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孩子……就別要了
「爸！」
林婉兒叫道。
爸？
趙崢眼眸一動，原來這是他的老丈杆子，林廣軍。
自從當年被強迫，代替哥哥下鄉當知青，林婉兒便斷了與家裡的來往，再也沒跟她爸見過。
林廣軍上下打量一番趙崢，看著林婉兒，「這……是你老公？」
林婉兒點點頭。
林廣軍又看了倆孩子，搖搖頭道：「何必呢？」
趙崢：「……」
老丈人雖沒把話說透，但趙崢瞭然。
老丈人是在說，林婉兒何必要嫁給他這麼個窮酸的鄉巴佬，還生下兩個孩子。
這個情況，等於是一輩子進城無望了。
林婉兒慈愛地看著自己生下的孩子，並沒有把林廣軍的話當回事。
如果是以前，沒有孩子，而且每天要挨趙崢的毒打，她或許會因為爸爸的話而動搖。
但……現在不一樣了，趙崢轉性之後，給了她安全感，現在一胎又生下兩個這麼可愛的孩子，她鐵了心要跟老公一起帶著孩子過下去。
哪怕一輩子待在鄉下，她也願意。
林廣軍想了想，直言道：「等身體恢復之後，出院直接跟我回家去吧，不要再回農村了。」
說到這，掃了倆孩子一眼，「孩子……就別要了。」
指著趙崢道：「讓他帶回去吧！」
趙崢：「……」
臥槽！
這是要直接拆他的家啊！
記得上一世，媳婦雪天出走被凍死後，林家不知什麼原因，並未出現，甚至死後幾年都沒出現。
後來趙崢離開了村子，就不清楚情況了。
沒想到，這會兒林廣軍倒是關心起女兒來。
「你們前些年到哪去了？還記得有個女兒在鄉下嗎？」
趙崢盯著林廣軍質問道。
林廣軍一時語塞，但當了這麼多年廠長，反應也是很快，「你能讓她過上錦衣玉食的城裡生活嗎？」
他篤定趙崢這個鄉巴佬，根本不能給林婉兒城裡的生活。
「呲！」趙崢冷嘲一聲，溫柔地看媳婦一眼，然後反問道：「那你有想過，她想要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嗎？」
林廣軍又語塞。
是啊！自己一廂情願地以為孩子要的是什麼，卻從來沒問過，孩子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林廣軍看著女兒，問道：「婉兒，你願意跟爸爸回城裡嗎？」
早在78、79年，村裡的知青就相繼返城了，林婉兒想要返城不是什麼難事，只要跟趙崢離婚就行。
但……她看著孩子的溫柔眼神，已經給出了答案。
林婉兒對「那個家」，早就徹底失望。
父親對她還可以，母親不行，重男輕女思想嚴重。
父母感情不行，經常吵架，後來離了，家也就散了。
後來，她哥哥要下鄉，但是她媽媽怕哥哥下鄉吃苦，非逼著她和她爸，讓她代替哥哥下了鄉……
林廣軍再次盯著趙崢道：「難道你就能給她想要的生活？」
趙崢握起媳婦的手，將眼神轉向林廣軍，堅定道：「我趙崢一生只愛婉兒一人，一定傾盡全力，給她想要的生活。」
林婉兒聽著他的話，握著他的手也越來越緊。
林廣軍指指趙崢身上，「憑什麼？就憑你這個情況？」
林廣軍本是個有風度的人，但趙崢渾身補丁，他確實看不上眼，甚至擔心他付不付得起住院費。
趙崢知道他也是為了女兒好，所以並未動火，開口緩緩道：「我這個情況咋了……」
他認真道：「我一年之內能掙下5萬塊，給媳婦和孩子不愁錢花的生活。」
林廣軍道：「不知天高地厚！」
趙崢斬釘截鐵道：「我一定能做到！」
林廣軍見他態度嚴肅，也認真道：「要是你做不到呢？」
「那我、我媳婦和孩子就任你處置。」趙崢道。
「好！這可是你說的。」林廣軍道。
林廣軍看著趙崢，透著一股與他年紀完全不符的老練，對他倒是生出幾分喜愛來。
「老林……床位安排好了沒有？」一個40來歲的女人，挺著大肚子從病房外進來。
林廣軍迎上去，扶著她在林婉兒隔壁的床位躺下。
然後看著女兒，稍帶尷尬道：「婉兒，這是你後媽。」
林婉兒聽罷，抬頭看了女人一眼。
趙崢暗道：這老丈杆子近50歲的人，但身體還可以，娶了個小媳婦，還能讓她生孩子。
女人叫沈晶，看了一眼林婉兒，「這就是你那下鄉當知青的女兒啊。」
沈晶不是很熱情，但也不冷漠，大概這個年紀還是二婚的女人，在情感方面比較謹慎。
林廣軍點點頭道：「是。」
沈晶道：「不錯啊，是生了雙胞胎嗎？」
蕎麥接嘴道：「龍鳳胎！」
「哇！」沈晶道：「我還沒見過龍鳳胎呢！能抱過來給我看看嗎？」
趙崢見她並無惡意，便抱著孩子過去給她看。
林廣軍這會看到這對外甥，也是滿臉慈祥的笑意。
「沈晶，進產房了。」醫師在外面叫道。
林廣軍扶著她去了。
一個護士進來道：「孩子出生半小時後，要餵點水給他們喝。」
趙崢上一世沒有孩子，懵懂地問道：「用啥餵？」
護士疑惑地看著他：「用奶瓶啊！」
「奶瓶？」趙崢摸著腦袋，「沒有奶瓶呢。」
「啊？」護士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他，「你不會連婦嬰要用的東西都沒準備吧！」
趙崢摸著腦袋對護士傻笑。
很顯然，她說對了，連孩子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媳婦用穿過的衣服改的。
只能厚著臉皮拉著護士，「請你給我寫一個單子唄，要用啥，我現在就到街上買過來。」
護士無奈搖頭，但還是理解他初為人父，身邊又無長輩教，於是出手幫他寫了個單子。
拜託蕎麥照顧媳婦和孩子，他拿著單子跑到街上去買婦嬰用品。
奶瓶、奶粉、尿不濕、衣服、帽子……
所有的東西都買雙份的，因為是兩個孩子嘛。
回來的時候，又給媳婦買了一身新衣服。
林婉兒看著趙崢買回的東西，張大了眼睛，這麼多東西，得花多少錢？
還有奶粉和尿不濕。
這個年代，特別是農村，有幾個孩子吃用得起？
孩子生下來就是喝母乳，要是母乳不足，最多能吃個米粉。
有些孩子甚至連米粉都沒有，只能吃大人嘴裡嚼爛的。
尿不濕就更別想，都是用大人的舊衣服，裁成小塊的布，當作尿片用。
但……趙崢一買就是幾大包！
「幫你媳婦把奶嘬出來！」護士說道。
原來剛生完孩子的婦女，要人把奶吸出來，這樣下奶才快。
「啊？」趙崢道：「我嘬？」
林婉兒叫道。
爸？
趙崢眼眸一動，原來這是他的老丈杆子，林廣軍。
自從當年被強迫，代替哥哥下鄉當知青，林婉兒便斷了與家裡的來往，再也沒跟她爸見過。
林廣軍上下打量一番趙崢，看著林婉兒，「這……是你老公？」
林婉兒點點頭。
林廣軍又看了倆孩子，搖搖頭道：「何必呢？」
趙崢：「……」
老丈人雖沒把話說透，但趙崢瞭然。
老丈人是在說，林婉兒何必要嫁給他這麼個窮酸的鄉巴佬，還生下兩個孩子。
這個情況，等於是一輩子進城無望了。
林婉兒慈愛地看著自己生下的孩子，並沒有把林廣軍的話當回事。
如果是以前，沒有孩子，而且每天要挨趙崢的毒打，她或許會因為爸爸的話而動搖。
但……現在不一樣了，趙崢轉性之後，給了她安全感，現在一胎又生下兩個這麼可愛的孩子，她鐵了心要跟老公一起帶著孩子過下去。
哪怕一輩子待在鄉下，她也願意。
林廣軍想了想，直言道：「等身體恢復之後，出院直接跟我回家去吧，不要再回農村了。」
說到這，掃了倆孩子一眼，「孩子……就別要了。」
指著趙崢道：「讓他帶回去吧！」
趙崢：「……」
臥槽！
這是要直接拆他的家啊！
記得上一世，媳婦雪天出走被凍死後，林家不知什麼原因，並未出現，甚至死後幾年都沒出現。
後來趙崢離開了村子，就不清楚情況了。
沒想到，這會兒林廣軍倒是關心起女兒來。
「你們前些年到哪去了？還記得有個女兒在鄉下嗎？」
趙崢盯著林廣軍質問道。
林廣軍一時語塞，但當了這麼多年廠長，反應也是很快，「你能讓她過上錦衣玉食的城裡生活嗎？」
他篤定趙崢這個鄉巴佬，根本不能給林婉兒城裡的生活。
「呲！」趙崢冷嘲一聲，溫柔地看媳婦一眼，然後反問道：「那你有想過，她想要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嗎？」
林廣軍又語塞。
是啊！自己一廂情願地以為孩子要的是什麼，卻從來沒問過，孩子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林廣軍看著女兒，問道：「婉兒，你願意跟爸爸回城裡嗎？」
早在78、79年，村裡的知青就相繼返城了，林婉兒想要返城不是什麼難事，只要跟趙崢離婚就行。
但……她看著孩子的溫柔眼神，已經給出了答案。
林婉兒對「那個家」，早就徹底失望。
父親對她還可以，母親不行，重男輕女思想嚴重。
父母感情不行，經常吵架，後來離了，家也就散了。
後來，她哥哥要下鄉，但是她媽媽怕哥哥下鄉吃苦，非逼著她和她爸，讓她代替哥哥下了鄉……
林廣軍再次盯著趙崢道：「難道你就能給她想要的生活？」
趙崢握起媳婦的手，將眼神轉向林廣軍，堅定道：「我趙崢一生只愛婉兒一人，一定傾盡全力，給她想要的生活。」
林婉兒聽著他的話，握著他的手也越來越緊。
林廣軍指指趙崢身上，「憑什麼？就憑你這個情況？」
林廣軍本是個有風度的人，但趙崢渾身補丁，他確實看不上眼，甚至擔心他付不付得起住院費。
趙崢知道他也是為了女兒好，所以並未動火，開口緩緩道：「我這個情況咋了……」
他認真道：「我一年之內能掙下5萬塊，給媳婦和孩子不愁錢花的生活。」
林廣軍道：「不知天高地厚！」
趙崢斬釘截鐵道：「我一定能做到！」
林廣軍見他態度嚴肅，也認真道：「要是你做不到呢？」
「那我、我媳婦和孩子就任你處置。」趙崢道。
「好！這可是你說的。」林廣軍道。
林廣軍看著趙崢，透著一股與他年紀完全不符的老練，對他倒是生出幾分喜愛來。
「老林……床位安排好了沒有？」一個40來歲的女人，挺著大肚子從病房外進來。
林廣軍迎上去，扶著她在林婉兒隔壁的床位躺下。
然後看著女兒，稍帶尷尬道：「婉兒，這是你後媽。」
林婉兒聽罷，抬頭看了女人一眼。
趙崢暗道：這老丈杆子近50歲的人，但身體還可以，娶了個小媳婦，還能讓她生孩子。
女人叫沈晶，看了一眼林婉兒，「這就是你那下鄉當知青的女兒啊。」
沈晶不是很熱情，但也不冷漠，大概這個年紀還是二婚的女人，在情感方面比較謹慎。
林廣軍點點頭道：「是。」
沈晶道：「不錯啊，是生了雙胞胎嗎？」
蕎麥接嘴道：「龍鳳胎！」
「哇！」沈晶道：「我還沒見過龍鳳胎呢！能抱過來給我看看嗎？」
趙崢見她並無惡意，便抱著孩子過去給她看。
林廣軍這會看到這對外甥，也是滿臉慈祥的笑意。
「沈晶，進產房了。」醫師在外面叫道。
林廣軍扶著她去了。
一個護士進來道：「孩子出生半小時後，要餵點水給他們喝。」
趙崢上一世沒有孩子，懵懂地問道：「用啥餵？」
護士疑惑地看著他：「用奶瓶啊！」
「奶瓶？」趙崢摸著腦袋，「沒有奶瓶呢。」
「啊？」護士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他，「你不會連婦嬰要用的東西都沒準備吧！」
趙崢摸著腦袋對護士傻笑。
很顯然，她說對了，連孩子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媳婦用穿過的衣服改的。
只能厚著臉皮拉著護士，「請你給我寫一個單子唄，要用啥，我現在就到街上買過來。」
護士無奈搖頭，但還是理解他初為人父，身邊又無長輩教，於是出手幫他寫了個單子。
拜託蕎麥照顧媳婦和孩子，他拿著單子跑到街上去買婦嬰用品。
奶瓶、奶粉、尿不濕、衣服、帽子……
所有的東西都買雙份的，因為是兩個孩子嘛。
回來的時候，又給媳婦買了一身新衣服。
林婉兒看著趙崢買回的東西，張大了眼睛，這麼多東西，得花多少錢？
還有奶粉和尿不濕。
這個年代，特別是農村，有幾個孩子吃用得起？
孩子生下來就是喝母乳，要是母乳不足，最多能吃個米粉。
有些孩子甚至連米粉都沒有，只能吃大人嘴裡嚼爛的。
尿不濕就更別想，都是用大人的舊衣服，裁成小塊的布，當作尿片用。
但……趙崢一買就是幾大包！
「幫你媳婦把奶嘬出來！」護士說道。
原來剛生完孩子的婦女，要人把奶吸出來，這樣下奶才快。
「啊？」趙崢道：「我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