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人偶的自相殘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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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2章 人偶的自相殘殺

  一眼望去這些被派來助陣的基本都是黑人,而他們的服飾明顯體現地位的差距。

  大部分人都跟頭朝下倒在地上的埃德加差不多,衣服破爛不堪,活脫脫像個流浪漢或癮君子。

  而為首的幾個和瑪拉基聊得很熟的看起來像是各組的小頭目,西裝加上打理得當的髮型,最甚的那個頭上的頭油亮的驚人,齊耶爾都懷疑沾上一點火星就能劇烈燃燒起來。

  在這個國家整這麼油頭,不怕哪天長出黴菌嗎?

  這種滑稽感在黑巫師瑪拉基交談之餘還得意看向他們似乎心中大快後越發強烈,齊耶爾注意到的時候差點沒繃住笑出來。

  早就聽說黑幫是西海岸特產,但這裝模作樣的架勢莫名有種強行模仿義大利幫派想看上去有點格調的感覺,只可惜學的一點也不像啊。

  見齊耶爾仍是一副不打算掩飾的放鬆狀態,禮貌笑容下展露的對他們的不在意讓見慣了哀豪求饒和負隅頑抗的幫派人士十分不快,黑巫師們決定撕爛那張嘴。

  像是小頭目的人舉起左手輕搖無名指,底下的人同時舉起魔杖和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嚇得被光盾護在裡面的幼童忍不住啜泣聲抱作一團,下一秒火舌傾瀉而出!

  子彈穿過破碎彩窗投射下的光影,自暗的一處割開陰影襲向光芒照射之處,同時閃耀著不同色澤的大量魔咒交錯射擊。

  火力壓制是他們屢試不爽的老手段,在這附近交火,哪怕是成建制的傲羅這些幫派成員都能藉此換取逃脫的時間,甚至有時還能碰巧擊殺幾位。

  這次也不例外嗎?

  他們用驚恐的眼神緊緊盯著毫髮無傷,甚至連硝煙都沒沾染分毫的齊耶爾,攜帶極具貫穿衝力的彈頭像是暫停了時間般被無形的網粘住,而織網之人指尖還不斷逸散出被揉碎的光粒,其餘的魔咒被一一擋下。

  不知為何跑出光盾範圍的少女被齊耶爾一根絲拽迴圈內,隨後光盾周圍垂下黑紗,為尚且年幼的孩子擋住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

  他躍身跳下籠子頂部,漫步到這些子彈停留的位置,仔細觀察著這些不少都沒找准他方位的彈丸,多少有些失望。

  我還以為你們的槍法能有多好,結果一個個都是描邊大師啊。」

  「可惜,看來這些人沒有用來測試新產品的價值了。」

  簡單判斷過後,齊耶爾無視了眾多的黑巫師徑直走向己方兩位的身旁,他側目看向安東尼。

  「領頭那個,該死嗎?」他的聲音依舊溫和,讓人無從猜想其中暗含的預兆。

  順著他的目光安東尼對上了頭頂疑似黴菌滋生的西裝人士驚疑的雙眼,無數信息順著相連的目光流入他的大腦。

  「-強迫數名麻瓜女性,暴力殺害成年巫師掠走兒童販賣,該死。」

  「好。」

  砰!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聲槍鳴響起,緊接著就是肉體疲軟倒下的聲音。

  戶體的後腦勺處開了個大洞,血液從中止不住地湧出,沒有治癒的必要,下一秒所有人都將武器對準那個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的驚恐持槍人。

  「不!不是我乾的!我的手它自己在動!!!」

  砰!

  又是一聲槍響,沒人在乎衣衫檻樓的男人蒼白的辯駁,為了給死者報仇的下屬立即開槍打死了這個該死的「背叛者」!

  絲毫沒在意對面的反應,齊耶爾又指向靠右一側、臉上留著不少瘡疤的女巫。

  這次都沒用齊耶爾開口,理解了他意思的安東尼直接對上她的眼睛。

  「—用魔藥迷惑多名男性後將其殺害,該死。」

  「好。」溫和的聲音再次迴蕩在教堂,但這卻是死神鐮刀揮下的宣告。

  砰!砰!砰!

  這次女巫周圍的三人都朝她扣下了扳機,彈雨很快將她打成了篩子,引以為傲的魔藥技藝沒能救下女巫自己的命。

  不清楚自己的肢體為何不聽使喚地擅自移動,三名黑巫師無從察覺身上的異常,無人可見的絲線纏上了他們的手指,只需輕輕一撥,扣下的扳機就剝奪了一條罪孽深重的性命。

  「..—·該死。」「好。」」

  砰!

  「該死。」「好。」」


  砰!砰!

  「..——.嗯。」」「好。」」

  砰!砰!砰!

  之後齊耶爾每指向一名黑巫師,在安東尼短暫宣判後他們都迎來了死亡的呼喚,溫和卻不容拒絕。

  屬於絲線使的魔杖垂下細不可察的絲線,它短暫延長後逐漸隱入虛空,人多勢眾的黑巫師此刻如同人偶劇下身不由己的木偶,遊絲操控著他們的一切。

  他們有的被不知何時就會到來的死期嚇到精神崩潰痛哭流涕,體會到了被他們施暴之人的感受,還有的在高壓之下怒從膽邊起,試圖跟齊耶爾殊死一搏,四肢卻在抬起魔杖的那一刻僵持不動,幻影顯形更是無謂之事。

  隨後在驚恐之下身體自行掏出了槍械抵上太陽穴,涕淚四流地扳動了手指。

  很快,被瑪拉基呼叫來的援軍盡數停止了呼吸,地上淌滿了黑巫師的血。

  望著特意留到最後的黑巫師瑪拉基,齊耶爾和善地朝他笑了笑。

  「我很感謝您,這位先生。」

  「如果不是您將這些同夥召集起來,我怕是又多了將他們一個個找到然後清除的麻煩事。」

  「哦對了,這應該是全部了吧?」

  齊耶爾轉頭四處張望,斬草除根一向是他辦事的準則,畢竟留下一個知情的活口就代表眼前的麻煩沒有徹底解決乾淨。

  以前他是這麼做的,現在也一樣,不同的是在行刑前他會參考他們的「罪」,確保死在他手下的沒有一個無辜之人。

  一安東作為測謊儀還挺好用的。

  被問到這個話題,被眼前屍橫遍野的景象恐嚇到精神有些失常的瑪拉基找回了點理智,他死死咬住嘴唇,僅存忠心讓他不願回答。

  「他們還有一個老大,坐標在——」

  讀取了大量的信息,臉色有些蒼白的安東尼讀取了因提及而下意識回想的瑪拉基的內心,報出了讓他閉口不言的答案。

  「好。」

  相同的回答讓瑪拉基渾身一激靈,如果僥倖從這裡活下去他可能一生都要畏懼「好」這個詞了!

  下一秒,耀眼奪目的火流星逆飛而起,如隕石般墜落在某處。

  聽到爆炸聲,風光一時的黑巫師終於崩潰了。

  「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

  「你這個怪物,怪物!!!」

  可就在齊耶爾準備送眼前最後的幫派成員去下面見他的同伴時,不合時宜的異常再次引起絲線使的注意力。

  —這座教堂內的影子,之前有蔓延到他們這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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