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鷸蚌相爭,坤哥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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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4章 鷸蚌相爭,坤哥得利

  人類修飾的奢華典雅,處處彰顯著貴族底蘊,又被當做魔王軍前線軍營的大殿之內。

  斗牙的手掌在阿烏拉,那因日夜滋養而愈發豐的弧線上,不輕不重地一拍,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打破了殿堂的肅穆。

  他環視眼前這群煥然一新、魔氣沖天的部下,嘴角咧開一個飽含期待與野性的笑容。

  「現在,除了索莉緹爾隱於幕後,其餘四人一一用諸國的恐懼與鮮血,徹底打響你們「四天王』的威名!」

  「遵命,至高無上的魔王大人!」

  新生的四天王躬身領命,依序徐徐退下。

  臨轉身時,阿烏拉的目光飛快地掃過,被單獨留下的索莉緹爾,眼底掠過心知肚明的幽光。

  「真是便宜這個女人了!」

  「魔王大人,您的阿烏拉才是最聽話,最好玩的,請您稍候一些時日,我很快就會回來!」

  魔王大人的命令是絕對的,阿烏拉腳步微頓,隨即像是要驅散那份焦急般,加快步伐,幾乎是帶著一陣風,衝出了魔王殿。

  剩下的三天王,看著急不可耐的阿烏拉,神態各異,但不約而同地卷了起來。

  一場席捲大陸的風暴,開始露出了它最鋒利的猿牙。

  而獠牙的主人。

  此刻正登上了「黑冰台」,腳上踩著冰滑的石面,拿著畫筆描繪著一副純潔的輪舞曲。

  直到遠方天際傳來魔力對撞的沉悶轟鳴,斗牙才攜著索莉緹爾,施施然從內殿步出。

  現在的索莉緹爾,連發梢那對精緻的小角,都染上了一層未褪的緋色,眼波流轉間,平添了幾分與往日不同的柔媚。

  她夾著雙腿,咬著薄唇,亦步亦趨地跟在魔王大人的身後。

  前線的廝殺,引不起斗牙半分興致。

  經過了他親手強化的四天王,除了芙莉蓮、賽麗艾外。

  其餘人想要戰敗他們,除非複數的一級魔法使一起上,但也僅僅是有贏的可能。

  要是對上魔王級實力的馬哈特,普通的一級魔法使都是雜兵,即便是芙莉蓮與賽麗艾,都有翻車敗亡的可能。

  這樣雄厚的實力,不輸於全盛時期的魔族。

  而曾經的勇者小隊,人類勇者早已逝去,矮人戰士垂垂老矣,而獨木難支的芙莉蓮,終究撐不起人類搖搖欲墜的蒼穹。

  在魔族守衛恭敬的注視下,斗牙信步走向「虎牢關」深處一處幽暗的角落。

  這裡囚禁著的,是些尚有價值的人類俘虜一一失勢的貴族,與被俘的魔法使。

  一進入地牢,便有一股混雜著霉變、血鏽與淡淡魔力抑制藥劑的氣味撲面而來。

  幽深的甬道兩側,火把散發著慘澹的光暈,照亮一間間以粗黑石壘砌的囚室。

  在一間稍顯寬散、卻依舊陰森的囚室前,斗牙停下了腳步。

  室內,金髮大洋馬梅特蒂,正與她的幾位親族短暫相聚。

  那雙原本英氣逼人的紫羅蘭色眼眸一一此刻眼周通紅,眼眶中盈滿了未乾的水光。

  「父親叔叔」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緊緊握住一位中年男子,從鐵欄縫隙中伸出的手。

  那男子面容憔悴,身上帶著傷,但眼神依舊銳利,正是梅特蒂的獵魔人父親。

  「梅特蒂,你..」

  父親的目光掃過女兒通紅的雙眼和強裝鎮定,卻難掩脆弱的神情,心中一痛,猜到了幾分她可能遭遇的屈辱。

  他用力反握住女兒的手,指節發白,聲音沙啞而壓抑,「是我們無能,保護不了你—」

  「不,不是的!」

  梅特蒂猛地搖頭,淚水幾乎奪眶而出。

  「只要你們能活著,我—」

  她的話語戛然而止,仿佛有什麼更沉重的東西堵住了喉嚨。

  梅特蒂無法訴說那絕對的服從魔法,無法描述身心被操控的絕望,更無法啟齒為了換取他們一線生機,自己所付出的、難以想像的代價。

  旁邊另一位較為年輕的族人忍不住低吼,「那些該死的魔族!竟敢如此對待你!等我們出去...


  「住口!」

  梅特蒂的父親厲聲打斷,他比年輕人更清楚當下的處境。

  他看向女兒,眼神複雜無比,既有心疼,也有一種交待後事的凝重。

  「活著—才有希望。」

  「梅特蒂,無論發生什麼,記住,活下去。」

  「人類不是那麼好打敗的,總有一天,會有新的勇者,在劍之鄉拔出勇者之劍,到了那時候,我們·」

  他的聲音一頓,看向了囚室外微動的陰影,斗牙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下緩緩顯現。

  梅特蒂幾乎是本能地身體一僵,迅速用袖子擦去眼角的淚水,試圖挺直脊背。

  但那微微顫抖的肩膀和瞬間蒼白的臉色,暴露了她內心的驚懼與掙扎。

  她下意識地側移半步,想將親族擋在身後。

  目光迎上那個帶給她無盡痛苦與悖德歡愉的身影時,梅特蒂的眼中難以抑制地流露出哀戚一懇求他不要當著她至親的面,將她最後一絲為人的尊嚴也徹底剝去,讓她像條搖尾乞憐的狗般被肆意玩弄。

  斗牙的嘴角,微微翹起。

  這種於絕望淤泥中掙扎開出的脆弱之花,在屈辱伽鎖下仍試圖守護他人的微光,正是他最樂于欣賞的一一「風景」。

  但他又不是真正的惡魔,對著那金髮女郎溫和地招了招手。

  「梅特蒂,過來吧。」

  隨即,他側首對身旁的索莉緹爾吩咐道。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先從那些貴族開始實驗,我期待著你的成果。」

  已經成為夾心的「黑冰台」,不敢有絲毫的大動作。

  微微頜首,便飛向了自己的目標。

  聽到「實驗」二字的梅特蒂,立即緊張起來。

  但知道自己什麼身份的她,老老實實地站在了斗牙的身側,然後跟著他經過了一個拐角。

  這處安靜無人的地牢通道里,只有火把的燭光在啪作響。

  「想要叫出來也沒事哦。」

  「讓他們聽一聽,你幸福快樂的聲音。」

  弓著身子的梅特蒂,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聽著男人的蠱惑,心中發出悲鳴。

  「求求你—..不要這樣..」

  「嗯?」

  「不—·我要!我要!」」

  「要的話,自己來。」

  「!」」

  梅特蒂雙手背起·

  許久之後,跟索莉緹爾一樣,艱難走路的梅特蒂,恨意滔天地盯著走在前面的男人。

  只是那張緋色臉龐,將仇怨破壞地一乾二淨,反倒顯出一種被征服後的靡麗。

  走在前方的斗牙頭也未回,輕飄飄地說道。

  「看來,你心裡還是很不服氣。」

  他修地側過頭,金眸斜著她,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玩味。

  「信不信,我現在就將你剝光了,丟進那些等死的貴族囚籠里?」

  「想必那些平日裡道貌岸然、如今窮途末路的『紳士」們,會很樂意在生命盡頭,拼盡最後一點獸性,來品嘗你這塊—送到嘴邊美人。

  梅特蒂身子一顫。

  她低著頭,看著地面上豌蜓的痕跡,緊張萬分的身軀放鬆下來,麻木地說道。

  「一切都隨魔王大人的心意吧。」

  金髮女郎的聲音里透著徹底的疲憊,好像靈魂提前死去了一樣。

  「反正這副軀殼和靈魂,已經不屬於我了。」

  「呵—·那你想不想,重新擁有一切呢?」

  斗牙的這句話像一根針,刺破了梅特蒂勉強維持的平靜。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燃燒著被戲弄的憤怒和極致的嘲諷,笑出聲。

  「再次擁有?然後呢?等著您再一次,用更殘忍的方式將它們剝奪、碾碎,供您取樂嗎?」

  不想再次經歷那種人格喪失的梅特蒂,聲音因激動而顫抖,卻帶看一種豁出去的尖。

  「您的惡趣味——果然和您的人一樣,卑劣而下賤!」


  斗牙非但不以為意,反而低笑出聲,饒有興致地反問道。

  「魔族若不卑劣,那還配稱為魔族麼?」

  這句理直氣壯的反問,讓梅特蒂瞬間語塞,所有準備好的斥責都哽在了喉間。

  「不過,」斗牙話鋒一轉,「我對待身邊的女人,即便是女奴,也向來寬厚。」

  這一點,在天庭里時不時就被餵飽的蛇姬姐妹,可以拍著自己的傲然之物保證。

  「做好你該做的事,我不介意讓你們全家,重新活在陽光之下。」

  「這是你的承諾?」梅特蒂從齒縫間擠出一聲冰冷的笑。

  「你們的信譽,比貴族還要不可信。

  「信與不信,自然隨你。」

  斗牙毫不在意地邁步向前,聲音輕描淡寫,「但你很清楚,除了相信我,你無路可走。」

  「除非,你願意帶著你全家一起下地獄。」

  父親那飽含煎熬與期望的叮囑浮現在耳邊,梅特蒂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嘗到一絲血腥味,才處理了一下水痕,邁開腳步,再次跟上了那個惡魔的背影。

  聽到身後皮靴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斗牙就像一個地皮無賴一樣,輕桃地吹了聲口哨。

  「除了一身實力外,你哪裡有半分魔王該有的威嚴?」

  梅特蒂語帶譏諷,可話音還未落下,「啪!」的一聲響起。

  一記施展巧力的掌捆,落在她挺翹的臀上,激起一陣微顫。

  梅特蒂立即伸手保護自己,眼中怒火進射,敢怒不敢言。

  斗牙瞧著她這副模樣,笑嘻嘻地湊近了些,氣息拂過她的耳畔。

  「跑來這個世界,若還不能隨心所欲,為所欲為,那我豈不是白來這一趟?」

  來到【葬送的芙莉蓮】世界,只有八雲紫與八意永琳知道,但斗牙心中雪亮一紫可是了解自己得了便宜還賣乖,十有八九會在異世界胡作非為的惡劣性格,一定會效仿自己分神化念而來。

  到時候,有她在旁「照看」,自己怕是難再如今日這般逍遙自在,縱情聲色。

  不過兩界時光流轉不一,其間存在的時間差,倒也足夠他在此處盡興而歸。

  待到她趕來時,此間風景,他或許全部都玩膩了。

  正如世界上的美人,身後都有著將她們「愛」到吐的男人。

  梅特蒂有些不明白斗牙話中的意思,但顯然知道對方惡劣的性格,索性閉口不言。

  斗牙也沒有繼續逼迫的想法,他看得出,金髮洋馬明顯就處於一根繃緊的弦上。

  要是繼續壓迫,恐怕會真的破罐子破碎,失了褻玩的趣味。

  做事情得張弛有度,一緊一松,方是長久拿捏之道。

  心下已盤算好下一處「娛樂場景」的斗牙,悠然哼起不成調的曲子在前面引路。

  再次經過一個昏暗拐角時,梅特蒂的心幾乎提到嗓子眼。

  杯弓蛇影般的驚懼,讓她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直至斗牙的腳步修然停駐。

  兩人停在了一間地牢門前。

  火把搖曳的光暈下,一位綠髮少女正雙手枕在腦後,懶洋洋地靠在石床邊,渾身透著一股「真是無聊透了」的氣息。

  她上身穿著黑色無袖露肩裝,肩頭綴著纖細的交叉綁帶;下身則是蓬鬆的黑色短裙襯得一雙腿格外修長。

  綠色長髮由一枚黑色蝴蝶結束起,露出白皙精緻的臉龐。

  聽到門外的腳步聲,她纖細眼尾微揚的紫色眸子悠然睜開,望向鐵欄外。

  尤貝爾嘴角掛起一抹淺淡的笑意,目光在來者之間輕輕一轉,心中想道。

  「魔族與人類?」

  「真是奇怪的組合。」

  「而且這女人的憐憫眼神是什麼意思?是在可憐我?」

  「是這個魔族男性,會對我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一連串念頭無聲閃過,尤貝爾不見絲毫階下囚的頹唐。

  雙手一撐床板,利落地躍下地面,裙擺飛間,站得筆直。

  「這位魔族小哥,這個女人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


  尤貝爾的開門見山,讓梅特蒂瞪大了眼晴,失聲地喊道,「你知道我做了什麼麼?」

  對別人生命漠視的尤貝爾,對自己的小命還是珍惜無比。

  她雙臂交疊,不經意間勾勒出飽滿的曲線,語氣平淡地反問,「哦,你做了什麼?不如說給我聽聽?」

  梅特蒂一時語塞,望著對方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心頭猛地竄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要是被這個女人取代了位置,父親他們該怎麼辦」

  「不行,自己都付出這麼多的代價,絕對不能放棄!」

  這個念頭如冰刺扎進心裡。

  梅特蒂強壓慌亂,面上故作鎮定,一步上前抵住鐵欄,呼之欲出的胸線因動作而更顯突出。

  她盯著尤貝爾,一字一頓道,「我做的事,你做不到!」

  「不說出來,怎麼就確定我做不到呢?」尤貝爾反駁道。

  斗牙瞧著這一幕,嘴角勾起愉悅的笑容。

  這就叫做蚌相爭,坤哥得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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