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別任性
「婉瀾，我在全力保護你父親，可這件事情不像我們想的那麼簡單，一切都還要從長計議。」
安景勛的話，讓周婉瀾心中發慌，一時沒忍住，質問道，「還要怎麼計劃？你舅舅當眾彈劾我父親，並上交了犯罪證據。」
她聲音戛然而止，因驚嚇捂住了嘴巴，瞳孔放大望向安景勛，「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你們早就放棄了我父親，不管能不能成功冤枉安樂真造反，我父親都是棋子，是犧牲品。」
安景勛拍桌，憤怒道，「皇后，謹言慎行。」
顯然周婉瀾因周永暘入獄，完全不受控，吼道，「鐵證如山，若非早有預謀，端端一兩日，黃丞相便如何能查找出父親這麼多的罪證。」
聞言，安景勛猶如醍醐灌頂，恍然醒悟。
皇后的話沒錯，若非一直提防周老將軍，不可能在關鍵時刻拿出這麼多證據。
舅舅提供的證據完美無瑕，罪證詳細到都不需要去調查。
難不成是舅舅想藉此機會，洗脫嫌疑？
不管何種原因，事實無法被改變了。
他看向周婉瀾的目光帶著愧疚，耐著性子哄道，「婉瀾，你冷靜下，我們計劃失敗了，必須要把損失降到最低。」
「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我父親的命來降低是嗎？」周婉瀾絕望閉上眼，眼淚隨之落下，「謀劃失敗，你們怕安樂真追查下去，便想用我父親的命來結束，保住你們所有人。」
「我和我父親真是愚蠢到家，竟然相信你們皇室有真情，以為真心能換來真心。」
「婉瀾，我保證以後周家只會越來越強，沒了周老將軍，我會重用你弟弟以及周家其他幾房的男丁，絕不會讓周家就此沒落，更不會讓人欺凌周家。」
安景勛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我們沒有任性的機會，你不想想自己，也要為太子想想，以後大麟江山是要交給我們兒子的。」
「若兒子知曉用外祖父的命來換取江山，這皇位他坐的也不安生。」周婉瀾滿腔怨懟，根本不能接受安景勛的做法，她不能放棄父親。
「周婉瀾，你身為皇后，要懂得顧全大局，周老將軍出事，我也痛心疾首，總不能為了他，讓我們所有人跟著送命吧？」
她閉上眼，屈膝跪下，「皇上，看在我為你生兒育女的份上，看在我父親為你鞠躬盡瘁的份上，你救救他，留他一條命可好？」
安景勛聽著她卑微的哀求，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他鬆開她的肩膀，居高臨下望著她，冷聲道，「婉瀾，別任性。」
周婉瀾臉色煞白，猝然抬眸望著安景勛，
他冷冷看著她，眼底沒有任何溫度。
她慌了神，語氣明顯帶著慌亂，「你……當真要舍了我父親？」
「我說過，我們無法選擇。」安景勛眼神冰冷，連聲音都夾雜幾分寒氣。
周婉瀾仿佛如遭雷擊，癱跪在地。
「只要權勢需要，是不是連我也可以犧牲？」
安景勛沉默不語，更像是默認。
「誰都不用犧牲。」
太上皇在太監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他目光在二人身上遊走，最終落在周婉瀾身上，「好孩子，快起來，你父親有你這個好女兒，真是幸福。」
「還不快將你的皇后攙扶起身。」他瞪了眼安景勛。
周婉瀾激動道，「父皇方才說誰都不用犧牲，可是您有辦法救我父親？」
安景勛將周婉瀾攙扶起身，二人期待的看著太上皇。
「自然是有，不過要冒險，甚至會有性命之憂。」
「只要能救我父親，哪怕刀山火海，我也在所不惜。」
「好孩子。」太上皇將一包藥遞到周婉瀾手上，「我會讓你父親假死，遠離京城去過安穩日子，但你要想辦法接近安樂真，將這包藥下給她。」
「這……」
周婉瀾有些猶豫，不是她不想救父親，而是擔心還沒有救下父親，她下藥的舉動便會被安樂真發現。
她拿藥的雙手都在顫抖，「這是什麼藥？」
「不是毒藥，只是讓她武功盡失。」太上皇突然感慨道，「雖然她離經叛道，可說到底也是我大哥哥的唯一的子嗣，我還不至於心狠手辣到殘害皇室子孫。」
「大哥哥將皇位傳給勛兒，我不會恩將仇報的，只要她武功盡失，就不會手握兵權，到時候咱們就可以拿回主權，不至於整天受人掣肘。」
「若我毒害了她，恐怕黎民百姓，滿朝文武都不會放過我。」
這番話，倒是不假。
周婉瀾瞧他說情真意切，恨恨點頭，「那我該怎麼做？」
若想下毒，那自然是要長期留在安樂真身邊，最好能夠常住長公主府。
以她目前的身份，那可真是難上加難。
「之前你在她面前演戲，說想要和勛兒和離，那就繼續演下去，正好利用周老將軍這件事，將和離矛盾放大，讓安樂真不得不收留你。」
太上皇的話，讓安景勛眉頭緊皺，「父皇，這麼做是不是太冒險，帝後鬧和離，聽著如此兒戲，豈不是被天下百姓恥笑？」
「那重要嗎？」太上皇沒好氣道，「只要能夠絆倒安樂真，奪回兵權，別說讓你們假意鬧和離，就是讓我們父子反目，那也得照做。」
江山社稷面前，任何事情都不足為道。
安景勛握住周婉瀾的手，雖說他利益至上，可二人夫妻多年，總歸是有感情的。
他擔憂望向她，緩緩開口道，「父皇，婉瀾不適合做這些事，不如我們換個專業的人去做吧？」
「混帳。」太上皇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怒其不爭，「你太看得起自己，太低估安樂真。」
「我們的對手很強大，萬事不能掉以輕心，安樂真對皇后有愧疚，她去是最好的選擇。」
「她怎麼可能有愧疚？」安景勛疑惑道，「周老將軍冤枉她造反，她不恨死周家人都不錯了。」
太上皇冷哼道，「周老將軍利用她，可她也利用了周老將軍，況且她沒有別的證據證明這件事情和皇后，和我們有關係。」
周婉瀾咬牙頷首，「我願意去，前提是我要看到父親平安無事離開京城。」
「沒問題。」
安景勛的話，讓周婉瀾心中發慌，一時沒忍住，質問道，「還要怎麼計劃？你舅舅當眾彈劾我父親，並上交了犯罪證據。」
她聲音戛然而止，因驚嚇捂住了嘴巴，瞳孔放大望向安景勛，「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你們早就放棄了我父親，不管能不能成功冤枉安樂真造反，我父親都是棋子，是犧牲品。」
安景勛拍桌，憤怒道，「皇后，謹言慎行。」
顯然周婉瀾因周永暘入獄，完全不受控，吼道，「鐵證如山，若非早有預謀，端端一兩日，黃丞相便如何能查找出父親這麼多的罪證。」
聞言，安景勛猶如醍醐灌頂，恍然醒悟。
皇后的話沒錯，若非一直提防周老將軍，不可能在關鍵時刻拿出這麼多證據。
舅舅提供的證據完美無瑕，罪證詳細到都不需要去調查。
難不成是舅舅想藉此機會，洗脫嫌疑？
不管何種原因，事實無法被改變了。
他看向周婉瀾的目光帶著愧疚，耐著性子哄道，「婉瀾，你冷靜下，我們計劃失敗了，必須要把損失降到最低。」
「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我父親的命來降低是嗎？」周婉瀾絕望閉上眼，眼淚隨之落下，「謀劃失敗，你們怕安樂真追查下去，便想用我父親的命來結束，保住你們所有人。」
「我和我父親真是愚蠢到家，竟然相信你們皇室有真情，以為真心能換來真心。」
「婉瀾，我保證以後周家只會越來越強，沒了周老將軍，我會重用你弟弟以及周家其他幾房的男丁，絕不會讓周家就此沒落，更不會讓人欺凌周家。」
安景勛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我們沒有任性的機會，你不想想自己，也要為太子想想，以後大麟江山是要交給我們兒子的。」
「若兒子知曉用外祖父的命來換取江山，這皇位他坐的也不安生。」周婉瀾滿腔怨懟，根本不能接受安景勛的做法，她不能放棄父親。
「周婉瀾，你身為皇后，要懂得顧全大局，周老將軍出事，我也痛心疾首，總不能為了他，讓我們所有人跟著送命吧？」
她閉上眼，屈膝跪下，「皇上，看在我為你生兒育女的份上，看在我父親為你鞠躬盡瘁的份上，你救救他，留他一條命可好？」
安景勛聽著她卑微的哀求，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他鬆開她的肩膀，居高臨下望著她，冷聲道，「婉瀾，別任性。」
周婉瀾臉色煞白，猝然抬眸望著安景勛，
他冷冷看著她，眼底沒有任何溫度。
她慌了神，語氣明顯帶著慌亂，「你……當真要舍了我父親？」
「我說過，我們無法選擇。」安景勛眼神冰冷，連聲音都夾雜幾分寒氣。
周婉瀾仿佛如遭雷擊，癱跪在地。
「只要權勢需要，是不是連我也可以犧牲？」
安景勛沉默不語，更像是默認。
「誰都不用犧牲。」
太上皇在太監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他目光在二人身上遊走，最終落在周婉瀾身上，「好孩子，快起來，你父親有你這個好女兒，真是幸福。」
「還不快將你的皇后攙扶起身。」他瞪了眼安景勛。
周婉瀾激動道，「父皇方才說誰都不用犧牲，可是您有辦法救我父親？」
安景勛將周婉瀾攙扶起身，二人期待的看著太上皇。
「自然是有，不過要冒險，甚至會有性命之憂。」
「只要能救我父親，哪怕刀山火海，我也在所不惜。」
「好孩子。」太上皇將一包藥遞到周婉瀾手上，「我會讓你父親假死，遠離京城去過安穩日子，但你要想辦法接近安樂真，將這包藥下給她。」
「這……」
周婉瀾有些猶豫，不是她不想救父親，而是擔心還沒有救下父親，她下藥的舉動便會被安樂真發現。
她拿藥的雙手都在顫抖，「這是什麼藥？」
「不是毒藥，只是讓她武功盡失。」太上皇突然感慨道，「雖然她離經叛道，可說到底也是我大哥哥的唯一的子嗣，我還不至於心狠手辣到殘害皇室子孫。」
「大哥哥將皇位傳給勛兒，我不會恩將仇報的，只要她武功盡失，就不會手握兵權，到時候咱們就可以拿回主權，不至於整天受人掣肘。」
「若我毒害了她，恐怕黎民百姓，滿朝文武都不會放過我。」
這番話，倒是不假。
周婉瀾瞧他說情真意切，恨恨點頭，「那我該怎麼做？」
若想下毒，那自然是要長期留在安樂真身邊，最好能夠常住長公主府。
以她目前的身份，那可真是難上加難。
「之前你在她面前演戲，說想要和勛兒和離，那就繼續演下去，正好利用周老將軍這件事，將和離矛盾放大，讓安樂真不得不收留你。」
太上皇的話，讓安景勛眉頭緊皺，「父皇，這麼做是不是太冒險，帝後鬧和離，聽著如此兒戲，豈不是被天下百姓恥笑？」
「那重要嗎？」太上皇沒好氣道，「只要能夠絆倒安樂真，奪回兵權，別說讓你們假意鬧和離，就是讓我們父子反目，那也得照做。」
江山社稷面前，任何事情都不足為道。
安景勛握住周婉瀾的手，雖說他利益至上，可二人夫妻多年，總歸是有感情的。
他擔憂望向她，緩緩開口道，「父皇，婉瀾不適合做這些事，不如我們換個專業的人去做吧？」
「混帳。」太上皇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怒其不爭，「你太看得起自己，太低估安樂真。」
「我們的對手很強大，萬事不能掉以輕心，安樂真對皇后有愧疚，她去是最好的選擇。」
「她怎麼可能有愧疚？」安景勛疑惑道，「周老將軍冤枉她造反，她不恨死周家人都不錯了。」
太上皇冷哼道，「周老將軍利用她，可她也利用了周老將軍，況且她沒有別的證據證明這件事情和皇后，和我們有關係。」
周婉瀾咬牙頷首，「我願意去，前提是我要看到父親平安無事離開京城。」
「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