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沒有愛就沒有恨，有的只是憤怒！（5/5）
第88章 沒有愛就沒有恨，有的只是憤怒！（5/5）
「降谷零，之前在旅館我就提醒過你「你太情緒化，不大冷靜，也不習慣用大腦去思考問題。」
靠坐在東京國立競技場破損外牆牆面的降谷零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儘管，他實際上只和這個聲音的主人見面了不到三次。
但這種獨特的音調與語言風格依然讓降谷零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是誰在說話。
他轉過頭，這個小小的動作都帶動了肩膀被琴酒攻擊而導致復發的舊傷痛感襲來。
而站在降谷零身旁的越水七概則是隨意的轉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起來對於某人的突然出現與突然發言已經習以為常，不能引起她的任何驚訝情緒。
出現在兩人視線之中的，正是解決了浦思青蘭，返回東京國立競技場的燕雙鷹。
這位米花町的都市傳說的視線落在降谷零被緊急處理過的傷口處，稍微被鮮血染紅的紗布處停留，仿佛在確定傷勢的嚴重程度，隨後才接著說道。
「我已經知道東京國立競技場裡發生的事情了。」
「風見裕也也在昨天巡邏的公安裡面，並且，他也被琴酒殺死了，對嗎？」
是這樣沒錯，但是，你是怎麼知道的？
降谷零的眼中浮現出幾分疑惑。
但馬上他就反應過來，和燕雙鷹一起行動的淺井成實也在東京國立競技場內部。
加上白馬家的貴公子偵探現在也在東京國立競技場內部，倘若淺井成實靠近白馬探來獲取情報的話，知道昨天晚上發生在東京國立競技場後台的事情也並不奇怪。
只是，降谷零不知道為什麼燕雙鷹要在此刻提這件事情。
仿佛看出了降谷零的疑惑，黑衣人平靜的說道。
「我曾經的師傅告訴過我一件事情。」
「倘若一個人的心裡只有仇恨，那麼這個人的所有行動就都會被自己的情緒支配。」
「他內心的衝動將使他不能正確思考問題，永遠也做不到謀定而後動，因此，他會在行動中出錯，從小到大，而那些錯誤恰恰能要了他的命。」
越水七概摸摸下巴，她靠在牆壁上，眉頭挑起。
雖然她並不知道燕雙鷹的師傅是誰，但她知道燕雙鷹的師傅應該又是在關東山，而且燕雙鷹說過，他三度目睹師傅的死亡，兩度迎來師傅的欺騙。
或許，燕雙鷹曾經也有過和現在降谷零一樣被仇恨這種情緒完全支配行動做事衝動不顧一切的時候？
「倘若你遇到了和我一樣的事情，難道你就不會有仇恨的情緒嗎？」
降谷零抬起頭，他盯著燕雙鷹，仿佛質問一般說道。
「難道你的心就和鐵一樣，完全沒有多餘的情緒波動？哪怕同僚在你面前死去，你也不會去恨那個動手的人？你也不會去為他們報仇？」
他知道米花町的都市傳說這樣說，目的是讓他不要被仇恨主導行動。
但是，如果一個人連仇恨都可以放下，那麼，又有什麼能夠成為那個人的驅動力？
降谷零想過燕雙鷹會給出許許多多種回答，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想過，燕雙鷹居然會這樣回答他「不需要假設，這樣的事情，我經歷過很多次。」
「每一次，我都將那些因我而死的人，將那些犧牲的人記在心裡。我會為他們報仇，但是，我不會去仇恨殺死他們的人燕雙鷹的聲音之中仿佛蘊含著許許多多的情緒。
他的話令人信服，降谷零莫名的感覺這個男人仿佛真的經歷過許許多多與降谷零現在的經歷相似的事情，甚至，比降谷零經歷的事情還要更加的嚴重與過分。
「因為，我從未愛過他們，沒有愛，自然也就沒有恨。」
「但如果你一定要得到一個回答，那麼，我會告訴你，我對他們的情緒只有一種那就是憤怒。」
黑衣人說道。
「憤怒會讓我更加敏捷，卻不會影響我的判斷。」
「我仍然會採取最高效率的方法為我的兄弟報仇，但我絕對不會做那些盲目而愚蠢、甚至可能會讓其他人因你而身處險境、為你的行為而買單的事情。」
叮咚叮咚叮咚救護車的聲音由遠及近。
很明顯，之前越水七概撥打的急救電話發生了效果。
亦或者是附近的警察注意到了降谷零的情況，而向警視廳本部提出了醫療援助。
但不管怎麼樣，降谷零很快就會得到治療。
他可能會因為手術的後遺症而在病房裡度過一段時間。
可大概率不會因此而死去。
降谷零看見黑衣人轉過了身，似乎已經準備離開。
但在黑衣人帶著越水七概離開之前，他忍不住問道。
「燕雙鷹，你覺得你現在做的事情，真的是正義的嗎？」
那個人的身影頓住，隨後，他說道。
「手段並不能說明什麼，只有目的才能分得出正義和邪惡。」
嗒嗒、嗒嗒、嗒嗒。
黑衣人的身影漸行漸遠。
而在燕雙鷹徹底消失在降谷零視線中之前，降谷零說道。
「燕雙鷹！這次事件的背後有斧江財閥的人在助力！」
「他們有前科，並且與鈴木財團是競爭關係，在戰爭時期結束之後衰落，卻因為莫名勢力的援助而再次發家！」
「斧江財閥極有可能是黑衣組織的幫凶！」
這些話語，讓一個日本公安來說，絕對是違背職業道德，甚至律法的。
斧江財閥每年都會為這個國度提供大量的稅金，他們能夠在東京地區扎穩陣腳、甚至尋找機會與鈴木財團抗衡，對東京名流的投資也絕對不在少數。
就算降谷零事後將斧江財閥的事情上報給搜查官，搜查官也會以影響公共秩序為理由壓下他的調查申請、乃至行動許可日本公安是這個國度隱藏的手，並不是什么正義。
已經遠去的燕雙鷹沒有回頭看降谷零，只是徹底從他的視線中消失。
但降谷零知道，燕雙鷹絕對已經聽見了他的話。
接下來，斧江財閥將會因此而承受重大打擊，他很有可能會因為這些話而被搜查官大肆責罰，可這些都不重要了「黑麥威土忌，倘若是你的話，你會怎麼做呢？」
他低聲說道。
救護車在他的前方停下。
身著白衣的醫生驚訝於降谷零的身體素質、與身上的應急處理，但絲毫不停的將降谷零搬上車，朝著醫院全速進發，與死神爭分奪秒。
意志並不是空穴來風，想有就有，那裡面閃爍著正義和人性的光芒。
一個善良的人，不管是身處什麼行業，他所做的事情也總是善良的。
「降谷零，之前在旅館我就提醒過你「你太情緒化，不大冷靜，也不習慣用大腦去思考問題。」
靠坐在東京國立競技場破損外牆牆面的降谷零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儘管，他實際上只和這個聲音的主人見面了不到三次。
但這種獨特的音調與語言風格依然讓降谷零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是誰在說話。
他轉過頭，這個小小的動作都帶動了肩膀被琴酒攻擊而導致復發的舊傷痛感襲來。
而站在降谷零身旁的越水七概則是隨意的轉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起來對於某人的突然出現與突然發言已經習以為常，不能引起她的任何驚訝情緒。
出現在兩人視線之中的，正是解決了浦思青蘭，返回東京國立競技場的燕雙鷹。
這位米花町的都市傳說的視線落在降谷零被緊急處理過的傷口處，稍微被鮮血染紅的紗布處停留，仿佛在確定傷勢的嚴重程度，隨後才接著說道。
「我已經知道東京國立競技場裡發生的事情了。」
「風見裕也也在昨天巡邏的公安裡面，並且，他也被琴酒殺死了，對嗎？」
是這樣沒錯，但是，你是怎麼知道的？
降谷零的眼中浮現出幾分疑惑。
但馬上他就反應過來，和燕雙鷹一起行動的淺井成實也在東京國立競技場內部。
加上白馬家的貴公子偵探現在也在東京國立競技場內部，倘若淺井成實靠近白馬探來獲取情報的話，知道昨天晚上發生在東京國立競技場後台的事情也並不奇怪。
只是，降谷零不知道為什麼燕雙鷹要在此刻提這件事情。
仿佛看出了降谷零的疑惑，黑衣人平靜的說道。
「我曾經的師傅告訴過我一件事情。」
「倘若一個人的心裡只有仇恨，那麼這個人的所有行動就都會被自己的情緒支配。」
「他內心的衝動將使他不能正確思考問題，永遠也做不到謀定而後動，因此，他會在行動中出錯，從小到大，而那些錯誤恰恰能要了他的命。」
越水七概摸摸下巴，她靠在牆壁上，眉頭挑起。
雖然她並不知道燕雙鷹的師傅是誰，但她知道燕雙鷹的師傅應該又是在關東山，而且燕雙鷹說過，他三度目睹師傅的死亡，兩度迎來師傅的欺騙。
或許，燕雙鷹曾經也有過和現在降谷零一樣被仇恨這種情緒完全支配行動做事衝動不顧一切的時候？
「倘若你遇到了和我一樣的事情，難道你就不會有仇恨的情緒嗎？」
降谷零抬起頭，他盯著燕雙鷹，仿佛質問一般說道。
「難道你的心就和鐵一樣，完全沒有多餘的情緒波動？哪怕同僚在你面前死去，你也不會去恨那個動手的人？你也不會去為他們報仇？」
他知道米花町的都市傳說這樣說，目的是讓他不要被仇恨主導行動。
但是，如果一個人連仇恨都可以放下，那麼，又有什麼能夠成為那個人的驅動力？
降谷零想過燕雙鷹會給出許許多多種回答，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想過，燕雙鷹居然會這樣回答他「不需要假設，這樣的事情，我經歷過很多次。」
「每一次，我都將那些因我而死的人，將那些犧牲的人記在心裡。我會為他們報仇，但是，我不會去仇恨殺死他們的人燕雙鷹的聲音之中仿佛蘊含著許許多多的情緒。
他的話令人信服，降谷零莫名的感覺這個男人仿佛真的經歷過許許多多與降谷零現在的經歷相似的事情，甚至，比降谷零經歷的事情還要更加的嚴重與過分。
「因為，我從未愛過他們，沒有愛，自然也就沒有恨。」
「但如果你一定要得到一個回答，那麼，我會告訴你，我對他們的情緒只有一種那就是憤怒。」
黑衣人說道。
「憤怒會讓我更加敏捷，卻不會影響我的判斷。」
「我仍然會採取最高效率的方法為我的兄弟報仇，但我絕對不會做那些盲目而愚蠢、甚至可能會讓其他人因你而身處險境、為你的行為而買單的事情。」
叮咚叮咚叮咚救護車的聲音由遠及近。
很明顯，之前越水七概撥打的急救電話發生了效果。
亦或者是附近的警察注意到了降谷零的情況，而向警視廳本部提出了醫療援助。
但不管怎麼樣，降谷零很快就會得到治療。
他可能會因為手術的後遺症而在病房裡度過一段時間。
可大概率不會因此而死去。
降谷零看見黑衣人轉過了身，似乎已經準備離開。
但在黑衣人帶著越水七概離開之前，他忍不住問道。
「燕雙鷹，你覺得你現在做的事情，真的是正義的嗎？」
那個人的身影頓住，隨後，他說道。
「手段並不能說明什麼，只有目的才能分得出正義和邪惡。」
嗒嗒、嗒嗒、嗒嗒。
黑衣人的身影漸行漸遠。
而在燕雙鷹徹底消失在降谷零視線中之前，降谷零說道。
「燕雙鷹！這次事件的背後有斧江財閥的人在助力！」
「他們有前科，並且與鈴木財團是競爭關係，在戰爭時期結束之後衰落，卻因為莫名勢力的援助而再次發家！」
「斧江財閥極有可能是黑衣組織的幫凶！」
這些話語，讓一個日本公安來說，絕對是違背職業道德，甚至律法的。
斧江財閥每年都會為這個國度提供大量的稅金，他們能夠在東京地區扎穩陣腳、甚至尋找機會與鈴木財團抗衡，對東京名流的投資也絕對不在少數。
就算降谷零事後將斧江財閥的事情上報給搜查官，搜查官也會以影響公共秩序為理由壓下他的調查申請、乃至行動許可日本公安是這個國度隱藏的手，並不是什么正義。
已經遠去的燕雙鷹沒有回頭看降谷零，只是徹底從他的視線中消失。
但降谷零知道，燕雙鷹絕對已經聽見了他的話。
接下來，斧江財閥將會因此而承受重大打擊，他很有可能會因為這些話而被搜查官大肆責罰，可這些都不重要了「黑麥威土忌，倘若是你的話，你會怎麼做呢？」
他低聲說道。
救護車在他的前方停下。
身著白衣的醫生驚訝於降谷零的身體素質、與身上的應急處理，但絲毫不停的將降谷零搬上車，朝著醫院全速進發，與死神爭分奪秒。
意志並不是空穴來風，想有就有，那裡面閃爍著正義和人性的光芒。
一個善良的人，不管是身處什麼行業，他所做的事情也總是善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