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暴亂
「殿下。」
艾扎伊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邊，「那人有問題。」
「哦？」
「他寫字的姿勢。」
艾扎伊低聲說，「雖然裝得很像讀書人，但握筆的方式卻暴露了他的身份。那是軍中文書慣有的姿勢。」
李慶業眼睛一亮：好眼力！難怪這人處處透著古怪，原來是個假儒生。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啊。
但他故意沒有點破，只是默默等待著實踐考試的開始。
很快，理論考試結束，考生們被帶到了另一個場地。
這裡擺滿了各種器具，有簡單的顯微鏡、天平，還有一些化學實驗用的玻璃器皿。
「諸位。」
李慶業站起來說道，「實踐考試很簡單。每人選擇一樣器具，展示一個實驗。越是新穎獨特的實驗，分數越高。」
考生們頓時議論紛紛。
大多數人都是第一次見到這些精密儀器，有些甚至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但那個瘦高個卻胸有成竹，直接走向了化學實驗區。
他熟練地挑選著各種試劑，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在下要展示的，是一個特殊的化學反應。」
他清了清嗓子，「這個實驗可以產生奇特的光和聲……」
李慶業突然心中一凜：不好！
幾乎是同一時刻，艾扎伊也察覺到了異常。
她猛地撲向李慶業：「小心！」
「轟！」
一聲巨響，整個考場頓時陷入混亂。
濃煙四起，考生們驚慌失措地四處逃竄。
但更大的混亂還在後面。
就在這時，考場外突然傳來陣陣喊殺聲。
「抓住懷王！他勾結異族，研究邪術！」
「懷王要造反！」
「快保護百姓！」
原來，早有人埋伏在考場外。
趁著爆炸製造的混亂，一群裝備精良的士兵沖了進來。
但他們顯然沒想到，李慶業也不是毫無準備。
「保護殿下！」
野合大吼一聲，率先沖了上去。
白志剛更是興奮，提著大刀就殺進了敵群：「讓你們這群狗娘養的看看老子的厲害！」
李總之則冷靜地指揮親兵布陣，死死守住了考場的要道。
混戰中，那個瘦高個想要趁亂逃走，卻被艾扎伊一個箭步追上。
「你逃不掉的。」
她冷冷地說。
瘦高個回頭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女人的眼神冰冷得像草原上的寒風，讓他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很快，叛亂就被平定了。
除了幾個漏網之魚，大部分鬧事者都被抓獲。
「說吧，是誰指使你們的？」
李慶業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瘦高個。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瘦高個支支吾吾，「是有人給了我銀子，讓我來考試……」
「那這個呢？」
艾扎伊從他身上搜出一塊令牌，「這可是朝廷錦衣衛的信物。」
李慶業接過令牌，若有所思：「果然，是有人想要搞臭這次科舉。不過……」他冷笑一聲，「他們還是太小看我了。」
「殿下！」
皇甫月急匆匆跑來，「您沒事吧？」
「我沒事。」
李慶業安慰道，「倒是張道長那邊……」
「張道長？」
皇甫月一愣，「他怎麼了？」
「你覺得，那個爆炸的威力是不是有點眼熟？」
李慶業意味深長地說，「就像某人最近一直在研究的東西？」
皇甫月頓時明白過來：難怪那個實驗的配方那麼熟悉，原來是從張道長那裡偷來的！
「該死！」
她氣得直跺腳，「我就說他最近怎麼總是躲著我，原來是被人偷了配方！」
李慶業卻不以為意：「無妨。讓他們偷去好了。這種半成品的配方，根本發揮不出真正的威力。」
說著，他轉向艾扎伊：「辛苦你了。要不是你及時發現異常，今天這場戲怕是要演得更大。」
艾扎伊搖搖頭：「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她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直說無妨。」
「那些人……好像對我很感興趣。我總覺得他們另有所圖。」
李慶業眼神一凝：「這倒是個問題。看來，你父親那邊的事情，還沒完啊……」
就在這時，李總之匆匆趕來：「殿下，外面謠言四起，說您借科舉之名研究妖術。要不要……」
「不用管他們。」
李慶業胸有成竹，「讓謠言去傳吧。等他們看到科學帶來的進步，自然就會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妖術』了。」
「那科舉考試……」
「繼續！」
李慶業斷然道，「不就是炸了個考場嗎？換個地方繼續考。真正有才學的人，不會被這點小事嚇退。」
眾人面面相覷：這也太強硬了吧？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李慶業說得對。
雖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但還是有不少考生主動請求繼續考試。
「這些，才是我要找的人才。」
李慶業滿意地說，「至於那些被嚇跑的，本來就不是真心想學科學的。」
於是，科舉考試在另一個場地繼續進行。
這一次，考生們的表現明顯認真了許多。
或許是經歷了剛才的變故，他們更加珍惜這個機會。
考試結束後的第三天，李慶業正在書房批閱科舉考卷。
這次雖然經歷了波折，但確實選出了一批真正有才華的人。
「殿下，這份試卷您看看。」
野合遞上一份考卷，「這個叫王明的考生，做出了一個有趣的實驗。他用簡單的裝置，證明了地球是圓的。」
李慶業接過試卷，認真看了起來。
果然，這個王明的思路很清晰，而且還畫出了詳細的實驗裝置圖。
「不錯，就是這樣的人才。」
他滿意地點點頭。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
李總之匆匆跑進來：「殿下，朝廷來人了！」
「哦？」
李慶業放下試卷，「來得倒是挺快。讓他們進來吧。」
很快，一個身著官服的中年人大步走入。
李慶業一眼就認出，這是當朝首輔的心腹之一，趙世忠。
「懷王殿下。」
趙世忠拱手行禮，但語氣卻不太恭敬，「朝廷聽說你這裡發生了暴亂，特命我來查看。」
「暴亂？」
李慶業笑了，「趙大人說笑了。不過是一場考試出了點小意外罷了。」
艾扎伊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邊，「那人有問題。」
「哦？」
「他寫字的姿勢。」
艾扎伊低聲說，「雖然裝得很像讀書人，但握筆的方式卻暴露了他的身份。那是軍中文書慣有的姿勢。」
李慶業眼睛一亮：好眼力！難怪這人處處透著古怪，原來是個假儒生。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啊。
但他故意沒有點破，只是默默等待著實踐考試的開始。
很快，理論考試結束，考生們被帶到了另一個場地。
這裡擺滿了各種器具，有簡單的顯微鏡、天平，還有一些化學實驗用的玻璃器皿。
「諸位。」
李慶業站起來說道，「實踐考試很簡單。每人選擇一樣器具，展示一個實驗。越是新穎獨特的實驗，分數越高。」
考生們頓時議論紛紛。
大多數人都是第一次見到這些精密儀器，有些甚至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但那個瘦高個卻胸有成竹，直接走向了化學實驗區。
他熟練地挑選著各種試劑，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在下要展示的，是一個特殊的化學反應。」
他清了清嗓子，「這個實驗可以產生奇特的光和聲……」
李慶業突然心中一凜：不好！
幾乎是同一時刻，艾扎伊也察覺到了異常。
她猛地撲向李慶業：「小心！」
「轟！」
一聲巨響，整個考場頓時陷入混亂。
濃煙四起，考生們驚慌失措地四處逃竄。
但更大的混亂還在後面。
就在這時，考場外突然傳來陣陣喊殺聲。
「抓住懷王！他勾結異族，研究邪術！」
「懷王要造反！」
「快保護百姓！」
原來，早有人埋伏在考場外。
趁著爆炸製造的混亂，一群裝備精良的士兵沖了進來。
但他們顯然沒想到，李慶業也不是毫無準備。
「保護殿下！」
野合大吼一聲，率先沖了上去。
白志剛更是興奮，提著大刀就殺進了敵群：「讓你們這群狗娘養的看看老子的厲害！」
李總之則冷靜地指揮親兵布陣，死死守住了考場的要道。
混戰中，那個瘦高個想要趁亂逃走，卻被艾扎伊一個箭步追上。
「你逃不掉的。」
她冷冷地說。
瘦高個回頭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女人的眼神冰冷得像草原上的寒風，讓他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很快，叛亂就被平定了。
除了幾個漏網之魚，大部分鬧事者都被抓獲。
「說吧，是誰指使你們的？」
李慶業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瘦高個。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瘦高個支支吾吾，「是有人給了我銀子，讓我來考試……」
「那這個呢？」
艾扎伊從他身上搜出一塊令牌，「這可是朝廷錦衣衛的信物。」
李慶業接過令牌，若有所思：「果然，是有人想要搞臭這次科舉。不過……」他冷笑一聲，「他們還是太小看我了。」
「殿下！」
皇甫月急匆匆跑來，「您沒事吧？」
「我沒事。」
李慶業安慰道，「倒是張道長那邊……」
「張道長？」
皇甫月一愣，「他怎麼了？」
「你覺得，那個爆炸的威力是不是有點眼熟？」
李慶業意味深長地說，「就像某人最近一直在研究的東西？」
皇甫月頓時明白過來：難怪那個實驗的配方那麼熟悉，原來是從張道長那裡偷來的！
「該死！」
她氣得直跺腳，「我就說他最近怎麼總是躲著我，原來是被人偷了配方！」
李慶業卻不以為意：「無妨。讓他們偷去好了。這種半成品的配方，根本發揮不出真正的威力。」
說著，他轉向艾扎伊：「辛苦你了。要不是你及時發現異常，今天這場戲怕是要演得更大。」
艾扎伊搖搖頭：「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她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直說無妨。」
「那些人……好像對我很感興趣。我總覺得他們另有所圖。」
李慶業眼神一凝：「這倒是個問題。看來，你父親那邊的事情，還沒完啊……」
就在這時，李總之匆匆趕來：「殿下，外面謠言四起，說您借科舉之名研究妖術。要不要……」
「不用管他們。」
李慶業胸有成竹，「讓謠言去傳吧。等他們看到科學帶來的進步，自然就會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妖術』了。」
「那科舉考試……」
「繼續！」
李慶業斷然道，「不就是炸了個考場嗎？換個地方繼續考。真正有才學的人，不會被這點小事嚇退。」
眾人面面相覷：這也太強硬了吧？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李慶業說得對。
雖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但還是有不少考生主動請求繼續考試。
「這些，才是我要找的人才。」
李慶業滿意地說，「至於那些被嚇跑的，本來就不是真心想學科學的。」
於是，科舉考試在另一個場地繼續進行。
這一次，考生們的表現明顯認真了許多。
或許是經歷了剛才的變故，他們更加珍惜這個機會。
考試結束後的第三天，李慶業正在書房批閱科舉考卷。
這次雖然經歷了波折，但確實選出了一批真正有才華的人。
「殿下，這份試卷您看看。」
野合遞上一份考卷，「這個叫王明的考生，做出了一個有趣的實驗。他用簡單的裝置，證明了地球是圓的。」
李慶業接過試卷，認真看了起來。
果然，這個王明的思路很清晰，而且還畫出了詳細的實驗裝置圖。
「不錯，就是這樣的人才。」
他滿意地點點頭。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
李總之匆匆跑進來：「殿下，朝廷來人了！」
「哦？」
李慶業放下試卷，「來得倒是挺快。讓他們進來吧。」
很快，一個身著官服的中年人大步走入。
李慶業一眼就認出，這是當朝首輔的心腹之一，趙世忠。
「懷王殿下。」
趙世忠拱手行禮，但語氣卻不太恭敬，「朝廷聽說你這裡發生了暴亂，特命我來查看。」
「暴亂？」
李慶業笑了，「趙大人說笑了。不過是一場考試出了點小意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