚軒思索道：「近十年來，我和卿卿一直在絕地閉關修煉，對外界的消息一無所知，你挑些重要的跟我說一遍。」
「尤其是之前你提過的，那個打著我旗號招搖撞騙的『血衣教」。」
姚雨霏自是答應，她將這十年間的事情一一說來，其實變化並不大，雖然之前有人高喊著「除魔衛道」的口號，說是要圍殺楚軒。
但是這十年下來，死活沒人能找到他的蹤跡，所謂「圍殺」自然也無從提起。
慢慢的，眾人對這件事的興趣也淡了，不再那麼積極地去尋找。
上官家對此也一籌莫展，只能派人在青蓮道宮附近蹲守，至於琅洞天，還真沒幾個人知道這洞天具體在哪。
另外百曉生搞出來的那樁謠言，雖然天墟的人加急闢謠了，百曉生更是親自出面澄清，但是反而越抹越黑。
因為這種事天然帶有話題度，正主又不現身，你越闢謠，別人越以為是真的。
如今楚軒擁有「惑心邪術」、「桃花邪眸」之事，已經傳得人盡皆知，對於他和太素元君、無垢仙子之間暖味複雜的糾葛，人們明面上不敢多說，私底下卻多有討論。
諸多女修更是達成一致共識，萬一日後不幸被楚軒抓住，寧可自殺也不能被他得逞，畢竟戰死事小，失節事大。
楚軒聽得嘴角一抽一抽的，只想將這個百曉生揪出來活活打死。
最終姚雨霏道：「如果楚公子真有誠意，還請給出證據，否則恕本宗主無法輕信。」
楚軒風輕雲淡道：「我也不需要你信，我說了，我並不是非你不可，如果端木夫人無意合作，
談話就到這裡結束吧。」
姚雨霏美眸一轉，並沒有說什麼「不想談你就走，恕不遠送」之類的狠話。
因為她很清楚，楚軒說的是對的，她想光靠自己的力量，將離暗魔宗進一步做大做強，甚至吞併其他宗門，實際上是非常困難的。
能被姚雨霏瞧上眼的門派，都不是什麼好欺負的貨色，比如九幽教的地盤離魔宗並不算遠，但是想拿下他們，很容易搞得自身元氣大傷。
上次實力高達第八境的幽虛老祖壽盡坐化，讓魔宗的實力削弱不少，目前中生代又沒有任何一個人破入七境，宗門處於青黃不接的尷尬時期，
要不是姚雨霏還催生出一條成長潛力極強的噬淵魔龍，恐怕別人要反過來打他們的主意了。
如果沒有變數的話，離暗魔宗起碼還得慢慢蟄伏三五十年，才能伸一伸手腳，讓姚雨霏繼續實施自己的野心，擴張宗門的版圖。
但現在是什麼時候？？
又是隱世已久的玄天宗後裔現世，攪風攪雨；又是天邪魔尊轉世重生，要和仇敵分個生死高低更別說天災蔓延的情況也不容樂觀，誰知道五十年後、一百年後會發生什麼事？
哪怕爆發新一輪正邪大戰，姚雨霏都不會感到意外。
值此大爭之世，她只想儘快增強自家的實力，越強越好！這樣才能在將來的亂世中占據主動權而現在，楚軒的出現，無疑為她提供了一條捷徑。
作為「天邪魔尊」捲土重來的他，雖然也有敵人，但是他手中確實可以隨時拉出一批高端戰力。
更別說只要楚軒的勢一成，以他曾經響徹整個修仙界的名號，他魔下的勢力只會像滾雪球一樣不斷壯大。
最關鍵的是，現在正是楚軒「虛弱」的時候，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難得雙方因為卿卿的緣故，天然有了站在一起的立場。
現在和對方合作，或者說投效，那麼姚雨霏就算是天邪重臨世間後的第一號下屬。
雖然陳雲棲手中也有個合歡宗，甚至此宗和楚軒頗有淵源，但是到時候也得排在她後面，乃至聽從她的調遣。
不僅是這個先來後到的問題，合歡宗也明顯弱於離暗魔宗，到時候姚雨霏會得到楚軒的器重，
甚至可以調動他手下的其他三玄境強者。
最後，姚雨霏覺得楚軒不像是說謊的模樣，他應該是多少有些後手的，所以值得自己去賭一把。
想到這裡，她面帶微笑道：「楚公子不必心急，我承認，你手上能撬動的力量確實不容小，
只是你身邊的人大都是高階修士，平時也不可能讓他們去干雜活吧？」
「還是需要一個大勢力出面，來為你打理日常事務。」
「我姑且問一句，以我，以離暗魔宗的實力，能從你這裡得到什麼呢？」
見這心機深沉的女人總算一改施壓的語氣，開始懷柔以待，楚軒也算暗暗鬆了口氣。
他表面上依舊淡定從容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無非就是擔心被我奪權，害怕成為我的愧儡，最終將你辛辛苦苦謀劃多年才得到手的離暗魔宗，徹底葬送出去。」
「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不會幹預魔宗的具體運作，只要你們的所作所為不越過我的底線就行。」
「也就是說，魔宗還是掌握在你手中，我只需要你們配合我對付上官家，以及其他膽敢對我起心思的蠢貨。」
「至於好處，我相信在這個過程中，你自己會撈一筆的，不用我來教你。」
「借著我的名頭，你可以裹挾無數修士的力量，做成很多以前你想干，卻沒法干成的事。」
「那我可以調動你手下那些高階修士嗎？」姚雨霏笑眯眯地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如有必要，向我申請後可以。」
楚軒自認為給出的條件算是十分優渥，因為他很清楚，姚雨霏壞是壞，但她也真的有能力，偌大一個魔宗在她手裡被管理得井井有序，服服帖帖。
他將來沒那麼多時間，去和手底下的各派勢力勾心鬥角，就讓這個女人去應付他們吧，正好讓壞人管壞人，惡人斗惡人。
至於陳雲棲....．.楚軒之前跟她打過交道，她也算是個有本事的人，否則無法率領合歡宗發展到如今的地步，但是她比起姚雨霏的手段還是嫩了些。
別的不說，陳雲棲的基業是祖上傳下來的，姚雨霏那是真就全靠自己一步步篡位，才有今日的地位。
而且楚軒會給陳雲棲一部分權利的，好讓她制衡一下姚雨霏這個女人，免得她的野心膨脹得太過，打起了什麼不該打的主意。
姚雨霏聞言眼神更亮了，她的語氣越發溫柔，「那我有一個問題，將來合歡宗那邊，是不是也歸我管？」
好傢夥，說來就來，楚軒微微搖頭，「別太貪了，你還想一口將合歡宗吞掉不成？」
「我只能明確答覆你，如果你此刻願意投效，我可以給你一個足夠高的位置，哪怕是陳雲棲，
名義上也要受你轄制。」
「但是她有一定自主權，你不能亂動她的人，有什麼事要商量著來。」
「如果你做得太過火了，陳雲棲也會直接向我匯報。」
姚雨霏一下子眉，做出有些為難的模樣，「你弄出一個『督軍」壓在我頭上，那將來情況緊急怎麼辦？萬一她拿著雞毛當令箭，豈不是延誤戰機？」
楚軒冷漠道：「姚雨霏，別跟我玩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伎倆。」
「你我都是聰明人，有些事不需要我一件件跟你扯清楚，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但也會給你劃出明確的界限。」
「一旦你越過這個界限，我自會取你性命。」
姚雨霏頓時做出害怕的模樣，她捂著飽滿的胸口道：「我可是卿卿的娘親，你真的下得了狠手殺我？」
「娘。」卿卿微微皺眉，想說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楚軒點頭，「你說得對，取你性命有些過了，那我會廢掉你的修為，將你幽禁起來，讓你親眼看著離暗魔宗是如何被其他人瓜分的。」
姚雨霏本想說「你有那個本事嗎？」但是仔細一想，他和其他人聯手還真有可能。
而且他是天邪轉世而來，修煉速度想必快得可怕，重回第七境也用不了多少年，更別說他一身的寶貝...
於是，姚雨霏認認真真思索起了投效楚軒的利弊，半響後，她才輕笑道：「確實是很有誘惑力的條件。」
「只是在做出正式決定之前，我想問一句，楚公子你說的那個什麼『神秘組織」，還有兩名七境援手，什麼時候讓他們出來見一面呢？」
「好歲以後也是自己人了，總不能老是藏著掖著吧？」
「既然都說是『神秘組織」了，自然得藏到最有用的時候再暴露，日後該讓他們現世之時，你自然會見到。」
「倒是另外兩位，很快你就能收到消息，相信我，很快。」
楚軒看起來十分自信，因此姚雨霏站起身來鄭重道：「我可以代表離暗魔宗，正式投入您的磨下，需要簽訂什麼契約，或者發什麼誓言嗎？」
楚軒搖頭，「我們倆這種合作關係，全是因為利益而成，不涉及半點人情關係。」
「如果我能成功，你就必然不會背叛；如果我不可避免地失敗，哪怕有再嚴格的契約約束，你也會鑽空子投降。」
「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投降的機會，只會帶你從一場勝利，走向下一場勝利。」
「好！不愧是天邪魔尊，這番話說的就是大氣。」
姚雨霏自然是巴不得如此，如果真給她下一堆條條框框的約束，她雖然皺著眉頭也能簽，但是心裡卻自有自己的小算計。
此刻楚軒越自信，她就越相信他會成為最後的贏家。
卿卿和默不作聲站在一旁的小雪，見他們兩個三言兩語間，還真就這麼輕易地把這件事定下了，都有些吃驚。
尤其是卿卿，她還想著「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沒想到全程幾乎沒有自己插話的空間。
姚雨霏微笑著從上首處走下來，將手放在腰間，款款向楚軒行了一禮，「請魔尊上主位就坐。」
卿卿對娘親忽然這副態度很不適應，楚軒卻是坦然自若，不客氣地走到上首處坐下。
姚雨霏站在他的右手邊問道：「那以後咱們這個全新的勢力，或者說聯盟，應該取一個名字吧？總不能還叫離暗魔宗。」
「就叫【天盟】吧。」楚軒不假思索道。
其實這是個老名字了，昔年聚集在天邪魔尊魔下的勢力，自然不可能只有一個血衣教，都是統合起來稱作天盟，雖然有些老套，但還算貼切。
姚雨霏一聽這個名字十分滿意，她也是這個想法，天邪魔尊歸來，天盟自然也要隨之回歸，如此才方便造勢。
「那魔尊，接下來我們該做什麼，或者說您需要我做什麼？」
「要將您正式回歸的消息對外宣布嗎？」
楚軒搖頭，「不急，我還要走幾個地方，到時候需要當眾出手一番，別人自然會認出我來。」
「等輿論甚囂塵上，猜測紛紛之時，你再配合合歡宗那邊造勢，引導輿論，將話題往我們有利的方向去引。」
說著楚軒將那個把「天邪」和「楚軒」兩個身份分開來的設想，和姚雨霏說了一下。
姚雨霏稍稍有些訝異，但也能明白他不想連累青蓮道宮的用意，因此點頭答應。
在她看來，道宮其實也是可以潛在爭取的對象，畢竟浮雲子對他這個徒弟好過頭了，上次居然連祖師畫像都肯讓他帶出來，楚軒不跟那邊反目自然是再好不過。
楚軒抬了抬手指，「另外別再叫我魔尊，叫【尊主】。」
姚雨霏從善如流，「是，尊主。」
卿卿終於忍不住了，她暗中傳音道：「娘，你怎麼一下子前倔後恭的？不用這麼，這麼聽話。」
姚雨霏望了她一眼，笑了笑，同樣傳音回應：「怎麼，我對自家女婿好你還不樂意了？」
卿卿一時語塞，就在這時，姚雨霏認真看向楚軒道：「那你和卿卿之間的事....
楚軒沉吟了一下，「遲些再說吧，如果不能將上官宇弄死，我實在沒心情搞這些儀式婚禮之類的。」
姚雨霏點頭，卿卿則是有些失望。
不過她很快就振作起來，不管怎麼說，此行還是很成功的，畢竟卿卿也不希望和自家娘親反目成仇，她內心對這個娘還是有感情的......
楚軒思索道：「近十年來，我和卿卿一直在絕地閉關修煉，對外界的消息一無所知，你挑些重要的跟我說一遍。」
「尤其是之前你提過的，那個打著我旗號招搖撞騙的『血衣教」。」
姚雨霏自是答應，她將這十年間的事情一一說來，其實變化並不大，雖然之前有人高喊著「除魔衛道」的口號，說是要圍殺楚軒。
但是這十年下來，死活沒人能找到他的蹤跡，所謂「圍殺」自然也無從提起。
慢慢的，眾人對這件事的興趣也淡了，不再那麼積極地去尋找。
上官家對此也一籌莫展，只能派人在青蓮道宮附近蹲守，至於琅洞天，還真沒幾個人知道這洞天具體在哪。
另外百曉生搞出來的那樁謠言，雖然天墟的人加急闢謠了，百曉生更是親自出面澄清，但是反而越抹越黑。
因為這種事天然帶有話題度，正主又不現身，你越闢謠，別人越以為是真的。
如今楚軒擁有「惑心邪術」、「桃花邪眸」之事，已經傳得人盡皆知，對於他和太素元君、無垢仙子之間暖味複雜的糾葛，人們明面上不敢多說，私底下卻多有討論。
諸多女修更是達成一致共識，萬一日後不幸被楚軒抓住，寧可自殺也不能被他得逞，畢竟戰死事小，失節事大。
楚軒聽得嘴角一抽一抽的，只想將這個百曉生揪出來活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