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打臉
女鬼捂住臉，閃躲開鏡頭，「把手機拿開！」
白嘉儀眼底蹙地亮起精光。
又將手機對準女鬼，女鬼顫抖著魂體躲開。
她又拿手機對過去，女鬼又躲開。
最終縮在衣櫃裡，瑟瑟發抖道：「別過來！！！」
「真的有用！」白嘉儀。
這時，何佳佳悠悠轉醒，「啊啊啊！別過來！」
「別叫了，鬼已經被我趕到衣櫃裡了？」白嘉儀。
「啊？你真能一拳一個鬼？」何佳佳張著大嘴，呆呆道。
桑楚楚開口將兩人打斷，「何佳佳？說說從什麼時候察覺到不對的？」
何佳佳知道暫時沒有危險了，盯著鏡頭陷入了回憶。
「那天我跟朋友去神婆劇本殺玩，裡面有個劇本是地仙，回來之後我就頻頻撞鬼，估計是從那時候跟我回來的。」
【我粗！那家新開的劇本殺，我也去過，老嚇人了！裡面的NPC該不會都是真的鬼吧！】
【我也去過這裡，該不會也有鬼跟我回家了吧！楚楚救我！】
何佳佳繼續道：「裡面有個劇情，是請地仙回家供奉，會賜好運，當然這都是劇本設定，我也是照著台詞念的，誰知道真請了個鬼回來！
回來的第一天晚上，我就做了個噩夢，一個女人讓我給她上供，要吃扣扣糖，還要旺旺雪餅，我沒當回事。
第二天又做了這個夢，只不過女人變得面目猙獰，我才察覺到不對勁。
第三天，我正在洗澡，下水道被茂密的頭髮堵住了，花灑里的水也變成了血水！」
【啊啊啊啊！我再也不管去玩恐怖的劇本殺了！】
【難道只有我一個人關注到，這鬼竟然喜歡吃扣扣糖和旺旺雪餅嗎？】
【123456：口味獨特。】
【聽風表弟版：仙品啊。】
桑楚楚額間冒出一頭黑線，「小鬼，還不趕緊出來，等著我去收了你？」
兩人條件反射抱在一起，白嘉儀將鏡頭對準衣櫃，試圖驅散。
但桑楚楚將符紙收了起來，自然對小鬼沒有效果了。
直播間裡的粉絲發現，直播一卡一卡的，時不時還會發出刺啦的電流聲。
下一個畫面，櫃門大開，顯然有東西從裡面出來了。
【啊啊啊啊!】
【你們快刷禮物啊，護體護體！】
【用戶「聽風表弟版」送出保時捷*6】（7200貓幣）
【用戶「聽風表弟版」送出摩天大廈*6】（4.9萬貓幣）
屏幕被禮物特效擋住，粉絲們才沒那麼害怕。
【謝謝表弟刷的禮物，救我狗命。】
【我覺得表弟也挺好，懂得保護弱小，我替楚楚封你為常在！】
【用戶「123456」送出嘉年華*9】（27萬貓幣）
【哈哈哈數字哥坐不住了。】
【表弟是常在，數字哥是貴妃！】
【聽風表弟版：……可顯著你了。】
【聽風表弟版：放心我對主播絕對不會有那方面的意思。】
他是只是替表哥看著媳婦而已。
【可憐的魯智深，就這麼被遺忘了。】
【我可不敢關禮物特效，你們膽子大的，幫我看看。】
【我剛看了，啥都看不見。】
【我草！你們快看楚楚的眼睛！】
粉絲們好奇心害死貓，還是關掉了禮物特效。
他們是看不到，但卻從桑楚楚的眼睛倒影里，看到一個白衣女人！
原本還質疑他們演戲的人，都有些不自信了。
【真的有鬼？】
桑楚楚半眯著眼睛，「裝什麼死相慘狀的女鬼，還不顯出本體？」
女鬼哆哆嗦嗦著魂魄，在白嘉儀兩人的眼皮子底下，變成了一個白裙子小女孩，渾身破破爛爛，還沒有一米高。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外面要飯的小乞丐。
【我剛剛看到了什麼？我沒看錯嗎？】
【你沒看錯，因為我也看見了。】
【這個世界變得魔幻了。】
「嗚嗚嗚、姐姐不要殺我嗚嗚…」小女孩張著嘴哭嚎，但因為是鬼，流不出一滴眼淚。
白嘉儀和何佳佳對視一眼，剛才她們就是被這小鼻嘎給嚇得哭天喊娘的？
「你為什麼嚇人？」桑楚楚沒有因為她的外表，而放柔態度。
小女孩抽抽搭搭，「因為嗝、因為我好久沒有人給我送吃的了，我還搶不過大鬼，我已經二十年沒有吃過飯了嗚嗚嗚！
我好餓啊、好餓好餓。
好不容易有人來我家要供奉我、我就想來蹭口飯吃……」
又伸出小胖手，指著何佳佳，鼓著臉嘟嘟囔囔，「說好了跟她回家就供奉我的，可是她食言了，還讓她朋友來挑釁我，要一拳打死我，我嚇嚇她們怎麼了！」
白嘉儀：「……」
她有股扇自己一嘴巴的衝動。
何佳佳見到她可憐的模樣，竟覺得有些無奈，「可那是劇本殺的劇本，沒有真的邀請你啊。」
桑楚楚瞭然的點頭，「那家劇本殺應該是建在了她的墳頭上，所以你走劇本的時候，她以為你專門去她家請她。」
「可這麼多人玩，怎麼就跟我回來了？」白佳佳崩潰地扯著頭髮。
小女孩不好意思地垂下頭，戳著手指，「因為、因為你看起來家裡條件最好，肯定能吃大魚大肉……」
說著，還咽了咽口水。
何佳佳：「……」
白嘉儀：「……」
桑楚楚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是這麼簡單的原因。
「行了，既然是誤會，那就回你自己家吧。」
「不行！」小女孩條件反射地大聲反駁，又想起對面的人能收她，癟著嘴一屁股坐在地上，「我想吃扣扣糖，我想吃旺旺雪餅！我要吃扣扣糖，我要吃旺旺雪餅！」
桑楚楚擰眉，這小鬼可真難驅。
「可以給你上供，但也僅此一次，吃完就趕緊回去，不准再騷擾她們。」
小女孩蹭得一下站起身，「好嘞！」
對方終於肯走了，何佳佳忙不迭地去買了一大兜扣扣糖和旺旺雪餅回來。
將東西堆在一起，畫了個圈，又點了柱香，一邊不停念叨小女孩的名字。
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燃燒殆盡。
小女孩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腋下夾著一包扣扣糖和一包旺旺雪餅走了。
「真走了？」何佳佳覺得像是在做夢。
桑楚楚挑眉，「捨不得？應該還沒走遠，我把她叫回來。」
「別！」何佳佳和白嘉儀異口同聲。
【到底中間發生了什麼啊，看不清楚啊！】
【同樣是凡人，為什麼我們看不見，她們倆能看見啊！】
【可能是因為，小鬼想讓她們倆看見吧，不然怎麼嚇唬她們？】
【有道理。】
【只有我發現，楚楚從一開始就叫她小鬼嗎？所以楚楚是一眼就看穿了小鬼的障眼法！】
【123456：厲害。】
【聽風表哥版：楚楚太厲害了，不虧是皇上~】
「既然已經解決了，我就斷連線了啊。」桑楚楚說完，就直接斷開了。
白嘉儀神情有些複雜，她在直播間裡多次找楚楚的麻煩，剛才在直播間裡，還質疑楚楚要害她。
楚楚都沒有氣惱，反而盡職盡責地幫她。
她撓了撓臉，生平第一次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內疚了？」何佳佳一眼看穿她，撇了撇嘴，「人家是主播，你就給人刷禮物表示感謝唄。」
白嘉儀想了想，也只有這個辦法，才能磨平內心的內疚了。
可她之前在直播間裡大放厥詞，刷禮物肯定被群嘲！
算了……被群嘲就群嘲吧。
她重新進入楚楚直播間，哐哐砸禮物……
白嘉儀眼底蹙地亮起精光。
又將手機對準女鬼，女鬼顫抖著魂體躲開。
她又拿手機對過去，女鬼又躲開。
最終縮在衣櫃裡，瑟瑟發抖道：「別過來！！！」
「真的有用！」白嘉儀。
這時，何佳佳悠悠轉醒，「啊啊啊！別過來！」
「別叫了，鬼已經被我趕到衣櫃裡了？」白嘉儀。
「啊？你真能一拳一個鬼？」何佳佳張著大嘴，呆呆道。
桑楚楚開口將兩人打斷，「何佳佳？說說從什麼時候察覺到不對的？」
何佳佳知道暫時沒有危險了，盯著鏡頭陷入了回憶。
「那天我跟朋友去神婆劇本殺玩，裡面有個劇本是地仙，回來之後我就頻頻撞鬼，估計是從那時候跟我回來的。」
【我粗！那家新開的劇本殺，我也去過，老嚇人了！裡面的NPC該不會都是真的鬼吧！】
【我也去過這裡，該不會也有鬼跟我回家了吧！楚楚救我！】
何佳佳繼續道：「裡面有個劇情，是請地仙回家供奉，會賜好運，當然這都是劇本設定，我也是照著台詞念的，誰知道真請了個鬼回來！
回來的第一天晚上，我就做了個噩夢，一個女人讓我給她上供，要吃扣扣糖，還要旺旺雪餅，我沒當回事。
第二天又做了這個夢，只不過女人變得面目猙獰，我才察覺到不對勁。
第三天，我正在洗澡，下水道被茂密的頭髮堵住了，花灑里的水也變成了血水！」
【啊啊啊啊！我再也不管去玩恐怖的劇本殺了！】
【難道只有我一個人關注到，這鬼竟然喜歡吃扣扣糖和旺旺雪餅嗎？】
【123456：口味獨特。】
【聽風表弟版：仙品啊。】
桑楚楚額間冒出一頭黑線，「小鬼，還不趕緊出來，等著我去收了你？」
兩人條件反射抱在一起，白嘉儀將鏡頭對準衣櫃，試圖驅散。
但桑楚楚將符紙收了起來，自然對小鬼沒有效果了。
直播間裡的粉絲發現，直播一卡一卡的，時不時還會發出刺啦的電流聲。
下一個畫面，櫃門大開，顯然有東西從裡面出來了。
【啊啊啊啊!】
【你們快刷禮物啊，護體護體！】
【用戶「聽風表弟版」送出保時捷*6】（7200貓幣）
【用戶「聽風表弟版」送出摩天大廈*6】（4.9萬貓幣）
屏幕被禮物特效擋住，粉絲們才沒那麼害怕。
【謝謝表弟刷的禮物，救我狗命。】
【我覺得表弟也挺好，懂得保護弱小，我替楚楚封你為常在！】
【用戶「123456」送出嘉年華*9】（27萬貓幣）
【哈哈哈數字哥坐不住了。】
【表弟是常在，數字哥是貴妃！】
【聽風表弟版：……可顯著你了。】
【聽風表弟版：放心我對主播絕對不會有那方面的意思。】
他是只是替表哥看著媳婦而已。
【可憐的魯智深，就這麼被遺忘了。】
【我可不敢關禮物特效，你們膽子大的，幫我看看。】
【我剛看了，啥都看不見。】
【我草！你們快看楚楚的眼睛！】
粉絲們好奇心害死貓，還是關掉了禮物特效。
他們是看不到，但卻從桑楚楚的眼睛倒影里，看到一個白衣女人！
原本還質疑他們演戲的人，都有些不自信了。
【真的有鬼？】
桑楚楚半眯著眼睛，「裝什麼死相慘狀的女鬼，還不顯出本體？」
女鬼哆哆嗦嗦著魂魄，在白嘉儀兩人的眼皮子底下，變成了一個白裙子小女孩，渾身破破爛爛，還沒有一米高。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外面要飯的小乞丐。
【我剛剛看到了什麼？我沒看錯嗎？】
【你沒看錯，因為我也看見了。】
【這個世界變得魔幻了。】
「嗚嗚嗚、姐姐不要殺我嗚嗚…」小女孩張著嘴哭嚎，但因為是鬼，流不出一滴眼淚。
白嘉儀和何佳佳對視一眼，剛才她們就是被這小鼻嘎給嚇得哭天喊娘的？
「你為什麼嚇人？」桑楚楚沒有因為她的外表，而放柔態度。
小女孩抽抽搭搭，「因為嗝、因為我好久沒有人給我送吃的了，我還搶不過大鬼，我已經二十年沒有吃過飯了嗚嗚嗚！
我好餓啊、好餓好餓。
好不容易有人來我家要供奉我、我就想來蹭口飯吃……」
又伸出小胖手，指著何佳佳，鼓著臉嘟嘟囔囔，「說好了跟她回家就供奉我的，可是她食言了，還讓她朋友來挑釁我，要一拳打死我，我嚇嚇她們怎麼了！」
白嘉儀：「……」
她有股扇自己一嘴巴的衝動。
何佳佳見到她可憐的模樣，竟覺得有些無奈，「可那是劇本殺的劇本，沒有真的邀請你啊。」
桑楚楚瞭然的點頭，「那家劇本殺應該是建在了她的墳頭上，所以你走劇本的時候，她以為你專門去她家請她。」
「可這麼多人玩，怎麼就跟我回來了？」白佳佳崩潰地扯著頭髮。
小女孩不好意思地垂下頭，戳著手指，「因為、因為你看起來家裡條件最好，肯定能吃大魚大肉……」
說著，還咽了咽口水。
何佳佳：「……」
白嘉儀：「……」
桑楚楚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是這麼簡單的原因。
「行了，既然是誤會，那就回你自己家吧。」
「不行！」小女孩條件反射地大聲反駁，又想起對面的人能收她，癟著嘴一屁股坐在地上，「我想吃扣扣糖，我想吃旺旺雪餅！我要吃扣扣糖，我要吃旺旺雪餅！」
桑楚楚擰眉，這小鬼可真難驅。
「可以給你上供，但也僅此一次，吃完就趕緊回去，不准再騷擾她們。」
小女孩蹭得一下站起身，「好嘞！」
對方終於肯走了，何佳佳忙不迭地去買了一大兜扣扣糖和旺旺雪餅回來。
將東西堆在一起，畫了個圈，又點了柱香，一邊不停念叨小女孩的名字。
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燃燒殆盡。
小女孩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腋下夾著一包扣扣糖和一包旺旺雪餅走了。
「真走了？」何佳佳覺得像是在做夢。
桑楚楚挑眉，「捨不得？應該還沒走遠，我把她叫回來。」
「別！」何佳佳和白嘉儀異口同聲。
【到底中間發生了什麼啊，看不清楚啊！】
【同樣是凡人，為什麼我們看不見，她們倆能看見啊！】
【可能是因為，小鬼想讓她們倆看見吧，不然怎麼嚇唬她們？】
【有道理。】
【只有我發現，楚楚從一開始就叫她小鬼嗎？所以楚楚是一眼就看穿了小鬼的障眼法！】
【123456：厲害。】
【聽風表哥版：楚楚太厲害了，不虧是皇上~】
「既然已經解決了，我就斷連線了啊。」桑楚楚說完，就直接斷開了。
白嘉儀神情有些複雜，她在直播間裡多次找楚楚的麻煩，剛才在直播間裡，還質疑楚楚要害她。
楚楚都沒有氣惱，反而盡職盡責地幫她。
她撓了撓臉，生平第一次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內疚了？」何佳佳一眼看穿她，撇了撇嘴，「人家是主播，你就給人刷禮物表示感謝唄。」
白嘉儀想了想，也只有這個辦法，才能磨平內心的內疚了。
可她之前在直播間裡大放厥詞，刷禮物肯定被群嘲！
算了……被群嘲就群嘲吧。
她重新進入楚楚直播間，哐哐砸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