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約會對象
錢斐坐在咖啡廳的落地窗前，指尖在咖啡杯沿來回摩挲，神情游移不定。
王安冉見她沒有一口回絕，覺得事情還有轉機，他試圖說服錢斐。
「我們只是假裝一下情侶，等爺爺答應投資，你再說跟我性格不合分手就可以。」
說得輕巧，可是她現在還是顧沉舟的女朋友，顧沉舟絕對不可能答應這麼荒唐的事情。
如果電影《夜雪》沒了投資，前期所有的努力都會泡湯，劇組解散，資金鍊斷裂，所有演員與工作人員的付出頃刻歸零。
作為這個項目的製片人，她無法對這場失敗置身事外。
錢斐吸了一口果汁，眉頭越皺越緊，心裡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白天使說，「只是假裝情侶，又沒有什麼損失。」
黑天使卻說，「戀愛中如果跟其他男人交往過密，就是對情人的不忠，而且學長本來就對你有意思。」
「阿斐？」王安冉聲音溫潤，笑容和煦。
錢斐隱隱感覺到背後的催促意味。
「抱歉，我回去再想想。」錢斐咬著嘴唇，保安豐潤的嘴唇被咬出一道牙印，像被咬了一口紅草莓。
「我送你回去。」
天黑了，不好打車，錢斐同意了王安冉的提議。
錢斐坐上副駕座，看到了王安冉前車窗上還擺著自己送他的哆啦A夢的小擺件，小擺件被日曬得有些發白，但是一塵不染，一看就知道主人畢竟經常擦拭。
錢斐摸了摸哆啦A夢的臉蛋，側頭望著專心開車的王安冉，「都舊了，還不扔？」
王安冉瞥了一眼錢斐，爽朗笑了，「你送的，我不捨得。」
「而且車上放了它，我一張牛肉乾都沒有收到過。」
傍晚，錢斐回到小區時，天邊的雲被夕陽燒成一團火，光線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心事重重地走向電梯，正低頭看著手機時。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她身邊跑過，是顧沉舟。
他穿著黑色運動背心，額發被汗水打濕，貼在額頭上，整個人像是從火爐中跑出來的一樣。目光相觸剎那，顧沉舟停下腳步，走在錢斐旁邊。
電梯「叮」地一聲打開，兩人一前一後地進去。
電梯門一合上，狹小的空間裡瞬間充滿了汗味與混合著王安冉香水味的淡淡香氣。
顧沉舟的鼻翼微動，眉頭皺起。
錢斐察覺到氣氛不對，偏過頭看他：「你怎麼了？不高興？」
顧沉舟側過臉，眼神淡淡的：「沒什麼，今天心情不太好。」
錢斐微微眯眼，緊盯著顧沉舟的臉，生怕錯過他表情每一個細節，「為什麼？」
她的心臟在狂跳，生怕顧沉舟知道她今天見了王安冉的事情。
「就是今天試戲不是很順利。」
錢斐緊繃的神經，一下子又鬆弛了。
兩人心裡都有事，沒有刻意交談。
顧沉舟看著面前快速跳動的樓層數字，指節輕輕收緊。
電梯抵達時，顧沉舟沒有等她，率先走了出去。錢斐站在原地，心裡突然泛起一絲莫名的煩躁。
第二天，《我們戀愛吧》的錄製繼續。
補位嘉賓姜梨的到來引起了不小的關注。她外形亮眼，沉寂了一段時間重新出來活動，一出場就成為全場焦點。
尤其是對林昀，姜梨幾乎是毫不掩飾地示好，眼神像是有鉤子。而對錢斐，她卻始終擺著冷臉。
錢斐懶得理她，她一向不吃這一套。
何況兩人之間還有趔趄。
導演宣布今天的環節是「初選約會對象」：所有男嘉賓要寫一封情書，匿名投遞到女嘉賓的信箱裡。收到多封情書的女嘉賓可以選擇回應；若只收到一封，就自動和寫信人組成一對進行約會。
錢斐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顧沉舟，導演組將男女嘉賓強制分開。
不知是有意還是巧合，節目組副導演走到信箱，在信箱貼牌時將錢斐和孟紫的姓名牌對調了。
於是，當顧沉舟鄭重其事地將寫好的信投入「錢斐」的信箱時，實際落入的是孟紫的那一格。
公布結果時，導演神采飛揚地宣布：
「顧沉舟與孟紫一組，王安冉與錢斐一組，林昀與姜梨一組。」
現場一片譁然，尤其是孟紫，臉頰刷地一紅，眼神閃爍不定。
而錢斐愣了一秒，隨後嘴角翹起一抹諷刺的笑意。
「怎麼回事？」她小聲嘀咕，眼角餘光看向顧沉舟，卻發現他也有些懵，正望著她的方向，一言不發。
王安冉倒是笑容滿面：「看來我們有緣分嘛。」
她本想拒絕的，可轉念一想，卻挑釁般地看向顧沉舟，忽然勾住王安冉的手臂，笑著說道：「那我們要配合節目好好約會咯。」
這一舉動，讓顧沉舟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僵住。
整個下午，錢斐都在「認真營業」。
她對王安冉說話聲音格外溫柔，還不時地扶他衣袖，笑得明媚又親昵。鏡頭拍到時，觀眾肯定會覺得這對才是真正的「靈魂伴侶」。
可她心裡卻莫名發悶。
尤其是當她轉頭，看到不遠處顧沉舟和孟紫尷尬的氣氛時，那種莫名的情緒更強烈了。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有些不對勁。
在意了？
怎麼可能？
她心裡這樣否認著，卻忍不住偷偷觀察顧沉舟的表情。
他始終沒再看她一眼。
傍晚錄製結束，王安冉送她回房間門口，臨走前低聲說道：「你今天的配合很棒，導演對你讚不絕口。」
錢斐看著他的眼睛，沒回答，只是輕輕點頭，然後關上了門。
她靠著門板站了許久，耳邊還迴蕩著顧沉舟在電梯裡那句「心情不好」。
她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一切只是節目，她為什麼會難過？
王安冉見她沒有一口回絕，覺得事情還有轉機，他試圖說服錢斐。
「我們只是假裝一下情侶，等爺爺答應投資，你再說跟我性格不合分手就可以。」
說得輕巧，可是她現在還是顧沉舟的女朋友，顧沉舟絕對不可能答應這麼荒唐的事情。
如果電影《夜雪》沒了投資，前期所有的努力都會泡湯，劇組解散，資金鍊斷裂，所有演員與工作人員的付出頃刻歸零。
作為這個項目的製片人，她無法對這場失敗置身事外。
錢斐吸了一口果汁，眉頭越皺越緊，心裡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白天使說，「只是假裝情侶，又沒有什麼損失。」
黑天使卻說，「戀愛中如果跟其他男人交往過密，就是對情人的不忠，而且學長本來就對你有意思。」
「阿斐？」王安冉聲音溫潤，笑容和煦。
錢斐隱隱感覺到背後的催促意味。
「抱歉，我回去再想想。」錢斐咬著嘴唇，保安豐潤的嘴唇被咬出一道牙印，像被咬了一口紅草莓。
「我送你回去。」
天黑了，不好打車，錢斐同意了王安冉的提議。
錢斐坐上副駕座，看到了王安冉前車窗上還擺著自己送他的哆啦A夢的小擺件，小擺件被日曬得有些發白，但是一塵不染，一看就知道主人畢竟經常擦拭。
錢斐摸了摸哆啦A夢的臉蛋，側頭望著專心開車的王安冉，「都舊了，還不扔？」
王安冉瞥了一眼錢斐，爽朗笑了，「你送的，我不捨得。」
「而且車上放了它，我一張牛肉乾都沒有收到過。」
傍晚，錢斐回到小區時，天邊的雲被夕陽燒成一團火，光線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心事重重地走向電梯，正低頭看著手機時。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她身邊跑過，是顧沉舟。
他穿著黑色運動背心，額發被汗水打濕，貼在額頭上，整個人像是從火爐中跑出來的一樣。目光相觸剎那，顧沉舟停下腳步，走在錢斐旁邊。
電梯「叮」地一聲打開，兩人一前一後地進去。
電梯門一合上，狹小的空間裡瞬間充滿了汗味與混合著王安冉香水味的淡淡香氣。
顧沉舟的鼻翼微動，眉頭皺起。
錢斐察覺到氣氛不對，偏過頭看他：「你怎麼了？不高興？」
顧沉舟側過臉，眼神淡淡的：「沒什麼，今天心情不太好。」
錢斐微微眯眼，緊盯著顧沉舟的臉，生怕錯過他表情每一個細節，「為什麼？」
她的心臟在狂跳，生怕顧沉舟知道她今天見了王安冉的事情。
「就是今天試戲不是很順利。」
錢斐緊繃的神經，一下子又鬆弛了。
兩人心裡都有事，沒有刻意交談。
顧沉舟看著面前快速跳動的樓層數字，指節輕輕收緊。
電梯抵達時，顧沉舟沒有等她，率先走了出去。錢斐站在原地，心裡突然泛起一絲莫名的煩躁。
第二天，《我們戀愛吧》的錄製繼續。
補位嘉賓姜梨的到來引起了不小的關注。她外形亮眼，沉寂了一段時間重新出來活動，一出場就成為全場焦點。
尤其是對林昀，姜梨幾乎是毫不掩飾地示好，眼神像是有鉤子。而對錢斐，她卻始終擺著冷臉。
錢斐懶得理她，她一向不吃這一套。
何況兩人之間還有趔趄。
導演宣布今天的環節是「初選約會對象」：所有男嘉賓要寫一封情書，匿名投遞到女嘉賓的信箱裡。收到多封情書的女嘉賓可以選擇回應；若只收到一封，就自動和寫信人組成一對進行約會。
錢斐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顧沉舟，導演組將男女嘉賓強制分開。
不知是有意還是巧合，節目組副導演走到信箱，在信箱貼牌時將錢斐和孟紫的姓名牌對調了。
於是，當顧沉舟鄭重其事地將寫好的信投入「錢斐」的信箱時，實際落入的是孟紫的那一格。
公布結果時，導演神采飛揚地宣布：
「顧沉舟與孟紫一組，王安冉與錢斐一組，林昀與姜梨一組。」
現場一片譁然，尤其是孟紫，臉頰刷地一紅，眼神閃爍不定。
而錢斐愣了一秒，隨後嘴角翹起一抹諷刺的笑意。
「怎麼回事？」她小聲嘀咕，眼角餘光看向顧沉舟，卻發現他也有些懵，正望著她的方向，一言不發。
王安冉倒是笑容滿面：「看來我們有緣分嘛。」
她本想拒絕的，可轉念一想，卻挑釁般地看向顧沉舟，忽然勾住王安冉的手臂，笑著說道：「那我們要配合節目好好約會咯。」
這一舉動，讓顧沉舟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僵住。
整個下午，錢斐都在「認真營業」。
她對王安冉說話聲音格外溫柔，還不時地扶他衣袖，笑得明媚又親昵。鏡頭拍到時，觀眾肯定會覺得這對才是真正的「靈魂伴侶」。
可她心裡卻莫名發悶。
尤其是當她轉頭，看到不遠處顧沉舟和孟紫尷尬的氣氛時，那種莫名的情緒更強烈了。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有些不對勁。
在意了？
怎麼可能？
她心裡這樣否認著，卻忍不住偷偷觀察顧沉舟的表情。
他始終沒再看她一眼。
傍晚錄製結束，王安冉送她回房間門口，臨走前低聲說道：「你今天的配合很棒，導演對你讚不絕口。」
錢斐看著他的眼睛，沒回答，只是輕輕點頭，然後關上了門。
她靠著門板站了許久，耳邊還迴蕩著顧沉舟在電梯裡那句「心情不好」。
她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一切只是節目，她為什麼會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