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全沒了
林笑跟著鍾小舜來到了下樓，來到了一處寫著「檔案室」的大房間。
「笑哥，你要找那幾個女生的信息，這裡面應該有。」
「那我們該怎麼進去呢？」林笑看著緊閉的門窗說道。
其實他完全可以展示一下自己開鎖的本領。
但這時鐘小舜直接開口說道「小事一樁，笑哥你就在這等我一下哈。」
說完就一溜煙的跑向了遠處。
林笑還在疑惑他要幹嘛呢，結果沒一會，鍾小舜就拿著一根鑰匙，急匆匆的跑了回來。
林笑頓時就明白了，他這是把鑰匙直接給拿來了啊。
「你從哪拿的鑰匙？」林笑佩服的看著鍾小舜說道。
「我從我爸抽屜里拿的，不過咱倆要快點，沒一會我爸就要回來了，被他發現，我少不了一頓毒打。」鍾小舜一邊開鎖一邊對林笑說道。
額，其實，光你逃課這件事，毒打就已經在所難免了。
當然，林笑不會在這時候提醒他。
而是不聲不響的跟著鍾小舜走進了檔案室，然後悄悄的關上了門。
走進了檔案室，這裡也是灰塵頗多，但相比剛才那間音樂室還是好了很多。
「笑哥，你是要找那四個女生的檔案是吧？」鍾小舜問道。
「對。」
鍾小舜看了一圈檔案室架子上的標籤「那些人獲獎都是七年前的事情了，那就是一七屆的，咱們就從這第三排的架子上找吧，她們幾人的檔案應該都在這裡，我也來幫忙，爭取快點弄完。」
看著這小子如此仗義，林笑也不禁有些感動。
雖然他有可能是怕弄慢了，被他爸給揪住吊起來抽······
於是二人便十分努力的開始一左一右在架子上尋找起來。
但因為這裡的文檔實在太多，灰也太多，找起來實在是一份苦差事。
沒找五分鐘，林笑就至少咳了快十次。
鍾小舜也差不多。
而且眼看著時間一點點流逝，那些女生們的檔案，他還是一點都沒找到。
心中焦躁之下，林笑突然想起了鍾小舜之前說過的一句話「小舜，你之前說你們學校鬧鬼很多年了，是什麼意思？」
「啊？就是我們剛才看得那個鋼琴，有人說經常會半夜，自己突然響起來，這個你知道嗎？」
「這個我知道，你聽到過嗎？那個琴聲。」
「沒有，那麼嚇人的東西，誰敢半夜來聽啊，而且，據說每個聽到的人，下場都不會太好。」
「下場不太好？什麼意思？」林笑皺著眉問道。
鍾小舜這時放下了手中的檔案，神秘兮兮的說到「都死了！」
啊？這個他還真沒聽過。
「真的假的？死了學生這麼大的事，怎麼外面從來沒聽說過？」
「當然是真的了，而且你去打聽打聽，哪個學校沒有意外死過人，但你看外面哪有什麼傳聞。」
這倒也是，林笑記得，他上學的時候，就曾經有一個女生意外墜樓去世了。
但外面基本上不會有多少人知道，最多也就是在學生家長間傳播一下，哪怕是記者，都會選擇性的無視掉。
「那這些人是怎麼死的？」
「這個啊，那就是去年的事呢。」說到這裡，鍾小舜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那天早上，我剛進校門就看到一大堆人圍在一號樓的樓下，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新鮮事。」
「結果走近一看，居然是一個女生血糊糊的屍體，差點把我給嚇尿了。」
「事後，學校還通報說是意外墜樓，但我看著不像。」
「為什麼？」
「你見過哪個人，腦袋都摔得跟個敞口花瓶似的了，腦漿子都流了一地，臉上還帶著笑容的，好像臨死之前，經歷過了什麼特別快樂的事情一樣？」鍾小舜臉色蒼白的說到「而且更可怕的是，那個女生墜樓的地點，剛好正對著音樂教室，也就是，那架鋼琴所在位置！」
林笑聽完這些，瞬間頭皮發麻。
笑著從樓上摔死？
還剛好對著那架鋼琴？
有夠滲人的。
怪不得鍾小舜嚇成這樣子了。
「但這還不是最嚇人的，最嚇人的是，每年的秋天，都會有一天的早上，突然發現有一具學生的屍體躺在那個地方，一樣的地點，一樣的死法，一樣面帶笑容。」鍾小舜接著說到。
這句話一說完，林笑的頭皮就像是過電一般，根根立起。
因為他發現，就在一個星期以前，剛好就是立秋！也就是說秋天已經到了！
「那你們今年有人死了嗎？」
「還沒呢，甚至有些無聊的人，打算在晚上偷偷來學校，看能不能碰運氣，看到那些人究竟是怎麼死的？」
林笑聽到這句話，也不禁覺得那些人愚蠢的可以。
但突然又想到，自己到時候肯定是要有一天去查查夜晚的鋼琴聲的。
該不會今年的這個名額，就是為他而準備的吧？
「那你們就沒想過把那架鋼琴處理掉嗎？」林笑咽了一口唾沫說道。
「這就是最麻煩的地方了，聽我爸說，那架鋼琴是一個大人物送給我們以前的老校長的，哪怕是這學校沒了，那鋼琴都得在，根本處理不了，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們學校招的人一年比一年少，說不定，等我畢業了，這個學校差不多就該倒閉了。」說到這裡時，鍾小舜多少有些唏噓，似乎有些懷念這個老舊的學校。
而林笑則終止了這個既傷感又可怕的話題，繼續翻找起了檔案。
但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了一篇教師檔案。
林笑鬼使神差的把這篇檔案給拿了起來，開始一頁頁的翻看起來。
沒一會兒，還真讓他找到了有用的東西。
「洪尚高中樂隊，指導老師——華致，音樂老師——高月。」
這好像是七年前那支樂隊，負責帶隊的兩位老師。
一男一女，都很年輕，最多二十多歲。
男的是華致，長相普通，本職是數學老師，但被校領導分配到去負責樂隊的雜事。
女的是高月，看起來相當的時尚漂亮，平日裡就專門負責教導五個女生音樂方面的知識。
只不過，在這兩位上面的狀態都是寫的離職，並離職時間也特別的近，都是簫歆失蹤後的一年之內，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
「這兩個老師，到時候也可以試著去問一問。」
林笑於是把這兩個老師的長相和住址都用手機拍了下來。
就在這時，鍾小舜突然激動的沖林笑喊道「笑哥，我找到了，你快過來。」
聽到這句話，林笑馬上放下了手中的檔案，走到鍾小舜的身邊。
「笑哥，你看。」鍾小舜把手中的檔案往林笑眼前一舉。
林笑定睛一看，果然是簫歆幾人的檔案。
然後他趕緊拿出手機把這幾人的信息也給拍了下來。
做完之後，林笑便對鍾小舜感謝道「小舜啊，這次謝謝你了，你算是幫了我大忙了。」
「沒事，笑哥，就是······我能不能再求你一件事？」鍾小舜這時居然還有些難為情。
「說吧，能幫忙我一定幫。」
「就是······我想知道你視頻里的那些鬼，是怎麼拍出來的啊？」
「啊？」林笑被這個問題給搞得有點懵。
「你那兩個視頻我每天都要看好幾遍，但無論看多少遍都還是會害怕的心跳加快，後背發涼，我實在是太想知道你是怎麼拍出那麼逼真，那麼可怕的鬼來的，用電腦特效，還是演員化妝？」說這些話的時候，鍾小舜的眼中居然流露出幾分狂熱。
「額，應該算實景拍攝吧。」
畢竟都是真鬼······
「實景？」鍾小舜做夢都想不到這個答案，鬼這種東西還能用實景的嗎？但馬上又狂熱的說到「那你能不能帶我去你的拍攝現場去看一看啊，我想親眼見見那些鬼的拍攝過程。」
「這個······不行。」林笑斬釘截鐵的拒絕道。
「啊？為什麼？」鍾小舜失望的哀嚎道。
因為我怕你真的見了那些鬼，恐怕小命都要保不住。
哪怕是他自己，若不是因為腦瘤，都不太願意和這些鬼打交道。
「因為這是商業機密，我跟人簽了合同，不能輕易泄密的。」林笑隨口編了個謊言說到。
聽到這個理由，鍾小舜也不得不放棄，眼神暗淡的吐了一句「好吧。」
「行，那我就走了啊，如果有什麼想要的禮物，或者是要幫什麼忙，都可以在微信上跟我聯繫。」
畢竟人家幫了自己這麼大一個忙，不回報一下確實說不過去。
雖然看著鍾小舜精神失落的樣子，有些不太忍心，但這也是為了他好。
揮手告別之後，林笑便原路返回，從之前翻牆進來的地方，再次翻了出去。
但他沒想到，青春期男孩那顆躁動的心，輕易是停不下來的。
只見鍾小舜看著林笑離開的方向，眼睛滴溜溜一轉，頓時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
林笑出了學校，就打算先去那四個女學生的家裡去看看。
先攔下了一輛計程車，直奔那個最近的柯珠家裡而去。
沒過一會兒，他就站在了柯珠家的門口。
「咚咚咚！」
門應聲而開，但走出來的卻是一個滿臉鬍鬚，光著上身的大漢。
林笑看得一愣，但還是繼續問道「請問柯珠在家嗎？」
沒想到，這個大漢眉頭一皺，有些惱怒的衝著林笑喊道「這裡不是柯珠家，你找錯了！」
說完就「啪」的一聲，重重的關上了大門。
林笑尷尬的站在門口，又重新看了一眼拍下來的信息。
柯珠是住這裡，沒看錯啊。
不解的他甚至去問了這個小區的物業。
但沒想到，那個年紀頗大的物業對林笑說道「柯珠嗎？三年前就死了。」
「啊？怎麼死的？」
「海邊游泳的時候溺水唄，一家人都沒了。」
居然都沒了，林笑也只能放棄這一家了。
與人家道了聲謝後，林笑只能無奈的奔向了下一個——林馨。
可到了一問，也得到了一個類似的答案「林馨他們家，五年前就煤氣中毒死光了。」
林笑聽得心頭一緊，怎麼會這麼巧？也死了？
又失去了一個目標後。
林笑只能無奈的奔向了毛樂然家。
······
「哦，他們一家都沒了啊，好像是電器起火吧，四年前就死了吧。」
「？？？！！！」
林笑終於發現了這其中的不對勁。
怎麼可能都意外死亡了！
還每一個都是全家滅門的慘案！
巧也不可能巧到這種程度吧！
最後任不甘心的林笑終於奔向了最後一個女生的家裡。
「你是說胡秀秀一家嗎？早死了！一年前就死了！全家都沒了！」一個大媽沒好氣的說到。
但林笑就像是墜入了滿是冰塊的湖水之中，渾身發冷，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笑哥，你要找那幾個女生的信息，這裡面應該有。」
「那我們該怎麼進去呢？」林笑看著緊閉的門窗說道。
其實他完全可以展示一下自己開鎖的本領。
但這時鐘小舜直接開口說道「小事一樁，笑哥你就在這等我一下哈。」
說完就一溜煙的跑向了遠處。
林笑還在疑惑他要幹嘛呢，結果沒一會，鍾小舜就拿著一根鑰匙，急匆匆的跑了回來。
林笑頓時就明白了，他這是把鑰匙直接給拿來了啊。
「你從哪拿的鑰匙？」林笑佩服的看著鍾小舜說道。
「我從我爸抽屜里拿的，不過咱倆要快點，沒一會我爸就要回來了，被他發現，我少不了一頓毒打。」鍾小舜一邊開鎖一邊對林笑說道。
額，其實，光你逃課這件事，毒打就已經在所難免了。
當然，林笑不會在這時候提醒他。
而是不聲不響的跟著鍾小舜走進了檔案室，然後悄悄的關上了門。
走進了檔案室，這裡也是灰塵頗多，但相比剛才那間音樂室還是好了很多。
「笑哥，你是要找那四個女生的檔案是吧？」鍾小舜問道。
「對。」
鍾小舜看了一圈檔案室架子上的標籤「那些人獲獎都是七年前的事情了，那就是一七屆的，咱們就從這第三排的架子上找吧，她們幾人的檔案應該都在這裡，我也來幫忙，爭取快點弄完。」
看著這小子如此仗義，林笑也不禁有些感動。
雖然他有可能是怕弄慢了，被他爸給揪住吊起來抽······
於是二人便十分努力的開始一左一右在架子上尋找起來。
但因為這裡的文檔實在太多，灰也太多，找起來實在是一份苦差事。
沒找五分鐘，林笑就至少咳了快十次。
鍾小舜也差不多。
而且眼看著時間一點點流逝，那些女生們的檔案，他還是一點都沒找到。
心中焦躁之下，林笑突然想起了鍾小舜之前說過的一句話「小舜，你之前說你們學校鬧鬼很多年了，是什麼意思？」
「啊？就是我們剛才看得那個鋼琴，有人說經常會半夜，自己突然響起來，這個你知道嗎？」
「這個我知道，你聽到過嗎？那個琴聲。」
「沒有，那麼嚇人的東西，誰敢半夜來聽啊，而且，據說每個聽到的人，下場都不會太好。」
「下場不太好？什麼意思？」林笑皺著眉問道。
鍾小舜這時放下了手中的檔案，神秘兮兮的說到「都死了！」
啊？這個他還真沒聽過。
「真的假的？死了學生這麼大的事，怎麼外面從來沒聽說過？」
「當然是真的了，而且你去打聽打聽，哪個學校沒有意外死過人，但你看外面哪有什麼傳聞。」
這倒也是，林笑記得，他上學的時候，就曾經有一個女生意外墜樓去世了。
但外面基本上不會有多少人知道，最多也就是在學生家長間傳播一下，哪怕是記者，都會選擇性的無視掉。
「那這些人是怎麼死的？」
「這個啊，那就是去年的事呢。」說到這裡，鍾小舜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那天早上，我剛進校門就看到一大堆人圍在一號樓的樓下，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新鮮事。」
「結果走近一看，居然是一個女生血糊糊的屍體，差點把我給嚇尿了。」
「事後，學校還通報說是意外墜樓，但我看著不像。」
「為什麼？」
「你見過哪個人，腦袋都摔得跟個敞口花瓶似的了，腦漿子都流了一地，臉上還帶著笑容的，好像臨死之前，經歷過了什麼特別快樂的事情一樣？」鍾小舜臉色蒼白的說到「而且更可怕的是，那個女生墜樓的地點，剛好正對著音樂教室，也就是，那架鋼琴所在位置！」
林笑聽完這些，瞬間頭皮發麻。
笑著從樓上摔死？
還剛好對著那架鋼琴？
有夠滲人的。
怪不得鍾小舜嚇成這樣子了。
「但這還不是最嚇人的，最嚇人的是，每年的秋天，都會有一天的早上，突然發現有一具學生的屍體躺在那個地方，一樣的地點，一樣的死法，一樣面帶笑容。」鍾小舜接著說到。
這句話一說完，林笑的頭皮就像是過電一般，根根立起。
因為他發現，就在一個星期以前，剛好就是立秋！也就是說秋天已經到了！
「那你們今年有人死了嗎？」
「還沒呢，甚至有些無聊的人，打算在晚上偷偷來學校，看能不能碰運氣，看到那些人究竟是怎麼死的？」
林笑聽到這句話，也不禁覺得那些人愚蠢的可以。
但突然又想到，自己到時候肯定是要有一天去查查夜晚的鋼琴聲的。
該不會今年的這個名額，就是為他而準備的吧？
「那你們就沒想過把那架鋼琴處理掉嗎？」林笑咽了一口唾沫說道。
「這就是最麻煩的地方了，聽我爸說，那架鋼琴是一個大人物送給我們以前的老校長的，哪怕是這學校沒了，那鋼琴都得在，根本處理不了，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們學校招的人一年比一年少，說不定，等我畢業了，這個學校差不多就該倒閉了。」說到這裡時，鍾小舜多少有些唏噓，似乎有些懷念這個老舊的學校。
而林笑則終止了這個既傷感又可怕的話題，繼續翻找起了檔案。
但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了一篇教師檔案。
林笑鬼使神差的把這篇檔案給拿了起來，開始一頁頁的翻看起來。
沒一會兒，還真讓他找到了有用的東西。
「洪尚高中樂隊，指導老師——華致，音樂老師——高月。」
這好像是七年前那支樂隊，負責帶隊的兩位老師。
一男一女，都很年輕，最多二十多歲。
男的是華致，長相普通，本職是數學老師，但被校領導分配到去負責樂隊的雜事。
女的是高月，看起來相當的時尚漂亮，平日裡就專門負責教導五個女生音樂方面的知識。
只不過，在這兩位上面的狀態都是寫的離職，並離職時間也特別的近，都是簫歆失蹤後的一年之內，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
「這兩個老師，到時候也可以試著去問一問。」
林笑於是把這兩個老師的長相和住址都用手機拍了下來。
就在這時，鍾小舜突然激動的沖林笑喊道「笑哥，我找到了，你快過來。」
聽到這句話，林笑馬上放下了手中的檔案，走到鍾小舜的身邊。
「笑哥，你看。」鍾小舜把手中的檔案往林笑眼前一舉。
林笑定睛一看，果然是簫歆幾人的檔案。
然後他趕緊拿出手機把這幾人的信息也給拍了下來。
做完之後，林笑便對鍾小舜感謝道「小舜啊，這次謝謝你了，你算是幫了我大忙了。」
「沒事，笑哥，就是······我能不能再求你一件事？」鍾小舜這時居然還有些難為情。
「說吧，能幫忙我一定幫。」
「就是······我想知道你視頻里的那些鬼，是怎麼拍出來的啊？」
「啊？」林笑被這個問題給搞得有點懵。
「你那兩個視頻我每天都要看好幾遍，但無論看多少遍都還是會害怕的心跳加快，後背發涼，我實在是太想知道你是怎麼拍出那麼逼真，那麼可怕的鬼來的，用電腦特效，還是演員化妝？」說這些話的時候，鍾小舜的眼中居然流露出幾分狂熱。
「額，應該算實景拍攝吧。」
畢竟都是真鬼······
「實景？」鍾小舜做夢都想不到這個答案，鬼這種東西還能用實景的嗎？但馬上又狂熱的說到「那你能不能帶我去你的拍攝現場去看一看啊，我想親眼見見那些鬼的拍攝過程。」
「這個······不行。」林笑斬釘截鐵的拒絕道。
「啊？為什麼？」鍾小舜失望的哀嚎道。
因為我怕你真的見了那些鬼，恐怕小命都要保不住。
哪怕是他自己，若不是因為腦瘤，都不太願意和這些鬼打交道。
「因為這是商業機密，我跟人簽了合同，不能輕易泄密的。」林笑隨口編了個謊言說到。
聽到這個理由，鍾小舜也不得不放棄，眼神暗淡的吐了一句「好吧。」
「行，那我就走了啊，如果有什麼想要的禮物，或者是要幫什麼忙，都可以在微信上跟我聯繫。」
畢竟人家幫了自己這麼大一個忙，不回報一下確實說不過去。
雖然看著鍾小舜精神失落的樣子，有些不太忍心，但這也是為了他好。
揮手告別之後，林笑便原路返回，從之前翻牆進來的地方，再次翻了出去。
但他沒想到，青春期男孩那顆躁動的心，輕易是停不下來的。
只見鍾小舜看著林笑離開的方向，眼睛滴溜溜一轉，頓時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
林笑出了學校，就打算先去那四個女學生的家裡去看看。
先攔下了一輛計程車，直奔那個最近的柯珠家裡而去。
沒過一會兒，他就站在了柯珠家的門口。
「咚咚咚！」
門應聲而開，但走出來的卻是一個滿臉鬍鬚，光著上身的大漢。
林笑看得一愣，但還是繼續問道「請問柯珠在家嗎？」
沒想到，這個大漢眉頭一皺，有些惱怒的衝著林笑喊道「這裡不是柯珠家，你找錯了！」
說完就「啪」的一聲，重重的關上了大門。
林笑尷尬的站在門口，又重新看了一眼拍下來的信息。
柯珠是住這裡，沒看錯啊。
不解的他甚至去問了這個小區的物業。
但沒想到，那個年紀頗大的物業對林笑說道「柯珠嗎？三年前就死了。」
「啊？怎麼死的？」
「海邊游泳的時候溺水唄，一家人都沒了。」
居然都沒了，林笑也只能放棄這一家了。
與人家道了聲謝後，林笑只能無奈的奔向了下一個——林馨。
可到了一問，也得到了一個類似的答案「林馨他們家，五年前就煤氣中毒死光了。」
林笑聽得心頭一緊，怎麼會這麼巧？也死了？
又失去了一個目標後。
林笑只能無奈的奔向了毛樂然家。
······
「哦，他們一家都沒了啊，好像是電器起火吧，四年前就死了吧。」
「？？？！！！」
林笑終於發現了這其中的不對勁。
怎麼可能都意外死亡了！
還每一個都是全家滅門的慘案！
巧也不可能巧到這種程度吧！
最後任不甘心的林笑終於奔向了最後一個女生的家裡。
「你是說胡秀秀一家嗎？早死了！一年前就死了！全家都沒了！」一個大媽沒好氣的說到。
但林笑就像是墜入了滿是冰塊的湖水之中，渾身發冷，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