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林天賜：怎麼總有一種我成了邪教頭子的感覺？（小修）
第472章 林天賜：怎麼總有一種我成了邪教頭子的感覺？（小修）
暫且不去管拿著兩本書籍陷入沉思的段星煉。
此時視野暫且轉移，來到距離段星煉大概十幾公里的一處地方。
來到一處教室里。
而在此處，一位老師正在此地開展著屬於自己的教學。
「來，同學們。」
「我們忘川書院是什麼時候成立的？有人知道嗎？」
「對，沒錯，二十世紀初，一九零四年，由宗主救苦度厄真君成立。」
「書院的前身是一千五百年前的忘川術院。」
「這些可都是考點，大家記得記筆記。」
「好，那麼接下來還有。」
「一九零六年發生了什麼？」
「沒錯，我們忘川書院的第一代院長渡厄真君成為千機館的執事，與千機館進行交流。」
「學習千機館的機關妙法，改造回天血身。」
「最終發明外道血身法。」
「成功讓凡人也能一定程度上修行乃至於使用法力。」
「哎，你們看我幹什麼？我臉上有字還不趕緊記，這些可都是考點。」
「繼續往後還有什麼？」
「沒錯，這位同學說的對。」
「後續，渡厄真君前往蓬萊交流。」
「在交流當中成功習得蓬萊長生妙法。」
「以自身才能成功孕育一隻長生枝丫。」
「並且在書院當中孕育一棵長生樹。」
「外道血身不再是只能讓凡人進行基礎的法力控制。」
「長生樹的長生葉的幫助之下，凡人甚至也擁有了修行的能力。」
「能夠進一步提升外道血身的力量。」
「並且在後續的開發當中成功讓外道血身法的上限最高可達到中神通層次。」
「並且這一可能，最終於一九三九年得以證實。」
「第一位凡人憑藉自身能力戰勝中神通求法者。」
「向世界證明了凡人的潛力。」
「凡人不再是涅槃屍面前待宰的羔羊。」
「凡人也擁有了反抗的能力。」
「也有躋身神通世界中流的可能！」
教室當中老師激情澎湃，唾液橫飛的向著下方的孩子們教授著忘川書院的歷史知識。
下方的孩子們或是昏昏欲睡，或是精神抖擻，亦或者是神遊天外。
不過總之課堂進行的還算是如火如茶。
只是毫無意外的無論在場，任何人都沒有注意到，今天的這場教學似乎來了什麼人在旁參觀。
就在教室的大門前大門上窗戶對應的位置。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此時此刻，一藍一綠兩道半透明的身影來回交錯。
其中綠色的身影似乎老是想跑，但是被藍色的跟透明物體一直攔著無論如何也跑不掉。
最終只得無奈的發出一聲嘆息。
「師傅，我覺得這兒沒啥好看的，我們去別處吧。」
「哎，別啊，在這兒看看多好，這可都是忘川書院的後輩弟子。」
「看看他們煥發的活力，多有青春洋溢的氣息。」
「而且他們可是在誇你，多聽聽有什麼不好的。」
日月林天賜：「他們是在誇我，沒錯————」
「但————」
「夸的很好，能讓他們別誇了嗎？」
日月同錯的世界。
公元二零二零年。
忘川書院的教室門口。
看著面前只剩下一個元神飄在半空中，凝聚出自己正常的形體，正色的樣子似乎是在說正事，不過元神所畫的眉眼當中明顯也能看出些許戲謔神情的趙炎。
化身小綠人的日月林天賜無奈的發出一聲長嘆。
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吐槽面前自家的這位師傅————
日月林天賜閒的沒事幹，來到未來。
第一個想法自然是來見一見自家被自己親手送到未來的師傅。
看看自家這位師傅在如今的這個時代是否適應？
原本他只是想要看一眼，然後說兩句話就自己出去浪的。
但好嘛~
來的時候好好的，結果呢回不去了。
自那場大戰之後，段星煉昏迷了兩個月趙炎自然也在這裡醒來了兩個月。
對於一位大神通者來說，兩個月的時間完全足夠他弄清楚這一百來年內時代的發展。
關於時代的進程這方面，趙炎曾經就經歷過一次一千四百年的版本。
如今的情況對他來說也只是相當於故地重遊，完全不算些什麼。
來到這個時代之後，非但沒有半分不適應，反而在看到日月林天賜的到來之後，直接拉著日月林天賜這位現代穿越者倒反天罡的向他介紹起了現代的一切。
而且你還真別說趙炎這一通介紹還真給他聽的一愣一愣的。
還真說了不少日月林天賜不知道的。
就比如說此前段星煉那邊知道的，還有忘川書院課堂上講的。
主要都是一些他帶給這個世界的影響。
關於這些方面他還真是有些好奇。
如果按照正常歷史一直待在家裡沒事於的情況下他說不定還真會為了家中那些沒有修行天賦的孩子們弄出類似的東西。
但這會兒他畢竟才回家六七天，還沒有相應的心思，沒研究出所謂的外道血身法。
真好奇這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
但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外道血身法看起來不像是啥好玩意兒啊。
所謂的外道血身法，其實就是日月林天賜用自己斗羅世界，精神世界當中的那些靈魂再加上使用生命水晶製造的血池，弄出來了個血身生產線，然後批量製造出來的半成品回天血身。
所謂半成品回天血身就是其中孕育著不俗的法力以及生機，但並不存在實質上的血液的回天血身。
需要使用者往其中填充自身血液，與其構建聯繫，然後重新收入身體血液循環當中，構建法力通路，形成類法身結構，這就是外道血身。
最開始的外道血身基本上是半成品有多強，凡人使用者也就固定在那個上限。
至於後來的所謂長生葉，其實也就是日月林天賜生命樹的樹葉。
這玩意能夠積累生機，並在合適的時候釋放。
而對於凡人修行者就是通過放血讓生命樹的樹葉吸食生機，積累到一定程度之後，讓血身進入下一個階段。
血身晉級之後，重新回到血液循環當中反哺使用者，使用者的法身更強生機更足。
這樣就可以進行下一波哺育。
單論這修行法本身，日月林天賜越看心底越發毛，腦海里總不受控地蹦出修仙小說里「養血魔」的橋段。
不知為何，一聽完這套法門，他眼前就自動浮現出一幅畫面：
等到最終之戰打響，廝殺正酣時，某個藏在暗處的幕後黑手突然抬手一揮，忘川書院裡所有凡人弟子便慘叫著渾身血液離體，齊刷刷飛向高空，最終匯聚成一尊猙獰的血色巨人一而他們所有的力量，全成了那黑手的養料。
這絕非他被害妄想，實在是前世看過的小說太多，很多情節原本早被遺忘，可隨著實力提升，那些記憶竟漸漸清晰起來。
剛才這套「以血為基、借力修行」的路數，在小說里簡直是反派標配。
尤其忘川術院既以血液為修行根本，門下弟子的修為基底又多源自他人恩賜、而非自身苦修，這既視感實在太強。
也就是他有著天書能夠反覆查驗因果。
早早的就將意識傳送給一九零六，讓他通過天書查詢。
反覆查驗，確認這套修行法確實是自己所創，其中還摻雜著模擬器的獨特力量，旁人絕無可能復刻。
而連荒，百里淵這些萬業狗腿也沒有屏蔽他在使用稱號級大神通者位格的情況下天書感知的能力。
至於萬業屍仙，則是沒有那個智商。
無論如何也不大可能是什麼幕後黑手在做局。
他才勉強將那些陰謀論的念頭從腦海里甩了出去，整個人發出一聲長嘆。
「哎~」
「也不知道因果律歷史上的我是怎麼想的。」
「怎麼會弄出這麼一個奇奇怪怪的修煉法門？」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什麼大反派呢。」
「以後得想辦法看看有沒有辦法改一改其中的修煉細節。」
「不然的話這玩意兒我怎麼看都不放心啊。」
心中各種各樣的想法閃過，日月林天賜和趙炎也已經離開了那處教室門口。
趙炎對於如今的時代，如今的生活明顯很是滿意。
他如此滿意的原因有三。
第一個原因——忘川之名的強盛。
如今的忘川書院全球各處都有著地區學園。
畢竟讓凡人修煉的方法只此一家，自然是全球都眼饞的香餑。
所有的學員加起來能繞地球一圈。
整個勢力簡直不可謂不壯大。
即便是忘川術院最全盛的時期，趙炎都沒有做過這樣的美夢。
如此他又怎能不滿意？
第二點，自然就是他的師姐上官霄了。
關於自己師姐的所作所為，趙炎自然已經知曉。
對此趙炎並沒有做任何額外的評價，只是選擇加入世神組，以行動代表自己的態度。
而他的師姐上官霄如今還沉睡在靈魂寶石當中，雖然未能甦醒，但他明顯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存在，他能一直留在對方的身邊。
只需要再等一段時間，二人又能夠以人的身份正常生活。
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場景，他又怎麼可能不滿意？
至於第三，自然是如今的社會。
現代科技蓬勃發展，相比於趙炎曾經經歷的時代，如今的世界簡直不知強了多少。
要是沒有糧食吃直接餓死人的情況幾乎絕跡。
壯大宗門的夢想與自己的師姐再度相見的夢想，天下萬民不再需要受到饑荒之苦的夢想。
大大小小的夢在這個時代得到圓滿，尤其是這之中還能看到自己的身影，自己徒兒的身影。
在某種意義上，他也算是親手完成了自己兒時的夢，他又有什麼好不滿意的呢？
趙炎扭頭看向自己身旁自家徒弟，那隻圓溜溜的小綠人。
看著對方在空中緩緩飄蕩，看似和自己一起路線明確的前行，但實際上明顯眼神空洞，沒想好自己前進的目標，思緒良久，這才開口：「接下來你想做些什麼？」
聲音入耳正在走神的日月林天賜明顯一愣。
不過認識那一瞬間，他還是吐露出了自己的計劃。
「我前段時間又得到了一些新奇的道具。」
「不過此前為了救你，我現在被因果律鎖定在過去那些東西實現不了。」
「所以我想拿到這個時代看看情況。」
對此，趙炎點頭。
「那然後呢？」
「然後————」
問到此處，日月林天賜並且沒有了最開始的乾脆利索。
整個人不禁微微頓在原地，大腦當中思緒飛轉。
明顯一時間也沒什麼主意。
最開始他想要幫著姜明子一起在過去搞事情不過後續，姜明子不需要他的幫助，他也就沒了事做。
至於說現在，非因果律束縛，什麼都做不了。
就未來沒有任何阻礙，稱號級的實力也完全足以支撐他為所欲為。
為所欲為，他又要去做什麼呢？
打擊九界門？去捶百里淵？
可這會兒還早呢，這會兒到了未來的終局之戰，萬業要是又整出些別的么蛾子怎麼辦？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改變劇情？
這距離現在最近的劇情在五年之後。
除此之外，還有嗎？
日月林天賜思來想去，越想越是茫然。
曾經驅動他前行的是世界潛在的危機，是身邊人的安危，為了面對更強的敵人有自保之力，所以變得更強。
可這一切暫且停歇，實力也沒有辦法提升之後究竟要做些什麼呢？
日月林天賜茫然的表情自然被趙炎這位「師父」盡數收在眼底。
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
他知曉，這會兒也是該他出手的時候了。
他伸手拍了拍面前日月林天賜的肩膀。
示意他將視線轉過來，二人四目相對。
趙炎的眼中充滿了嚴肅。
「天賜啊，知曉你一直都是天才，是搜遍歷史都難以再尋一味的曠古爍今之才。」
「天才嘛，心氣自然足，總想著一門心思往前沖，連腳步都不肯多停一停。」
「可你得明白，這世上哪有人能永遠只在前進」這條路上奔著？就算是當年的姜明子，也有緩下來的時候。」
「你也是————」
「別總給自己扛那麼重的擔子，非得事事都定下大目標、要個實打實的結果」
O
「之前你一直都在向前跑。」
「接下來一段時間你需要暫且沉澱沉澱啊。」
「如今的你身體雖然被因果律束縛，實力無法提升，但這也並不完全是一件壞事。」
「你要實在閒不下來，我也可以給你指一條路。」
「這麼時間你一直在努力前行你也是時候靜下心來，真正把自己奔跑這麼長時間的體悟變成自己的東西了————」
「姜明子將自己對萬法的感悟都注入了自己煉製的法寶當中，那麼你呢？」
「你要走哪條路呢？」
耳邊縈繞著趙炎的話語，日月林天賜低著頭，並沒有開口說話。
腦海當中同樣也在用趙炎的話質問著自擬。
我究竟該走向何方？
法符嗎？法寶嗎？
不，這兩樣他幾乎都沒有，怎麼經研，這不是自己的路。
法身嗎？神通嗎？
法身無論如何他也不可能比得了那些強大的涅槃屍。
也就神通可以稍微看一看。
可是在神通一途他又要如何精進呢？
將過去與未來定格在書中，借用過去爆發的梳理，借用未來成長的力量，這幾乎已經是他能夠想到的對於天書最後的開發了。
這份力量真的還有開發的餘地嗎？
「嘶？」
「似乎還真不是沒有？」
日月林天賜似乎想到了些什麼，忽然抬頭，目光似乎洞徹了時空，忽然看到了一位手中捏著金色心臟的少年。
看著少年手裡捏著的金色心臟當中，和回天血身的初始形態有幾分相似的小血人，整個人微微一怔，旋即一雙眼睛猛然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對！」
「原來如此————」
「我好像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暫且不去管拿著兩本書籍陷入沉思的段星煉。
此時視野暫且轉移，來到距離段星煉大概十幾公里的一處地方。
來到一處教室里。
而在此處，一位老師正在此地開展著屬於自己的教學。
「來，同學們。」
「我們忘川書院是什麼時候成立的？有人知道嗎？」
「對，沒錯，二十世紀初，一九零四年，由宗主救苦度厄真君成立。」
「書院的前身是一千五百年前的忘川術院。」
「這些可都是考點，大家記得記筆記。」
「好，那麼接下來還有。」
「一九零六年發生了什麼？」
「沒錯，我們忘川書院的第一代院長渡厄真君成為千機館的執事，與千機館進行交流。」
「學習千機館的機關妙法，改造回天血身。」
「最終發明外道血身法。」
「成功讓凡人也能一定程度上修行乃至於使用法力。」
「哎，你們看我幹什麼？我臉上有字還不趕緊記，這些可都是考點。」
「繼續往後還有什麼？」
「沒錯，這位同學說的對。」
「後續，渡厄真君前往蓬萊交流。」
「在交流當中成功習得蓬萊長生妙法。」
「以自身才能成功孕育一隻長生枝丫。」
「並且在書院當中孕育一棵長生樹。」
「外道血身不再是只能讓凡人進行基礎的法力控制。」
「長生樹的長生葉的幫助之下，凡人甚至也擁有了修行的能力。」
「能夠進一步提升外道血身的力量。」
「並且在後續的開發當中成功讓外道血身法的上限最高可達到中神通層次。」
「並且這一可能，最終於一九三九年得以證實。」
「第一位凡人憑藉自身能力戰勝中神通求法者。」
「向世界證明了凡人的潛力。」
「凡人不再是涅槃屍面前待宰的羔羊。」
「凡人也擁有了反抗的能力。」
「也有躋身神通世界中流的可能！」
教室當中老師激情澎湃，唾液橫飛的向著下方的孩子們教授著忘川書院的歷史知識。
下方的孩子們或是昏昏欲睡，或是精神抖擻，亦或者是神遊天外。
不過總之課堂進行的還算是如火如茶。
只是毫無意外的無論在場，任何人都沒有注意到，今天的這場教學似乎來了什麼人在旁參觀。
就在教室的大門前大門上窗戶對應的位置。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此時此刻，一藍一綠兩道半透明的身影來回交錯。
其中綠色的身影似乎老是想跑，但是被藍色的跟透明物體一直攔著無論如何也跑不掉。
最終只得無奈的發出一聲嘆息。
「師傅，我覺得這兒沒啥好看的，我們去別處吧。」
「哎，別啊，在這兒看看多好，這可都是忘川書院的後輩弟子。」
「看看他們煥發的活力，多有青春洋溢的氣息。」
「而且他們可是在誇你，多聽聽有什麼不好的。」
日月林天賜：「他們是在誇我，沒錯————」
「但————」
「夸的很好，能讓他們別誇了嗎？」
日月同錯的世界。
公元二零二零年。
忘川書院的教室門口。
看著面前只剩下一個元神飄在半空中，凝聚出自己正常的形體，正色的樣子似乎是在說正事，不過元神所畫的眉眼當中明顯也能看出些許戲謔神情的趙炎。
化身小綠人的日月林天賜無奈的發出一聲長嘆。
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吐槽面前自家的這位師傅————
日月林天賜閒的沒事幹，來到未來。
第一個想法自然是來見一見自家被自己親手送到未來的師傅。
看看自家這位師傅在如今的這個時代是否適應？
原本他只是想要看一眼，然後說兩句話就自己出去浪的。
但好嘛~
來的時候好好的，結果呢回不去了。
自那場大戰之後，段星煉昏迷了兩個月趙炎自然也在這裡醒來了兩個月。
對於一位大神通者來說，兩個月的時間完全足夠他弄清楚這一百來年內時代的發展。
關於時代的進程這方面，趙炎曾經就經歷過一次一千四百年的版本。
如今的情況對他來說也只是相當於故地重遊，完全不算些什麼。
來到這個時代之後，非但沒有半分不適應，反而在看到日月林天賜的到來之後，直接拉著日月林天賜這位現代穿越者倒反天罡的向他介紹起了現代的一切。
而且你還真別說趙炎這一通介紹還真給他聽的一愣一愣的。
還真說了不少日月林天賜不知道的。
就比如說此前段星煉那邊知道的，還有忘川書院課堂上講的。
主要都是一些他帶給這個世界的影響。
關於這些方面他還真是有些好奇。
如果按照正常歷史一直待在家裡沒事於的情況下他說不定還真會為了家中那些沒有修行天賦的孩子們弄出類似的東西。
但這會兒他畢竟才回家六七天，還沒有相應的心思，沒研究出所謂的外道血身法。
真好奇這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
但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外道血身法看起來不像是啥好玩意兒啊。
所謂的外道血身法，其實就是日月林天賜用自己斗羅世界，精神世界當中的那些靈魂再加上使用生命水晶製造的血池，弄出來了個血身生產線，然後批量製造出來的半成品回天血身。
所謂半成品回天血身就是其中孕育著不俗的法力以及生機，但並不存在實質上的血液的回天血身。
需要使用者往其中填充自身血液，與其構建聯繫，然後重新收入身體血液循環當中，構建法力通路，形成類法身結構，這就是外道血身。
最開始的外道血身基本上是半成品有多強，凡人使用者也就固定在那個上限。
至於後來的所謂長生葉，其實也就是日月林天賜生命樹的樹葉。
這玩意能夠積累生機，並在合適的時候釋放。
而對於凡人修行者就是通過放血讓生命樹的樹葉吸食生機，積累到一定程度之後，讓血身進入下一個階段。
血身晉級之後，重新回到血液循環當中反哺使用者，使用者的法身更強生機更足。
這樣就可以進行下一波哺育。
單論這修行法本身，日月林天賜越看心底越發毛，腦海里總不受控地蹦出修仙小說里「養血魔」的橋段。
不知為何，一聽完這套法門，他眼前就自動浮現出一幅畫面：
等到最終之戰打響，廝殺正酣時，某個藏在暗處的幕後黑手突然抬手一揮，忘川書院裡所有凡人弟子便慘叫著渾身血液離體，齊刷刷飛向高空，最終匯聚成一尊猙獰的血色巨人一而他們所有的力量，全成了那黑手的養料。
這絕非他被害妄想，實在是前世看過的小說太多，很多情節原本早被遺忘，可隨著實力提升，那些記憶竟漸漸清晰起來。
剛才這套「以血為基、借力修行」的路數，在小說里簡直是反派標配。
尤其忘川術院既以血液為修行根本，門下弟子的修為基底又多源自他人恩賜、而非自身苦修，這既視感實在太強。
也就是他有著天書能夠反覆查驗因果。
早早的就將意識傳送給一九零六，讓他通過天書查詢。
反覆查驗，確認這套修行法確實是自己所創，其中還摻雜著模擬器的獨特力量，旁人絕無可能復刻。
而連荒，百里淵這些萬業狗腿也沒有屏蔽他在使用稱號級大神通者位格的情況下天書感知的能力。
至於萬業屍仙，則是沒有那個智商。
無論如何也不大可能是什麼幕後黑手在做局。
他才勉強將那些陰謀論的念頭從腦海里甩了出去，整個人發出一聲長嘆。
「哎~」
「也不知道因果律歷史上的我是怎麼想的。」
「怎麼會弄出這麼一個奇奇怪怪的修煉法門？」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什麼大反派呢。」
「以後得想辦法看看有沒有辦法改一改其中的修煉細節。」
「不然的話這玩意兒我怎麼看都不放心啊。」
心中各種各樣的想法閃過，日月林天賜和趙炎也已經離開了那處教室門口。
趙炎對於如今的時代，如今的生活明顯很是滿意。
他如此滿意的原因有三。
第一個原因——忘川之名的強盛。
如今的忘川書院全球各處都有著地區學園。
畢竟讓凡人修煉的方法只此一家，自然是全球都眼饞的香餑。
所有的學員加起來能繞地球一圈。
整個勢力簡直不可謂不壯大。
即便是忘川術院最全盛的時期，趙炎都沒有做過這樣的美夢。
如此他又怎能不滿意？
第二點，自然就是他的師姐上官霄了。
關於自己師姐的所作所為，趙炎自然已經知曉。
對此趙炎並沒有做任何額外的評價，只是選擇加入世神組，以行動代表自己的態度。
而他的師姐上官霄如今還沉睡在靈魂寶石當中，雖然未能甦醒，但他明顯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存在，他能一直留在對方的身邊。
只需要再等一段時間，二人又能夠以人的身份正常生活。
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場景，他又怎麼可能不滿意？
至於第三，自然是如今的社會。
現代科技蓬勃發展，相比於趙炎曾經經歷的時代，如今的世界簡直不知強了多少。
要是沒有糧食吃直接餓死人的情況幾乎絕跡。
壯大宗門的夢想與自己的師姐再度相見的夢想，天下萬民不再需要受到饑荒之苦的夢想。
大大小小的夢在這個時代得到圓滿，尤其是這之中還能看到自己的身影，自己徒兒的身影。
在某種意義上，他也算是親手完成了自己兒時的夢，他又有什麼好不滿意的呢？
趙炎扭頭看向自己身旁自家徒弟，那隻圓溜溜的小綠人。
看著對方在空中緩緩飄蕩，看似和自己一起路線明確的前行，但實際上明顯眼神空洞，沒想好自己前進的目標，思緒良久，這才開口：「接下來你想做些什麼？」
聲音入耳正在走神的日月林天賜明顯一愣。
不過認識那一瞬間，他還是吐露出了自己的計劃。
「我前段時間又得到了一些新奇的道具。」
「不過此前為了救你，我現在被因果律鎖定在過去那些東西實現不了。」
「所以我想拿到這個時代看看情況。」
對此，趙炎點頭。
「那然後呢？」
「然後————」
問到此處，日月林天賜並且沒有了最開始的乾脆利索。
整個人不禁微微頓在原地，大腦當中思緒飛轉。
明顯一時間也沒什麼主意。
最開始他想要幫著姜明子一起在過去搞事情不過後續，姜明子不需要他的幫助，他也就沒了事做。
至於說現在，非因果律束縛，什麼都做不了。
就未來沒有任何阻礙，稱號級的實力也完全足以支撐他為所欲為。
為所欲為，他又要去做什麼呢？
打擊九界門？去捶百里淵？
可這會兒還早呢，這會兒到了未來的終局之戰，萬業要是又整出些別的么蛾子怎麼辦？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改變劇情？
這距離現在最近的劇情在五年之後。
除此之外，還有嗎？
日月林天賜思來想去，越想越是茫然。
曾經驅動他前行的是世界潛在的危機，是身邊人的安危，為了面對更強的敵人有自保之力，所以變得更強。
可這一切暫且停歇，實力也沒有辦法提升之後究竟要做些什麼呢？
日月林天賜茫然的表情自然被趙炎這位「師父」盡數收在眼底。
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
他知曉，這會兒也是該他出手的時候了。
他伸手拍了拍面前日月林天賜的肩膀。
示意他將視線轉過來，二人四目相對。
趙炎的眼中充滿了嚴肅。
「天賜啊，知曉你一直都是天才，是搜遍歷史都難以再尋一味的曠古爍今之才。」
「天才嘛，心氣自然足，總想著一門心思往前沖，連腳步都不肯多停一停。」
「可你得明白，這世上哪有人能永遠只在前進」這條路上奔著？就算是當年的姜明子，也有緩下來的時候。」
「你也是————」
「別總給自己扛那麼重的擔子，非得事事都定下大目標、要個實打實的結果」
O
「之前你一直都在向前跑。」
「接下來一段時間你需要暫且沉澱沉澱啊。」
「如今的你身體雖然被因果律束縛，實力無法提升，但這也並不完全是一件壞事。」
「你要實在閒不下來，我也可以給你指一條路。」
「這麼時間你一直在努力前行你也是時候靜下心來，真正把自己奔跑這麼長時間的體悟變成自己的東西了————」
「姜明子將自己對萬法的感悟都注入了自己煉製的法寶當中，那麼你呢？」
「你要走哪條路呢？」
耳邊縈繞著趙炎的話語，日月林天賜低著頭，並沒有開口說話。
腦海當中同樣也在用趙炎的話質問著自擬。
我究竟該走向何方？
法符嗎？法寶嗎？
不，這兩樣他幾乎都沒有，怎麼經研，這不是自己的路。
法身嗎？神通嗎？
法身無論如何他也不可能比得了那些強大的涅槃屍。
也就神通可以稍微看一看。
可是在神通一途他又要如何精進呢？
將過去與未來定格在書中，借用過去爆發的梳理，借用未來成長的力量，這幾乎已經是他能夠想到的對於天書最後的開發了。
這份力量真的還有開發的餘地嗎？
「嘶？」
「似乎還真不是沒有？」
日月林天賜似乎想到了些什麼，忽然抬頭，目光似乎洞徹了時空，忽然看到了一位手中捏著金色心臟的少年。
看著少年手裡捏著的金色心臟當中，和回天血身的初始形態有幾分相似的小血人，整個人微微一怔，旋即一雙眼睛猛然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對！」
「原來如此————」
「我好像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