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逝去
第412章 逝去
這次警察的問詢，不知道為什麼格外的長。
足足花了三個多小時。
等所有的手續全都結束之後。
孔子謙早已經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
他腳步虛浮，臉色蒼白的從警局中走出來。
外面刺目的陽光居然讓他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太累了。
這三個小時裡。
他很想說厲鬼的事情。
但每次不過剛剛提起了一句。
那個警察就會嚴厲的警告他，希望他嚴肅的對待此次問詢。
這事關一起大型殺人案件。
就算他在此次事件中，發揮了極大的作用，也不能開這種惡劣玩笑。
每這麼被警告一次。
他就像是被抽掉了一根骨頭一樣。
到了最後。
他終於被折騰的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沒有厲鬼。
沒有什麼影子犬。
就是狗村中有幾個人，被這個村子常年來的恐怖習俗，嚇得精神失常，心裡扭曲，所以才策劃了這起殺人案，釀成了這起慘案。
說完了剛剛才聽來的「真相」。
警察們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
將他放出了審訊室。
孔子謙走出警局的大門，看著早就站在了外面的林笑，臉色十分的複雜，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看看林笑那鎮定自若的眼神他垂頭喪氣，精疲力竭的問道「這是怎麼了？為什麼······一夜之間，大家都好像變了個人一樣，什麼都不記得了，什麼殺人犯？什麼被逼瘋了的狗村人？這些都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我自己記錯了？」
林笑輕搖了一下頭。
「你沒記錯，記錯的是他們。」
孔子謙不依不饒「那這到底是為什麼？你之前說，這是有人把屁股擦乾淨了，是什麼意思？難道······這一切，都是，某個人，自己動手做的？他能修改大家的記憶？」
「沒錯。」
「這個人，是誰？」
「你還記得，在狗村，殺了荀飛的那個人嗎？就是他。」林笑淡淡的解釋道。
「是他？！！那個邪修！」孔子謙震驚至極！
但林笑卻聽著有些發懵。
邪修？
哦，對了，孔子謙是以為整容師是個煉萬魂幡的邪修來著。
林笑順勢贊同道。
「對，那個邪修。」
聽到那個邪修就是這件事的幕後黑手，孔子謙終於來了精神。
只見他咬牙切齒，嫉惡如仇的說道「哼！原來都是他做的，這邪修簡直是膽大包天！
其心可誅！等我學成道術，定要讓此人知道，貧道的雷法，也未嘗不利否！」
這半文不文，半百不白的話，讓林笑聽得滿頭黑線。
不過，其實也挺好的。
先不說他能不能做到。
一巴掌拍出一道雷，把整容師給活活劈死。
但至少心氣回來了。
「行了，走吧，搞了這麼久，人也餓了，吃點東西去，弄完了，再給何安寧帶一點。」林笑建議道。
倆人這就隨便找個地方吃了中午飯。
就在吃飯的中途。
何安寧卻突然發來了一條信息。
或者說，是何安寧讓醫院的人，發了一條信息，到了他的手機里。
畢竟他自己只有一個空殼手機，還沒有手機號呢。
所以也只能借用了別人的。
林笑放下筷子，拿出手機。
上面顯示著一個陌生的號碼。
「林笑，我是何安寧，我爺爺剛剛醒了，我幫你問了你說的那個問題的，我爺爺回答完之後，還幫著畫了一幅畫，我現在就發給你。」
這倒是讓人有些意外。
沒想到，何安寧這麼快就學會跟人打交道，用手機了。
不過轉念一想。
醫院現在下到十八歲的年輕女孩，上到五十歲的中年婦女，全都對他親熱的很，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從他嘴裡打聽出來，那天來看他爺爺的大帥哥的聯繫方式。
說不定啊，何安寧只是表露了一下自己需要手機的意圖，醫院裡就一堆人上趕著幫他忙了。
「嘟嘟—」
第二條簡訊發來。
「爺爺他說，那個孩子生下來就看不出來男女，但是他全身的皮膚，就好像是人被燒傷之後再癒合，然後再燒傷再癒合，重複上多次以後，所最後長出來的，一個又一個，糾結在一起的瘡疤，而且這些瘡疤，還特別的可怕，讓當時的村民，只要是看到了，就一定會被嚇的心驚膽顫，連覺都睡不好。」
瘡疤？
「嘟嘟—」
這次就沒有再發簡訊了。
而是發過來了，一副用黑色中性筆畫成的簡筆畫。
看的出來，何安寧爺爺在被困在山上之前，應該學過一段時間的美術。
否則也不能用這麼一支筆，畫的這麼惟妙惟肖，這麼的······讓人不舒服。
林笑只看了一眼，就覺得心頭一陣不適。
孔子謙看著他剛剛吃了一半，就表情凝重的看向了手機。
於是也站起身子，好奇的偷看了一眼。
「臥槽一這什麼玩意！」
這噁心扭曲的畫作，直接把他嚇的頭皮都在一陣發麻。
只見，在白色的A4紙上，黑色的筆跡勾勒出了一個明顯骨骼發育扭曲，身體畸形的孩子。
口眼歪斜，手腳一長一短，頭骨頂處微微下陷。
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在他的身上，長滿了許多掌心大小的瘡疤。
而這些瘡疤，居然長得如同一張張人的臉，上面五官俱全，表情不一，有的在哭，有的在笑。
看著就像是在這個孩子的身上，鑲嵌上了許多活生生的人一樣。
林笑看的眉頭緊鎖。
這就是整容師小時候的樣子嗎？
長得跟人臉一樣的瘡疤？
人面······瘡？
怪不得那些狗村人會那麼害怕。
這些瘡疤，實在是在太容易讓人聯想到一些不好的東西了。
這時，林笑靈光一閃。
突然想到了在華致的記憶當中，蕭歆將其殺死之後，就曾掉落過一張獰可怕的人臉。
那張人臉，會不會就是整容師身上的瘡疤，長大成熟後的樣子？
位收起手機，長出了一口氣。
整容師曾經說過。
在華致身上進行的，是把正常人類轉化成為厲鬼的實驗。
那麼，這個方法，就是把他身上的瘡疤，轉移到正常人的身上嗎？
還真是有夠滲人的。
吃完之後。
林笑和孔子謙就打包了一份外賣，回到了醫院。
接下來的時間。
因為記憶風暴已經出現了的緣故。
林笑也沒有強求再讓孔子謙留在醫院裡，而是住回了酒店。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
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他也跟孔子謙倆人在網吧里泡了半個月。
這個期間。
林笑還抽空錄了一些遊戲視頻，剪輯出其中的精華，發在了自己的B站帳號上。
但可惜的是。
雖然播放量比以前不溫不火的時候，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很輕鬆就接近了百萬播放。
可粉絲似乎並不怎麼買帳。
全在指責他不務正業，恐怖視頻都沒更新，居然還打起了遊戲。
林笑看的相當無奈。
系統沒讓他拍視頻，他也沒招啊。
然後就是警方那邊的事了。
在經過整容師的「幫助」後。
整場案件的查證過程，簡直順利的不得了。
遠沒有之前那麼的磕磕絆絆。
這半個月的時間。
前一個星期，警察就基本上不怎麼傳喚他們了。
而在後一個星期。
則發生了一件十分突然的事情。
那就是何安寧的爺爺終於去世了。
據說，在去世的前一天晚上，老人抓著何安寧的手，皺著眼晴，喃喃了整整一夜的「楊花」。
後來才知道。
楊花，那是何安寧奶奶的名字。
等到了第二天清晨，老人終於安靜了過去。
可是人卻再也醒不來了。
孔子謙看到這一幕，都有些悲傷。
何安寧的臉上卻十分的平靜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林笑問了一下，他說「狗村人，每個月都會經歷一次死亡，我奶奶死的時候，我曾經哭了整整一天，我媽媽死的時候，我也哭了，但只哭了一會，等到我爸爸死的那一天，我卻沒有哭，只是難過了一個下午，現在我爺爺也死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為什麼沒怎麼覺得難過，反而替爺爺感到開心·：·：··以他的身體，活著就是一種折磨，死了，反倒還解脫了。」
聽完之後。
林笑只是拍了拍他的背，就默默的走開了。
而何安寧爺爺臨死之前，好像還有一個遺願。
說是想讓何安寧回他在沿海的老家，認祖歸宗。
林笑跟孔子謙商量了一下。
反正他現在也沒法拜師。
如就陪同身無分文的何安寧，前往沿海。
等事情解決之後。
再來商量讓何安寧上學，還有他自己要拜師的事情。
該做的全都做完。
林笑就在一個晚上，又回到了狗村的山上。
那裡還有他留在那的四十七隻厲鬼。
清點了一番「人」數，一個都沒有少。
林笑頓時十分滿意，也就沒打算再打它們一頓。
唯一的問題就是。
這幫傢伙留在這裡也是個麻煩。
到時候自己回了大江市。
天高皇帝遠的，這群鬼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回歸了本性，又開始傷起人來。
林笑倒是想把這幫傢伙全都弄到大江市。
可這群普通的厲鬼，又沒有像蕭歆，小寶一樣，有瞬移或者寄宿在某個物品當中的特殊能力。
這遙遠的路途，光是運輸就又是一個麻煩。
不過幸運的是。
林笑把自己目前的困境說了之後。
孔子謙立馬就拍著胸脯說道「這事包在我身上了！」
當天夜裡。
一輛大貨車就開到了山腳下。
四十七隻厲鬼，全都裝進了貨車的車廂當中。
林笑有些擔心路上如果有人要檢查貨物怎麼辦。
但孔子謙卻說司機是專業的。
讓自己不用擔心。
看他說的這麼信誓旦旦的。
林笑也就把事情全權交給了他，
狗村的任務，至此，終於告一段落了。
這次警察的問詢，不知道為什麼格外的長。
足足花了三個多小時。
等所有的手續全都結束之後。
孔子謙早已經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
他腳步虛浮，臉色蒼白的從警局中走出來。
外面刺目的陽光居然讓他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太累了。
這三個小時裡。
他很想說厲鬼的事情。
但每次不過剛剛提起了一句。
那個警察就會嚴厲的警告他，希望他嚴肅的對待此次問詢。
這事關一起大型殺人案件。
就算他在此次事件中，發揮了極大的作用，也不能開這種惡劣玩笑。
每這麼被警告一次。
他就像是被抽掉了一根骨頭一樣。
到了最後。
他終於被折騰的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沒有厲鬼。
沒有什麼影子犬。
就是狗村中有幾個人，被這個村子常年來的恐怖習俗，嚇得精神失常，心裡扭曲，所以才策劃了這起殺人案，釀成了這起慘案。
說完了剛剛才聽來的「真相」。
警察們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
將他放出了審訊室。
孔子謙走出警局的大門，看著早就站在了外面的林笑，臉色十分的複雜，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看看林笑那鎮定自若的眼神他垂頭喪氣，精疲力竭的問道「這是怎麼了？為什麼······一夜之間，大家都好像變了個人一樣，什麼都不記得了，什麼殺人犯？什麼被逼瘋了的狗村人？這些都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我自己記錯了？」
林笑輕搖了一下頭。
「你沒記錯，記錯的是他們。」
孔子謙不依不饒「那這到底是為什麼？你之前說，這是有人把屁股擦乾淨了，是什麼意思？難道······這一切，都是，某個人，自己動手做的？他能修改大家的記憶？」
「沒錯。」
「這個人，是誰？」
「你還記得，在狗村，殺了荀飛的那個人嗎？就是他。」林笑淡淡的解釋道。
「是他？！！那個邪修！」孔子謙震驚至極！
但林笑卻聽著有些發懵。
邪修？
哦，對了，孔子謙是以為整容師是個煉萬魂幡的邪修來著。
林笑順勢贊同道。
「對，那個邪修。」
聽到那個邪修就是這件事的幕後黑手，孔子謙終於來了精神。
只見他咬牙切齒，嫉惡如仇的說道「哼！原來都是他做的，這邪修簡直是膽大包天！
其心可誅！等我學成道術，定要讓此人知道，貧道的雷法，也未嘗不利否！」
這半文不文，半百不白的話，讓林笑聽得滿頭黑線。
不過，其實也挺好的。
先不說他能不能做到。
一巴掌拍出一道雷，把整容師給活活劈死。
但至少心氣回來了。
「行了，走吧，搞了這麼久，人也餓了，吃點東西去，弄完了，再給何安寧帶一點。」林笑建議道。
倆人這就隨便找個地方吃了中午飯。
就在吃飯的中途。
何安寧卻突然發來了一條信息。
或者說，是何安寧讓醫院的人，發了一條信息，到了他的手機里。
畢竟他自己只有一個空殼手機，還沒有手機號呢。
所以也只能借用了別人的。
林笑放下筷子，拿出手機。
上面顯示著一個陌生的號碼。
「林笑，我是何安寧，我爺爺剛剛醒了，我幫你問了你說的那個問題的，我爺爺回答完之後，還幫著畫了一幅畫，我現在就發給你。」
這倒是讓人有些意外。
沒想到，何安寧這麼快就學會跟人打交道，用手機了。
不過轉念一想。
醫院現在下到十八歲的年輕女孩，上到五十歲的中年婦女，全都對他親熱的很，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從他嘴裡打聽出來，那天來看他爺爺的大帥哥的聯繫方式。
說不定啊，何安寧只是表露了一下自己需要手機的意圖，醫院裡就一堆人上趕著幫他忙了。
「嘟嘟—」
第二條簡訊發來。
「爺爺他說，那個孩子生下來就看不出來男女，但是他全身的皮膚，就好像是人被燒傷之後再癒合，然後再燒傷再癒合，重複上多次以後，所最後長出來的，一個又一個，糾結在一起的瘡疤，而且這些瘡疤，還特別的可怕，讓當時的村民，只要是看到了，就一定會被嚇的心驚膽顫，連覺都睡不好。」
瘡疤？
「嘟嘟—」
這次就沒有再發簡訊了。
而是發過來了，一副用黑色中性筆畫成的簡筆畫。
看的出來，何安寧爺爺在被困在山上之前，應該學過一段時間的美術。
否則也不能用這麼一支筆，畫的這麼惟妙惟肖，這麼的······讓人不舒服。
林笑只看了一眼，就覺得心頭一陣不適。
孔子謙看著他剛剛吃了一半，就表情凝重的看向了手機。
於是也站起身子，好奇的偷看了一眼。
「臥槽一這什麼玩意！」
這噁心扭曲的畫作，直接把他嚇的頭皮都在一陣發麻。
只見，在白色的A4紙上，黑色的筆跡勾勒出了一個明顯骨骼發育扭曲，身體畸形的孩子。
口眼歪斜，手腳一長一短，頭骨頂處微微下陷。
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在他的身上，長滿了許多掌心大小的瘡疤。
而這些瘡疤，居然長得如同一張張人的臉，上面五官俱全，表情不一，有的在哭，有的在笑。
看著就像是在這個孩子的身上，鑲嵌上了許多活生生的人一樣。
林笑看的眉頭緊鎖。
這就是整容師小時候的樣子嗎？
長得跟人臉一樣的瘡疤？
人面······瘡？
怪不得那些狗村人會那麼害怕。
這些瘡疤，實在是在太容易讓人聯想到一些不好的東西了。
這時，林笑靈光一閃。
突然想到了在華致的記憶當中，蕭歆將其殺死之後，就曾掉落過一張獰可怕的人臉。
那張人臉，會不會就是整容師身上的瘡疤，長大成熟後的樣子？
位收起手機，長出了一口氣。
整容師曾經說過。
在華致身上進行的，是把正常人類轉化成為厲鬼的實驗。
那麼，這個方法，就是把他身上的瘡疤，轉移到正常人的身上嗎？
還真是有夠滲人的。
吃完之後。
林笑和孔子謙就打包了一份外賣，回到了醫院。
接下來的時間。
因為記憶風暴已經出現了的緣故。
林笑也沒有強求再讓孔子謙留在醫院裡，而是住回了酒店。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
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他也跟孔子謙倆人在網吧里泡了半個月。
這個期間。
林笑還抽空錄了一些遊戲視頻，剪輯出其中的精華，發在了自己的B站帳號上。
但可惜的是。
雖然播放量比以前不溫不火的時候，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很輕鬆就接近了百萬播放。
可粉絲似乎並不怎麼買帳。
全在指責他不務正業，恐怖視頻都沒更新，居然還打起了遊戲。
林笑看的相當無奈。
系統沒讓他拍視頻，他也沒招啊。
然後就是警方那邊的事了。
在經過整容師的「幫助」後。
整場案件的查證過程，簡直順利的不得了。
遠沒有之前那麼的磕磕絆絆。
這半個月的時間。
前一個星期，警察就基本上不怎麼傳喚他們了。
而在後一個星期。
則發生了一件十分突然的事情。
那就是何安寧的爺爺終於去世了。
據說，在去世的前一天晚上，老人抓著何安寧的手，皺著眼晴，喃喃了整整一夜的「楊花」。
後來才知道。
楊花，那是何安寧奶奶的名字。
等到了第二天清晨，老人終於安靜了過去。
可是人卻再也醒不來了。
孔子謙看到這一幕，都有些悲傷。
何安寧的臉上卻十分的平靜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林笑問了一下，他說「狗村人，每個月都會經歷一次死亡，我奶奶死的時候，我曾經哭了整整一天，我媽媽死的時候，我也哭了，但只哭了一會，等到我爸爸死的那一天，我卻沒有哭，只是難過了一個下午，現在我爺爺也死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為什麼沒怎麼覺得難過，反而替爺爺感到開心·：·：··以他的身體，活著就是一種折磨，死了，反倒還解脫了。」
聽完之後。
林笑只是拍了拍他的背，就默默的走開了。
而何安寧爺爺臨死之前，好像還有一個遺願。
說是想讓何安寧回他在沿海的老家，認祖歸宗。
林笑跟孔子謙商量了一下。
反正他現在也沒法拜師。
如就陪同身無分文的何安寧，前往沿海。
等事情解決之後。
再來商量讓何安寧上學，還有他自己要拜師的事情。
該做的全都做完。
林笑就在一個晚上，又回到了狗村的山上。
那裡還有他留在那的四十七隻厲鬼。
清點了一番「人」數，一個都沒有少。
林笑頓時十分滿意，也就沒打算再打它們一頓。
唯一的問題就是。
這幫傢伙留在這裡也是個麻煩。
到時候自己回了大江市。
天高皇帝遠的，這群鬼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回歸了本性，又開始傷起人來。
林笑倒是想把這幫傢伙全都弄到大江市。
可這群普通的厲鬼，又沒有像蕭歆，小寶一樣，有瞬移或者寄宿在某個物品當中的特殊能力。
這遙遠的路途，光是運輸就又是一個麻煩。
不過幸運的是。
林笑把自己目前的困境說了之後。
孔子謙立馬就拍著胸脯說道「這事包在我身上了！」
當天夜裡。
一輛大貨車就開到了山腳下。
四十七隻厲鬼，全都裝進了貨車的車廂當中。
林笑有些擔心路上如果有人要檢查貨物怎麼辦。
但孔子謙卻說司機是專業的。
讓自己不用擔心。
看他說的這麼信誓旦旦的。
林笑也就把事情全權交給了他，
狗村的任務，至此，終於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