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征討九州第一戰(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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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征討九州第一戰(加更)

  「斗牙大人,凌月姐姐,我先去種植園忙了。」

  肩膀上剛剛被加上擔子的梅,心中有一種超強的表現欲望,恨不得現在就鼓搗一些東西來證明自己。

  輝夜坐在斗牙掌心,慢條斯理地啃完最後一口糖球。

  晶瑩的糖屑沾在唇角,被她伸出粉舌輕輕捲去。

  迎著凌月那看似溫柔實則人的目光,嘴角勾起笑容。

  之前的閨房談話,兩人算是摸清了對方一部分性格。

  對凌月此時的不滿,輝夜也是心知肚明。

  (這條臭狗,不就是實力強點,容顏帥點,對女人溫柔點,至於這麼護食麼?)

  輝夜心思轉悠之間振袖飛起,輕巧地落在梅的肩頭。

  她朝著兩人擺擺手,「我就去幫梅了,正好某大將總是嫌棄家裡多了一位吃白飯的。

  臨了還不忘朝凌月眨眨眼,性格強勢而又腹黑。

  凌月微眯著眼,並沒有為了這點小事而置氣,唇角浮起一絲瞭然的弧度。

  輝夜這般為了挑畔而挑畔,反倒讓她心中的疑慮煙消雲散。

  (原來如此,輝夜對臭狗還只是朦朧的好感。)

  (但若放任不管,遲早要被這沒臉沒皮的臭狗叼走。)

  「噴!」

  凌月橫了不明所以的斗牙一眼,優雅地轉身時,衣袂翻飛間帶起一陣幽蘭香風。

  「夫人,你要去哪?」

  「去一個沒有你的地方!」

  「矣???夫人等等我。」

  九州,御伽之國邊境。

  暮色如血,陰雲低垂。

  將整片戰場籠罩在壓抑的暗紅色天幕之下。

  三十里外,一座巍峨的吸血鬼城堡立於山崖之上,尖頂刺破雲層,宛如一柄染血的利劍。

  而在城堡外圍的荒原上,一場屠殺正在上演。

  阿修羅部隊已經如同一柄尖刀,刺入了吸血鬼的防線,

  犬妖戰士身披重甲,眉心妖紋閃爍著華美的光芒。

  他們宛如一個整體在沉默地推進,每一步都讓大地震顫。

  「左側,突進!」

  隨著領隊的一聲低喝,左側的十人隊忽然加速,

  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刀光如雪,瞬間將試圖包抄的吸血鬼騎兵攔腰斬斷,

  黑血噴濺在鎧甲上,又被妖力蒸騰成刺鼻的霧氣。

  右側的部隊則保持著緊密陣型,妖力幻化出長矛,將撲來的血族僕從釘死在地。

  偶爾有高階吸血鬼試圖從空中突襲,立刻會被陣中飛起的隊長攔截,爆發出大戰。

  在戰場廝殺的上空,一呼一吸都在與阿修羅部隊共鳴,實力狂增的紅邪鬼踏風而行。

  青碧色的妖力在她周身流轉,如同活物般纏繞著她的刀鋒。

  她的身影在戰場上疾馳,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嘯鳴。

  那些自謝高貴的吸血鬼,此刻卻如同待宰的羔羊,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被風刃斬斷蝠翼,慘叫著墜落。

  「夜之貴族?」

  紅邪鬼笑一聲,刀光一閃,又一名吸血鬼的頭顱高高飛起,「不過是一群躲在黑暗裡的吸血蚊蟲!」

  她的刀法凌厲至極,每一擊都精準地斬在敵人的致命處。

  吸血鬼引以為傲的再生能力,在她的妖力侵蝕下毫無作用。

  那些被斬斷的蝠翼還未落地,便已被風刃絞成碎末,化作腥臭的黑霧消散。

  「爆流破!」

  她驟然旋身,長刀橫掃,妖力如洪流般爆發。

  剎那間,一道直徑百丈的龍捲風拔地而起,狂暴的風壓將地面撕開道道裂痕。

  颶風中,無數細小的風刃如同活物般遊走,將範圍內的所有敵人捲入其中。

  慘叫聲此起彼伏,鮮血與碎肉在風中飛濺,將整片戰場染成猩紅。

  「紅邪鬼大人!」一名犬妖隊長高喊,指向城堡尖頂,「那是一—


  話音未落,紅邪鬼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她出現在城堡外圍的高台上,刀鋒直刺一名黑袍吸血鬼的心臟。

  那是一名血族侯爵,正高舉枯瘦的雙手,試圖吟唱禁忌的血魔法。

  黑暗晦澀的魔力在侯爵的周身涌動,天際都因為劇烈的元素波動,而產生漩渦似的空洞!

  只是,他的咒文還未出口,紅邪鬼的刀已貫穿他的胸膛。

  「廢話真多。」

  她冷冷地看著對方渾濁驚愣的眼珠,手腕一擰,刀鋒在心臟中攪動,狂暴的妖力沖刷他的四肢百骸,徹底斷絕了他的生機。

  血族侯爵的戶體被她一腳端開,重重砸在石牆上,化作一灘污血。

  紅邪鬼甩了甩刀上的黑血,目光掃向城堡深處,嘴角勾起一抹狂氣的笑。

  「下一個!」

  她的聲音在戰場上迴蕩,如同死神的宣告。

  當紅邪鬼的戰刀斬破城堡結界時,整座城堡陷入詭異的寂靜。

  王座廳內,十二根黑曜石柱撐起高聳的穹頂,月光透過彩窗投下斑駁血影。

  盡頭處,血族公爵正慵懶地倚在王座上,指尖把玩著一枚滴血的紅寶石。

  他的蝠翼在身後舒展,每一片翼膜都流轉著暗金符文。

  「區區低賤的妖怪,也配踏入我的聖域?」公爵的聲音帶著千年沉澱的優雅,卻在最後一個字撕裂成野獸般的嘶吼。

  紅邪鬼的刀尖划過地面,火星在青石上拖出灼痕,「裝模作樣的吸血蟲,給我死來!

  」

  公爵的身影驟然模糊「轟!」

  紅邪鬼原先站立的地面轟然炸裂,五米深的陷坑邊緣呈現出熔岩般的赤紅色。

  飛濺的碎石尚在半空,就被狂暴的妖力碾成粉,化作一片灰霧瀰漫開來。

  而此刻的她早已閃現在十二根黑曜石柱中最高的那根頂端,目光冷漠地盯著公爵。

  「鐺!」

  牙之劍與公爵的利爪相撞,爆發的火花在空中凝成短暫的火環。

  在那一瞬間公爵的爪擊餘波撕裂空氣,三道燃燒的血痕在牆面豌遊走,如同活物般吞噬著石壁被血焰沾染的黑曜石發出痛苦的嘶鳴,表面浮現出扭曲的人臉紋路。

  紅邪鬼的刀風余勢掃過穹頂,數百塊彩窗玻璃同時炸裂。

  墜落的碎片在月光映照下化作一場璀璨的琉璃雨,每一片都倒映著兩人交錯的身影。

  兩人碰撞產生的衝擊波在廳內迴蕩,十二根承重柱表面同時浮現蛛網般的裂紋。

  最靠近的一根石柱突然崩解,上半截柱體緩緩傾斜,砸向地面時引發新一輪的震動。

  從斷裂處,能看到血族魔力的紋路,以及森森白骨!

  這十二根以人體為核心的黑曜石柱,就是城堡結界的憑依!

  公爵的蝠翼在碰撞中完全舒展,翼膜上暗金符文亮起刺目光芒。

  紅邪鬼則借著反衝力後翻,身形穩定在半空之中。

  兩人隔著飄散的琉璃碎片對視,戰場中央的塵埃緩緩沉降,露出一個直徑十米的圓形凹陷。

  公爵向後飄退,暗紅披風在妖力激盪中獵獵作響。

  他雙手以近乎扭曲的角度結印,指節爆出骨骼錯位的脆響,古老惡毒的咒言在喉間滾動,「血河天葬!」

  整座古堡在這一刻仿佛活了過來。

  牆壁縫隙間,凝結的血珠懸停半空,繼而違背重力法則向上漂浮。

  地上陣亡戰士的傷口中,尚未凝固的血液化作細流逆流而上。

  就連鑲嵌在彩窗上的紅寶石都滲出猩紅液體,如同在哭泣血淚。

  萬千血滴在空中匯聚,旋轉著凝聚成數萬枚三棱血矛一每一根矛尖都浮現著扭曲的怨靈面孔,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嘯。

  「落。」

  公爵的手掌優雅下壓,這個簡單的動作卻像是按下了毀滅的開關。

  漫天血矛驟然暴射而出,破空聲連成一片悽厲的哭豪,矛雨所過之處,空氣被腐蝕出焦黑的軌跡,連光線都被扭曲遮蔽,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一擊,紅邪鬼卻咧開嘴角,犬齒在月光下閃過森冷寒光。


  她將原本雙手握持的長刀改為單手持刃,另一隻手緩緩撫過刀身,青碧色的妖力在刃口凝聚成流動的光焰。

  「就讓這陣風,送你去往生一一風之傷!」

  斬擊揮出的剎那「轟!!!」

  天地為之一靜,繼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金色劍氣呈扇形爆發,在行進途中分裂成數百道龍捲風刃,每一道都裹挾著撕裂空間的力量。

  青碧色風嵐與猩紅血矛對撞的瞬間,整座古堡都在劇烈震顫。

  血矛在風刃絞殺下潰散成腐蝕性血霧,將花崗岩地面蝕出密密麻麻的蜂窩狀孔洞,升騰起刺鼻的青煙。

  而風刃絞碎血霧時發出的「」聲響,如同滾燙的烙鐵浸入冰水,蒸騰起的劇毒紅煙在空中擴散。

  漏網的血矛將廊柱熔出貫穿性孔洞,皎潔的月光透過這些孔洞形成詭異的光柱,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而逸散的風刃則將半座穹頂生生切碎,璀璨的星空從缺口處傾瀉而下。

  有著外界阿修羅部隊源源不斷支持的紅邪鬼,眼中精光爆閃,突然旋身再斬,第二道風之傷呈十字形追上前一波劍氣。

  兩道劍氣疊加形成的衝擊波將血矛陣生生撕開一道缺口,她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戰機,

  踏著狂暴的風壓突進,刀鋒直指公爵咽喉。

  飄散的血霧在她身後拉出螺旋狀尾跡,宛如從地獄血海中衝鋒而出的修羅,勢要斬盡世間一切邪惡。

  刀鋒刺穿音障的尖嘯聲中,紅邪鬼的身影化作一道赤色雷霆。

  公爵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一一千年歲月沉澱的從容在這一刻土崩瓦解,他第一次真切地嗅到了死亡腐朽的氣息。

  「贈!」

  牙之劍貫穿咽喉的剎那,公爵的軀體爆散成萬千血蝠。

  這些由精血凝成的魔物每一隻都長著公爵的面容,發出刺耳的尖笑,在穹頂盤旋交織,霧時織成遮天蔽日的猩紅羅網。

  「卑劣的障眼法!」

  紅邪鬼足尖輕點墜落的石柱殘骸,青碧色妖力在周身凝成旋轉的風刃護盾。

  她嗅到一絲腐朽的甜香一一那些血蝠振翅時灑落的鱗粉,竟在空氣中燃起幽藍鬼火,

  阻攔了她的追擊!

  倒懸於破碎彩窗之上的公爵真身,此時正進行著最後的獻祭絕殺。

  他枯瘦如柴的指尖插入自己胸膛,掏出的心臟在掌心跳動如活物,暗紅脈絡中流淌著古老的咒言文字。

  「以真祖之血為祭一—』

  心臟突然爆裂,血霧凝成三柄螺旋長槍,槍身纏繞著鎖鏈般的詛咒符文。

  但紅邪鬼的刀比他的咒語更快。

  「!」

  青白刀光如新月升空,第一柄血槍尚未完全成型便被縱向劈開。

  瓷濺的魔血在空中凝結成荊棘之網,卻被後續且進的風刃絞成粉。

  第二柄血槍擦著她的鎖骨掠過,腐蝕性血液在玄甲上蝕出嘶嘶作響的孔洞,露出下方瑩白如雪的肌膚。

  真正的殺招是第三柄槍。

  當它成型後融入空中,無聲刺向紅邪鬼後心時,公爵嘴角已揚起勝券在的弧度,枯稿的面容因即將到來的勝利而扭曲。

  千鈞一髮之際,紅邪鬼反身一刀精準劈在槍身七寸一一那裡有節律跳動的,正是公爵抽離的心室碎片!

  「咔嘧!」

  血槍發出玻璃破碎般的脆響,斷裂的瞬間,紅邪鬼的左手已如鐵鉗般穿透血霧,精準掐住公爵真身的脖頸。

  她沾血的犬齒在暮色下森然發亮,「抓到你了,吸血。」

  「你怎麼會知道要斬在那裡!」

  公爵的蝠翼瘋狂拍打,翼膜上精心繪亢的可文接連爆燃,卻再又凝聚不起半分力量。

  他枯枝般的指爪徒勞乍撕扯著紅邪鬼的手臂,但方才的血槍獻祭已經掏空了大半妖力。

  此刻的掙扎,在身經百戰的紅邪鬼看來,與垂死蚊用的撲騰無異。

  「下輩子記得。」

  紅邪鬼將刀鋒抵上公爵眉心,風暴之力在刃尖凝聚成一點刺目青芒,「不要在犬族的鼻子前,賣弄你那些拙劣的血魔法!」

  「你這低等的吸血用!」

  刀光貫債的瞬間,公爵千年積累的怨毒與不甘,化作最後一聲尖嘯,在古染殘垣間久久迴蕩。

  當第一縷月光穿透雲層時,紅邪鬼正踏著公爵的骨灰走向城染之外。

  她甩了甩刀上凝固的血晶,遠方傳來阿修羅戰士的勝利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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