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不是在暗戀我？
林擎天盯著那片楓葉，指尖微微發顫。
葉片上的銀光在晨光中流轉，仿佛杜小雨那雙清冷的眸子。
「師父，我出去一趟。」
林擎天翻身下床，動作利落得不像個傷員。
羅洪叼著油條含糊道：「傷還沒好利索，瞎跑什麼？」
「去楓林晚吃飯。」
林擎天套上外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有人請客。」
「放屁！那地方一頓飯夠你半年生活費……」羅洪話沒說完，林擎天已經消失在門口。
……
楓林晚私房菜坐落在江城老城區，門臉不大，卻是個修真界有名的情報交易點。
前世林擎天在這裡完成過不少任務，對這裡的規矩門清。
傍晚七點五十分，他站在楓林晚門口，看著那盞昏黃的門燈，心跳莫名加快。
推開雕花木門的瞬間，熟悉的茉莉花香撲面而來。
杜小雨坐在最裡面的卡座，一襲月白色旗袍，發間別著那支熟悉的玉簪。
她面前擺著兩杯清茶，茶湯碧綠，氤氳著淡淡靈氣。
「坐。」杜小雨抬眸，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沒帶人來吧？」
林擎天在她對面坐下，目光灼灼：「你覺得呢？」
「我覺得……」杜小雨突然抬手，指尖凝聚出一枚冰針。
「你帶了。」
冰針破空而出，直奔林擎天后頸。
「叮！」
一聲脆響，冰針被一道金光彈開。
林擎天身後浮現出一抹虛影，赫然是羅洪的元神分身！
「小丫頭片子，下手夠狠的啊。」羅洪的虛影捋著鬍子，「要不是老夫留了個心眼……」
杜小雨冷笑：「我說過，帶人來就閹了你！」
話音未落，她指尖已經凝出三枚冰針，分別指向林擎天的下三路。
林擎天頓時頭皮發麻：「師父救命！」
羅洪的虛影卻突然消散，只留下一句：「你們年輕人的事，老夫就不摻和了……嘿嘿！」
林擎天無語：「……」
杜小雨收起冰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林擎天鬆了口氣，剛要開口，突然感覺丹田一陣劇痛。
他低頭看去，只見小腹處不知何時多了一道冰藍色符咒，正在緩緩滲入皮膚。
「你……」林擎天咬牙切齒，「又給我下套？」
杜小雨放下茶杯，眼底閃過一絲複雜：「這是月華鎖，能暫時封印你的烈陽戰體。」
「為什麼？」
「因為……」杜小雨突然壓低聲音，「今晚這裡會有一場交易，我不希望你暴露身份。」
林擎天心頭一跳：「什麼交易？」
杜小雨正要回答，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幾個身穿黑袍的人魚貫而入，為首的是個戴著青銅面具的男子。
林擎天瞳孔微縮——那面具上的紋路，赫然是魔教的標誌！
「別動。」杜小雨在桌下按住他的手，「看戲就好。」
黑袍人在隔壁卡座落座，很快又有幾個穿著道袍的人進來。
雙方開始低聲交談，時不時有靈光閃過，顯然是在用神識交流。
林擎天豎起耳朵，隱約聽到「秘境」、「鑰匙」之類的詞。
突然，他感覺杜小雨的手在發抖。
轉頭看去，只見少女臉色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你怎麼了？」林擎天低聲問。
杜小雨咬著嘴唇：「月華鎖消耗太大，我……」
話未說完，她身子一歪，倒在林擎天懷裡。
茉莉花香瞬間濃郁起來，林擎天感覺懷裡的少女輕得像片羽毛。
他下意識摟緊杜小雨，卻發現她的體溫低得嚇人。
「喂，醒醒！」林擎天輕輕搖晃她。
杜小雨勉強睜開眼睛，聲音虛弱：「帶我……離開……」
林擎天二話不說，抱起杜小雨就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厲喝：「站住！」
是那個戴青銅面具的男人。
林擎天腳步一頓，感覺懷裡的杜小雨身子緊繃起來。
「這位道友，」面具男的聲音陰冷，「你懷裡那位，似乎是我們魔教要找的人。」
林擎天轉身，露出一個痞笑：「不好意思，這是我女朋友，喝多了。」
「是嗎？」面具男冷笑，「那讓我檢查一下……」
話音未落，一道金光突然從林擎天體內迸發！
月華鎖被烈陽戰體強行衝破，狂暴的靈力瞬間席捲整個餐廳。
「操！」林擎天暗罵一聲，抱著杜小雨就往外沖。
身後傳來桌椅翻倒的聲音，還有面具男的怒吼：「攔住他們！」
林擎天衝出楓林晚，一頭扎進夜色中。
懷裡的杜小雨突然掙紮起來：「放我下來......」
「別鬧！」林擎天低吼，「你想被魔教抓走嗎？」
杜小雨卻執意要下來：「往左拐，進巷子……」
林擎天照做，剛拐進巷子，就聽見身後傳來破空聲。
幾道黑影從天而降，將他們團團圍住。
「跑啊，怎麼不跑了？」面具男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林擎天將杜小雨護在身後，掌心凝聚出烈陽戰紋：「你們想幹什麼？」
面具男摘下青銅面具，露出一張慘白的臉：「交出月華仙子，饒你不死。」
林擎天心頭一震：月華仙子？杜小雨？
他回頭看向杜小雨，卻見少女已經站直身子，臉上再無半點虛弱之色。
「你們魔教，還真是陰魂不散。」杜小雨的聲音冷得像冰。
她抬手摘下玉簪，青絲如瀑垂下。
月光突然變得刺眼，杜小雨周身泛起銀光，宛如月宮仙子降臨凡間。
林擎天目瞪口呆：這他媽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杜小雨嗎？
「動手！」面具男一聲令下，幾個黑袍人同時撲來。
杜小雨玉手輕揮，無數冰針憑空凝聚，將黑袍人逼退。
「林擎天，」她突然開口，「還記得我教你的烈陽戰紋嗎？」
林擎天下意識點頭。
「那就……」杜小雨轉身，在他唇上輕輕一吻，「借你陽氣一用。」
轟！
林擎天感覺體內靈力瞬間沸騰，烈陽戰紋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杜小雨的月華之力與他完美融合，在兩人周圍形成一道金銀交織的光幕。
「這是……」面具男臉色大變，「日月同輝？！」
杜小雨冷笑：「現在知道怕了？」
她與林擎天十指相扣，金銀光幕驟然擴張，將整個巷子照得如同白晝。
面具男和黑袍人慘叫一聲，化作黑煙消散。
光幕散去，巷子裡只剩下林擎天和杜小雨。
林擎天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中：「這到底……」
「噓。」杜小雨捂住他的嘴，「有人來了。」
果然，遠處傳來警笛聲。
杜小雨拉著林擎天鑽進另一條巷子，七拐八拐，最後來到一處老宅前。
她掏出鑰匙開門，示意林擎天跟上。
屋內陳設古樸，牆上掛著幾幅古畫，桌上擺著香爐，裊裊青煙升起。
杜小雨點燃蠟燭，昏黃的光暈中，她轉身看向林擎天：「現在，你有什麼想問的？」
林擎天深吸一口氣：「你到底是誰？怎麼如此厲害了？」
杜小雨笑了，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如你所見，我是月華仙子轉世。」
「轉世？」
「沒錯，」杜小雨走到窗前，望著天上的明月，「千年前，我為封印魔尊而隕落；如今魔教捲土重來，我必須阻止他們。」
林擎天皺眉：「那為什麼要接近我？」
杜小雨轉身，目光灼灼：「因為你是烈陽戰體，是唯一能與我日月同輝的人。」
林擎天心頭一震：「所以……你一直在利用我？」
杜小雨搖頭：「不，我是真的喜歡你……」
「你這叫喜歡？簡直拿我做試驗品……」
杜小雨露出了狡黠地一笑：「試驗品？難道，你不是在暗戀我？」
葉片上的銀光在晨光中流轉，仿佛杜小雨那雙清冷的眸子。
「師父，我出去一趟。」
林擎天翻身下床，動作利落得不像個傷員。
羅洪叼著油條含糊道：「傷還沒好利索，瞎跑什麼？」
「去楓林晚吃飯。」
林擎天套上外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有人請客。」
「放屁！那地方一頓飯夠你半年生活費……」羅洪話沒說完，林擎天已經消失在門口。
……
楓林晚私房菜坐落在江城老城區，門臉不大，卻是個修真界有名的情報交易點。
前世林擎天在這裡完成過不少任務，對這裡的規矩門清。
傍晚七點五十分，他站在楓林晚門口，看著那盞昏黃的門燈，心跳莫名加快。
推開雕花木門的瞬間，熟悉的茉莉花香撲面而來。
杜小雨坐在最裡面的卡座，一襲月白色旗袍，發間別著那支熟悉的玉簪。
她面前擺著兩杯清茶，茶湯碧綠，氤氳著淡淡靈氣。
「坐。」杜小雨抬眸，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沒帶人來吧？」
林擎天在她對面坐下，目光灼灼：「你覺得呢？」
「我覺得……」杜小雨突然抬手，指尖凝聚出一枚冰針。
「你帶了。」
冰針破空而出，直奔林擎天后頸。
「叮！」
一聲脆響，冰針被一道金光彈開。
林擎天身後浮現出一抹虛影，赫然是羅洪的元神分身！
「小丫頭片子，下手夠狠的啊。」羅洪的虛影捋著鬍子，「要不是老夫留了個心眼……」
杜小雨冷笑：「我說過，帶人來就閹了你！」
話音未落，她指尖已經凝出三枚冰針，分別指向林擎天的下三路。
林擎天頓時頭皮發麻：「師父救命！」
羅洪的虛影卻突然消散，只留下一句：「你們年輕人的事，老夫就不摻和了……嘿嘿！」
林擎天無語：「……」
杜小雨收起冰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林擎天鬆了口氣，剛要開口，突然感覺丹田一陣劇痛。
他低頭看去，只見小腹處不知何時多了一道冰藍色符咒，正在緩緩滲入皮膚。
「你……」林擎天咬牙切齒，「又給我下套？」
杜小雨放下茶杯，眼底閃過一絲複雜：「這是月華鎖，能暫時封印你的烈陽戰體。」
「為什麼？」
「因為……」杜小雨突然壓低聲音，「今晚這裡會有一場交易，我不希望你暴露身份。」
林擎天心頭一跳：「什麼交易？」
杜小雨正要回答，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幾個身穿黑袍的人魚貫而入，為首的是個戴著青銅面具的男子。
林擎天瞳孔微縮——那面具上的紋路，赫然是魔教的標誌！
「別動。」杜小雨在桌下按住他的手，「看戲就好。」
黑袍人在隔壁卡座落座，很快又有幾個穿著道袍的人進來。
雙方開始低聲交談，時不時有靈光閃過，顯然是在用神識交流。
林擎天豎起耳朵，隱約聽到「秘境」、「鑰匙」之類的詞。
突然，他感覺杜小雨的手在發抖。
轉頭看去，只見少女臉色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你怎麼了？」林擎天低聲問。
杜小雨咬著嘴唇：「月華鎖消耗太大，我……」
話未說完，她身子一歪，倒在林擎天懷裡。
茉莉花香瞬間濃郁起來，林擎天感覺懷裡的少女輕得像片羽毛。
他下意識摟緊杜小雨，卻發現她的體溫低得嚇人。
「喂，醒醒！」林擎天輕輕搖晃她。
杜小雨勉強睜開眼睛，聲音虛弱：「帶我……離開……」
林擎天二話不說，抱起杜小雨就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厲喝：「站住！」
是那個戴青銅面具的男人。
林擎天腳步一頓，感覺懷裡的杜小雨身子緊繃起來。
「這位道友，」面具男的聲音陰冷，「你懷裡那位，似乎是我們魔教要找的人。」
林擎天轉身，露出一個痞笑：「不好意思，這是我女朋友，喝多了。」
「是嗎？」面具男冷笑，「那讓我檢查一下……」
話音未落，一道金光突然從林擎天體內迸發！
月華鎖被烈陽戰體強行衝破，狂暴的靈力瞬間席捲整個餐廳。
「操！」林擎天暗罵一聲，抱著杜小雨就往外沖。
身後傳來桌椅翻倒的聲音，還有面具男的怒吼：「攔住他們！」
林擎天衝出楓林晚，一頭扎進夜色中。
懷裡的杜小雨突然掙紮起來：「放我下來......」
「別鬧！」林擎天低吼，「你想被魔教抓走嗎？」
杜小雨卻執意要下來：「往左拐，進巷子……」
林擎天照做，剛拐進巷子，就聽見身後傳來破空聲。
幾道黑影從天而降，將他們團團圍住。
「跑啊，怎麼不跑了？」面具男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林擎天將杜小雨護在身後，掌心凝聚出烈陽戰紋：「你們想幹什麼？」
面具男摘下青銅面具，露出一張慘白的臉：「交出月華仙子，饒你不死。」
林擎天心頭一震：月華仙子？杜小雨？
他回頭看向杜小雨，卻見少女已經站直身子，臉上再無半點虛弱之色。
「你們魔教，還真是陰魂不散。」杜小雨的聲音冷得像冰。
她抬手摘下玉簪，青絲如瀑垂下。
月光突然變得刺眼，杜小雨周身泛起銀光，宛如月宮仙子降臨凡間。
林擎天目瞪口呆：這他媽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杜小雨嗎？
「動手！」面具男一聲令下，幾個黑袍人同時撲來。
杜小雨玉手輕揮，無數冰針憑空凝聚，將黑袍人逼退。
「林擎天，」她突然開口，「還記得我教你的烈陽戰紋嗎？」
林擎天下意識點頭。
「那就……」杜小雨轉身，在他唇上輕輕一吻，「借你陽氣一用。」
轟！
林擎天感覺體內靈力瞬間沸騰，烈陽戰紋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杜小雨的月華之力與他完美融合，在兩人周圍形成一道金銀交織的光幕。
「這是……」面具男臉色大變，「日月同輝？！」
杜小雨冷笑：「現在知道怕了？」
她與林擎天十指相扣，金銀光幕驟然擴張，將整個巷子照得如同白晝。
面具男和黑袍人慘叫一聲，化作黑煙消散。
光幕散去，巷子裡只剩下林擎天和杜小雨。
林擎天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中：「這到底……」
「噓。」杜小雨捂住他的嘴，「有人來了。」
果然，遠處傳來警笛聲。
杜小雨拉著林擎天鑽進另一條巷子，七拐八拐，最後來到一處老宅前。
她掏出鑰匙開門，示意林擎天跟上。
屋內陳設古樸，牆上掛著幾幅古畫，桌上擺著香爐，裊裊青煙升起。
杜小雨點燃蠟燭，昏黃的光暈中，她轉身看向林擎天：「現在，你有什麼想問的？」
林擎天深吸一口氣：「你到底是誰？怎麼如此厲害了？」
杜小雨笑了，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如你所見，我是月華仙子轉世。」
「轉世？」
「沒錯，」杜小雨走到窗前，望著天上的明月，「千年前，我為封印魔尊而隕落；如今魔教捲土重來，我必須阻止他們。」
林擎天皺眉：「那為什麼要接近我？」
杜小雨轉身，目光灼灼：「因為你是烈陽戰體，是唯一能與我日月同輝的人。」
林擎天心頭一震：「所以……你一直在利用我？」
杜小雨搖頭：「不，我是真的喜歡你……」
「你這叫喜歡？簡直拿我做試驗品……」
杜小雨露出了狡黠地一笑：「試驗品？難道，你不是在暗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