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惹惱斯內普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73章 惹惱斯內普

  先不管即將迎接麥格教授怒火洗禮的哈利羅恩,齊耶爾一腳踏入打人柳投下的陰影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在另一棵樹的陰影下再度出現,只是遠離了事發現場不小的距離。

  隔老遠他就能看到麥格教授如火般燃燒著的魔力反應了,開什麼玩笑,齊耶爾可不想成為直面她老人家憤怒的第一犧牲品。

  畢竟他在麥格教授眼中一直都是個好學生的形象,自然也不可能做出什麼違規的事情。

  雖然暗地裡做的都快開除他十回也夠了,但這不是沒被曝光出來嗎?

  再說了,今天的事情,儘管【翔】的暴走解放是源自他預料失誤,但哈利和羅恩難道不占百分之九十的責任嗎?

  要不是他們非得搞特殊,開著飛天汽車上學還好巧不巧的出了故障,他用去救他們嗎!?

  有了這個前提在,不論他的行為後續產生了多大的意外都能被合理化,哪怕麥格教授真要追究起來,齊耶爾也完全能理直氣壯地說自己是在「見義勇為」,不光扣不了他的分,真要細究還得給拉文克勞加分呢!

  「不過,」齊耶爾摸了摸口袋裡煥然一新的【翔】牌,又掏出一根溫潤如玉的植物枝條,「這次意外倒是讓我收穫不小。」

  柳樹的斷枝在他手中泛著瑩潤的綠光,隱約還能感受到憤怒的顫動。齊耶爾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它,魔杖輕輕一點,枝條立刻舒展開來,在他掌心開出一朵小小的白花。

  「噴,脾氣還挺大。」

  齊耶爾戳了戳那朵花,花瓣立刻合攏成拳頭狀,狼狠砸在他手指上。

  「嘶一一」疼痛讓他迅速將手縮回,卻進一步露出了更加燦爛的笑容,「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被【樹】催化過的打人柳似乎產生了什麼不得了的變化,不僅是強度上比之前高了一倍不止,就連其魔力特性都發生了有趣的變異。

  至少之前他獲取的打人柳樣本可從沒有過脫離本體還能繼續保持超高活性的情況,更別說還能對刺激做出如此擬人化的反應。

  齊耶爾的眼晴在月光下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小心地將枝條舉到眼前仔細觀察,魔杖尖端亮起銀藍色的檢測咒光芒,光芒之下木質紋理中流動著的銀色光脈暴露無遺,像是某種未知的魔法迴路。

  目前簡單判斷,應該是【樹】的魔力在打人柳體內原本的魔法性質產生了奇妙的融合反應,不再是像原先僅在物理端十分優秀,花粉方面也有了【幻】的特質?

  上次她們三個混在一起,到底發生了什麼?齊耶爾滿是困惑,但「真不錯,果然魔法就是充滿了意外和可能性,令人著迷。」他還是滿足地評論道。

  針線縛上靈動的枝條,線繩將其牽引成應有的姿態,編織而成的銀針穿過線與枝的縫隙,將活潑的標本固定在齊耶爾取出的盒子內。

  就連打人柳本體都能被他料理得明明白白的,區區一根枝條豈不手到擒來?

  看著絲毫無法動彈的打人柳殘枝,齊耶爾滿意地將其收回,又是一次挪步踏入月光投下影子中。

  他準備找個花盆,將這玩意養起來觀察後續變化情況,至於那兩個倒霉蛋·齊耶爾只能說他們自求多福。

  已經隔著這麼老遠還隱約還能聽到麥格教授中氣十足的訓斥聲,估計一場曠日持久的禁閉是免不了了,說不定還會被布置一篇老長的檢討,這對齊耶爾來說就大可不必了。

  因為你永遠無法在事發現場找到他的身影,無論什麼時候他都是第一個開溜的。

  齊耶爾輕巧地在樹影之間轉移,隱入一處漆黑,又在另一處邊角現身,頻繁閃現之下距離城堡的走廊越來越近。

  不過當他回頭細數才發現,他的移動類技能真是點的越來越多了。

  最開始本應用於製造分身的【鏡】被齊耶爾硬生生玩成了超遠距離傳送的定位錨點加儲物空間,原本用來操縱影子限制敵手的【影】也被他搗鼓出了短距離轉移的用法。

  再加上平時常用的庫洛牌,十張里有將近五張都是防護或者轉移類的,活脫脫將一個炮台的機動性拉滿了。

  啪嗒一聲,齊耶爾的鞋跟落在戶外走廊的磚石上,腳下濃稠的暗影浮起,於他手上匯聚成牌。

  「唔看樣子時間差不多了,宴會的準備應該也完成了吧?」

  將牌收回口袋,齊耶爾踢著腳步朝著燈火通明的禮堂走去,他都已經聞到了家養小精靈們精心烹製的菜餚芳香,開學第一晚的餐點永遠是最豐盛的,能與之媲美的僅有學期末的晚宴。


  「—不過我們的小天才看樣子是參加不了今晚的宴會了」

  如同地窖里冷風般的聲音在齊耶爾身後迴響,讓原本悠閒的少年停步駐足。

  齊耶爾轉頭,面上帶著如常的微笑。

  「好巧,斯內普教授,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您。」

  「我以為您會在禮堂享用蘑菇濃湯?」

  「是啊,我也覺得很巧但蘑菇濃湯?」

  這位上學期跟齊耶爾僅有課上時會短暫相見的教授正站在他的身後,陰沉得能滴出水的面上抿緊了嘴角,眼中陰晴不定地掃視著齊耶爾的著裝上下,語氣中帶有嘲諷。

  「我想以我們偉大的鄧布利多校長認定的聰明絕頂的腦瓜子一定能想起,晚宴需要等分院儀式結束後才會開始。」

  談到此處,斯內普話鋒一轉。

  「可就在剛剛載著學生們的火車才停穩那麼我請問一—」

  「一一能力非凡的里德先生是怎麼先他們一步出現在城堡內的?」

  斯內普的聲音像一把淬了毒的銀刀,緩慢而精準地切入問題的漏洞,他的黑袍在走廊的穿堂風中微微浮動,整個人如同一團凝固的陰影,連灑下的月光都好像刻意繞著他走。

  忙活了一個暑假,斯內普可算記住這個他從沒拿正眼瞧過的學生了。

  天知道在這短暫的假期,他因為鄧布利多腦子一抽要給學生們找事的「全新教育方式」奔波了多久,又蹲在他的坩堝前熬了多久在他眼裡根本不入流、隨便找個巫師都能熬製的治療魔藥?

  雖然肯定是他熬的效果更好。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從來不在他重點觀察範圍之內,魔藥的水平最多也就能被他評價為循規蹈矩、毫無新意,也就比那些沒腦子的巨怪好上一點的傢伙,居然默不作聲的跟鄧布利多一起搗鼓出了這麼大的事!

  害得他為此又多跑了好幾趟馬爾福莊園。

  「我需要糾正您話語中的兩個錯誤,教授。」

  面對斯內普的質問,齊耶爾眨了眨眼睛狀似無辜地回應道:「畢竟我還沒有聰明到「絕頂」的地步,相較這方面的煩惱,或許還是您更有發言權一點。」

  「至於另一點嘛—」」

  無視了斯內普驟然漆黑的臉色,齊耶爾故意拖長了語調,仿佛真的在認真思考,「或許是霍格沃茨特快今天提速了?司機超速開的快一點也沒什麼嘛。」

  「又或者,」他忽然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向前傾身,「一一我其實是個幽靈,只是大家一直沒發現?」

  想起之前學校里流傳的關於「幽靈先生」的傳言,齊耶爾突然有了提起這回事的興致。

  不得不說,看斯內普臉黑確實別有樂趣,難怪那些格蘭芬多們這麼熱衷於此。

  「幽默感。」

  但斯內普似乎並不覺得這很好笑,他的嘴角細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慢吞吞地說道:「拉文克勞扣二十分,因為試圖用拙劣的謊言糊弄教授、還因為對教授出言不遜。」

  隨後上下掃動的視線終於停頓在一處位置,斯內普露出得逞的笑容。

  「你褲腳的泥炭蘚孢子可不會跟你一起變成幽靈,而據我所知這種孢子只會在打人柳周圍出現。」

  再結合剛才飛往打人柳方向嚇得斯普勞特教授當即昏的大鳥,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斯內普基本可以確定眼前的這個傢伙一定跟讓他從禮堂中奔波出來的突發事件脫不開干係。

  「看來我們伶牙俐齒的天才少年已經無話可說了。」

  斯內普得意地挑眉,似乎在說「這下我看你怎麼狡辯」的斯內普一步步逼近齊耶爾,

  就等著另一邊麥格教授訓斥完魯莽的波特再將眼前這個捉個正著。

  沒想到自己會在這方面出問題,齊耶爾低頭看向褲腿,仔細觀察後終於才在邊邊角角的位置發現了根本不可能察覺到的一點痕跡,他面露錯地看向斯內普。

  這種程度的視力,你是望遠鏡啊?!

  可到了這地步齊耶爾也不得不承認,霍格沃茲的教授各有各的獨門絕活,他這位成天不洗頭的魔藥教授能通過丁點的痕跡辨認出來源也是一種本事。

  只可惜·

  「只可惜您似乎並沒有在這裡遇見我呢。」齊耶爾朝自己的魔藥教授微微鞠躬示意。


  話音剛落,斯內普就驚異地發現就在他眼前站著的齊耶爾突然化作一粒粒沙塵飄散面對如此不尋常的現象他果斷抽出魔杖,一道探照的白色光芒瞬間劃出!

  「原形立現!」

  白光穿透飄散的沙塵,卻只激起一陣揚塵,顯形咒不曾發揮用途,只因它想暴露的對象早不站在原地。

  「有意思。」斯內普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反覆查看周圍的情況不願放過任何蛛絲馬跡,卻發現就連齊耶爾消失時散成的沙粒此時也不復存在,就好像一切只不過是他眼花了。

  又或者只是齊耶爾的一個玩笑把戲?

  因為就在斯內普準備放棄尋找的下一秒,周圍的光塵又聚集在他眼前構成了一句話。

  「現在還沒開學,教授也扣不了分吧?」

  「笑)」

  最後那個『笑」字後面甚至還帶了個括弧,就像在嘲諷他一般又很快消散,氣得斯內普此刻咬牙切齒。

  「好!很好!」

  斯內普氣急反笑,確實跟齊耶爾所說,這學期還未正式開始,也無從談起什麼扣分。

  身為教授他也確實無法毫無根據的給某個學院扣大筆的分數,這會讓他被鄧布利多約談。

  眼下沒人能佐證他確實抓到了齊耶爾這一點,哪怕他掏出記憶來,學校里唯一有著能觀看記憶的冥想盆的也只有鄧布利多。

  按照那老蜜蜂跟齊耶爾的串聯程度肯定也會和稀泥,這次斯內普確實是奈何不了齊耶爾了。

  「但你等著。」

  真當他蟬聯霍格沃茲扣分榜排名第一教授的名頭是白來的?你最好期望你那照搬硬套一般的魔藥能一點差錯都不出,不然.—

  「呵。」斯內普冷笑一聲,轉而朝著泊船處走去。

  麥格教授去處理波特和韋斯萊了,就輪到他去迎接那批新到的學生了。

  他一定會給他們一個印象足夠深刻的開學典禮,斯內普陰森地笑著一一被氣笑的。

  而榮登斯內普「除波特外仇殺榜」榜首的齊耶爾此刻正站在禮堂門前,指間夾著一張色彩繽紛的卡牌。

  「多謝,【幻】。」齊耶爾對它表揚道:「多虧有你,這次算是完美脫身了。」

  但後續的影響就不太好處理了。

  齊耶爾也清楚,這麼一出過後自己一定會被斯內普百般針對,絕不會有像上學期那樣被挑剔的魔藥教授無視的情況了。

  要是他現在手裡有【消】,齊耶爾倒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斯內普腦海中對他的記憶消除掉,哪怕對方的大腦封閉術已然登峰造極,這是概念性的操作。

  只是很可惜,他手中能做到類似這一效果的只有【霧】,但齊耶爾總不能讓【霧】將斯內普的記憶,連同他的大腦一起腐蝕掉吧?

  好在鄧布利多還是多少清楚些內幕的,齊耶爾推開禮堂的大門,第一眼就與眼中滿是篤定的鄧布利多對上,老人甚至不甚在意地對他舉了舉杯示意他落座。

  齊耶爾同樣對老人點頭示意,走到拉文克勞的一側坐下,雖然這件事就算被斯內普曝光也不會讓他有什麼損失,造成的影響或許還比現在會更小一點,畢竟如果真要這樣斯內普就不會準備針對他大概?

  但還是那句話,你不覺得看斯內普黑臉很有趣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