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測心跳
顧沉舟無奈地沖錢斐一笑，眼底藏著幾分無可奈何。
在導演的催促下，他再次撥通了電話。
錢斐早已將手機調成靜音，蘋果手機的一鍵靜音功能在這一刻顯得尤為方便。
30秒過去，手機屏幕依舊顯示「無人接聽」。
顧沉舟看著那一串冷漠的字眼，最終還是選擇掛斷。他嘴角微微揚起，帶著一絲無奈的意味：「她沒接。」
現場一片安靜，氣氛微妙。
林昀忽然嗤笑了一聲，語調裡帶著點刻意的挑逗：「你初戀不就是錢斐嗎？還用打電話？」
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錢斐腦海里仿佛飛過三隻烏鴉，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一刻，她無比想用鞋子塞住林昀的嘴巴。
起初，她還不太清楚林昀的來意，但現在，她完全明白了。
這兄妹倆，分明就是衝著她來的。
林昀像是找到了主場，嘴角掛著興奮的笑意：「想聽八卦的扣1。」
彈幕瞬間滾動起來，像是一場狂歡。
【111111111】
【差點忘了，這哥們可是錢斐的高中同學！】
【小板凳已就位，快講！】
林昀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一副講故事的架勢：「顧老師在盛名一中可是校草，錢大製片人追了他快一年。後來，兩人就在一起了。畢業照的時候，兩人的班服還偷偷互換了呢。」
鏡頭對準了錢斐，她眼睛微眯。
她喜歡上顧沉舟，是在高二的時候。
那時，她的成績處於中下游，而顧沉舟則在年級名列前茅，是所有人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班主任秉持著「先進帶動後進」的原則，安排他們做同桌。
她對顧沉舟的第一印象就是冷漠的好學生。上課認真聽講，下課預習複習，從未分給她半個眼神。
而她，截然相反。上課偷偷看漫畫，下課和朋友打打鬧鬧，根本沒把這位「模範生」放在眼裡。
兩人像書桌上的「三八線」，涇渭分明，互不打擾。
直到那一天。
體育課時，她發燒了，整個人昏昏沉沉地趴在桌上，肚子也隱隱作痛，連腰都酸得厲害。
巧合的是，顧沉舟也沒去上課，因為他的手骨折了。
「你不舒服？」一道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像是一股微風，驅散了她身上的燥熱。
錢斐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掀開眼皮，對上他漆黑的眼眸。
他的皮膚很白，眉眼深邃，眼尾處有一顆淡淡的淚痣，鼻樑高挺，嘴唇微紅，宛如漫畫裡的男主角。
「我發燒了。」她軟綿綿地開口，聲音裡帶著鼻音。
「去看醫生了嗎？」清冽的聲音透著關切。
「沒有……」她懶懶地搖頭。
顧沉舟頓了頓，語氣溫和：「我摸摸你的額頭？」
她點了點頭。
顧沉舟抬手撥開她的劉海，指腹輕觸她的額頭，掌心傳來的溫度讓他微微蹙眉：「很燙，得去醫務室，別燒壞腦子。」
「肚子疼，不想動。」她有氣無力地說。
他微微思索，語氣認真：「那……我背你去。」
她愣住，沒想到他會提出背她。
顧沉舟已經在椅子旁蹲下，回頭看著她，聲音淡淡的：「上來吧。」
少年背脊筆直，身材修長，像一株青竹。
她猶豫了幾秒，還是緩緩趴上了他的背。
「扶好。」他輕聲提醒。
他慢慢站直，她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圈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衣服洗得乾淨，帶著淡淡的洗衣液香氣，令人安心。
陽光灑落，兩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
醫務室里，刺鼻的消毒水味撲鼻而來，校醫看著被背進來的兩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校醫以為他們是男女朋友關係。
「她發燒了。」顧沉舟輕輕將她放到病床上。
校醫看著溫度計，笑眯眯地道：「三十八度，貼個退熱貼，再吃點藥，休息一下就好了。」
顧沉舟點點頭，熟練地撕開退熱貼，撥開她貼在腦門上的濕發，動作輕柔地貼在她滾燙的額頭上。
他的手指冰冰涼涼，指腹上有薄繭，應該是經年累月練習鋼琴的結果。
「把藥吃了。」他遞過一杯溫水。
她乖乖吞了藥，困意頓時襲來，眼皮沉沉下垂。
「吃完藥會犯困，睡一會吧。」他低聲道，頓了頓，又問，「需要打電話讓你家人接你回去嗎？」
她想起家裡空無一人，媽媽跟著爸爸去美國出差了，大哥在外地讀大學，弟弟現在也在上學，家裡只有傭人。
她搖了搖頭。
下一秒，一股熱潮自小腹翻湧而上。
她的臉微微漲紅。
她來大姨媽了。
可是她今天沒帶衛生巾。
校醫是個男的，她不好開口。
她朝顧沉舟招手，示意他俯身過來。
顧沉舟疑惑地挑眉，微微低頭。
「我……來大姨媽了，你可以幫我買包姨媽巾嗎？」她小聲問。
少年的耳朵從根紅到耳尖，連帶著脖頸都泛起淡淡的紅暈。
他含糊地「嗯」了一聲，轉身快步離開。
沒過多久，他回來了，手裡不僅拎著一包衛生巾，還帶著一杯姜紅茶。
那一刻，她看著他，心跳漏了一拍。
拍畢業照的那天，是他們最甜蜜的時刻。
班服的左上角印著各自的名字，他們偷偷換了彼此的衣服——寓意著「我的心上有你」。
林昀嘴角噙著壞笑，悠悠道：「這，就是他們那時候的小心思。」
【太膩歪了！】
【白月光與硃砂痣的愛情！】
【所以，後來他們為什麼分手？】
林昀看嚮導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導演，我想到一個更有趣的玩法。」
導演頓時來了興趣：「什麼玩法？」
「找個測心率的手錶，讓男女嘉賓互動，看看誰的心跳最快。」
在導演的催促下，他再次撥通了電話。
錢斐早已將手機調成靜音，蘋果手機的一鍵靜音功能在這一刻顯得尤為方便。
30秒過去，手機屏幕依舊顯示「無人接聽」。
顧沉舟看著那一串冷漠的字眼，最終還是選擇掛斷。他嘴角微微揚起，帶著一絲無奈的意味：「她沒接。」
現場一片安靜，氣氛微妙。
林昀忽然嗤笑了一聲，語調裡帶著點刻意的挑逗：「你初戀不就是錢斐嗎？還用打電話？」
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錢斐腦海里仿佛飛過三隻烏鴉，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一刻，她無比想用鞋子塞住林昀的嘴巴。
起初，她還不太清楚林昀的來意，但現在，她完全明白了。
這兄妹倆，分明就是衝著她來的。
林昀像是找到了主場，嘴角掛著興奮的笑意：「想聽八卦的扣1。」
彈幕瞬間滾動起來，像是一場狂歡。
【111111111】
【差點忘了，這哥們可是錢斐的高中同學！】
【小板凳已就位，快講！】
林昀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一副講故事的架勢：「顧老師在盛名一中可是校草，錢大製片人追了他快一年。後來，兩人就在一起了。畢業照的時候，兩人的班服還偷偷互換了呢。」
鏡頭對準了錢斐，她眼睛微眯。
她喜歡上顧沉舟，是在高二的時候。
那時，她的成績處於中下游，而顧沉舟則在年級名列前茅，是所有人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班主任秉持著「先進帶動後進」的原則，安排他們做同桌。
她對顧沉舟的第一印象就是冷漠的好學生。上課認真聽講，下課預習複習，從未分給她半個眼神。
而她，截然相反。上課偷偷看漫畫，下課和朋友打打鬧鬧，根本沒把這位「模範生」放在眼裡。
兩人像書桌上的「三八線」，涇渭分明，互不打擾。
直到那一天。
體育課時，她發燒了，整個人昏昏沉沉地趴在桌上，肚子也隱隱作痛，連腰都酸得厲害。
巧合的是，顧沉舟也沒去上課，因為他的手骨折了。
「你不舒服？」一道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像是一股微風，驅散了她身上的燥熱。
錢斐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掀開眼皮，對上他漆黑的眼眸。
他的皮膚很白，眉眼深邃，眼尾處有一顆淡淡的淚痣，鼻樑高挺，嘴唇微紅，宛如漫畫裡的男主角。
「我發燒了。」她軟綿綿地開口，聲音裡帶著鼻音。
「去看醫生了嗎？」清冽的聲音透著關切。
「沒有……」她懶懶地搖頭。
顧沉舟頓了頓，語氣溫和：「我摸摸你的額頭？」
她點了點頭。
顧沉舟抬手撥開她的劉海，指腹輕觸她的額頭，掌心傳來的溫度讓他微微蹙眉：「很燙，得去醫務室，別燒壞腦子。」
「肚子疼，不想動。」她有氣無力地說。
他微微思索，語氣認真：「那……我背你去。」
她愣住，沒想到他會提出背她。
顧沉舟已經在椅子旁蹲下，回頭看著她，聲音淡淡的：「上來吧。」
少年背脊筆直，身材修長，像一株青竹。
她猶豫了幾秒，還是緩緩趴上了他的背。
「扶好。」他輕聲提醒。
他慢慢站直，她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圈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衣服洗得乾淨，帶著淡淡的洗衣液香氣，令人安心。
陽光灑落，兩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
醫務室里，刺鼻的消毒水味撲鼻而來，校醫看著被背進來的兩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校醫以為他們是男女朋友關係。
「她發燒了。」顧沉舟輕輕將她放到病床上。
校醫看著溫度計，笑眯眯地道：「三十八度，貼個退熱貼，再吃點藥，休息一下就好了。」
顧沉舟點點頭，熟練地撕開退熱貼，撥開她貼在腦門上的濕發，動作輕柔地貼在她滾燙的額頭上。
他的手指冰冰涼涼，指腹上有薄繭，應該是經年累月練習鋼琴的結果。
「把藥吃了。」他遞過一杯溫水。
她乖乖吞了藥，困意頓時襲來，眼皮沉沉下垂。
「吃完藥會犯困，睡一會吧。」他低聲道，頓了頓，又問，「需要打電話讓你家人接你回去嗎？」
她想起家裡空無一人，媽媽跟著爸爸去美國出差了，大哥在外地讀大學，弟弟現在也在上學，家裡只有傭人。
她搖了搖頭。
下一秒，一股熱潮自小腹翻湧而上。
她的臉微微漲紅。
她來大姨媽了。
可是她今天沒帶衛生巾。
校醫是個男的，她不好開口。
她朝顧沉舟招手，示意他俯身過來。
顧沉舟疑惑地挑眉，微微低頭。
「我……來大姨媽了，你可以幫我買包姨媽巾嗎？」她小聲問。
少年的耳朵從根紅到耳尖，連帶著脖頸都泛起淡淡的紅暈。
他含糊地「嗯」了一聲，轉身快步離開。
沒過多久，他回來了，手裡不僅拎著一包衛生巾，還帶著一杯姜紅茶。
那一刻，她看著他，心跳漏了一拍。
拍畢業照的那天，是他們最甜蜜的時刻。
班服的左上角印著各自的名字，他們偷偷換了彼此的衣服——寓意著「我的心上有你」。
林昀嘴角噙著壞笑，悠悠道：「這，就是他們那時候的小心思。」
【太膩歪了！】
【白月光與硃砂痣的愛情！】
【所以，後來他們為什麼分手？】
林昀看嚮導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導演，我想到一個更有趣的玩法。」
導演頓時來了興趣：「什麼玩法？」
「找個測心率的手錶，讓男女嘉賓互動，看看誰的心跳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