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夫不是什麼惡人
啥？氣運之女？
「系統，你怎麼不早說？」
慕長歌目光再次落在林婉兒身上，能擁有這般潛力自是天之嬌女無疑，可他心中仍有疑問。
「宿主沒問。」
「……」
慕長歌一噎，隨後看到眼前的光幕，浮現出林婉兒的個人信息。
【姓名：林婉兒】
【年齡：18歲】
【身份：碧霄宮外門弟子】
【修為：鍊氣九階（卡頓中）】
【氣運值：5000（可攻略）】
【天賦：中等（潛力未完全開發）】
【性格：善良，堅韌，略帶自卑】
【備註：此女心性善良，氣運深厚，若能得其傾心，將會獲得大量氣運值返還，建議宿主趁其懵懂，將之拿下】
「系統，你說的拿下是幾個意思？」
慕長歌額頭垂著黑線問道。
「叮！直接上床！」
噗！
慕長歌一口茶水吐了出來，接連嗆得咳了幾聲。
系統這個狗東西，真是越來越不正經了，他活了上千年，自問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至於向一個十八歲的小丫頭下手。
他抬頭看了一眼林婉兒，見她正一臉關切地看著自己，「前輩，您沒事吧？」
「沒事沒事，只是喝茶嗆到了，我們聊聊上床的問題...啊呸！」
看到林婉兒那一臉詫異，以及驚恐中，帶有羞澀的眼神，慕長歌連忙清了清嗓，「我是說，你坐下就是，抬頭看你脖子疼。」
「哦。」
林婉兒低著頭，躡手躡腳地坐了過去，嬌軀止不住輕顫，目光又時不時偷瞄向給慕長歌捏肩膀的那道靈身。
隨後，想到慕長歌那句脖子疼，又忍不住撲哧一笑。
「對不起，慕前輩，我失態了。」
她連忙止住笑容，「我...只是想到一些開心的事。」
林婉兒揉搓著雙手，一顆芳心撲通跳動。
慕前輩剛剛不會是把自己的心裡話，給說出來了吧？
莫不是他看上了自己的美色，所以把她留在了這兒，那她豈不是很危險？
很快，她又搖了搖頭。
慕前輩這一大把年紀了，恐怕就是有心，也無力了吧？
嗯！
一定是這樣，看他走路都舉步維艱，哪來的力氣對女孩子做那種體力活。
林婉兒拍了幾下胸脯，心中放鬆了許多。
慕長歌掃了她一眼。
這丫頭在想什麼？
為何自己有種莫名被冒犯的感覺？
「丫頭，以我的觀察，你已邁入鍊氣九階巔峰之境，距離十階圓滿，不過一層隔閡，輕易可破。」
慕長歌敲打著手指，直視著林婉兒，問出心中的疑問，「我比較好奇，以你的資質，僅是入門了三年，就修煉到此般境界，為何沒有人收你為徒？」
倘若這丫頭有師父照料，就不會缺了修煉資源，這是他篤定林婉兒沒有師父的原因。
林婉兒有些尷尬，也不敢說謊，而且這在門中不算什麼秘密。
「我...入門前就是鍊氣九階了，如今還在原地踏步。」
她聲音越來越小，臉上泛起些許紅暈，「長老們認為弟子資質有限，都不願意收我為徒。」
「修煉一途，資質固然重要，心性更為關鍵。」
慕長歌沉吟片刻，隨即問道，「你平時是如何修煉的？」
「我就是按照宗門發放的基礎功法，每日打坐吐納，吸收天地靈氣。」
她抬起頭，眼中帶著茫然，「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靈氣進入體內後，總是無法凝聚，反而會慢慢消散。」
慕長歌聽完，心中頓時瞭然。
這可是氣運之女，尋常功法又怎能行得通。
他笑了笑，溫和地說道，「你的問題不在於資質，是修煉功法與體質不匹配，若能找到適合你的功法，突破築基不過是水到渠成。」
「前輩，您有辦法幫我麼？」
林婉兒大眼睛閃爍，目光灼灼。
他笑著點頭，「這有何難，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您快說，就是十個八個，或者您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林婉兒更顯激動，並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何況修行界的事，等價交換嘛，她懂得，就是不知道自己對於慕前輩而言有什麼價值。
抬頭看去，雲清璃那道靈身給慕長歌嘴裡塞了口靈果，又乖巧地回到他身後，捏起了肩膀。
「這只是一道靈身。」
慕長歌看著她那好奇的眼神，隨口解釋一句，收了那道靈身。
林婉兒釋然，難怪聖主看上去只有靈動之氣，真身果然飛升了。
此刻，她對慕長歌的希冀更多了幾分。
慕前輩果然是個靠譜的好男人，哪怕聖主飛升了，還是捨不得他，依舊留了靈身作為陪伴。
「叮！檢測到宿主溫水煮青蛙，系統表示不滿！」
「溫馨提示：建議宿主插花過道，莫走彎路！」
慕長歌嘴角抽搐，暗罵了句這狗系統，真是越來越沒節操了。
他懶得理會系統的建議，轉而看向林婉兒，「以後你每天來這裡，陪我聊聊天，順便幫我打掃一下院子，如何？」
啊？
就這？
林婉兒還覺得，慕長歌會提出什麼她難以做到的事呢。
想來也是。
聖主飛升，只剩他一個孤寡老人，難免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倘若自己這個時候，陪伴在他身邊討他歡心，不說功法，就是修煉用的資源也不會缺少。
「弟子願意，多謝前輩！」
林婉兒竊喜，「那前輩，我這就為您打掃一下庭院！」
擇日不如撞日。
難免前輩過了今日會反悔，她可要抓住這個機會好好表現。
慕長歌一邊品著茶，一邊觀察著林婉兒，她的動作雖然笨拙，但十分認真，連角落裡的落葉都不放過。
三年的修行，毫無半分的增長，依舊不曾放棄，更不曾走上歪路，只是想通過雙手獲得想要的東西。
如此看來，心性也還不錯。
只是....什麼樣的功法才能適合她，總要對症下藥才是。
「系統，可有適合這丫頭的功法？」
慕長歌在心中默默呼喚系統，試圖從這不正經的系統那裡，得到一些有用的建議。
一道光幕在他眼前浮現，系統呈現出林婉兒的體質氣息。
靈虛之體！
尋常功法難以匹配。
更有一道信息呈現在後。
靈虛訣，仙品功法！
專為靈虛之體量身打造，修煉後可大幅度提升靈氣吸收效率，突破瓶頸如飲水般輕鬆。
縱然有了解決之法，慕長歌的心情反而更加不美妙了。
玄武大陸的修煉功法等級，從高到低依次是，天地玄黃，天級功法都稀罕得可憐，他又去哪整仙級功法？
即便他有仙級功法，那也不能傳授啊。
「系統，可有其他解決方案？」
「有！」
系統的回答很是乾脆，「破解體質，使其沾染凡塵氣息，自可正常修行。」
「如何破除？」
慕長歌皺眉問道。
「上床！」
「……」
鐺！
慕長歌手一抖，茶杯掉落在地。
恰好，打掃完院子的林婉兒聽到聲音走了過來，並撿起了茶杯，「前輩，可還有其他事吩咐弟子去做？」
唉！
慕前輩真是可憐，年紀大到茶杯都攥不穩，自己可要悉心服侍他才是。
「婉兒，你跟我來，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慕長歌轉身就走。
後面傳來林婉兒嬌嬌柔柔的疑問，「前輩要給弟子看什麼？」
「保證你沒見過。」
慕長歌停頓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放心就是，畢竟老夫不是什麼惡人。」
「系統，你怎麼不早說？」
慕長歌目光再次落在林婉兒身上，能擁有這般潛力自是天之嬌女無疑，可他心中仍有疑問。
「宿主沒問。」
「……」
慕長歌一噎，隨後看到眼前的光幕，浮現出林婉兒的個人信息。
【姓名：林婉兒】
【年齡：18歲】
【身份：碧霄宮外門弟子】
【修為：鍊氣九階（卡頓中）】
【氣運值：5000（可攻略）】
【天賦：中等（潛力未完全開發）】
【性格：善良，堅韌，略帶自卑】
【備註：此女心性善良，氣運深厚，若能得其傾心，將會獲得大量氣運值返還，建議宿主趁其懵懂，將之拿下】
「系統，你說的拿下是幾個意思？」
慕長歌額頭垂著黑線問道。
「叮！直接上床！」
噗！
慕長歌一口茶水吐了出來，接連嗆得咳了幾聲。
系統這個狗東西，真是越來越不正經了，他活了上千年，自問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至於向一個十八歲的小丫頭下手。
他抬頭看了一眼林婉兒，見她正一臉關切地看著自己，「前輩，您沒事吧？」
「沒事沒事，只是喝茶嗆到了，我們聊聊上床的問題...啊呸！」
看到林婉兒那一臉詫異，以及驚恐中，帶有羞澀的眼神，慕長歌連忙清了清嗓，「我是說，你坐下就是，抬頭看你脖子疼。」
「哦。」
林婉兒低著頭，躡手躡腳地坐了過去，嬌軀止不住輕顫，目光又時不時偷瞄向給慕長歌捏肩膀的那道靈身。
隨後，想到慕長歌那句脖子疼，又忍不住撲哧一笑。
「對不起，慕前輩，我失態了。」
她連忙止住笑容，「我...只是想到一些開心的事。」
林婉兒揉搓著雙手，一顆芳心撲通跳動。
慕前輩剛剛不會是把自己的心裡話，給說出來了吧？
莫不是他看上了自己的美色，所以把她留在了這兒，那她豈不是很危險？
很快，她又搖了搖頭。
慕前輩這一大把年紀了，恐怕就是有心，也無力了吧？
嗯！
一定是這樣，看他走路都舉步維艱，哪來的力氣對女孩子做那種體力活。
林婉兒拍了幾下胸脯，心中放鬆了許多。
慕長歌掃了她一眼。
這丫頭在想什麼？
為何自己有種莫名被冒犯的感覺？
「丫頭，以我的觀察，你已邁入鍊氣九階巔峰之境，距離十階圓滿，不過一層隔閡，輕易可破。」
慕長歌敲打著手指，直視著林婉兒，問出心中的疑問，「我比較好奇，以你的資質，僅是入門了三年，就修煉到此般境界，為何沒有人收你為徒？」
倘若這丫頭有師父照料，就不會缺了修煉資源，這是他篤定林婉兒沒有師父的原因。
林婉兒有些尷尬，也不敢說謊，而且這在門中不算什麼秘密。
「我...入門前就是鍊氣九階了，如今還在原地踏步。」
她聲音越來越小，臉上泛起些許紅暈，「長老們認為弟子資質有限，都不願意收我為徒。」
「修煉一途，資質固然重要，心性更為關鍵。」
慕長歌沉吟片刻，隨即問道，「你平時是如何修煉的？」
「我就是按照宗門發放的基礎功法，每日打坐吐納，吸收天地靈氣。」
她抬起頭，眼中帶著茫然，「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靈氣進入體內後，總是無法凝聚，反而會慢慢消散。」
慕長歌聽完，心中頓時瞭然。
這可是氣運之女，尋常功法又怎能行得通。
他笑了笑，溫和地說道，「你的問題不在於資質，是修煉功法與體質不匹配，若能找到適合你的功法，突破築基不過是水到渠成。」
「前輩，您有辦法幫我麼？」
林婉兒大眼睛閃爍，目光灼灼。
他笑著點頭，「這有何難，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您快說，就是十個八個，或者您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林婉兒更顯激動，並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何況修行界的事，等價交換嘛，她懂得，就是不知道自己對於慕前輩而言有什麼價值。
抬頭看去，雲清璃那道靈身給慕長歌嘴裡塞了口靈果，又乖巧地回到他身後，捏起了肩膀。
「這只是一道靈身。」
慕長歌看著她那好奇的眼神，隨口解釋一句，收了那道靈身。
林婉兒釋然，難怪聖主看上去只有靈動之氣，真身果然飛升了。
此刻，她對慕長歌的希冀更多了幾分。
慕前輩果然是個靠譜的好男人，哪怕聖主飛升了，還是捨不得他，依舊留了靈身作為陪伴。
「叮！檢測到宿主溫水煮青蛙，系統表示不滿！」
「溫馨提示：建議宿主插花過道，莫走彎路！」
慕長歌嘴角抽搐，暗罵了句這狗系統，真是越來越沒節操了。
他懶得理會系統的建議，轉而看向林婉兒，「以後你每天來這裡，陪我聊聊天，順便幫我打掃一下院子，如何？」
啊？
就這？
林婉兒還覺得，慕長歌會提出什麼她難以做到的事呢。
想來也是。
聖主飛升，只剩他一個孤寡老人，難免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倘若自己這個時候，陪伴在他身邊討他歡心，不說功法，就是修煉用的資源也不會缺少。
「弟子願意，多謝前輩！」
林婉兒竊喜，「那前輩，我這就為您打掃一下庭院！」
擇日不如撞日。
難免前輩過了今日會反悔，她可要抓住這個機會好好表現。
慕長歌一邊品著茶，一邊觀察著林婉兒，她的動作雖然笨拙，但十分認真，連角落裡的落葉都不放過。
三年的修行，毫無半分的增長，依舊不曾放棄，更不曾走上歪路，只是想通過雙手獲得想要的東西。
如此看來，心性也還不錯。
只是....什麼樣的功法才能適合她，總要對症下藥才是。
「系統，可有適合這丫頭的功法？」
慕長歌在心中默默呼喚系統，試圖從這不正經的系統那裡，得到一些有用的建議。
一道光幕在他眼前浮現，系統呈現出林婉兒的體質氣息。
靈虛之體！
尋常功法難以匹配。
更有一道信息呈現在後。
靈虛訣，仙品功法！
專為靈虛之體量身打造，修煉後可大幅度提升靈氣吸收效率，突破瓶頸如飲水般輕鬆。
縱然有了解決之法，慕長歌的心情反而更加不美妙了。
玄武大陸的修煉功法等級，從高到低依次是，天地玄黃，天級功法都稀罕得可憐，他又去哪整仙級功法？
即便他有仙級功法，那也不能傳授啊。
「系統，可有其他解決方案？」
「有！」
系統的回答很是乾脆，「破解體質，使其沾染凡塵氣息，自可正常修行。」
「如何破除？」
慕長歌皺眉問道。
「上床！」
「……」
鐺！
慕長歌手一抖，茶杯掉落在地。
恰好，打掃完院子的林婉兒聽到聲音走了過來，並撿起了茶杯，「前輩，可還有其他事吩咐弟子去做？」
唉！
慕前輩真是可憐，年紀大到茶杯都攥不穩，自己可要悉心服侍他才是。
「婉兒，你跟我來，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慕長歌轉身就走。
後面傳來林婉兒嬌嬌柔柔的疑問，「前輩要給弟子看什麼？」
「保證你沒見過。」
慕長歌停頓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放心就是，畢竟老夫不是什麼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