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黃金大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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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6章 黃金大世

  「真是個張揚的臭小子。」

  雲頂天宮深處,琉璃玉瓦的殿閣之內,當那蘊含著磅礴妖力與軍魂意志的長嘯穿透雲霄、震盪天際之時,正在享樂的斗牙,笑著拍了拍身下的蛇姬姐妹。

  姐妹二人齊齊仰起面龐,香汗淡淡,沿著細膩的肌膚滑落。

  她們眼波盈盈地望向斗牙,目光纏綿縫縷,綿密而勾人。

  「帝君,人家也想要一個張揚的『小子」~」豐姬美目流轉,其聲婉轉,帶著一絲幽怨。

  「五年光陰荏苒,這肚腹卻始終不見動靜,莫非是奴家福薄,承不得帝君的雨露恩澤?」

  一旁的妹妹依姬聞言,輕撫自己平坦光滑的水蛇腰,眼波怯怯地望向斗牙,貝齒不安地輕咬下唇,其態楚楚,無聲勝有聲。

  聽著兩位愛妾嬌聲軟語的哀求,斗牙伸手一左一右捏著她們吹彈可破的臉蛋,指尖傳來細膩溫軟的觸感。

  他唇角揚起一抹壞笑,目光灼灼,興味更濃。

  「子嗣之事,可不是朕一個人說了算,還得看你們-夠不夠『努力」了?」

  (這個總是畫餅的混蛋。)

  蛇姬姐妹眼裡的幽怨之色越發濃郁,像是氮盒的霧氣在眸中流轉,愈加我見猶憐。

  她們不敢繼續多言,再次低下臻首,繼續先前的侍奉。

  姐妹倆心下雪亮,以妾室的身份,方才那番「渴望子嗣」的言語已是逾矩。

  若再不知進退地糾纏下去,只怕今日,又少不得被這狠心人變著法子「收拾」一頓一屆時怕是連腰都直不起來,哪還有力氣去爭什麼恩寵。

  斗牙仰躺在榻椅上,享受著姐妹倆的「按摩」,目光悠遠。

  這些年來,繼殺生丸、犬夜叉、墨翎之後—

  他與蓬萊山輝夜、紫嫣、梅,相繼擁有了血脈的延續,

  至於其餘急躁起來的幾人,斗牙倒是不急,這事也急不來。

  畢竟來日方長,自有水到渠成之時。

  而且妻妾們的爭寵,也讓斗牙享受了不少齊人之福。

  只是,以他如今妖神之尊的生命層次,軀體內奔涌的力量早已超凡入聖。

  嬌妻美妾們若想如願承恩受孕,誕下子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正規的「按摩」結束後,大汗淋淋的豐姬跪坐在他身側。

  纖纖玉指力度適中地按壓著他的太陽穴,指尖微涼,帶著蛇族特有的柔韌與體溫,緩緩揉開那並不存在的疲乏。

  依姬則低伏於另一旁,雙手順著斗牙堅實的臂膀線條遊走。

  時而以掌心溫熱熨帖緊繃的肌理,時而用指節推按揉捏,手法嫻熟,帶著討好的小心。

  斗牙的身軀,在四手交替用心的侍奉下逐漸鬆弛,舒緩之中,心神一沉,落入了虛神界。

  當意識如羽落定,再度清晰時,已見那道熟悉倩影。

  他的鴉羽美人,正在一間典雅幽靜的房間裡,安然等候。

  如墨的黑髮流瀉肩頭,更襯得肌膚勝雪,那雙暗紅色的眼眸,仿佛凝斂了深夜與血焰,在一片寂靜中流淌著波光。

  容顏清艷絕倫,卻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澈氣質。

  一身玄色華服裹住其身,層疊衣料如垂落的鴉羽,於靜默中流淌著暗雅的光澤。

  蛇姬姐妹本身就是國色天香,容顏並不差濡鴉分毫,但在氣質上,即便經過這些年的養尊處優,依舊落了一個層次。

  見到斗牙眉眼間那抹未曾掩飾的舒暢,濡鴉並未立即迎上。

  她只是微微側過臉,用眼角餘光清清冷冷地警來一瞬。

  美人的唇角似乎彎起一個極細微的弧度,不像笑,倒像是一片雪花將落未落的清寂。

  「看樣子。」

  她的聲音也如這眼神一般,帶著些許縹緲的涼意,輕輕巧巧地盪開。

  「妾身找你——.並不是時候。」

  「哪有的事情。」話音未落,斗牙已瞬身移至濡鴉身後,結實的手臂不由分說地環過她纖細的腰肢,將整個人攬入懷中。

  他低頭埋入她頸間,深深嗅著那如空谷幽蘭般的冷冽清香,隨即發出低沉而滿足的輕笑。


  「都老夫老妻了,我的心思在想什麼,你還不知道嗎?」

  「德性!」

  濡鴉耳根微熱,不輕不重地肘了身後的男人一下,又伸手制止了男人想要作怪的手。

  原本清冷的聲線,不自覺間染上幾絲柔靡的嗔怪。

  「好啦,該說正經的事了。」

  斗牙非但沒鬆手,反而得寸進尺地將她圈得更緊,貼著美人泛紅的耳朵尖說道。

  「就這樣說也一樣。」

  「我聽著呢。」

  不過狗男人的濡鴉,也是放下了在外面天庭九卿的威嚴。

  任由身體放鬆,柔順地依偎進那熟悉無比的懷抱里,宛若歸巢的倦鳥。

  她微微側首,櫻唇輕啟,聲音也放軟了下來。

  「太僕卿現分作三部。」

  「其一為交通部,掌王庭疆內一切車船驛道、物流調度。」

  濡鴉眸光微斂,指尖於空中輕輕一划,一道由璀璨光紋交織而成的龐大網絡,便浮現在兩人之間,細微處如有星河流轉。

  「凡民用飛船、陸地行攀、驛站部署,皆歸其轄制。」

  光絡隨之延展,顯現出飛船、行攀與無數驛站的虛影,井然有序,脈絡分明。

  「其部長為犬走,我們扼住的,是這山河血脈的流動。」

  語罷,濡鴉指尖輕點。

  宴時間,靜室景象大變。

  浩瀚無垠的天庭疆土憑空展現,七州大地巍然鋪陳。

  自一級州府至五級鄉野,每一處皆有點點銀光閃爍,那是屬於太僕卿的驛站與路線。

  它們如星辰羅布,又似血脈延伸,將廣疆域緊密相連,織就一張籠罩萬里的流動之網。

  濡鴉凝視著這片由心血鑄就的宏偉藍圖,聲音里染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慨然,

  五年光陰,一統天下以來,在這兩千兩百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從無到有,自荒蕪至繁盛,這條交通血脈的每一次搏動,都助推著天庭日益壯大繁榮。

  其間付出的艱辛與阻礙,無需多言,身後的斗牙瞭然於心。

  他親吻著女人白皙的頸側,低沉的嗓音里裹著驕傲與寵溺,「我的濡鴉,最棒了。」

  「真是沒有誠意。」

  濡鴉從鼻尖輕輕哼出一聲,眼角眉梢,卻不由自主地漾開一抹藏不住的欣喜。

  她故意偏過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的挑剔,「這般話術,也不知你對多少女子說過了就不能換些新鮮的心意麼?」

  斗牙低笑,環著她的手臂緊了緊,氣息拂過她微熱的耳廓。

  「不過我的美人兒,究竟愛不愛聽呢?」

  濡鴉抿唇不答,宛若未聞,可那微微上揚的唇角,直接背叛了主人的心思。

  「你猜呢~」

  她嬌笑的同時,纖指再度凌空一點,光紋條忽變幻,化作無數流轉的光點與捲軸虛影。

  「其二為宣傳部。」

  濡鴉暗紅的眸子裡映出閃爍的信息流,「明面上,刊發政務公報、傳播市井文化、經營驛站文告.皆是宣傳部的職責。」

  她聲線清冷,卻字字沉凝,「而暗地裡,需織就一張覆蓋疆土每一寸的眼線與耳網,將諸般動向盡收眼底。」

  言到此處,她眉頭微微起,「如今虛神界日異月新,信息流傳之速、之廣,往往超乎掌控。

  便如昔年弦神島之網絡,浪潮洶湧時,難以遏制。」

  「宣傳部多數時候,只能充當善後之手一一第一時間引導輿論風向,警示天庭百姓,虛神界非是法外之地。」

  她語聲漸厲,暗含肅殺,「無端造謠、煽動人心者,都需以天庭律法懲戒。」

  忽而,她側目斜一旁狗爪子正不老實的斗牙,眼風如刃,卻藏著一絲無可奈何的嗔意。

  「都因你當初說什麼『言論自由』,平白添了無數麻煩。」

  「文文當上宣傳部的部長後,可沒少抱怨。」

  濡鴉模仿起射命丸文那清脆跳脫的聲調,惟妙惟肖。

  「啊啊啊又是加班!快要累死鴉啦!什麼時候才能像濡鴉姐姐一樣,懷上孩子休息呀。」


  斗牙噗一笑,反倒說道,「那我的濡鴉小姐,有沒有想過懷上第二胎呢?」

  「你這死鬼,終日便想著這些下流事。」

  濡鴉耳尖緋紅,嬌叱一聲,旋即神色一正,再度肅容道。

  「宣傳部要掌控的,是人心與信息的流向,其間繁雜瑣碎,猶勝交通部。」

  「日後,你可得好好慰勞文文。」

  「放心。」

  斗牙笑應,手指漫不經心地卷著她一縷墨發,「就是不知道,濡鴉姐姐肯不肯一同來?」

  「想得美!」濡鴉斬釘截鐵,擲地有聲,暗紅眸中卻掠過一絲極淡的羞澀。

  很快,在鴉羽美人的櫻唇中,道出了最後一部。

  「其三為登記部,部長姬海棠果。」

  濡鴉聲音漸沉,似幽谷深潭墜入冷玉,帶上幾分肅穆。

  她指尖的光紋再度流轉,演化出無數細密交錯的名錄與虛影,其上有形態各異的妖紋、符印與血脈圖騰明滅閃爍。

  「登記天庭疆內一切超凡存在,無論妖、人、半妖,抑或法師、忍者,都需錄其姓名、跟腳、

  能力特性、血脈淵源、術法根源無所遺漏,抗命者———」

  她未有言明,只微微向後靠了靠,將身軀更沉地陷入他懷中,答案已不言而喻。

  其間刀光劍影,天庭內部與外部,皆是血流成河。

  「就像你當初確定太僕卿的職責一樣,我們要徹底摸清,潛藏在疆域下的每一分力量根源,掘地三尺,不容半分隱匿。」

  鴉羽美人微微側過臉,餘光掠過斗牙線條分明的下頜。

  「此舉,也是為治粟卿的稅徵收繳奠定基石,確保超凡之力,為天庭所用。」

  「以及最重要的納貢輸賦,分文不少。」

  濡鴉稍作停頓,讓話語的分量沉澱下去,繼而總結道,聲音清冷而堅定。

  「以交通控其行,以宣傳掌其言,以登記掘其根—這三部之下,太僕卿便是你手中最敏銳的耳目,最纏縛的蛛網。」

  「亦是天庭統治天下的中心樞紐。」

  斗牙低低笑道。

  「知我者,濡鴉也。」

  他收緊了環抱的手臂,語氣中的讚賞毫不掩飾,「這套體系,遠比昔日統御迦樓羅時,更配得上你的心智與格局。」

  「那還用說。」

  濡鴉語氣平淡,仿佛理所當然,隨即又將話題引回正事,細說分部情形。

  「交通部如今在編官吏已近三十萬眾,遍布王庭五級行政疆域,犬走花能力出眾,幸好從廷尉卿那裡又抓了回來。」

  回想著那位白髮白耳的劍盾白狼天狗,濡鴉不得不感慨天狗山的人才濟濟。

  她接著說道。

  「宣傳部人員略少於交通部,約有二十五萬。」

  「文文的性子你也清楚,旗下刊物日日不乏『震驚』之詞,倒也符合她一貫作風,算是繁忙工作里的苦中作樂。」

  「只是新聞中有些事情總是太過誇張,好在改編不是亂編,戲說不是胡說。」

  濡鴉警了斗牙一眼,似乎在說「都是你將文文給帶壞了」。

  男人不虞地拍了一下對方的豐滿,讓女人又轉移了話題。

  「信息部規模最小,現員二十萬。其中文職占四分之一,余者皆為武職。」

  「因軍中吸納了大量精銳,此部人員平均實力並不突出,對待一些非暴力不合作的暴徒時,常需與各地駐軍協同行動。」

  濡鴉話音微轉,略帶緩和,「所幸日久年深,百姓對此項登記已漸少牴觸,阻力大減。」

  「部中表現優異者,或轉任軍中要職,或選至廷尉卿轄下的三法司任職。

  M

  「只是果那孩子,聰慧歸聰慧,心性卻略有不足,還得好生磨鍊,過幾年再看看。」

  濡鴉說道此處,轉而言道,「與此同時,天庭推行的鼓勵生育政策已見顯效,歷經連年嬰兒潮,人口總量突破一億。」

  「據天庭科技園測算,依當前人口倍增速率,五年後總人口將突破二十億,二十年後更將突破百億大關!」

  她的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震動與感慨,「百億啊,這是不敢相信的數字。」

  「曾幾何時,原州人數不過五百餘萬,冀州經過數次戰亂,人口更是銳減至百萬人,整個七州人口都不一定有三千萬人,現在大家真正迎來了太平盛世。」

  濡鴉眸中異彩流轉,「這更是一個—真正意義上,超凡之力蓬勃興盛的黃金大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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