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林天賜：坐穩，天書，要發車了……
第516章 林天賜：坐穩，天書，要發車了……
在一個擁有固定命運的世界當中，在擁有掀翻一切的實力之前，所謂推翻命運的「一勞永逸」永遠是偽命題。
在日月同錯的世界也一樣。
日月林天賜早就猜到了，可能會有迴旋鏢打在自己的臉上。
但實在沒想到，它會來的這麼快————
「你也有著類似於預取未來的能力。」
「還有這亦生亦死過去身你也研究並且複製過。」
「你幫我看看我現在這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要怎麼樣才能變回去？」
小綠人高皓光無奈的雙手合十，看著面前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的日月林天賜，掌心印在一起的兩隻手不斷的前後搖晃。
雖然沒有開口，但那副樣子明顯是在說——「我的身家性命可都壓你身上了，你可得給力點啊。」
對此，日月林天賜：
，」
看著眼前小綠人對著自己伸出的手看著對方緊張的眼神，日月林天賜略微遲疑了一下。
剛才聽完高皓光的講述之後，他的心裡就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
不過看看面前高皓光的眼神，倒也並沒有急著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只是伸出手，召喚出金色的天書。
然後揮揮手，示意讓面前的未來皓光站到天書上。
小綠人高皓光見此，自不會選擇拒絕。
身體輕微熬夜好，好似游魚一般很快來到日月林天賜的面前。
日月林天賜也在此時翻開了天書。
現在，過去，未來一幅幅畫面都在一瞬間閃現而過。
那都是屬於日月林天賜的故事。
日月林天賜的天書雖然是因果律神通，在因果律神通當中也算是較為厲害的那一種，但事實上位格其實也不算最頂尖的那種。
和災敵聖軀臟器還有末日善幣生意差不多屬於同一水準。
已經算是位格極高的神通了，但相比於最頂尖的那一批，此時彼刻之人，以及假世真界預取身多多少少還是差上一點的。
具體的表現就體現在天書終極形態方面。
當年天書剛剛覺醒的時候，整本書頁總共也就那麼幾頁。
根據日月林天賜自身預估，自身若是能夠成就大神通者，天書的閱讀範圍恐怕最多也就前後百餘年。
也就大致能夠覆蓋自己的前世今生。
但因為自身的特殊性，日月林天賜將這份上限並沒有真正達到頂尖水準的力量，來了兩次拓展進化。
一次拓展進化針對於過去，以成龍歷險記，世界的天之權柄為根基。
一口氣拓展到了數千年前。
由於模擬器的過度，這份力量得到了天的認可百無禁忌。
第二次進化就不同了。
第二次進化是他強行奪取因果的力量，建立確實因果的產物。
這次的進化甚至嚴格意義上都不能用進化來描述。
更多的是一種定格。
是他強行輸送因果從過去到未來的代價。
代價是什麼？
有付出那才能夠叫代價。
如果原本能隨意看五十年後的未來，因果律制裁撂下代價之後，變成隨意看百年後的未來。
那這玩意兒就不是代價，而是純獎勵了。
日月林天賜原本的天書是只要有著一定的因果聯繫，就能夠輕易查看他人的前世今生。
而如今有了因果律的定格之後，若只是查十幾年內的未來依舊可以做到百無禁忌。
但要是再高，那就需要一些額外的手段了。
就比如說現在————
看著高皓光老老實實的來到天書之上。
日月林天賜目光一凝，原本金色的天書頓時也燃燒起綠色的火焰，一團與小綠人高皓光有著九成相似的綠色糰子從天書當中飛出。
不是陰陽魚一般與高皓光在天書之上流轉。
當然，轉動只是表象。
因果的延伸才是本質。
若是此時此刻有人能夠站在另外一個視角查看全局，就會發現。
場上，兩個綠色糰子交匯的地方。
隱隱約約間似有一個綠色的小點緩緩綻開。
隱隱約約間可以看到因果支線，從其身上蔓延而出，如同一張大網將下方天書牢牢網住。
下一瞬，只見綠色的火焰自因果直線上蔓延而下。
包裹住那金色的天書。
先說燃燒起綠色的火光，天書的未來部分，原本描述日月林天賜未來的內容也在此刻開始發生巨變————
歷史的河水如同滾滾江流，奔流向前。
將沿途一切的事物全部捲入其中，只留下浪濤衝過的痕跡。
日月林天賜的天書之上，有關於它的歷史也如同過眼雲煙，同樣消弭於無形，留下的只有一個名為高皓光的少年的故事。
日月林天賜的目光在天書之上掃過，從高皓光的出生，到拜師，再到接觸科學遇上涅槃屍。
開啟三真同月令，再到首次面見王八仙君。
再到遇到黑山村事件，三川事件，乃至於後續遇到虎大繩，在千機館接受訓練。
洞庭湖之戰————
日月林天賜目光雖然只是隨意的掃過天書上的內容，但其中一項項事物卻都被他牢牢的記在腦海當中。
只是在他的目光落到一九一一年相關的部分知識視線卻不禁微微停了停。
隨即這才再度向下看，似乎沒有什麼異常。
不過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中早已開始了屬於自己的思考。
相信絕大多數人一看到洞庭湖之戰後續的時間節點就能夠發現異常。
是的，日月林天賜剛才想要查看的內容不是其他正是日月林天賜記憶當中在一九一一年會出現的最終之戰現代戰場。
他此前通過自己的視角嘗試查看過現在戰場所發生的事宜。
不過這之間大抵會發生兩種情況，一種是他壓根不會去參與，另外一種是中間直接空缺一段不短的時間。
而這段時間的空缺，大概率就是最終之戰的影響。
若是能夠看到現代戰場的發展，那豈不是就相當於直接錨定了現在過去，未來三個時間線的戰局？
想要一個神通就確定萬業的生死，那得是多高的位置才能做到的事情啊。
日月林天賜也沒有白日做夢的幻想到這種程度。
只是這次有高皓光一起出力，像這有棗沒棗打兩桿，試一試是否能夠虧得未來戰場的一鱗半爪。
但現在看來————
「現在看來，即便是兩位稱號級合力，在這樣的因果面前也是有些不夠看啊————」
「果然，即便是查看高皓光的未來這部分的內容，這部分也是完全空缺，一點空子都不讓鑽啊。」
日月林天賜微微搖搖頭。
之前很快從這部分轉移繼續向下看。
後續發生的事宜與高皓光此前所講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分別。
由於未來有著九界門的身影，日月林天賜雖然知曉未來會發生些什麼，但也並沒有去主動招惹這些人。
後續的日子還是相對平淡的度過。
直到一九四九年，日月林天賜消失。
高皓光他們逐步接管宗門勢力，發展門派。
打因果之戰。
乃至於高皓光逐步察覺到因果的異常————
「果然和想的一樣。」
——
看到高皓光發現自己變不回去的相關部分，日月林天賜伸手揉揉揉自己的額頭，確定了自己此前的猜想。
根據天書所述，這之間確實沒有萬業屍仙的手筆。
準確的來說，這玩意兒萬業不是主謀。
畢竟萬業那個在最終決戰上給對手上血怒buff的真—沒腦子，是真沒那個腦子做這樣的事情。
萬業僅僅只是給予了高皓光未來成為涅槃屍的因果。
至於其他，基本上可以說是因果律的鍋。
或者說————
「或者說我的鍋————」
未來高皓光：「？？？」
「什麼意思？」
聽著面前日月林天賜沒頭沒尾的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小綠人高皓光一臉蒙圈。
他實在是沒聽明白日月林天賜剛才的那句——「你變不回來不是因為萬業，而是因為因果律，或者說我。」的含義。
他也什麼都沒有做啊！
甚至他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就是順應因果律來彌補因果的。
因果律，閒的沒事幹找他的麻煩？
他打因果蛀蟲不幫忙就算了。
還直接把他定格成涅槃屍的模樣。
給因果蛀蟲輸送戰鬥力？
怎麼？
我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
看著面前高皓光一臉不信的表情，日月林天賜聳了聳肩和他說起大致的情況。
因果律這玩意兒其實挺呆板的。
整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因果律也是。
這東西不管你是不是因果蛀蟲。
你的手段漂亮，歷史能夠大概講得通因果律，大體來說就不會管你。
但如果你在歷史上說不通，過程存在漏洞，不管你目標是什麼，該罰還是會罰。
高皓光如今明顯就是這一規則的受害者。
「按照原本應有的歷史走向，你在洞庭湖之戰時應該有一死劫。」
「心臟遭受重創，在後續的歷史當中不得不退場很長一段時間。」
「直指某個恰當的時機，受到外力的幫助，這才能夠重回世間。」
「如果未來不定的話，這份必死因果沒了，也就沒了。」
「那你之前初次化身小綠人，回到三川鎮那個時間點的時候應該也見證過了。」
「因為一些其他的事情，我使用特殊的手段前往了未來。」
「從而導致出現了一段確定的未來。」
「在那片確定的未來當中，你退場的結果已經種下。
「雖然我沒有去探聽你退場的原因。」
「但你因為某個意外不得不消失在歷史之上已經成了因果的必然。」
「即便我搗毀了心臟被破壞的這個前因。」
「因果律為了歷史能夠自洽自然會在中途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彌補。」
「而你如今的狀態明顯便在這種情況當中。」
「所以我才說，你如今的狀態嚴格意義上黑鍋要遞給因果律。」
「當然這之中也有我的一份。」
高皓光：「（□）」
麻了————
聽完日月林天賜的講述，高皓光人是真的麻了。
麻了，人麻了————
原本高皓光的心底還有那麼些許僥倖心理。
但聽到日月林天賜所有的道理都講的清清楚楚，前後明了。
高皓光心裡最後的那點僥倖心理被打碎。
——
整個人那是麻的徹徹底底。
你這情況還不如是萬業的手腳呢。
如果是萬業屍仙的手筆的話，如今的情況還有更改的可能，但因果律直接下場。
高皓光一時間還真想不到什麼法子去解決。
只能————
「啊啊啊」
「賊老天，害我啊—
」
對此，被掐住脖子的日月林天賜一拍著面前的桌子。
「別掐別掐~」
「我有辦法，我有辦法。」
聲音斷斷續續的飄出，飄進小綠糰子的耳中，瞬間讓未來高皓光，雙眼放光。
他鬆開了手，直接便跳到了日月林天賜的腿前，伸手給日月林天賜捶著腿。
抬著腦袋。
「天賜哥，果真嗎？天賜哥！」
對此抬著頭晃了晃神的日月林天賜下腦袋看著自己面前雙眼冒著綠光的高皓光那殷勤的樣子。
整個人不禁翻了個白眼。
「有事天賜哥，沒事賊老天是吧。
「哪有啊？天哥，你可是我親哥啊。」
看著面前高皓光逗逼的樣子，日月林天賜翻了翻白眼也沒給他計較。
伸手一指，將他放回原來的位置，隨後這才開口道：「你的狀態被鎖定，無法變回原狀，嚴格意義上來看，其實應該是類似於萬業的先果後因的力量。」
「準確的來說，這股力量本就是因果律的權柄。」
「即便是萬業也只是借用而已。」
「對於這種手段我也無能為力。」
「我的天書神通不能直接控制結果，能一定程度上改變你的想法，驅使你去做一些事情。」
「可是問題是如果這樣的方法能就能夠解除如今的狀態你自己就幹了，也用不著我了。
「」
日月林天賜看著面前隨著自己的話音落下，眼中光芒緩緩暗淡的小綠人擺了擺手。
「這事情我做不來，不過你也不用擔心。
「先果後因，我現在的確不行。」
「不過這不代表著未來沒人能行。」
「以你如今的狀態，應該不太敢出現在人前向他人求助。」
「進入假世界之前應該也沒有給出相應提示，讓別人來幫忙。」
「既然如此，那事情就由我來做好了。」
「坐穩，天書要發車了————」
在一個擁有固定命運的世界當中，在擁有掀翻一切的實力之前，所謂推翻命運的「一勞永逸」永遠是偽命題。
在日月同錯的世界也一樣。
日月林天賜早就猜到了，可能會有迴旋鏢打在自己的臉上。
但實在沒想到，它會來的這麼快————
「你也有著類似於預取未來的能力。」
「還有這亦生亦死過去身你也研究並且複製過。」
「你幫我看看我現在這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要怎麼樣才能變回去？」
小綠人高皓光無奈的雙手合十，看著面前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的日月林天賜，掌心印在一起的兩隻手不斷的前後搖晃。
雖然沒有開口，但那副樣子明顯是在說——「我的身家性命可都壓你身上了，你可得給力點啊。」
對此，日月林天賜：
，」
看著眼前小綠人對著自己伸出的手看著對方緊張的眼神，日月林天賜略微遲疑了一下。
剛才聽完高皓光的講述之後，他的心裡就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
不過看看面前高皓光的眼神，倒也並沒有急著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只是伸出手，召喚出金色的天書。
然後揮揮手，示意讓面前的未來皓光站到天書上。
小綠人高皓光見此，自不會選擇拒絕。
身體輕微熬夜好，好似游魚一般很快來到日月林天賜的面前。
日月林天賜也在此時翻開了天書。
現在，過去，未來一幅幅畫面都在一瞬間閃現而過。
那都是屬於日月林天賜的故事。
日月林天賜的天書雖然是因果律神通，在因果律神通當中也算是較為厲害的那一種，但事實上位格其實也不算最頂尖的那種。
和災敵聖軀臟器還有末日善幣生意差不多屬於同一水準。
已經算是位格極高的神通了，但相比於最頂尖的那一批，此時彼刻之人，以及假世真界預取身多多少少還是差上一點的。
具體的表現就體現在天書終極形態方面。
當年天書剛剛覺醒的時候，整本書頁總共也就那麼幾頁。
根據日月林天賜自身預估，自身若是能夠成就大神通者，天書的閱讀範圍恐怕最多也就前後百餘年。
也就大致能夠覆蓋自己的前世今生。
但因為自身的特殊性，日月林天賜將這份上限並沒有真正達到頂尖水準的力量，來了兩次拓展進化。
一次拓展進化針對於過去，以成龍歷險記，世界的天之權柄為根基。
一口氣拓展到了數千年前。
由於模擬器的過度，這份力量得到了天的認可百無禁忌。
第二次進化就不同了。
第二次進化是他強行奪取因果的力量，建立確實因果的產物。
這次的進化甚至嚴格意義上都不能用進化來描述。
更多的是一種定格。
是他強行輸送因果從過去到未來的代價。
代價是什麼？
有付出那才能夠叫代價。
如果原本能隨意看五十年後的未來，因果律制裁撂下代價之後，變成隨意看百年後的未來。
那這玩意兒就不是代價，而是純獎勵了。
日月林天賜原本的天書是只要有著一定的因果聯繫，就能夠輕易查看他人的前世今生。
而如今有了因果律的定格之後，若只是查十幾年內的未來依舊可以做到百無禁忌。
但要是再高，那就需要一些額外的手段了。
就比如說現在————
看著高皓光老老實實的來到天書之上。
日月林天賜目光一凝，原本金色的天書頓時也燃燒起綠色的火焰，一團與小綠人高皓光有著九成相似的綠色糰子從天書當中飛出。
不是陰陽魚一般與高皓光在天書之上流轉。
當然，轉動只是表象。
因果的延伸才是本質。
若是此時此刻有人能夠站在另外一個視角查看全局，就會發現。
場上，兩個綠色糰子交匯的地方。
隱隱約約間似有一個綠色的小點緩緩綻開。
隱隱約約間可以看到因果支線，從其身上蔓延而出，如同一張大網將下方天書牢牢網住。
下一瞬，只見綠色的火焰自因果直線上蔓延而下。
包裹住那金色的天書。
先說燃燒起綠色的火光，天書的未來部分，原本描述日月林天賜未來的內容也在此刻開始發生巨變————
歷史的河水如同滾滾江流，奔流向前。
將沿途一切的事物全部捲入其中，只留下浪濤衝過的痕跡。
日月林天賜的天書之上，有關於它的歷史也如同過眼雲煙，同樣消弭於無形，留下的只有一個名為高皓光的少年的故事。
日月林天賜的目光在天書之上掃過，從高皓光的出生，到拜師，再到接觸科學遇上涅槃屍。
開啟三真同月令，再到首次面見王八仙君。
再到遇到黑山村事件，三川事件，乃至於後續遇到虎大繩，在千機館接受訓練。
洞庭湖之戰————
日月林天賜目光雖然只是隨意的掃過天書上的內容，但其中一項項事物卻都被他牢牢的記在腦海當中。
只是在他的目光落到一九一一年相關的部分知識視線卻不禁微微停了停。
隨即這才再度向下看，似乎沒有什麼異常。
不過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中早已開始了屬於自己的思考。
相信絕大多數人一看到洞庭湖之戰後續的時間節點就能夠發現異常。
是的，日月林天賜剛才想要查看的內容不是其他正是日月林天賜記憶當中在一九一一年會出現的最終之戰現代戰場。
他此前通過自己的視角嘗試查看過現在戰場所發生的事宜。
不過這之間大抵會發生兩種情況，一種是他壓根不會去參與，另外一種是中間直接空缺一段不短的時間。
而這段時間的空缺，大概率就是最終之戰的影響。
若是能夠看到現代戰場的發展，那豈不是就相當於直接錨定了現在過去，未來三個時間線的戰局？
想要一個神通就確定萬業的生死，那得是多高的位置才能做到的事情啊。
日月林天賜也沒有白日做夢的幻想到這種程度。
只是這次有高皓光一起出力，像這有棗沒棗打兩桿，試一試是否能夠虧得未來戰場的一鱗半爪。
但現在看來————
「現在看來，即便是兩位稱號級合力，在這樣的因果面前也是有些不夠看啊————」
「果然，即便是查看高皓光的未來這部分的內容，這部分也是完全空缺，一點空子都不讓鑽啊。」
日月林天賜微微搖搖頭。
之前很快從這部分轉移繼續向下看。
後續發生的事宜與高皓光此前所講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分別。
由於未來有著九界門的身影，日月林天賜雖然知曉未來會發生些什麼，但也並沒有去主動招惹這些人。
後續的日子還是相對平淡的度過。
直到一九四九年，日月林天賜消失。
高皓光他們逐步接管宗門勢力，發展門派。
打因果之戰。
乃至於高皓光逐步察覺到因果的異常————
「果然和想的一樣。」
——
看到高皓光發現自己變不回去的相關部分，日月林天賜伸手揉揉揉自己的額頭，確定了自己此前的猜想。
根據天書所述，這之間確實沒有萬業屍仙的手筆。
準確的來說，這玩意兒萬業不是主謀。
畢竟萬業那個在最終決戰上給對手上血怒buff的真—沒腦子，是真沒那個腦子做這樣的事情。
萬業僅僅只是給予了高皓光未來成為涅槃屍的因果。
至於其他，基本上可以說是因果律的鍋。
或者說————
「或者說我的鍋————」
未來高皓光：「？？？」
「什麼意思？」
聽著面前日月林天賜沒頭沒尾的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小綠人高皓光一臉蒙圈。
他實在是沒聽明白日月林天賜剛才的那句——「你變不回來不是因為萬業，而是因為因果律，或者說我。」的含義。
他也什麼都沒有做啊！
甚至他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就是順應因果律來彌補因果的。
因果律，閒的沒事幹找他的麻煩？
他打因果蛀蟲不幫忙就算了。
還直接把他定格成涅槃屍的模樣。
給因果蛀蟲輸送戰鬥力？
怎麼？
我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
看著面前高皓光一臉不信的表情，日月林天賜聳了聳肩和他說起大致的情況。
因果律這玩意兒其實挺呆板的。
整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因果律也是。
這東西不管你是不是因果蛀蟲。
你的手段漂亮，歷史能夠大概講得通因果律，大體來說就不會管你。
但如果你在歷史上說不通，過程存在漏洞，不管你目標是什麼，該罰還是會罰。
高皓光如今明顯就是這一規則的受害者。
「按照原本應有的歷史走向，你在洞庭湖之戰時應該有一死劫。」
「心臟遭受重創，在後續的歷史當中不得不退場很長一段時間。」
「直指某個恰當的時機，受到外力的幫助，這才能夠重回世間。」
「如果未來不定的話，這份必死因果沒了，也就沒了。」
「那你之前初次化身小綠人，回到三川鎮那個時間點的時候應該也見證過了。」
「因為一些其他的事情，我使用特殊的手段前往了未來。」
「從而導致出現了一段確定的未來。」
「在那片確定的未來當中，你退場的結果已經種下。
「雖然我沒有去探聽你退場的原因。」
「但你因為某個意外不得不消失在歷史之上已經成了因果的必然。」
「即便我搗毀了心臟被破壞的這個前因。」
「因果律為了歷史能夠自洽自然會在中途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彌補。」
「而你如今的狀態明顯便在這種情況當中。」
「所以我才說，你如今的狀態嚴格意義上黑鍋要遞給因果律。」
「當然這之中也有我的一份。」
高皓光：「（□）」
麻了————
聽完日月林天賜的講述，高皓光人是真的麻了。
麻了，人麻了————
原本高皓光的心底還有那麼些許僥倖心理。
但聽到日月林天賜所有的道理都講的清清楚楚，前後明了。
高皓光心裡最後的那點僥倖心理被打碎。
——
整個人那是麻的徹徹底底。
你這情況還不如是萬業的手腳呢。
如果是萬業屍仙的手筆的話，如今的情況還有更改的可能，但因果律直接下場。
高皓光一時間還真想不到什麼法子去解決。
只能————
「啊啊啊」
「賊老天，害我啊—
」
對此，被掐住脖子的日月林天賜一拍著面前的桌子。
「別掐別掐~」
「我有辦法，我有辦法。」
聲音斷斷續續的飄出，飄進小綠糰子的耳中，瞬間讓未來高皓光，雙眼放光。
他鬆開了手，直接便跳到了日月林天賜的腿前，伸手給日月林天賜捶著腿。
抬著腦袋。
「天賜哥，果真嗎？天賜哥！」
對此抬著頭晃了晃神的日月林天賜下腦袋看著自己面前雙眼冒著綠光的高皓光那殷勤的樣子。
整個人不禁翻了個白眼。
「有事天賜哥，沒事賊老天是吧。
「哪有啊？天哥，你可是我親哥啊。」
看著面前高皓光逗逼的樣子，日月林天賜翻了翻白眼也沒給他計較。
伸手一指，將他放回原來的位置，隨後這才開口道：「你的狀態被鎖定，無法變回原狀，嚴格意義上來看，其實應該是類似於萬業的先果後因的力量。」
「準確的來說，這股力量本就是因果律的權柄。」
「即便是萬業也只是借用而已。」
「對於這種手段我也無能為力。」
「我的天書神通不能直接控制結果，能一定程度上改變你的想法，驅使你去做一些事情。」
「可是問題是如果這樣的方法能就能夠解除如今的狀態你自己就幹了，也用不著我了。
「」
日月林天賜看著面前隨著自己的話音落下，眼中光芒緩緩暗淡的小綠人擺了擺手。
「這事情我做不來，不過你也不用擔心。
「先果後因，我現在的確不行。」
「不過這不代表著未來沒人能行。」
「以你如今的狀態，應該不太敢出現在人前向他人求助。」
「進入假世界之前應該也沒有給出相應提示，讓別人來幫忙。」
「既然如此，那事情就由我來做好了。」
「坐穩，天書要發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