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來一炮大的
雲弈一本正經道：「哪能呢？這東西叫掌心雷，別看體積不大，爆炸力驚人。
小小一顆掌心雷，就能把方圓十米的房屋夷為平地，比戰場上常用的攻城大火球還要厲害。」
趙文成冷哼一聲，說道：「吹牛皮能不能靠點譜啊？你但凡少吹點我都信了。」
雲弈呵呵一笑：「不信的話，我給你造出來，親自給你實驗爆破力。」
趙文成沉思了一下，說道：「好，那你就製造一個給我看看！」
雲弈繼續道：「不過，製造這個，需要火藥做原材料。」
「火藥？我上哪給你弄火藥去？」
雲弈點點頭：「火藥才能爆炸啊，不然怎麼做出來？
舅舅，據我所知，京城不是有個火藥司嗎？」
趙文成眉頭一緊：「那是你能去的地方嗎？火藥司乃是兵部重地，誰也不能隨便進去！」
雲弈笑道：「你是戶部侍郎，正二品大員都不能進去嗎？」
趙文成擺擺手：「要是在火藥司裡面出了什麼差池，就徹底地完蛋了。」
雲弈淡然道：「你不去就算了，在家等著女帝來治你的罪吧。」
趙文成心裡又犯怵了，一咬牙，說道：「行，下午我帶你過去。」
中午，趙文成就火速去拜訪了兵部侍郎周子揚。
聽完趙文成的來意，周子揚的臉色陰沉起來，說道：「趙大人，你在開玩笑嗎？
火藥司乃是京城戰略重地，閒雜人等，一律不得入內。」
趙文成點頭哈腰：「周大人，我當然知道，所以特意前來求你行個方便嘛，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周大人請笑納。」
說完，趙文成往周子揚的手裡塞了一沓銀票。
周子揚用餘光掃了一眼銀票的數額，雖然臉色稍稍放鬆，但是嘴上依舊沒同意，用懷疑的目光看著雲弈：
「趙大人，你剛才的意思是，這圖紙是雲世子一手設計出來的？」
趙文成點頭：「正是啊。」
周子揚呵呵一笑，說道：「趙大人啊，雲世子還是個孩子，你就任由他胡鬧？
十六七的年紀就能研究炸彈了，那我們兵部的金牌工匠算什麼？
女帝馬上就要回京城了，你別在這個時候惹出事端，那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見周子揚還不買帳，趙文成繼續說道：「周大人，雲弈可不是一般的孩子啊，他娘是大焱女戰神公孫璃。
那公孫璃手裡有一本《墨家機關圖》，據說就是傳授給雲弈了。
別看雲弈年紀小，懂得東西可多了。倘若他真能研究出什麼名堂來，博來女帝的歡心，周大人也有其中一份功勞哇，
將來升官加爵，仕途之路豈不是一帆風順？」
聽趙文成這麼說，周子揚有點兒心動了。
眼看有戲，趙文成又補充一句：「我一定監督好這小子，絕不給你惹麻煩。」
最終，周子揚勉強同意了：「好，你們可以去，但是今晚子時之前，必須回來，不然我也不好跟上面交代。」
趙文成喜形於色，連連點頭：「多謝周大人。」
火藥司坐落在朱雀北街的最北邊。穿越嘈雜熱鬧的商鋪群，一直往北，走到盡頭，就可以看見火藥司的大門了。
下午，雲弈跟著趙文成，來到了兵部的火藥司。
駐足火藥司大門前，雲弈被眼前景象震驚了。
只見三丈高的玄鐵圍牆泛著青黑冷光，牆頭插滿倒刺鐵蒺藜，每隔十步懸著磁石驅動的報警銅鈴。
大門是兩扇千斤玄鐵閘，閘面浮雕著狴犴吞火圖，獸睛用赤硝石鑲嵌，火光一照宛如地獄惡鬼睜眼。
到處都是巡邏的官兵，戒備十分森嚴。
「站住！什麼人！」
兩個身材高大的官兵，看到雲弈和趙文成，擋住二人。
趙文成拿出周子揚的手書，趾高氣揚道：「我乃戶部侍郎趙文成，經兵部侍郎周大人批准，前來參觀火藥司。」
官兵接過手書看了看，點點頭：「好，趙大人請進。」
「轟——」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大門緩緩打開。
雲弈走進火藥司內部，蒸汽混著火硝味的白霧撲面而來，叮噹叮噹的打鐵聲不絕於耳。
兵器工坊內，幾十口青銅鼎熬煮著赤紅硝水，鼎身纏著碗口粗的銅蛇管，蛇口「突突」噴出硫磺蒸汽。
雲弈感嘆道：「真是壯觀啊。」
趙文成冷哼道，語氣里透露著優越感：「不要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
雲弈一撇嘴：「得了吧，你不也是第一次來？」
趙文成正要反駁，一個身穿官服，體態肥胖的人走了過來，朝著趙文成一拱手：
「請問趙大人前來火藥司，有何貴幹啊？」
此人名叫方孝坤，是火藥司司長。
趙文成作揖道：「方大人，我今天來，是想製造一款新型武器。」
「哦？新型武器？」
雲弈把圖紙拿出來，說道：「我研製的，喏，這是圖紙。」
方孝坤仔細打量了一番：「這位是……」
「我的外甥，北寧世子云弈。方大人，你看這圖紙，能不能造？」
方孝坤十分嚴肅，說道：「趙大人，這可是炸彈，不是讓小孩子鬧著玩的。
你成功了那還行，要是失敗了，損壞了火藥司的機械，你可是要賠償的，別怪我沒有告訴你啊。」
還沒等趙文成說話，雲弈就把話頭接了過來，拍拍胸脯，說道：
「方大人，你就放心吧，真要出了什麼事，我舅舅擔著。
實在不行，讓我舅舅先交一筆押金，所有損壞他一個人自願承擔。」
趙文成一聽這話，氣的腦瓜冒汗：「你個混小子，你……」
方孝坤呵呵一笑：「是我瞎操心了，既然周大人都同意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圖紙給我吧，我去交代一下。」
雲弈擺擺手，說道：「我要親自監工，防止出什麼問題。」
方孝坤點點頭：「也好，跟我來吧。」
方孝坤帶著雲弈來到了裡面的兵器工坊。
「材料，機械工具，還有工人，都在這裡了……」
趙文成站在兵器工坊的門外，時不時地往裡面瞧一眼，搓著手徘徊不止，心裡繃緊了一根弦，生怕雲弈又鬧出什麼亂子。
眼看著時間慢慢流逝，雲弈還沒完工，趙文成如坐針氈，渾身上下爬滿了螞蟻一樣難受。
方孝坤指了指樓上的雅間，邀請趙文成來雅間等候，遞上菜餚美酒，說道：
「趙大人，不必著急，時間還早，先用晚餐吧。放心，火藥司的安全設備很到位的，雲世子不會有危險。」
我呸！
趙文成心裡暗道：我還怕他有危險？炸死那小王八蛋才好！
趙文成是擔心雲弈弄壞火藥司的設備，到時候他不知要面臨怎樣的高價賠償。
左等右等，時間越來越晚，每隔一刻鐘，趙文成就要起身去兵器工坊查看進度。
最後不知道過了多久，趙文成倚靠在椅子上，迷迷糊糊地都快睡著了。
小小一顆掌心雷，就能把方圓十米的房屋夷為平地，比戰場上常用的攻城大火球還要厲害。」
趙文成冷哼一聲，說道：「吹牛皮能不能靠點譜啊？你但凡少吹點我都信了。」
雲弈呵呵一笑：「不信的話，我給你造出來，親自給你實驗爆破力。」
趙文成沉思了一下，說道：「好，那你就製造一個給我看看！」
雲弈繼續道：「不過，製造這個，需要火藥做原材料。」
「火藥？我上哪給你弄火藥去？」
雲弈點點頭：「火藥才能爆炸啊，不然怎麼做出來？
舅舅，據我所知，京城不是有個火藥司嗎？」
趙文成眉頭一緊：「那是你能去的地方嗎？火藥司乃是兵部重地，誰也不能隨便進去！」
雲弈笑道：「你是戶部侍郎，正二品大員都不能進去嗎？」
趙文成擺擺手：「要是在火藥司裡面出了什麼差池，就徹底地完蛋了。」
雲弈淡然道：「你不去就算了，在家等著女帝來治你的罪吧。」
趙文成心裡又犯怵了，一咬牙，說道：「行，下午我帶你過去。」
中午，趙文成就火速去拜訪了兵部侍郎周子揚。
聽完趙文成的來意，周子揚的臉色陰沉起來，說道：「趙大人，你在開玩笑嗎？
火藥司乃是京城戰略重地，閒雜人等，一律不得入內。」
趙文成點頭哈腰：「周大人，我當然知道，所以特意前來求你行個方便嘛，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周大人請笑納。」
說完，趙文成往周子揚的手裡塞了一沓銀票。
周子揚用餘光掃了一眼銀票的數額，雖然臉色稍稍放鬆，但是嘴上依舊沒同意，用懷疑的目光看著雲弈：
「趙大人，你剛才的意思是，這圖紙是雲世子一手設計出來的？」
趙文成點頭：「正是啊。」
周子揚呵呵一笑，說道：「趙大人啊，雲世子還是個孩子，你就任由他胡鬧？
十六七的年紀就能研究炸彈了，那我們兵部的金牌工匠算什麼？
女帝馬上就要回京城了，你別在這個時候惹出事端，那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見周子揚還不買帳，趙文成繼續說道：「周大人，雲弈可不是一般的孩子啊，他娘是大焱女戰神公孫璃。
那公孫璃手裡有一本《墨家機關圖》，據說就是傳授給雲弈了。
別看雲弈年紀小，懂得東西可多了。倘若他真能研究出什麼名堂來，博來女帝的歡心，周大人也有其中一份功勞哇，
將來升官加爵，仕途之路豈不是一帆風順？」
聽趙文成這麼說，周子揚有點兒心動了。
眼看有戲，趙文成又補充一句：「我一定監督好這小子，絕不給你惹麻煩。」
最終，周子揚勉強同意了：「好，你們可以去，但是今晚子時之前，必須回來，不然我也不好跟上面交代。」
趙文成喜形於色，連連點頭：「多謝周大人。」
火藥司坐落在朱雀北街的最北邊。穿越嘈雜熱鬧的商鋪群，一直往北，走到盡頭，就可以看見火藥司的大門了。
下午，雲弈跟著趙文成，來到了兵部的火藥司。
駐足火藥司大門前，雲弈被眼前景象震驚了。
只見三丈高的玄鐵圍牆泛著青黑冷光，牆頭插滿倒刺鐵蒺藜，每隔十步懸著磁石驅動的報警銅鈴。
大門是兩扇千斤玄鐵閘，閘面浮雕著狴犴吞火圖，獸睛用赤硝石鑲嵌，火光一照宛如地獄惡鬼睜眼。
到處都是巡邏的官兵，戒備十分森嚴。
「站住！什麼人！」
兩個身材高大的官兵，看到雲弈和趙文成，擋住二人。
趙文成拿出周子揚的手書，趾高氣揚道：「我乃戶部侍郎趙文成，經兵部侍郎周大人批准，前來參觀火藥司。」
官兵接過手書看了看，點點頭：「好，趙大人請進。」
「轟——」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大門緩緩打開。
雲弈走進火藥司內部，蒸汽混著火硝味的白霧撲面而來，叮噹叮噹的打鐵聲不絕於耳。
兵器工坊內，幾十口青銅鼎熬煮著赤紅硝水，鼎身纏著碗口粗的銅蛇管，蛇口「突突」噴出硫磺蒸汽。
雲弈感嘆道：「真是壯觀啊。」
趙文成冷哼道，語氣里透露著優越感：「不要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
雲弈一撇嘴：「得了吧，你不也是第一次來？」
趙文成正要反駁，一個身穿官服，體態肥胖的人走了過來，朝著趙文成一拱手：
「請問趙大人前來火藥司，有何貴幹啊？」
此人名叫方孝坤，是火藥司司長。
趙文成作揖道：「方大人，我今天來，是想製造一款新型武器。」
「哦？新型武器？」
雲弈把圖紙拿出來，說道：「我研製的，喏，這是圖紙。」
方孝坤仔細打量了一番：「這位是……」
「我的外甥，北寧世子云弈。方大人，你看這圖紙，能不能造？」
方孝坤十分嚴肅，說道：「趙大人，這可是炸彈，不是讓小孩子鬧著玩的。
你成功了那還行，要是失敗了，損壞了火藥司的機械，你可是要賠償的，別怪我沒有告訴你啊。」
還沒等趙文成說話，雲弈就把話頭接了過來，拍拍胸脯，說道：
「方大人，你就放心吧，真要出了什麼事，我舅舅擔著。
實在不行，讓我舅舅先交一筆押金，所有損壞他一個人自願承擔。」
趙文成一聽這話，氣的腦瓜冒汗：「你個混小子，你……」
方孝坤呵呵一笑：「是我瞎操心了，既然周大人都同意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圖紙給我吧，我去交代一下。」
雲弈擺擺手，說道：「我要親自監工，防止出什麼問題。」
方孝坤點點頭：「也好，跟我來吧。」
方孝坤帶著雲弈來到了裡面的兵器工坊。
「材料，機械工具，還有工人，都在這裡了……」
趙文成站在兵器工坊的門外，時不時地往裡面瞧一眼，搓著手徘徊不止，心裡繃緊了一根弦，生怕雲弈又鬧出什麼亂子。
眼看著時間慢慢流逝，雲弈還沒完工，趙文成如坐針氈，渾身上下爬滿了螞蟻一樣難受。
方孝坤指了指樓上的雅間，邀請趙文成來雅間等候，遞上菜餚美酒，說道：
「趙大人，不必著急，時間還早，先用晚餐吧。放心，火藥司的安全設備很到位的，雲世子不會有危險。」
我呸！
趙文成心裡暗道：我還怕他有危險？炸死那小王八蛋才好！
趙文成是擔心雲弈弄壞火藥司的設備，到時候他不知要面臨怎樣的高價賠償。
左等右等，時間越來越晚，每隔一刻鐘，趙文成就要起身去兵器工坊查看進度。
最後不知道過了多久，趙文成倚靠在椅子上，迷迷糊糊地都快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