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誰跟你是反派
第80章 誰跟你是反派
冰海魔君的住所看起來很簡陋，就是一間茅草屋而已。
楚軒一到，門戶就自動敲開，屋內一片幽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
他只是稍一打量，就從容入內。
「厲師兄，是我，關於昨日之事，師弟有些不解之處想請教。」
厲行川陰冷的聲音響起，「你倒是打蛇隨棍上，這就開始叫師兄了。」
楚軒微微一笑，「咱們也算是有點交情，上次又合作愉快，總不能直呼師兄名諱吧？」
「叫前輩又太過生疏，還是叫厲師兄吧。」
厲行川不再糾結於此，直接道：「說。」
「昨日師兄告誡我，要小心顧海棠，師弟愚笨，不明其意，還望師兄教我。」
雖說不想瞎猜，但在楚軒看來，厲行川多半是認為，顧海棠接近自己別有目的，但他的依據何在？
「就是字面意思，面對這些正道偽君子的時候，要小心一些。」
楚軒聞言先是愣住，繼而有些哭笑不得，「不是，就這？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大藥，哦不，驚人的證據。」
「而且，師兄你不是在諷刺我吧？要知道，我們現在都是正道的一份子。」
厲行川風輕雲淡道：「我是真小人，浮雲子是真君子，正道多是偽君子，我這麼說，你聽得懂嗎？」
楚軒點頭，「原來如此，那在師兄心中，我是小人還是君子？」
自從他走進這間茅屋後，觸目所及只有一片黑暗。
但是當說到這一句，房中忽然明亮起來，外界的天光也正常從窗戶、門外照入。
屋內空空蕩蕩的，只擺著一張黑色玉床，容貌俊美，氣質陰冷的厲行川盤坐其上。
他看向楚軒，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並不說話。
這讓楚軒心中有些發毛，你用那種眼神看我幹嘛？沒毛病吧？我只喜歡女的？
「還有我想問，師兄為什麼要提醒我？總不能真是因為上次合作過吧？」
這次厲行川總算回答了：「因為我們是同一類人。」
楚軒心中一跳，這是什麼意思？
他連忙擺手，「不不不，我不是反派，你別用這種『我們都是反派呀』的語氣跟我說話。」
要不是打不過，楚軒都想端厲行川一腳了，誰跟你是反派！
厲行川並不在意，只是繼續道：「那個顧海棠，她修煉的功法，應該不是《高上玉皇心印妙經》。」
「這也不算奇怪吧？以她的【混沌聖胎】，不修煉混沌類功法簡直是暴珍天物。」
別說顧海棠了，楚軒自己修煉的都不是《青蓮訣》，他不覺得這算是什麼疑點。
厲行川卻搖搖頭，「我早年遇見過修煉她這種功法的人，是個十分難纏的對手，而且那人藏頭露尾，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色。」
「時隔多年，這次在顧海棠身上，再次有那種微妙的感應，所以我的氣機下意識就鎖定她。」
「還有一點就是，你不覺得顧海棠對你太過親近了嗎？這才認識多久。」
楚軒微微點頭，看來這兩點，才是厲行川覺得顧海棠可疑的原因。
「不管如何，多謝師兄告知，現在紫宸玉府的人已經走了，以後我也會小心的。」
說到這裡，楚軒有點想問對方天邪魔尊的事。
六年前沒問，是因為自己當時還是可疑人物，且對厲行川不放心。
但是現在，憑藉入門以來的良好表現，青蓮道宮絕大多數人，都已經認可楚軒是宗門的一份子。
而厲行川又對自己表現出一定程度的善意.....
「你在猶豫什麼？」
楚軒不過遲疑了那麼一息時間，厲行川就盯著他的眼睛，敏銳問道。
他終於下定決心，「厲師兄，師弟我與一魔頭有不共戴天之仇，但又不知曉那人名姓，更不知其生平，只知道他手中有一桿黑色魂幡...：：
號楚軒先沒有問天邪的事，而是打聽了一下六魂幡的消息。
他訴說完畢後，厲行川只是搖搖頭，「沒聽說過。」
楚軒早有預料，又接著問道：「但是我通過某位長輩了解到，那魔頭似乎與昔年大名鼎鼎的天邪魔尊有關，可能是他的下屬。」
「不知道師兄對於天邪此人，有什麼了解？」
厲行川沉默了一下，然後才道：「我又不是那個時代的修土，你想了解這位，還不如去問門中那些活了上千年的老一輩。」
「他們中應該有人見過天邪，甚至和魔尊有所往來也說不定。」
說到末尾，楚軒竟然隱隱聽出了幾分嘲諷的意思。
厲行川也不藏著掖著，「老實告訴你吧，自從天邪死後，魔道甚至懷疑，當年天邪和正道那邊演了一場戲，坑殺了不少魔道好手。」
「三次正邪大戰下來，魔道損失慘重，正道雖同樣有所折損，但也就天邪的死對頭，玄天宗受到的傷害最大。」
楚軒有些疑惑，「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也沒落得什麼好下場吧？」
「誰知道呢，也許只是想替天行道罷了。」厲行川用自己都不信的語氣隨意說道。
楚軒點頭，「宗門幾位太上長老那邊，後面我自會去問。」
「今日來向師兄請教，主要是考慮到，你畢竟曾經是魔道之人，也許有些不同的見解。」
厲行川用玩味的眼神看向楚軒，「你很在意天邪的事？」
楚軒只是用冷靜的神色回應，並不說話。
冰海魔君也不追根究底，只是繼續道：
「天邪此人，一生太過傳奇，你要是真有興趣，以後可以在不同的人口中，
聽到各種不同的關於他的故事，真真假假皆有。」
「那我就隨便說個，你在別人口中聽不到的故事吧。」
「二甲子一度的百花筵不是快開了嗎？很少有人知道，這修行界諸多女修的盛會，最早是由天邪無憂谷一位『散人』舉辦的。」
楚軒一驚，他早就已經規劃好，兩年後下山歷練。
到時候正好前往無憂谷，參與百花筵，這是他獲取姬明鈺情報的關鍵一步；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連這個百花筵的由來，都和天邪魔尊有關。
「照空山無憂谷，早年傳承自某位上古散仙的衣缽，本也是玄門正宗之一。」
「不過多年下來，他們的門人習慣清修隱世，不理外界紛爭，直到一次被魔門攻破，損傷慘重。」
「自那次之後，無憂谷的傳承就出現了斷層，重新成長起來的小輩，心性良不齊，逐漸把宗門變成一個以個人私慾為優先的邪道門派。」
「他們行事無所顧忌，講究以自我為中心，以自身念頭通達為第一要務，做下不少惡事。」
「因此，後來他們又遭到正道宗門圍剿，再次損傷慘重。」
「經此一役，無憂谷只剩下大貓小貓兩三隻，而且逐漸變成女人當家的門派「為了不再重複前人犯過的錯誤，六散人乾脆發誓，從此成為不摻和進正邪之爭的中立宗門。」
「無憂谷沒有掌教，由六位「散人』共同管理宗門事務，畢生目標就是修成真正的散仙，從此逍遙自在，不受拘束。」
「當時的天邪化名【冷於冰】，與其中一位散人交好，傳言兩人頗有些親密關係。」
「得天邪暗中扶持，無憂谷倒是日益發展壯大，後來就連這百花筵，也是天邪出的主意，目的自然是要找個機會，將修行界諸多美人引上門來，一網打盡。」
「當然，他沒成功，而且第一屆規模雖然比較小，但是辦得還不錯，因此逐漸有了名氣。」
「後來天邪忙於各種大事，也懶得管這勞什子百花筵了，全部丟給無憂谷自已去處理。」
「這一屆屆辦下來，算算即將召開的這一屆，已經是第六屆，倒是真被她們弄出了點名堂來。」
「聽說就連傳說中的太素元君，兩年後也會與會。」
「就是不知道她們這些個仙子、神女，得知自己要參加的盛會，居然是這麼一個來歷後，會是什麼表情？」
說到最後一句，厲行川臉上露出戲謔嘲諷的笑容。
不過很快的，他就發現楚軒不太對勁，「你怎麼了？」
實際上，在厲行川吐出「冷於冰」三個字之後，楚軒整個人登時如遭雷亟，
僵在原地不動。
當初在藏經樓，無意間發現天邪魔尊的資料後，楚軒趁多次前往看書的機會，零零碎碎，把和天邪有關的文字記載，全部都看了個遍。
但是越看，他就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代入感，因為天邪魔尊的思維模式，和他高度相似。
楚軒如果處在類似的場景下，十有八九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因此才對天邪的悲劇結局感到很不爽。
從那時起，楚軒就隱隱有所預感，只是不願意承認而已。
直到現在，「冷於冰」三個字，猶如一把利劍刺了過來！逼他直視本心。
冷於冰，出自清代神魔小說《綠野仙蹤》，他本是明代嘉靖年間秀才，才華橫溢，卻因為得罪嚴嵩黨羽，仕途受阻，後看破紅塵棄儒求道，歷經磨難終成神仙。
楚軒前世就看過這本古典小說，並覺得這個主角的名字，聽起來就很酷，很符合他作為一個高中生的中二審美。
他曾經幻想過，如果自已能修仙的話，可以將這個名字當做化名來使用其實就連【玉道人】這個稱號，楚軒前世也曾考慮過，但是類似的道號並不算罕見，之前他還可以在心中默默騙自己：巧合，都是巧合而已。
但是現在，這也能是巧合嗎？
冰海魔君的住所看起來很簡陋，就是一間茅草屋而已。
楚軒一到，門戶就自動敲開，屋內一片幽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
他只是稍一打量，就從容入內。
「厲師兄，是我，關於昨日之事，師弟有些不解之處想請教。」
厲行川陰冷的聲音響起，「你倒是打蛇隨棍上，這就開始叫師兄了。」
楚軒微微一笑，「咱們也算是有點交情，上次又合作愉快，總不能直呼師兄名諱吧？」
「叫前輩又太過生疏，還是叫厲師兄吧。」
厲行川不再糾結於此，直接道：「說。」
「昨日師兄告誡我，要小心顧海棠，師弟愚笨，不明其意，還望師兄教我。」
雖說不想瞎猜，但在楚軒看來，厲行川多半是認為，顧海棠接近自己別有目的，但他的依據何在？
「就是字面意思，面對這些正道偽君子的時候，要小心一些。」
楚軒聞言先是愣住，繼而有些哭笑不得，「不是，就這？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大藥，哦不，驚人的證據。」
「而且，師兄你不是在諷刺我吧？要知道，我們現在都是正道的一份子。」
厲行川風輕雲淡道：「我是真小人，浮雲子是真君子，正道多是偽君子，我這麼說，你聽得懂嗎？」
楚軒點頭，「原來如此，那在師兄心中，我是小人還是君子？」
自從他走進這間茅屋後，觸目所及只有一片黑暗。
但是當說到這一句，房中忽然明亮起來，外界的天光也正常從窗戶、門外照入。
屋內空空蕩蕩的，只擺著一張黑色玉床，容貌俊美，氣質陰冷的厲行川盤坐其上。
他看向楚軒，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並不說話。
這讓楚軒心中有些發毛，你用那種眼神看我幹嘛？沒毛病吧？我只喜歡女的？
「還有我想問，師兄為什麼要提醒我？總不能真是因為上次合作過吧？」
這次厲行川總算回答了：「因為我們是同一類人。」
楚軒心中一跳，這是什麼意思？
他連忙擺手，「不不不，我不是反派，你別用這種『我們都是反派呀』的語氣跟我說話。」
要不是打不過，楚軒都想端厲行川一腳了，誰跟你是反派！
厲行川並不在意，只是繼續道：「那個顧海棠，她修煉的功法，應該不是《高上玉皇心印妙經》。」
「這也不算奇怪吧？以她的【混沌聖胎】，不修煉混沌類功法簡直是暴珍天物。」
別說顧海棠了，楚軒自己修煉的都不是《青蓮訣》，他不覺得這算是什麼疑點。
厲行川卻搖搖頭，「我早年遇見過修煉她這種功法的人，是個十分難纏的對手，而且那人藏頭露尾，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色。」
「時隔多年，這次在顧海棠身上，再次有那種微妙的感應，所以我的氣機下意識就鎖定她。」
「還有一點就是，你不覺得顧海棠對你太過親近了嗎？這才認識多久。」
楚軒微微點頭，看來這兩點，才是厲行川覺得顧海棠可疑的原因。
「不管如何，多謝師兄告知，現在紫宸玉府的人已經走了，以後我也會小心的。」
說到這裡，楚軒有點想問對方天邪魔尊的事。
六年前沒問，是因為自己當時還是可疑人物，且對厲行川不放心。
但是現在，憑藉入門以來的良好表現，青蓮道宮絕大多數人，都已經認可楚軒是宗門的一份子。
而厲行川又對自己表現出一定程度的善意.....
「你在猶豫什麼？」
楚軒不過遲疑了那麼一息時間，厲行川就盯著他的眼睛，敏銳問道。
他終於下定決心，「厲師兄，師弟我與一魔頭有不共戴天之仇，但又不知曉那人名姓，更不知其生平，只知道他手中有一桿黑色魂幡...：：
號楚軒先沒有問天邪的事，而是打聽了一下六魂幡的消息。
他訴說完畢後，厲行川只是搖搖頭，「沒聽說過。」
楚軒早有預料，又接著問道：「但是我通過某位長輩了解到，那魔頭似乎與昔年大名鼎鼎的天邪魔尊有關，可能是他的下屬。」
「不知道師兄對於天邪此人，有什麼了解？」
厲行川沉默了一下，然後才道：「我又不是那個時代的修土，你想了解這位，還不如去問門中那些活了上千年的老一輩。」
「他們中應該有人見過天邪，甚至和魔尊有所往來也說不定。」
說到末尾，楚軒竟然隱隱聽出了幾分嘲諷的意思。
厲行川也不藏著掖著，「老實告訴你吧，自從天邪死後，魔道甚至懷疑，當年天邪和正道那邊演了一場戲，坑殺了不少魔道好手。」
「三次正邪大戰下來，魔道損失慘重，正道雖同樣有所折損，但也就天邪的死對頭，玄天宗受到的傷害最大。」
楚軒有些疑惑，「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也沒落得什麼好下場吧？」
「誰知道呢，也許只是想替天行道罷了。」厲行川用自己都不信的語氣隨意說道。
楚軒點頭，「宗門幾位太上長老那邊，後面我自會去問。」
「今日來向師兄請教，主要是考慮到，你畢竟曾經是魔道之人，也許有些不同的見解。」
厲行川用玩味的眼神看向楚軒，「你很在意天邪的事？」
楚軒只是用冷靜的神色回應，並不說話。
冰海魔君也不追根究底，只是繼續道：
「天邪此人，一生太過傳奇，你要是真有興趣，以後可以在不同的人口中，
聽到各種不同的關於他的故事，真真假假皆有。」
「那我就隨便說個，你在別人口中聽不到的故事吧。」
「二甲子一度的百花筵不是快開了嗎？很少有人知道，這修行界諸多女修的盛會，最早是由天邪無憂谷一位『散人』舉辦的。」
楚軒一驚，他早就已經規劃好，兩年後下山歷練。
到時候正好前往無憂谷，參與百花筵，這是他獲取姬明鈺情報的關鍵一步；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連這個百花筵的由來，都和天邪魔尊有關。
「照空山無憂谷，早年傳承自某位上古散仙的衣缽，本也是玄門正宗之一。」
「不過多年下來，他們的門人習慣清修隱世，不理外界紛爭，直到一次被魔門攻破，損傷慘重。」
「自那次之後，無憂谷的傳承就出現了斷層，重新成長起來的小輩，心性良不齊，逐漸把宗門變成一個以個人私慾為優先的邪道門派。」
「他們行事無所顧忌，講究以自我為中心，以自身念頭通達為第一要務，做下不少惡事。」
「因此，後來他們又遭到正道宗門圍剿，再次損傷慘重。」
「經此一役，無憂谷只剩下大貓小貓兩三隻，而且逐漸變成女人當家的門派「為了不再重複前人犯過的錯誤，六散人乾脆發誓，從此成為不摻和進正邪之爭的中立宗門。」
「無憂谷沒有掌教，由六位「散人』共同管理宗門事務，畢生目標就是修成真正的散仙，從此逍遙自在，不受拘束。」
「當時的天邪化名【冷於冰】，與其中一位散人交好，傳言兩人頗有些親密關係。」
「得天邪暗中扶持，無憂谷倒是日益發展壯大，後來就連這百花筵，也是天邪出的主意，目的自然是要找個機會，將修行界諸多美人引上門來，一網打盡。」
「當然，他沒成功，而且第一屆規模雖然比較小，但是辦得還不錯，因此逐漸有了名氣。」
「後來天邪忙於各種大事，也懶得管這勞什子百花筵了，全部丟給無憂谷自已去處理。」
「這一屆屆辦下來，算算即將召開的這一屆，已經是第六屆，倒是真被她們弄出了點名堂來。」
「聽說就連傳說中的太素元君，兩年後也會與會。」
「就是不知道她們這些個仙子、神女，得知自己要參加的盛會，居然是這麼一個來歷後，會是什麼表情？」
說到最後一句，厲行川臉上露出戲謔嘲諷的笑容。
不過很快的，他就發現楚軒不太對勁，「你怎麼了？」
實際上，在厲行川吐出「冷於冰」三個字之後，楚軒整個人登時如遭雷亟，
僵在原地不動。
當初在藏經樓，無意間發現天邪魔尊的資料後，楚軒趁多次前往看書的機會，零零碎碎，把和天邪有關的文字記載，全部都看了個遍。
但是越看，他就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代入感，因為天邪魔尊的思維模式，和他高度相似。
楚軒如果處在類似的場景下，十有八九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因此才對天邪的悲劇結局感到很不爽。
從那時起，楚軒就隱隱有所預感，只是不願意承認而已。
直到現在，「冷於冰」三個字，猶如一把利劍刺了過來！逼他直視本心。
冷於冰，出自清代神魔小說《綠野仙蹤》，他本是明代嘉靖年間秀才，才華橫溢，卻因為得罪嚴嵩黨羽，仕途受阻，後看破紅塵棄儒求道，歷經磨難終成神仙。
楚軒前世就看過這本古典小說，並覺得這個主角的名字，聽起來就很酷，很符合他作為一個高中生的中二審美。
他曾經幻想過，如果自已能修仙的話，可以將這個名字當做化名來使用其實就連【玉道人】這個稱號，楚軒前世也曾考慮過，但是類似的道號並不算罕見，之前他還可以在心中默默騙自己：巧合，都是巧合而已。
但是現在，這也能是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