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都是千年的狐狸
第216章 都是千年的狐狸
時間一晃就是兩日過去，期間上官家確實有人下來歸墟探查過，還是上官鶴親自來的，不過他搜了一圈沒什麼發現，就自行離去。
這幾日裡，青兒倒是不無趣，一會兒聯合卿卿孤立姬明鈺，一會兒在楚軒面前故意摔倒，嘴裡喊著「哎呀，寶寶摔倒了，要抱抱才能起來~」
楚軒倒是沒什麼反應，反而把明鈺氣得夠嗆，恨不得把這個一口一個「寶寶」的傢伙塞回娘胎里去。
每當這種時候，她就無比懷念自家的小雪貂，如果它在這裡的話，至少能幫自己出出主意...，
楚軒除了修煉之外，就是在熟悉手中這枚碧玉陣盤，它可以構建出一個「碧海青天大陣」，兼有隱匿、防護、封鎖之效，甚至還能製造幻境，是件不可多得的寶物。
另外從血袍老怪的儲物紐扣中，他如願以償地拿到了《血神經》的原本。
是的，紐扣，這東西在神識探查中跟普通玉石一樣，一般人還真容易忽略過去，可見鄧求恩的奸詐之處。
雖然這法寶需要原主的神識印記才能開啟，但是青兒是鼓搗這方面的好手，這也是她「不務正業」的內容之一。
她把紐扣接過去鼓搗了兩下，很快就將神識印記破解打開，遞過來時還特意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楚軒如她所願親了她一下，這才把東西拿過來研究。
這一幕，頓時讓另外兩個女人臉色都變了，青兒卻是一副得意洋洋的神色，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且不論這三個女子之間的勾心鬥角，楚軒原本還擔心鄧求恩將《血神經》藏在別處，還好這老東西是個多疑的性格，始終隨身攜帶。
這本道經入手極輕，上書「血神經」三個金書古篆，通體非椿非帛，非麻非絲，不知何物所制，又薄如輕絹，通體透明，定睛注視，竟可透視到底。
前半本滿是符篆印訣，後半本每頁都有一個血色人影，姿勢各異，繪滿行功路線，殷紅如血，
邪異無比。
楚軒一拿到它就有種熟悉感，腦海中甚至隱約浮現出一個身穿血色衣裙的妖艷美人模樣。
「時媚.....：」他無聲地呢喃了一句，心中有些感傷。
緩了一下之後，楚軒才翻開血神經，裡面除了修煉功法之外，還有一道道秘法、神通：
血神掌，血煞魔刀，血神子分身，十指血光，血絲傀儡術，血偶術，血神不死身，血煉術，血影神功，解體大法，降神術，鮮血界域......
可惜這絕大數秘法，都需要修行血神經之後才能使用，至於少數不需要的，比如這個「解體大法」，說得好聽，其實就是自爆。
隨使用者的實力高低，爆炸的範圍和威力也不同，如果修了血神經的話，不僅威力更大，還可以適出一道血影逃生，速度極快，
還有這個「降神術」，說是能召喚來一部分血神之力，降臨到自己身上。
但是據楚軒所知，這個秘法十分坑爹，使用後不一定能成功，哪怕成功，一般修士根本承受不住「神靈」的意志和力量，要麼立刻瘋掉，要麼當場暴斃。
反正他昔年對這類邪神沒什麼好感，從來沒有用過。
不過經過古戰場之事，楚軒倒是對那位「血神」多了幾分了解，似乎也不像是很邪惡的樣子，
集霸道和殺戮於一身，可能純粹是後來的崇拜者，搞邪教那一套，所以才會讓外人誤以為他是邪神。
萬一日後哪天把楚軒逼急了，他直接請神上身，到時候看看誰怕誰。
哦對了，如果楚軒能找回血神套裝的話，倒是可以藉助這套寶貝的力量，施展出血神經上的絕大部分秘法。
另外還有一件意外之喜，在這儲物法寶中，除了有鄧求恩多年搜刮而來的寶物，還有他之前在歸墟洞天裡的收穫。
別的也就算了，這其中居然有一尊猴子雕像！
這是一座小小的石雕，只有巴掌大小，雕刻的是一隻毛臉雷公嘴的獼猴，最特殊之處在於，它的雙耳位置，各有三隻排列在一起的小小耳朵。
六耳獼猴！楚軒心中一跳。
他立刻將神通令取出來，將它拍在雕像之上。
原本楚軒還以為，如果有用的話，神通令應該能吸出一滴精血才對，沒想到兩者一碰，雕像就化作一道烏光撞入令中。
然後令牌正面的四個上古蝌蚪文，從【通臂猿猴】變成了【六耳獼猴】。
背面的猿猴圖案，也變成一隻左右各生三耳，正將手掌擴在耳朵後，做傾聽模樣的精明獼猴。
與此同時，楚軒心中多出一種明悟：
六耳獼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後，萬物皆明。
這依舊對應四種神通：
1.能聽到千里外的聲音：
2.明察事理，善於分析；
3.一定程度上知道過去未來；
4.明了萬事萬物的本質，將一切看得清楚明白。
如先前所說，六耳獼猴的能力更偏向於輔助類型，但是修煉到高深處，卻自有一番神妙，尤其是這個「萬物皆明」。
對天地萬物無所不知，無所不明，有幾分「全知」的味道了。
「知前後」更是好用得很，楚軒目前沒修煉過，但是藉助神通令也能有個基礎效果。
他手握令牌感應了一下，目前初步可以做到，知曉這洞府內前一刻鐘發生的事，以及將來一刻鐘可能會發生什麼事。
再配合楚軒天機下算的本領，很多事都可以猜個八九不離十。
唯一的問題是，這六耳獼猴的神通，修煉難度竟然要比靈明石猴和通臂猿猴的高得多，尤其是這後兩項。
楚軒連前面的都沒修圓滿，靈明石猴的普遍到三層、通臂猿猴的普遍在二層，將這六耳獼猴的修起來，都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事了，只能說一步步來吧。
這一日下午，楚軒以《天水歸墟訣》中收集天地諸氣的法門，暗暗從歸墟中提煉一縷本源之氣的時候，御斬風悄然而來。
他對楚軒拱手道：「上官家這兩日或在洞天內外搜查，或是沿著回青蓮道宮的路線搜尋，一無所獲，這會兒已經準備撤離。」
「洞天內的修士也走了八九成，只剩下些不死心的散修，還在那裡翻翻撿撿。」
「為防上官家之人假裝離去，實則暗暗設伏，我打算一路跟著他們回去，恩公最好再待一兩天再走，確保萬無一失。
楚軒感謝之餘又有些擔憂，「你不必如此，太冒險了。」
御斬風搖頭，他指了指腳下的一雙灰色長靴，上面刻滿鬼畫符一樣的古巫咒文，「此靴有隱匿、潛行，穿梭虛空之能，我哪怕被發現也能逃之天天，恩公不必擔心。」
說完他再一拱手，就乾脆利落離開此地於是再過一日之後，楚軒才帶著卿卿離開這間洞府，青兒立刻上前來牽住他的手，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我又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讓我跟著你好不好？」
楚軒語重心長對她道：「這次鬧出這麼大風波，我看你還是應該回一趟天墟，處理好此事，最好對外撇清你我之間的關係，哪怕只是表面上。」
青兒有些不耐煩，「這種事以前我已經做過一次，那時候我還不是天墟的主人，上面還有些老不死的壓著，我這才照你說的做。」
「但是現在整個天墟都是我的所有物，那些老不死的都死得七七八八了，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為什麼還要遮遮掩掩？」
楚軒一時語塞，青兒確實是這樣的性格，昔年她還多少有幾分喜歡那種人前演戲的感覺，當著正道眾人的面怒斥他這個魔頭，因此配合他也無所謂。
但是現在青兒已經玩膩這一套了，她只想隨心所欲，大張旗鼓地向天下人證明：楚軒是屬於我的！
楚軒想了想還是道：「那你也應該回去一趟，不能放任不管，讓那些流言語四處流傳的話，
可能會導致宗門內對你有意見，最後甚至讓你丟了在宗內的地位。」
青兒一聽，這話確實言之有理，但是她現在怎麼能回去呢？？那不就白白便宜了這兩個女人？
尤其是姬明鈺。
於是她微笑道：「遲些我會回去的，先讓我再護送你一段時間吧。」
楚軒見此，只能想著之後再慢慢勸了。
就在這時，姬明鈺咬著嘴唇走上前來，還沒來得及跟楚軒好好說句話，就見到他轉過身去，用冷漠的語氣道：
「不要再跟著我。」
這句話的殺傷力極大，明鈺眨巴眨巴眼睛，一下子又想哭了，從前楚軒可是把她捧在手心裡呵護的，哪裡捨得這麼冷酷對待她。
就這樣，楚軒帶著卿卿飛出外界，因為她身上沒有「定墟環」，修為又不高，楚軒還得緊緊抱住她，以防在飛出去的過程中，她被歸墟給吸走。
這讓姬明鈺看得愈發想落淚，蘇夢青也陪在楚軒身邊，自然是懶得理她一下。
唯有楚軒懷中的端木卿，有些不忍地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楚軒從海底出來，四處查看了一圈，確定沒人跟著自己之後，就一路往北方飛去。
他打算先將卿卿送回魔宗，然後去北境的古戰場那邊閉關一段時間。
自己的修為實在是太低了，現在估計滿天下人都在找他，在外面亂逛只是死路一條。
其實最好閉關到第六境再出來，但是那樣需要的時間太久，而外界還有他牽掛的人，比如師父、師姐、江依依，還有那些個女子.....
所以楚軒還是決定，先將目標定在第五境出竅期，就這至少也需要十五到二十年，期間再找機會出來打探一下消息吧。
就這樣風平浪靜地飛了一段時間後，青兒忽然笑眯眯看向楚軒，「我先離開一下下，等會兒就回來。」
楚軒猶豫了一下，本想說點什麼，最後還是嘆了口氣，只是道：「不要吵架，好好勸勸她。」
青兒自是點頭，心中暗道：我才不吵架，她要是不要臉的話，我才不會跟她客氣。
青兒掉頭往回飛去，很快的，就跟裝都不裝一下，默默跟上來的姬明鈺正面撞上。
明鈺面對楚軒的時候很弱勢、很可憐，但是現在單獨面對蘇夢青，一下子就露出冰冷高傲的姿態。
「蘇夢青，你真以為你贏了嗎？」
「那不然呢？」青兒掩嘴笑道：「你們一個兩個自作聰明，你別看楚軒對那個卿卿態度還行，
但心裡也是沒想過要跟她複合的。」
「等他把人送回去之後，留在楚軒身邊的人就只有我一個了~」
姬明鈺卻冷笑道：「想得倒挺美，你真以為我會坐視不理？」
青兒想了想，用溫溫柔柔的語氣道：「要不這樣，太素姐姐你暫時先放棄離開，我回到楚軒身邊後，會幫你多說兩句好話的，也許將來他會回心轉意呢？」
姬明鈺對這番話自然是半個字都不信，「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麼聊齋？」
青兒假裝聽不懂，用無辜的語氣道：「聊齋是什麼？姐姐說的話忒也難懂。」
「蘇夢青！」姬明鈺的聲音越發冰冷，對她的忍耐也到了極限，「你不要再在我面前裝出這副模樣，今日你阻止不了我，我絕對不會再從他身邊離開。」
青兒的眼神也變得陰冷了起來，她不客氣道：
「楚軒讓你別跟了，你聽不懂嗎？！」
兩人一言不合，身上的氣勢威壓爆發，猛然碰撞在一起！天空的雲層頓時為之開裂，茫茫無際的海面上瞬間分開一道巨大的溝壑。
但十分奇妙的是，兩位高階修士含怒而發的無形碰撞，居然沒在天地中傳出半點聲響。
這顯然是她們刻意為之，不管是姬明鈺還是蘇夢青，都不希望讓楚軒知道她們打起來了，到時候必然會令他不開心，他還會趕回來勸架。
所以兩人對視一眼之後，沒有在選擇在現世中大戰起來，而是遁入域外虛空中，選擇在那廣闊無垠，充滿無盡幽暗和虛空亂流的世界裡放開手腳一戰。
隨著她們兩人離去，天空中、海洋中、乃至空氣中，無形的碰撞痕跡都被抹平，一切風輕雲淡得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時間一晃就是兩日過去，期間上官家確實有人下來歸墟探查過，還是上官鶴親自來的，不過他搜了一圈沒什麼發現，就自行離去。
這幾日裡，青兒倒是不無趣，一會兒聯合卿卿孤立姬明鈺，一會兒在楚軒面前故意摔倒，嘴裡喊著「哎呀，寶寶摔倒了，要抱抱才能起來~」
楚軒倒是沒什麼反應，反而把明鈺氣得夠嗆，恨不得把這個一口一個「寶寶」的傢伙塞回娘胎里去。
每當這種時候，她就無比懷念自家的小雪貂，如果它在這裡的話，至少能幫自己出出主意...，
楚軒除了修煉之外，就是在熟悉手中這枚碧玉陣盤，它可以構建出一個「碧海青天大陣」，兼有隱匿、防護、封鎖之效，甚至還能製造幻境，是件不可多得的寶物。
另外從血袍老怪的儲物紐扣中，他如願以償地拿到了《血神經》的原本。
是的，紐扣，這東西在神識探查中跟普通玉石一樣，一般人還真容易忽略過去，可見鄧求恩的奸詐之處。
雖然這法寶需要原主的神識印記才能開啟，但是青兒是鼓搗這方面的好手，這也是她「不務正業」的內容之一。
她把紐扣接過去鼓搗了兩下，很快就將神識印記破解打開，遞過來時還特意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楚軒如她所願親了她一下，這才把東西拿過來研究。
這一幕，頓時讓另外兩個女人臉色都變了，青兒卻是一副得意洋洋的神色，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且不論這三個女子之間的勾心鬥角，楚軒原本還擔心鄧求恩將《血神經》藏在別處，還好這老東西是個多疑的性格，始終隨身攜帶。
這本道經入手極輕，上書「血神經」三個金書古篆，通體非椿非帛，非麻非絲，不知何物所制，又薄如輕絹，通體透明，定睛注視，竟可透視到底。
前半本滿是符篆印訣，後半本每頁都有一個血色人影，姿勢各異，繪滿行功路線，殷紅如血，
邪異無比。
楚軒一拿到它就有種熟悉感，腦海中甚至隱約浮現出一個身穿血色衣裙的妖艷美人模樣。
「時媚.....：」他無聲地呢喃了一句，心中有些感傷。
緩了一下之後，楚軒才翻開血神經，裡面除了修煉功法之外，還有一道道秘法、神通：
血神掌，血煞魔刀，血神子分身，十指血光，血絲傀儡術，血偶術，血神不死身，血煉術，血影神功，解體大法，降神術，鮮血界域......
可惜這絕大數秘法，都需要修行血神經之後才能使用，至於少數不需要的，比如這個「解體大法」，說得好聽，其實就是自爆。
隨使用者的實力高低，爆炸的範圍和威力也不同，如果修了血神經的話，不僅威力更大，還可以適出一道血影逃生，速度極快，
還有這個「降神術」，說是能召喚來一部分血神之力，降臨到自己身上。
但是據楚軒所知，這個秘法十分坑爹，使用後不一定能成功，哪怕成功，一般修士根本承受不住「神靈」的意志和力量，要麼立刻瘋掉，要麼當場暴斃。
反正他昔年對這類邪神沒什麼好感，從來沒有用過。
不過經過古戰場之事，楚軒倒是對那位「血神」多了幾分了解，似乎也不像是很邪惡的樣子，
集霸道和殺戮於一身，可能純粹是後來的崇拜者，搞邪教那一套，所以才會讓外人誤以為他是邪神。
萬一日後哪天把楚軒逼急了，他直接請神上身，到時候看看誰怕誰。
哦對了，如果楚軒能找回血神套裝的話，倒是可以藉助這套寶貝的力量，施展出血神經上的絕大部分秘法。
另外還有一件意外之喜，在這儲物法寶中，除了有鄧求恩多年搜刮而來的寶物，還有他之前在歸墟洞天裡的收穫。
別的也就算了，這其中居然有一尊猴子雕像！
這是一座小小的石雕，只有巴掌大小，雕刻的是一隻毛臉雷公嘴的獼猴，最特殊之處在於，它的雙耳位置，各有三隻排列在一起的小小耳朵。
六耳獼猴！楚軒心中一跳。
他立刻將神通令取出來，將它拍在雕像之上。
原本楚軒還以為，如果有用的話，神通令應該能吸出一滴精血才對，沒想到兩者一碰，雕像就化作一道烏光撞入令中。
然後令牌正面的四個上古蝌蚪文，從【通臂猿猴】變成了【六耳獼猴】。
背面的猿猴圖案，也變成一隻左右各生三耳，正將手掌擴在耳朵後，做傾聽模樣的精明獼猴。
與此同時，楚軒心中多出一種明悟：
六耳獼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後，萬物皆明。
這依舊對應四種神通：
1.能聽到千里外的聲音：
2.明察事理，善於分析；
3.一定程度上知道過去未來；
4.明了萬事萬物的本質，將一切看得清楚明白。
如先前所說，六耳獼猴的能力更偏向於輔助類型，但是修煉到高深處，卻自有一番神妙，尤其是這個「萬物皆明」。
對天地萬物無所不知，無所不明，有幾分「全知」的味道了。
「知前後」更是好用得很，楚軒目前沒修煉過，但是藉助神通令也能有個基礎效果。
他手握令牌感應了一下，目前初步可以做到，知曉這洞府內前一刻鐘發生的事，以及將來一刻鐘可能會發生什麼事。
再配合楚軒天機下算的本領，很多事都可以猜個八九不離十。
唯一的問題是，這六耳獼猴的神通，修煉難度竟然要比靈明石猴和通臂猿猴的高得多，尤其是這後兩項。
楚軒連前面的都沒修圓滿，靈明石猴的普遍到三層、通臂猿猴的普遍在二層，將這六耳獼猴的修起來，都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事了，只能說一步步來吧。
這一日下午，楚軒以《天水歸墟訣》中收集天地諸氣的法門，暗暗從歸墟中提煉一縷本源之氣的時候，御斬風悄然而來。
他對楚軒拱手道：「上官家這兩日或在洞天內外搜查，或是沿著回青蓮道宮的路線搜尋，一無所獲，這會兒已經準備撤離。」
「洞天內的修士也走了八九成，只剩下些不死心的散修，還在那裡翻翻撿撿。」
「為防上官家之人假裝離去，實則暗暗設伏，我打算一路跟著他們回去，恩公最好再待一兩天再走，確保萬無一失。
楚軒感謝之餘又有些擔憂，「你不必如此，太冒險了。」
御斬風搖頭，他指了指腳下的一雙灰色長靴，上面刻滿鬼畫符一樣的古巫咒文，「此靴有隱匿、潛行，穿梭虛空之能，我哪怕被發現也能逃之天天，恩公不必擔心。」
說完他再一拱手，就乾脆利落離開此地於是再過一日之後，楚軒才帶著卿卿離開這間洞府，青兒立刻上前來牽住他的手，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我又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讓我跟著你好不好？」
楚軒語重心長對她道：「這次鬧出這麼大風波，我看你還是應該回一趟天墟，處理好此事，最好對外撇清你我之間的關係，哪怕只是表面上。」
青兒有些不耐煩，「這種事以前我已經做過一次，那時候我還不是天墟的主人，上面還有些老不死的壓著，我這才照你說的做。」
「但是現在整個天墟都是我的所有物，那些老不死的都死得七七八八了，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為什麼還要遮遮掩掩？」
楚軒一時語塞，青兒確實是這樣的性格，昔年她還多少有幾分喜歡那種人前演戲的感覺，當著正道眾人的面怒斥他這個魔頭，因此配合他也無所謂。
但是現在青兒已經玩膩這一套了，她只想隨心所欲，大張旗鼓地向天下人證明：楚軒是屬於我的！
楚軒想了想還是道：「那你也應該回去一趟，不能放任不管，讓那些流言語四處流傳的話，
可能會導致宗門內對你有意見，最後甚至讓你丟了在宗內的地位。」
青兒一聽，這話確實言之有理，但是她現在怎麼能回去呢？？那不就白白便宜了這兩個女人？
尤其是姬明鈺。
於是她微笑道：「遲些我會回去的，先讓我再護送你一段時間吧。」
楚軒見此，只能想著之後再慢慢勸了。
就在這時，姬明鈺咬著嘴唇走上前來，還沒來得及跟楚軒好好說句話，就見到他轉過身去，用冷漠的語氣道：
「不要再跟著我。」
這句話的殺傷力極大，明鈺眨巴眨巴眼睛，一下子又想哭了，從前楚軒可是把她捧在手心裡呵護的，哪裡捨得這麼冷酷對待她。
就這樣，楚軒帶著卿卿飛出外界，因為她身上沒有「定墟環」，修為又不高，楚軒還得緊緊抱住她，以防在飛出去的過程中，她被歸墟給吸走。
這讓姬明鈺看得愈發想落淚，蘇夢青也陪在楚軒身邊，自然是懶得理她一下。
唯有楚軒懷中的端木卿，有些不忍地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楚軒從海底出來，四處查看了一圈，確定沒人跟著自己之後，就一路往北方飛去。
他打算先將卿卿送回魔宗，然後去北境的古戰場那邊閉關一段時間。
自己的修為實在是太低了，現在估計滿天下人都在找他，在外面亂逛只是死路一條。
其實最好閉關到第六境再出來，但是那樣需要的時間太久，而外界還有他牽掛的人，比如師父、師姐、江依依，還有那些個女子.....
所以楚軒還是決定，先將目標定在第五境出竅期，就這至少也需要十五到二十年，期間再找機會出來打探一下消息吧。
就這樣風平浪靜地飛了一段時間後，青兒忽然笑眯眯看向楚軒，「我先離開一下下，等會兒就回來。」
楚軒猶豫了一下，本想說點什麼，最後還是嘆了口氣，只是道：「不要吵架，好好勸勸她。」
青兒自是點頭，心中暗道：我才不吵架，她要是不要臉的話，我才不會跟她客氣。
青兒掉頭往回飛去，很快的，就跟裝都不裝一下，默默跟上來的姬明鈺正面撞上。
明鈺面對楚軒的時候很弱勢、很可憐，但是現在單獨面對蘇夢青，一下子就露出冰冷高傲的姿態。
「蘇夢青，你真以為你贏了嗎？」
「那不然呢？」青兒掩嘴笑道：「你們一個兩個自作聰明，你別看楚軒對那個卿卿態度還行，
但心裡也是沒想過要跟她複合的。」
「等他把人送回去之後，留在楚軒身邊的人就只有我一個了~」
姬明鈺卻冷笑道：「想得倒挺美，你真以為我會坐視不理？」
青兒想了想，用溫溫柔柔的語氣道：「要不這樣，太素姐姐你暫時先放棄離開，我回到楚軒身邊後，會幫你多說兩句好話的，也許將來他會回心轉意呢？」
姬明鈺對這番話自然是半個字都不信，「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麼聊齋？」
青兒假裝聽不懂，用無辜的語氣道：「聊齋是什麼？姐姐說的話忒也難懂。」
「蘇夢青！」姬明鈺的聲音越發冰冷，對她的忍耐也到了極限，「你不要再在我面前裝出這副模樣，今日你阻止不了我，我絕對不會再從他身邊離開。」
青兒的眼神也變得陰冷了起來，她不客氣道：
「楚軒讓你別跟了，你聽不懂嗎？！」
兩人一言不合，身上的氣勢威壓爆發，猛然碰撞在一起！天空的雲層頓時為之開裂，茫茫無際的海面上瞬間分開一道巨大的溝壑。
但十分奇妙的是，兩位高階修士含怒而發的無形碰撞，居然沒在天地中傳出半點聲響。
這顯然是她們刻意為之，不管是姬明鈺還是蘇夢青，都不希望讓楚軒知道她們打起來了，到時候必然會令他不開心，他還會趕回來勸架。
所以兩人對視一眼之後，沒有在選擇在現世中大戰起來，而是遁入域外虛空中，選擇在那廣闊無垠，充滿無盡幽暗和虛空亂流的世界裡放開手腳一戰。
隨著她們兩人離去，天空中、海洋中、乃至空氣中，無形的碰撞痕跡都被抹平，一切風輕雲淡得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