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個小娘皮
第198章 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個小娘皮
回想起當初雨中的那一幕，楚軒不由得會心一笑，他躺在蘇夢青身邊，牽住她的手。
自從與卿卿、顧海棠、姬明鈺這幾個女子徹底鬧瓣以來，楚軒第一次有種徹底放鬆下來的感覺，很快他就陷入沉沉的睡眠當中。
青兒見他真的睡了，只是埋首在他懷中，細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只覺得這無聊透頂的人生又多出些趣味來而天墟之外的姬明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在苦苦，盼望著楚軒早點從這破地方出來。
楚軒醒來之時，就見到青兒難得安靜地趴在床上，以手肘做支撐，一手握著狼毫，一手按住宣紙，正在有一搭沒一搭地給他繪畫。
她兩隻潔白的小腳丫交錯在空中，輕輕晃蕩著，陽光從殿外照入，細細的金色鏈子反射出碎散的輝光楚軒一眼掃過她雪白細膩的身軀，嘴角微露笑意，「我還以為，自己一定是被你擺弄醒的。」
青兒嘴角微，帶著幾分不滿，「你把我當做什麼人了？欲求不滿的女昌婦嗎？」
說著她手中又落下一筆。
楚軒側過身去看，畫上的人不只有他，細細一看，正是之前那面屏風上的煙波山水畫，但是主體不再是青衣女子持劍面對濤濤江水，只留一個背影。
一個清秀俊朗的白衣男子灌足於江邊，青衣女子坐在他身側，抱住他的手，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好不好看？」青兒撐著下巴，歪過頭來看向楚軒。
「好看，青兒真厲害。」楚軒親了親她的臉蛋。
那面屏風叫做【畫中仙】，是楚軒親手為青兒煉製的天階法寶，最後的繪圖部分，也是他讓青幾站在山水間，對照著一筆一筆給她畫出來的。
當初的天邪魔尊，煉器、煉丹乃至陣法都會些，畢竟是散修，還是魔道中人，沒門路到處去求人，什麼都要會一點。
其中他的煉器造詣最高，還自創一門特殊的煉製手法，流傳到後世。
以「血神甲」為原型煉製的各品階【玄冥鎧】，到現在還在幾個魔道大宗內部流通，比如離暗魔宗那件天階版本的，應該就是出自他之手。
聽了心上人誇讚，蘇夢青笑眯眯的，「從前你總是嫌我不務正業，這些年來我無事可做，倒也學了些琴棋書畫。」
「話說，從前你不是還有一手丹青妙筆嗎？現在可還會畫？」
楚軒搖頭，「不會了，只有一些斷斷續續的記憶，或是給你畫，或是給別的女子畫。」
青兒聞言有些吃醋，「何止呢，你還好『京兆眉嫵』、『張畫眉』那一套。」
「喜歡給女子畫眉，抹胭脂，哼，胸無大志，一天到晚腦子裡只想著女人。」
楚軒略有些尷尬，只是咳了咳轉移話題，「在你看來，我從前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補充了一句，「是不是和現在截然不同？」
青兒搖搖頭，「和現在差不多啊，因著各色環境，戴上各種面具，在我眼裡你始終沒變，你有一個有趣的靈魂～」
說著她用愛慕的眼神看向楚軒：「善的追隨你，惡的傾慕你；光明的渴望你，黑暗的也希翼你；你是超越一切的存在，是神為造物鍍上的色彩。」
楚軒失笑，「你倒是會哄我。」
「那我在你眼裡，又是什麼樣的人？」青兒好奇問道。
她補充了一句，「不准說瘋女人、壞女人一類的，要說好聽的。」
楚軒想了想，「對你的印象嗎？嗯......有一句話還挺適合你的。」
「少婦迷人又磨人，溫柔又暴躁，喜歡你，你說啥是啥；不喜歡你，你跳樓，她都在旁邊喊加油。」
青兒氣鼓鼓地坐起身，「我說要好聽的~！」
楚軒親昵地摟住她，咬了咬她的耳垂，「有了，當初你說過一句話，我印象很深刻。」
「『你有錢有勢我就陪你君臨天下，你落魄了也沒事，我先離開一下下，等你東山再起我再回來。』」
「好，那我現在就將你這個落魄的傢伙一腳踢出去！」青兒樣裝生氣，真的伸出腳來踢他。
楚軒連忙握住她的小腳，「我的錯，我的錯。」
「嗯...：..在我眼中，你是個反差感很強的美人兒。」
「你裝作溫柔善良的模樣我喜歡，你展現出真實本性的模樣我喜歡，說『瘋女人」是喜歡你說『壞女人』也是喜歡你。」
「尤其是你愛我的模樣，我更是尤為喜歡。」
青兒臉上這才露出幾分笑容，「那你以後只愛我一個人好不好？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通通都忘了，咱們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羨慕死那幾個敗犬！」
楚軒的表情瞬間僵住，「這個，不太適合吧？在外人眼中，咱們倆的輩分相差得太遠了。」
「呵，男人～」青兒臉上立刻露出不屑的冷笑，「我就知道，一說到這個你就會推脫。」
「輩分算什麼？我真要嫁你，你真要娶我，誰能攔？誰敢攔？！」
「哪怕是那位太素姐姐，只要你願意配合我，我都能讓她殺氣騰騰過來，哭得稀里嘩啦回去。」
楚軒有些汗顏，他知道青兒說的是實話，
明鈺的軟肋就在自己這裡，青兒又是擅於玩弄人心的高手，明鈺太單純，論心眼、論手段還真玩不過她。
對了，楚軒差點忘記，自己已經封心鎖愛，發誓不再和任何女子有糾葛來著。
那現在這樣......算什麼？
於是他艱難道：「其實我已發誓，今後專心修煉，只求大道....
青兒一下子笑出聲，「我的好主人喲，你在逗我嗎？
「你說這話之前，能不能先把我從懷裡推出去，不然也顯得你太過虛偽。」
楚軒長嘆一聲，將懷中的人兒緊了緊，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青兒正得意，不料楚軒真的把她給推出去了。
「你說得對，我不是來這裡和你和兒女情長的，我還有宗門任務在身，要去一趟歸墟，這便告辭.....
「停！」青兒回身死死抱住楚軒，「你休想！」
「到了我手裡，你還想逃出去不成？只要我不願意，你這輩子只能跟我在這裡纏綿恩愛，到死都離不開我一步。」
原本暗暗下定決心的楚軒住了，內心甚至有幾分後怕。
別看青兒表面這麼人畜無害，實際上她是個極危險的人物，上一秒跟你和顏悅色，下一秒就能置你於死地。
楚軒當初也是在實力壓過她之後，才將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但是現在敵強我弱，強得還不止一倍兩倍，楚軒還真怕被她關起來慢慢玩弄，這個女人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如果不先哄好她，楚軒今後真的有可能走不出這扇大門。
於是他的語氣緩和了幾分，「離開說起來簡單，但我還真有點捨不得，畢竟這次重逢，你給我帶來了很多溫暖的回憶。」
「更別說，你是我這次復活後的『第一個」女人，你還如此愛我，我又如何狠得下心來棄你於不顧？」
青兒抬頭看向他，眼中帶著幾分戲謔的神色，「你在試圖穩住我，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她吃吃笑道：「楚軒，這世上所有女子中，只有我不會傷害你，只有我不會背叛你。」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會讓我們倆幸福的，以我的方式。」
完蛋，楚軒有些頭皮發麻。
他儘量鎮定下來，只是臉上帶著微笑，右手朝青兒的後腰摸去。
「你摸我辟穀幹嘛？」青兒用清純懵懂的無辜表情問道。
「我在找你的狐狸尾巴藏到哪裡去了。」
青兒不禁掩嘴咯咯笑了起來，「人家哪有狐狸尾巴~？」
楚軒可不會被她這副模樣所欺騙，心中暗暗道：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個小娘皮。
「青兒，我的好青兒，咱們打個商量。」
「你是愛我的對吧？我也是愛你的，我決定了，只要你願意以溫柔和真誠待我，我就會為你重新打開心扉，什麼誓言都要被我扔掉。」
青兒連連點頭，「你還是想去歸墟？但是我前腳放你走，你後腳就拋棄我，再也不回來怎麼辦？」
「不會的，」楚軒握著她的雙手認真道：「我怎麼會不要你呢？」
想了想，他緩緩道：「你對以前的我很了解，但是對我復活後的經歷，應該只是道聽途說對吧？」
青兒再次點頭，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神色，「跟我說說吧，你和端木卿、上官海棠，甚至姬明鈺之間的恩怨糾葛。」
「嗯。」楚軒將她抱入懷中，以平靜的口吻，講起過去的經歷。
青兒聽得十分入迷，時而暗暗嫉妒，時而扼腕嘆息，時而打抱不平，時而偷偷竊喜。
一切聽完後，她忍不住起身，將楚軒的頭埋入自己懷中好好安慰：「我都說了，只有我會心疼你，以後咱們遠離那些壞女人就好。」
楚軒深深吸了一口青兒身上好聞的香味，這才抬起頭來，「所以你呢，你真的不必擔心，兩相對比之下，我不要你反而回去她們身邊，那才是真的傻。」
「更別說我昔年的相好，估計多已不在人世，只剩一個明鈺還有你，除了你我還能去找誰？」
這位無垢仙子遲疑了一下，「你說的也有道理.....
「好吧~」青兒終於露出笑容，「現在可是我猛猛刷好感度的機會，要是我將你強行留在身邊，反而會便宜了那幾隻敗犬。」
楚軒心中暗鬆一口氣，總算是將這個壞女人玩「病嬌PLAY」的想法暫時壓制下去。
「人家早就發過誓：要是人生有五次的話，我五次都要住不同的城鎮；五次都要吃不同的食物；五次都要作不同的工作；然後，五次都要......喜歡上同一個人。」
「所以呢，阿軒你可不能負了我。」青兒捧著他的臉深情道。
楚軒嘴角抽了抽，這不是井上織姬的經典告白「五世只愛君一人」嗎？
好吧，這也是楚軒早年告訴她的台詞，不然憑青兒的小腦袋瓜子，應該說什麼「三生三世」之類的才對。
「好，我絕對不會辜負青兒。」楚軒說著將她從自己身上抱下來。
「咱們也玩得夠久了，你跟我說說歸墟的事，然後那個什麼法寶到底是真的假的？」
青兒一聽楚軒開始說正事，臉上就不太樂意了。
「這些之後再說，我是答應放你走，不過是有條件的。」
「什麼條件？」楚軒心中有種不妙的預感。
青兒輕咬了一下嘴唇，臉上浮現出些許羞澀的紅暈，「當然是，滿，足，我。」
聽到她用這種撒嬌的語氣一字一句說出來，楚軒不由得捂臉道：「你是要榨死我嗎？這都多少次了還不滿足？」
「不行，你得給我個具體標準，不然我難道要在這裡陪你一天天耗下去？」
「起碼先來上半個月吧？」青兒手點下巴，用無辜的語氣道。
楚軒眼前一黑，「三天。」
青兒搖頭，「不要試圖討價還價，你再推脫我就延長到一個月。」
楚軒怒了，反手將這個壞女人按倒在床上。
青兒反而咯咯直笑，不僅沒有半點害怕，眼中只有刺激和興奮之色。
於是接下來的半個月裡，楚軒陪蘇夢青玩起了各種各樣的「遊戲」。
青兒很熱衷於各類角色扮演，什么正道仙子啊，魔道妖女啊，清冷師尊啊，成熟大師姐啊，可愛小師妹啊，還有什麼道姑、尼姑、女夫子....．
總之只要楚軒有需要，她都能變出相應的服飾，表演出相應的人格，甚至還能編出每個角色的背景設定、個人愛好，演得惟妙惟肖，尤其深譜怎麼挑逗男人。
包括一些地球上的現代人設，只要楚軒能精準描述，青兒就能滿足他的需求。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青兒在辦事的時候，喜歡楚軒用各種髒話來羞辱她，罵得越狠越興奮。
至於其他更變態的愛好就不太適合說出來了.....
其實楚軒一直覺得，蘇夢青只是正好出生在正道宗門，才會成為正道仙子。
要是她跟卿卿對調一個出身，恐怕早就成為比姚雨霏還要壞十倍的大魔頭了。
回想起當初雨中的那一幕，楚軒不由得會心一笑，他躺在蘇夢青身邊，牽住她的手。
自從與卿卿、顧海棠、姬明鈺這幾個女子徹底鬧瓣以來，楚軒第一次有種徹底放鬆下來的感覺，很快他就陷入沉沉的睡眠當中。
青兒見他真的睡了，只是埋首在他懷中，細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只覺得這無聊透頂的人生又多出些趣味來而天墟之外的姬明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在苦苦，盼望著楚軒早點從這破地方出來。
楚軒醒來之時，就見到青兒難得安靜地趴在床上，以手肘做支撐，一手握著狼毫，一手按住宣紙，正在有一搭沒一搭地給他繪畫。
她兩隻潔白的小腳丫交錯在空中，輕輕晃蕩著，陽光從殿外照入，細細的金色鏈子反射出碎散的輝光楚軒一眼掃過她雪白細膩的身軀，嘴角微露笑意，「我還以為，自己一定是被你擺弄醒的。」
青兒嘴角微，帶著幾分不滿，「你把我當做什麼人了？欲求不滿的女昌婦嗎？」
說著她手中又落下一筆。
楚軒側過身去看，畫上的人不只有他，細細一看，正是之前那面屏風上的煙波山水畫，但是主體不再是青衣女子持劍面對濤濤江水，只留一個背影。
一個清秀俊朗的白衣男子灌足於江邊，青衣女子坐在他身側，抱住他的手，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好不好看？」青兒撐著下巴，歪過頭來看向楚軒。
「好看，青兒真厲害。」楚軒親了親她的臉蛋。
那面屏風叫做【畫中仙】，是楚軒親手為青兒煉製的天階法寶，最後的繪圖部分，也是他讓青幾站在山水間，對照著一筆一筆給她畫出來的。
當初的天邪魔尊，煉器、煉丹乃至陣法都會些，畢竟是散修，還是魔道中人，沒門路到處去求人，什麼都要會一點。
其中他的煉器造詣最高，還自創一門特殊的煉製手法，流傳到後世。
以「血神甲」為原型煉製的各品階【玄冥鎧】，到現在還在幾個魔道大宗內部流通，比如離暗魔宗那件天階版本的，應該就是出自他之手。
聽了心上人誇讚，蘇夢青笑眯眯的，「從前你總是嫌我不務正業，這些年來我無事可做，倒也學了些琴棋書畫。」
「話說，從前你不是還有一手丹青妙筆嗎？現在可還會畫？」
楚軒搖頭，「不會了，只有一些斷斷續續的記憶，或是給你畫，或是給別的女子畫。」
青兒聞言有些吃醋，「何止呢，你還好『京兆眉嫵』、『張畫眉』那一套。」
「喜歡給女子畫眉，抹胭脂，哼，胸無大志，一天到晚腦子裡只想著女人。」
楚軒略有些尷尬，只是咳了咳轉移話題，「在你看來，我從前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補充了一句，「是不是和現在截然不同？」
青兒搖搖頭，「和現在差不多啊，因著各色環境，戴上各種面具，在我眼裡你始終沒變，你有一個有趣的靈魂～」
說著她用愛慕的眼神看向楚軒：「善的追隨你，惡的傾慕你；光明的渴望你，黑暗的也希翼你；你是超越一切的存在，是神為造物鍍上的色彩。」
楚軒失笑，「你倒是會哄我。」
「那我在你眼裡，又是什麼樣的人？」青兒好奇問道。
她補充了一句，「不准說瘋女人、壞女人一類的，要說好聽的。」
楚軒想了想，「對你的印象嗎？嗯......有一句話還挺適合你的。」
「少婦迷人又磨人，溫柔又暴躁，喜歡你，你說啥是啥；不喜歡你，你跳樓，她都在旁邊喊加油。」
青兒氣鼓鼓地坐起身，「我說要好聽的~！」
楚軒親昵地摟住她，咬了咬她的耳垂，「有了，當初你說過一句話，我印象很深刻。」
「『你有錢有勢我就陪你君臨天下，你落魄了也沒事，我先離開一下下，等你東山再起我再回來。』」
「好，那我現在就將你這個落魄的傢伙一腳踢出去！」青兒樣裝生氣，真的伸出腳來踢他。
楚軒連忙握住她的小腳，「我的錯，我的錯。」
「嗯...：..在我眼中，你是個反差感很強的美人兒。」
「你裝作溫柔善良的模樣我喜歡，你展現出真實本性的模樣我喜歡，說『瘋女人」是喜歡你說『壞女人』也是喜歡你。」
「尤其是你愛我的模樣，我更是尤為喜歡。」
青兒臉上這才露出幾分笑容，「那你以後只愛我一個人好不好？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通通都忘了，咱們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羨慕死那幾個敗犬！」
楚軒的表情瞬間僵住，「這個，不太適合吧？在外人眼中，咱們倆的輩分相差得太遠了。」
「呵，男人～」青兒臉上立刻露出不屑的冷笑，「我就知道，一說到這個你就會推脫。」
「輩分算什麼？我真要嫁你，你真要娶我，誰能攔？誰敢攔？！」
「哪怕是那位太素姐姐，只要你願意配合我，我都能讓她殺氣騰騰過來，哭得稀里嘩啦回去。」
楚軒有些汗顏，他知道青兒說的是實話，
明鈺的軟肋就在自己這裡，青兒又是擅於玩弄人心的高手，明鈺太單純，論心眼、論手段還真玩不過她。
對了，楚軒差點忘記，自己已經封心鎖愛，發誓不再和任何女子有糾葛來著。
那現在這樣......算什麼？
於是他艱難道：「其實我已發誓，今後專心修煉，只求大道....
青兒一下子笑出聲，「我的好主人喲，你在逗我嗎？
「你說這話之前，能不能先把我從懷裡推出去，不然也顯得你太過虛偽。」
楚軒長嘆一聲，將懷中的人兒緊了緊，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青兒正得意，不料楚軒真的把她給推出去了。
「你說得對，我不是來這裡和你和兒女情長的，我還有宗門任務在身，要去一趟歸墟，這便告辭.....
「停！」青兒回身死死抱住楚軒，「你休想！」
「到了我手裡，你還想逃出去不成？只要我不願意，你這輩子只能跟我在這裡纏綿恩愛，到死都離不開我一步。」
原本暗暗下定決心的楚軒住了，內心甚至有幾分後怕。
別看青兒表面這麼人畜無害，實際上她是個極危險的人物，上一秒跟你和顏悅色，下一秒就能置你於死地。
楚軒當初也是在實力壓過她之後，才將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但是現在敵強我弱，強得還不止一倍兩倍，楚軒還真怕被她關起來慢慢玩弄，這個女人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如果不先哄好她，楚軒今後真的有可能走不出這扇大門。
於是他的語氣緩和了幾分，「離開說起來簡單，但我還真有點捨不得，畢竟這次重逢，你給我帶來了很多溫暖的回憶。」
「更別說，你是我這次復活後的『第一個」女人，你還如此愛我，我又如何狠得下心來棄你於不顧？」
青兒抬頭看向他，眼中帶著幾分戲謔的神色，「你在試圖穩住我，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她吃吃笑道：「楚軒，這世上所有女子中，只有我不會傷害你，只有我不會背叛你。」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會讓我們倆幸福的，以我的方式。」
完蛋，楚軒有些頭皮發麻。
他儘量鎮定下來，只是臉上帶著微笑，右手朝青兒的後腰摸去。
「你摸我辟穀幹嘛？」青兒用清純懵懂的無辜表情問道。
「我在找你的狐狸尾巴藏到哪裡去了。」
青兒不禁掩嘴咯咯笑了起來，「人家哪有狐狸尾巴~？」
楚軒可不會被她這副模樣所欺騙，心中暗暗道：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個小娘皮。
「青兒，我的好青兒，咱們打個商量。」
「你是愛我的對吧？我也是愛你的，我決定了，只要你願意以溫柔和真誠待我，我就會為你重新打開心扉，什麼誓言都要被我扔掉。」
青兒連連點頭，「你還是想去歸墟？但是我前腳放你走，你後腳就拋棄我，再也不回來怎麼辦？」
「不會的，」楚軒握著她的雙手認真道：「我怎麼會不要你呢？」
想了想，他緩緩道：「你對以前的我很了解，但是對我復活後的經歷，應該只是道聽途說對吧？」
青兒再次點頭，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神色，「跟我說說吧，你和端木卿、上官海棠，甚至姬明鈺之間的恩怨糾葛。」
「嗯。」楚軒將她抱入懷中，以平靜的口吻，講起過去的經歷。
青兒聽得十分入迷，時而暗暗嫉妒，時而扼腕嘆息，時而打抱不平，時而偷偷竊喜。
一切聽完後，她忍不住起身，將楚軒的頭埋入自己懷中好好安慰：「我都說了，只有我會心疼你，以後咱們遠離那些壞女人就好。」
楚軒深深吸了一口青兒身上好聞的香味，這才抬起頭來，「所以你呢，你真的不必擔心，兩相對比之下，我不要你反而回去她們身邊，那才是真的傻。」
「更別說我昔年的相好，估計多已不在人世，只剩一個明鈺還有你，除了你我還能去找誰？」
這位無垢仙子遲疑了一下，「你說的也有道理.....
「好吧~」青兒終於露出笑容，「現在可是我猛猛刷好感度的機會，要是我將你強行留在身邊，反而會便宜了那幾隻敗犬。」
楚軒心中暗鬆一口氣，總算是將這個壞女人玩「病嬌PLAY」的想法暫時壓制下去。
「人家早就發過誓：要是人生有五次的話，我五次都要住不同的城鎮；五次都要吃不同的食物；五次都要作不同的工作；然後，五次都要......喜歡上同一個人。」
「所以呢，阿軒你可不能負了我。」青兒捧著他的臉深情道。
楚軒嘴角抽了抽，這不是井上織姬的經典告白「五世只愛君一人」嗎？
好吧，這也是楚軒早年告訴她的台詞，不然憑青兒的小腦袋瓜子，應該說什麼「三生三世」之類的才對。
「好，我絕對不會辜負青兒。」楚軒說著將她從自己身上抱下來。
「咱們也玩得夠久了，你跟我說說歸墟的事，然後那個什麼法寶到底是真的假的？」
青兒一聽楚軒開始說正事，臉上就不太樂意了。
「這些之後再說，我是答應放你走，不過是有條件的。」
「什麼條件？」楚軒心中有種不妙的預感。
青兒輕咬了一下嘴唇，臉上浮現出些許羞澀的紅暈，「當然是，滿，足，我。」
聽到她用這種撒嬌的語氣一字一句說出來，楚軒不由得捂臉道：「你是要榨死我嗎？這都多少次了還不滿足？」
「不行，你得給我個具體標準，不然我難道要在這裡陪你一天天耗下去？」
「起碼先來上半個月吧？」青兒手點下巴，用無辜的語氣道。
楚軒眼前一黑，「三天。」
青兒搖頭，「不要試圖討價還價，你再推脫我就延長到一個月。」
楚軒怒了，反手將這個壞女人按倒在床上。
青兒反而咯咯直笑，不僅沒有半點害怕，眼中只有刺激和興奮之色。
於是接下來的半個月裡，楚軒陪蘇夢青玩起了各種各樣的「遊戲」。
青兒很熱衷於各類角色扮演，什么正道仙子啊，魔道妖女啊，清冷師尊啊，成熟大師姐啊，可愛小師妹啊，還有什麼道姑、尼姑、女夫子....．
總之只要楚軒有需要，她都能變出相應的服飾，表演出相應的人格，甚至還能編出每個角色的背景設定、個人愛好，演得惟妙惟肖，尤其深譜怎麼挑逗男人。
包括一些地球上的現代人設，只要楚軒能精準描述，青兒就能滿足他的需求。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青兒在辦事的時候，喜歡楚軒用各種髒話來羞辱她，罵得越狠越興奮。
至於其他更變態的愛好就不太適合說出來了.....
其實楚軒一直覺得，蘇夢青只是正好出生在正道宗門，才會成為正道仙子。
要是她跟卿卿對調一個出身，恐怕早就成為比姚雨霏還要壞十倍的大魔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