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貓眼中的眼睛
那女人盯著林笑，眼中冒著刺人的殺氣。
林笑看到這個眼神就知道，這個女人想要殺人滅口！
他趕緊側身來，一腳踹過去。
正好踹在這女人的胸口。
女人一聲痛呼，連退數步，一下子栽倒在了屋中。
林笑則趁此機會，轉身就向樓下跑去。
可沒等他跑出幾步，就聽到背後傳來「臭小子，你給我站住！」
林笑轉頭一看，原來是那女人抓了把菜刀從屋裡追出來了。
他當時驚呼一聲。
「臥槽！」
然後又加快了幾分速度，在小區里拼了命的狂奔。
眼看著倆人的距離越來越遠。
但沒想到就在這一刻，或許是因為腫瘤的原因，林笑腦子裡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嗚！」
腳下也因此一絆。
瞬間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
林笑趕緊就想爬起來繼續奔跑，但沒想到腳踝處痛楚難忍，又摔回了原地。
那女人見此機會，眼中大喜，兩三步跑到林笑的跟前，拎起菜刀就對著林笑的腦門劈來！
「我難道就要這麼死了？」林笑盯著女人猙獰的面孔，絕望的想到。
但出乎意料的是，就在菜刀即將把林笑腦袋劈成兩半的時候。
一隻腳從一旁蹬來，正好踹在女人的腰間。
女人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在地上連滾了好幾圈。
手裡的刀也隨之脫手，飛出去掉在一旁，發出「叮叮噹噹」的噪音。
摔倒在地的女人眼睛都快噴出火來，憤怒的大喊道「誰······」
可話還沒喊完，那個踹倒她的中年人搶先發難「你特麼是不是瘋了，大白天幹這種事！」
劫後餘生的林笑本來還十分感激，可聽到這句話感激的笑容瞬間凝滯。
這是啥意思？大白天不能幹，晚上難道就可以了？
而那中年人也不顧那女人可以殺人了的眼神，善意的走到林笑跟前，攙扶著林笑的胳膊，把他從地上扶起來。
「你沒事吧，年輕人？」
「沒事，沒事，剛剛謝謝您出手相救。」林笑順勢從地上站起，感激的說到。
「應該的，只是你別介意，這女人是我嫂子，腦子······跟她兒子一樣，不太清醒。」中年男人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擠眉弄眼的說到「所以，她們一家子說了什麼，幹了什麼，你千萬別介意。」
「我倒是沒事，但她也太過分了，居然上來就拿刀，信不信我報警抓你們！」林笑故意表現得十分生氣，甚至揚言要報警抓他們。
一旁冷冷站著的女人瞬間表情有點慌亂，欲言又止。
而中年人趕緊阻止林笑道「別別別，這樣吧，年輕人，你開個價，就當是你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了，行不行，我們都是小老百姓，可千萬別報警。」
「那行，那就······三千！」林笑隨口報了個數字。
中年人也十分痛快，當即就把手機掏出來，向林笑的手機轉了三千塊錢。
「行了吧，年輕人，這下滿意了吧。」中年人討好的笑道。
「嗯，滿意了。」
「那既然沒事了，我現在送你出去吧。」
說完中年人便有些急切的想把林笑送出小區。
「不用，我自己走就行了。」
反正現在照片也拍的差不多了，林笑也不願意在這明顯問題多多的破地方待著。
說完，林笑便找了一條向著小區外面的小道走去。
但林笑看似放鬆了警惕，實則始終繃緊了大腿，生怕背後那古怪的倆人想對自己不軌。
不過那倆人倒是沒有那麼衝動，而是互相耳語了幾句。
然後那中年人便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一臉陰沉的盯著林笑的背影，衝著電話那頭不斷地說著什麼。
林笑自然不知道背後發生的事情。
他順著小道，正走到小區的中心地帶時。
眼前卻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坐在一個花壇上，背對著他不住的哭泣。
這一幕突然又嚇人。
林笑直到看清這女人腳下的影子，膽子才大上了一點。
走上前去，發現這個女人看上去四十多歲，衣衫襤褸，頭髮散亂，跟個乞丐一樣。
「大娘，你沒事吧。」林笑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時女人抬起了頭，前言不搭後語的說道「小寶丟了。」
得，又是個瘋的。
林笑當即有些無語。
這小區還真是見了鬼了。
怎麼跟個精神病院似得，不正常的人比正常的人還多。
「小寶是什麼東西啊？」林笑耐心的問道。
「他是我兒子，嗚嗚。」
林笑瞳孔一震，心中暗想「這個東城小區的任務就是讓我去尋找失蹤的孩子，難道這就是那個失蹤孩子的母親？」
明白自己很可能找到了線索的林笑，趕緊追問道「那您有你兒子失蹤的線索嗎？」
可這瘋女人只是搖了搖頭，淚眼婆娑的說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小寶跟我說，他好害怕，讓我趕緊去找到他·····嗚嗚。」
林笑簡直心急如焚，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大娘，失蹤了的人怎麼跟你說話呢？」
「嗚嗚，都怪他，那天，他不該打我的，那樣他就不會跑出去了，是我把他弄丟的。」
可這大娘錯亂的精神變得更加嚴重了，不僅說的話毫無邏輯，而且還一邊哭，一邊往小區里走，林笑怎麼都攔不住。
最後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位大娘消失在了小區內部。
林笑不由得一陣煩躁，嘆了口氣，直接邁步向小區外走去。
走到小區大門處，之前那個保安老頭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連最後一個可以問的人都不在了，林笑也只能暫時放棄了收集信息的想法。
出了小區，但由於東城小區地處偏遠，一個路人也沒有，他暫時也打不到車。
所以就打算先走幾步，走到一些繁華點的地方再說。
林笑一邊走，一邊梳理著東城小區各種事件的脈絡。
可是沒走幾步，他就感覺到有一點不對勁。
不知為什麼，林笑總是感覺有一雙眼睛正在暗中盯著自己。
那種感覺既模糊又清晰。
就像是有一隻匕首在抵著他的背心，卻沒有紮下去一樣。
但林笑自己也不是很確定，他的腦子裡畢竟長了個東西，出現什麼錯覺的，也不算奇怪。
又走了幾步，林笑假裝把自己的手機摔在了地上，然後蹲下身去撿。
但實際上，他是想趁這個機會往後偷偷看一眼。
倉促之中往後掃了一圈。
然後就立刻收回了視線，面色如常的繼續在大街上走著。
現在他可以確定了。
的確有東西跟著自己。
其實林笑從小都是一個直覺敏銳的人，就像這次一樣，雖然他依然沒有發現那東西的蹤跡，但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卻強烈的仿佛要從他額頭裡跳出來。
「跟著我的，到底是什麼東西，難道是從東城小區跟出來的什麼不乾淨的存在。」
林笑現在有兩個猜測，一是剛才跟自己起衝突的，那個小區裡的居民，二個就是東城小區里那個最神秘的存在，也就是張敬光口中的影子。
一個是人，一個可能是鬼。
走了大概十來分鐘，街面上稍微有了點人氣，林笑趕緊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讓司機往他家的方向駛去。
計程車速度飛快，但坐在車中的林笑依然眉心刺痛。
那東西居然還在跟著他！
並且直到車子到了林笑家樓下，那感覺也依然沒有褪下。
付錢上樓，司機便離開了。
此時天色已經漸晚，林笑剛開始保持正常的速度走進大樓，但在在踏上昏暗的樓梯那一瞬間，他突然加快了腳步，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在樓道里飛速狂奔。
僅僅十來秒，他就跑到了自己那位於四樓的小屋。
開鎖，開門，然後再關上。
整套動作一氣呵成。
「砰！」
直到大門重重的撞在門框裡，看著大門隔絕了外面的視線，林笑心中的不安感才減輕了許多。
「呼——呼——」
不過剛才這段衝刺，對他實在是苛刻了一點。
現在他的一對肺葉都像是要被空氣給扯爛了一樣。
難受的很。
扶著牆，喘了好一會兒，林笑才算是緩過勁來。
「那東西走了沒有？」
林笑此時的直覺也不管用了。
想來想去，他還是打算看看外面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但打開門又不敢。
所以林笑只能小心翼翼的把眼睛往貓眼上對過去。
林笑眯著一隻眼睛，眼眶逐漸的靠近貓眼。
貓眼鏡中的景象也逐漸的由清晰到模糊。
他看到了一隻眼睛。
一隻滿是血絲，眼瞼通紅的眼睛正透過貓眼，死死的和林笑對視著。
兩者就像是隔著一隻貓眼，互相把眼睛貼在一起了一樣。
林笑倒吸一口涼氣，雙腿情不自禁的開始發軟。
一連後退幾步，才讓他離那可怕的眼睛遠了幾米。
外面那東西要幹什麼？
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強烈的恐懼感迫使他瘋狂的思考著這個問題。
僅僅數秒之後，林笑就有了決斷。
他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腹部發力，一聲爆喝！
「外面的那個傻叉！你他麼堵我家貓眼乾嘛！！」
林笑看到這個眼神就知道，這個女人想要殺人滅口！
他趕緊側身來，一腳踹過去。
正好踹在這女人的胸口。
女人一聲痛呼，連退數步，一下子栽倒在了屋中。
林笑則趁此機會，轉身就向樓下跑去。
可沒等他跑出幾步，就聽到背後傳來「臭小子，你給我站住！」
林笑轉頭一看，原來是那女人抓了把菜刀從屋裡追出來了。
他當時驚呼一聲。
「臥槽！」
然後又加快了幾分速度，在小區里拼了命的狂奔。
眼看著倆人的距離越來越遠。
但沒想到就在這一刻，或許是因為腫瘤的原因，林笑腦子裡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嗚！」
腳下也因此一絆。
瞬間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
林笑趕緊就想爬起來繼續奔跑，但沒想到腳踝處痛楚難忍，又摔回了原地。
那女人見此機會，眼中大喜，兩三步跑到林笑的跟前，拎起菜刀就對著林笑的腦門劈來！
「我難道就要這麼死了？」林笑盯著女人猙獰的面孔，絕望的想到。
但出乎意料的是，就在菜刀即將把林笑腦袋劈成兩半的時候。
一隻腳從一旁蹬來，正好踹在女人的腰間。
女人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在地上連滾了好幾圈。
手裡的刀也隨之脫手，飛出去掉在一旁，發出「叮叮噹噹」的噪音。
摔倒在地的女人眼睛都快噴出火來，憤怒的大喊道「誰······」
可話還沒喊完，那個踹倒她的中年人搶先發難「你特麼是不是瘋了，大白天幹這種事！」
劫後餘生的林笑本來還十分感激，可聽到這句話感激的笑容瞬間凝滯。
這是啥意思？大白天不能幹，晚上難道就可以了？
而那中年人也不顧那女人可以殺人了的眼神，善意的走到林笑跟前，攙扶著林笑的胳膊，把他從地上扶起來。
「你沒事吧，年輕人？」
「沒事，沒事，剛剛謝謝您出手相救。」林笑順勢從地上站起，感激的說到。
「應該的，只是你別介意，這女人是我嫂子，腦子······跟她兒子一樣，不太清醒。」中年男人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擠眉弄眼的說到「所以，她們一家子說了什麼，幹了什麼，你千萬別介意。」
「我倒是沒事，但她也太過分了，居然上來就拿刀，信不信我報警抓你們！」林笑故意表現得十分生氣，甚至揚言要報警抓他們。
一旁冷冷站著的女人瞬間表情有點慌亂，欲言又止。
而中年人趕緊阻止林笑道「別別別，這樣吧，年輕人，你開個價，就當是你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了，行不行，我們都是小老百姓，可千萬別報警。」
「那行，那就······三千！」林笑隨口報了個數字。
中年人也十分痛快，當即就把手機掏出來，向林笑的手機轉了三千塊錢。
「行了吧，年輕人，這下滿意了吧。」中年人討好的笑道。
「嗯，滿意了。」
「那既然沒事了，我現在送你出去吧。」
說完中年人便有些急切的想把林笑送出小區。
「不用，我自己走就行了。」
反正現在照片也拍的差不多了，林笑也不願意在這明顯問題多多的破地方待著。
說完，林笑便找了一條向著小區外面的小道走去。
但林笑看似放鬆了警惕，實則始終繃緊了大腿，生怕背後那古怪的倆人想對自己不軌。
不過那倆人倒是沒有那麼衝動，而是互相耳語了幾句。
然後那中年人便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一臉陰沉的盯著林笑的背影，衝著電話那頭不斷地說著什麼。
林笑自然不知道背後發生的事情。
他順著小道，正走到小區的中心地帶時。
眼前卻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坐在一個花壇上，背對著他不住的哭泣。
這一幕突然又嚇人。
林笑直到看清這女人腳下的影子，膽子才大上了一點。
走上前去，發現這個女人看上去四十多歲，衣衫襤褸，頭髮散亂，跟個乞丐一樣。
「大娘，你沒事吧。」林笑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時女人抬起了頭，前言不搭後語的說道「小寶丟了。」
得，又是個瘋的。
林笑當即有些無語。
這小區還真是見了鬼了。
怎麼跟個精神病院似得，不正常的人比正常的人還多。
「小寶是什麼東西啊？」林笑耐心的問道。
「他是我兒子，嗚嗚。」
林笑瞳孔一震，心中暗想「這個東城小區的任務就是讓我去尋找失蹤的孩子，難道這就是那個失蹤孩子的母親？」
明白自己很可能找到了線索的林笑，趕緊追問道「那您有你兒子失蹤的線索嗎？」
可這瘋女人只是搖了搖頭，淚眼婆娑的說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小寶跟我說，他好害怕，讓我趕緊去找到他·····嗚嗚。」
林笑簡直心急如焚，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大娘，失蹤了的人怎麼跟你說話呢？」
「嗚嗚，都怪他，那天，他不該打我的，那樣他就不會跑出去了，是我把他弄丟的。」
可這大娘錯亂的精神變得更加嚴重了，不僅說的話毫無邏輯，而且還一邊哭，一邊往小區里走，林笑怎麼都攔不住。
最後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位大娘消失在了小區內部。
林笑不由得一陣煩躁，嘆了口氣，直接邁步向小區外走去。
走到小區大門處，之前那個保安老頭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連最後一個可以問的人都不在了，林笑也只能暫時放棄了收集信息的想法。
出了小區，但由於東城小區地處偏遠，一個路人也沒有，他暫時也打不到車。
所以就打算先走幾步，走到一些繁華點的地方再說。
林笑一邊走，一邊梳理著東城小區各種事件的脈絡。
可是沒走幾步，他就感覺到有一點不對勁。
不知為什麼，林笑總是感覺有一雙眼睛正在暗中盯著自己。
那種感覺既模糊又清晰。
就像是有一隻匕首在抵著他的背心，卻沒有紮下去一樣。
但林笑自己也不是很確定，他的腦子裡畢竟長了個東西，出現什麼錯覺的，也不算奇怪。
又走了幾步，林笑假裝把自己的手機摔在了地上，然後蹲下身去撿。
但實際上，他是想趁這個機會往後偷偷看一眼。
倉促之中往後掃了一圈。
然後就立刻收回了視線，面色如常的繼續在大街上走著。
現在他可以確定了。
的確有東西跟著自己。
其實林笑從小都是一個直覺敏銳的人，就像這次一樣，雖然他依然沒有發現那東西的蹤跡，但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卻強烈的仿佛要從他額頭裡跳出來。
「跟著我的，到底是什麼東西，難道是從東城小區跟出來的什麼不乾淨的存在。」
林笑現在有兩個猜測，一是剛才跟自己起衝突的，那個小區裡的居民，二個就是東城小區里那個最神秘的存在，也就是張敬光口中的影子。
一個是人，一個可能是鬼。
走了大概十來分鐘，街面上稍微有了點人氣，林笑趕緊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讓司機往他家的方向駛去。
計程車速度飛快，但坐在車中的林笑依然眉心刺痛。
那東西居然還在跟著他！
並且直到車子到了林笑家樓下，那感覺也依然沒有褪下。
付錢上樓，司機便離開了。
此時天色已經漸晚，林笑剛開始保持正常的速度走進大樓，但在在踏上昏暗的樓梯那一瞬間，他突然加快了腳步，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在樓道里飛速狂奔。
僅僅十來秒，他就跑到了自己那位於四樓的小屋。
開鎖，開門，然後再關上。
整套動作一氣呵成。
「砰！」
直到大門重重的撞在門框裡，看著大門隔絕了外面的視線，林笑心中的不安感才減輕了許多。
「呼——呼——」
不過剛才這段衝刺，對他實在是苛刻了一點。
現在他的一對肺葉都像是要被空氣給扯爛了一樣。
難受的很。
扶著牆，喘了好一會兒，林笑才算是緩過勁來。
「那東西走了沒有？」
林笑此時的直覺也不管用了。
想來想去，他還是打算看看外面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但打開門又不敢。
所以林笑只能小心翼翼的把眼睛往貓眼上對過去。
林笑眯著一隻眼睛，眼眶逐漸的靠近貓眼。
貓眼鏡中的景象也逐漸的由清晰到模糊。
他看到了一隻眼睛。
一隻滿是血絲，眼瞼通紅的眼睛正透過貓眼，死死的和林笑對視著。
兩者就像是隔著一隻貓眼，互相把眼睛貼在一起了一樣。
林笑倒吸一口涼氣，雙腿情不自禁的開始發軟。
一連後退幾步，才讓他離那可怕的眼睛遠了幾米。
外面那東西要幹什麼？
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強烈的恐懼感迫使他瘋狂的思考著這個問題。
僅僅數秒之後，林笑就有了決斷。
他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腹部發力，一聲爆喝！
「外面的那個傻叉！你他麼堵我家貓眼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