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黑王：我對洛嘉真好，我的最終兵器
「車到山前必有路，先開始儀式吧。」
黑王的本性還是和帝皇乃至安達一致，別管事物的條件滿不滿足，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那就趕緊出發為好。
「我還有一個問題，父親，我絕對不會被腐化，但我可能打不過祂們。」
洛嘉恭敬問道，提出的問題都很現實，不會腐化是一回事。
他可以一個人僅僅靠著通透自己的內心，達到類似於海神學院九節戟把手的程度，和人間之神無異。
但神明之間亦有差別，就像亞倫結婚的時候，自己連同馬格努斯還有波塞冬與赫利俄斯伯伯四個，達到了那個層次又有什麼用呢？
在父親面前不過是一拳一個而已。
「如果我被掠奪而去又該如何？我會被鎮壓，成為奴隸，甚至繁育渾沌信徒的苗床——」
眼見洛嘉越來越悲觀，黑王不由得出聲阻止：
「停下，你這都是在說什麼鬼話？」
「難道是僅僅是因為剛才和波塞冬的些許接觸，你就已經被污染了？」
黑王癱軟在王座上，伸手揉著自己的眉眼。
洛嘉笑道：「緩解一下壓抑的氣氛，父親，我們知道有這麼多的問題沒有解決，甚至完全未知，但還是要幹這件事。我算是明白人類的未來為何這般黑暗。另一種原體們所面臨的命運，有多麼可惜。」
黑王面色扭捏幾分，抬手道：
「夠了，這些取笑的話我聽一兩遍已經足夠，不必常常提起。拋開我的部分不談，其他人就沒有錯嗎？」
父子倆還沒有激烈到爭執的地步，不多時，便有幾個標記信號在禁軍們的守護下送來。
這些金色大玉米保護著不過凡人巴掌大小的盒子，齊齊放置在洛嘉面前。
黑王吐出口氣，道：
「呼~去吧，帶著這些信號前往王座之底，對應的房間裡面就是你需要殺死獻祭的祭品，或者破解的謎題，用來吸引血神和萬變之主的注意。現在就出發，我可不希望那位惡魔的彌賽亞順利降生。」
「至於最後一位，我自己再想想辦法，實在沒招，再讓你沾染那些糞坑。」
由此可見，這位老東西對自己的兒子還是有些關愛的，雖然並不算多。
洛嘉退去，手中攥緊這些信號標記，被禁軍們護送著，看起來更像是押送的形式，朝著王座底部而去。
自己不是沒有來過，只是以前都是直奔最底部，那王座存在的根源，完全是亞空間和現實世界邊界最為天然交融的部分。
眼下終於有機會打量路途中的各個房間，裡面究竟有什麼好東西。
他提前活動著自己的手腕，從腰間取出權杖。
釘錘雖然好用，但很難執行禮儀上的作用。
權杖就不一樣了，只要個頭夠大，既能夠用來作為媒介釋放巫術，也可以作為鈍器攻擊敵人。
更可以因為設計好的形制，作為禮器來使用，簡直是一舉三得。
這柄權杖相對於原體的體型雖然偏向於消瘦，但對於所要攻擊的敵人們，其破壞力便不可忽視。
不知道哪個幸運兒會成為自己獻祭給血神的第一個祭品呢？
這些位於王座地下的不同房間，說是房間，其中每一個都因為所看守的事物不同，而擁有不同的面積。
有的甚至能夠獨占一層。
而這一隻房間裡看守著的，並非黑暗科技，或者憎惡智能的殘骸。
而是一個被鎖鏈束縛的不過凡人手臂大小的小精靈，背後透明的翅翼一共兩對，並不給人清爽的感覺，反而讓人煩躁，難以想像這些翅膀扇動之後會發出怎樣的噪音。
「啊，是尼歐斯啊，你怎麼剃了光頭？」
那精靈是個少年模樣，淡金色鬆散長發左右散了散，顯露出來尖尖的額頭。
因為常年被關押，它的視覺也有些模糊，只覺得眼前似是故人來。
洛嘉這才摸了摸自己的臉，想到除了萊恩之外，自己的面容和父親也有較大相似。
只是因為光頭的面目，所以才需要多分辨幾分。
「你是什麼？凱爾特人的太陽王？」
在一神教的發展中，很多部族自己的神明都被降格成為惡魔或者精靈這種比起神明要更低一層的存在。
而且形象差異特別大，北歐神話和希臘神話因為各自的地域風格和古老傳承，沒有被修改太多，那些其他部族的神明可就遭了殃。
不是成了魔王，就是從神王被一路貶低為故事裡偷竊門口糖果和食物的小精靈。
因此只要不出現新的神，一神教其實並不阻礙這些靈的存在，允許凡俗之間流傳這些故事。
因為這些故事越是流傳廣泛，從小聽到大的人們就越是感到這些玩意的神異是有局限性的，和真正偉大、全能的主無法比擬。
「好吧，我眼睛一定是壞了，你不是尼歐斯，你更卑劣、低等，是個次等貨色。」
精靈終於瞪大了眼睛，眼皮交錯閃爍了數遍，因為手臂被束縛，沒有辦法揉眼睛，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舒緩：
「我並非神明，也不是惡魔，只不過是個概念，還沒有和亞空間接觸，就被你父親捉了來。我不過是代表了人類幻想中那些長著翅膀的小精靈跟班或者助手的角色。」
「不如你釋放了我，我來幫你獲取你父親的寵愛，如何？」
精靈顯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它的定位的確如其所言，不過是個搞笑角色。
但洛嘉深知能夠被父親困在王座地下的存在，絕對不是什麼好玩意。
人類過去的歷史上的確存在這種定位的靈體，但絕對不會是面前這個玩意。
洛嘉沒有解開那些束縛的打算，而是打量著對方的頭顱大小，再轉移視線確認手中的權杖尺寸。
這一棒下去，怕不是對方的頭會被打成肉泥，而不是被完整地剝離下來。
這可不妙。
父親說過，血神需要完整的頭顱。
他只好放下權杖，活動著自己的手指，大概想像著這就如同給一隻香蕉剝皮之後，掰掉頂端的那一部分。
洛嘉正要走上前去，忽然停住，詢問道：
「這個傢伙有沒有什麼被記錄的資料？」
自己剛才有些唐突，應該小心謹慎才對。
禁軍送上一張捲軸，其材質和文字十分古老，顯然沒有任何信息被記錄在電子設備上，都只能用這種原始的方式記錄。
洛嘉將其打開，前後閱讀數遍。
這東西代表著人類孩童無法控制的破壞和說謊的概念，從一開始就被永生者們抓住束縛起來，從亞空間誕生之後就被剝離，沒有被四神捕獲。
他心想，有的原體的心智和小屁孩差不多，怕不是會被這隻怪物的概念影響。
要摧毀它，就要承認自己童年時期的一切錯誤，接納自己。
永生者們不知道出於何種原因並未這麼做，而帝皇，偉大的人類之主，顯然沒有接納過去的自己。
這份責任便傳承到了自己的手中。
洛嘉向前接觸到這隻怪物的同時，他的苟且，無論是他自己過去的迷茫，還是另一個自己被養父還有艾瑞巴斯哄騙欺瞞的愚蠢，所釀成的大禍，齊齊擁堵出來，顯化而出。
大概類比於某個21世紀大學生在演講的時候，屏幕上PPT的內容變成了自己小時候尿床拉褲兜乃至少年中二言論的展覽，更有那些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維的時候，已經知曉錯與對，但還是做了錯事的羞愧與侷促。
人們相信小孩有可塑性，也承認小孩心中的惡意。
但人們很少能夠和解，只不過是被遺忘，大家都不在意而已。
正如同被關在這裡的童年少年時期的惡意，能與其和解的會有多少呢？
與其讓自己痛苦、壓抑，不如忘掉吧，反正大人們都是這樣，表述著自己的辛苦，過去的醜惡便可以置之不顧。
而且還能反過來教訓新的小孩，壓制、管教。
這種彆扭貫穿了一代又一代人類，最終匯聚為了這種少年形態，卻特別畸形，只有胳膊大小的長著翅膀的小精靈。
洛嘉已經伸出手了，小心擰住了精靈的頭。
後者感受到了侷促與壓迫，依然露出了清澈的笑容：
「你是要扭斷我的脖子嗎？我大概扭斷過不少小動物的脖子，其實都要捉准位置，要不然沒擰到骨頭，只是錯了筋，麻煩得很。」
「那麼再見了，小心你的父親，祂讓你來做這些事情——」
精靈的眼睛之中流淌出來黑色的淚水，顯然已經意識到了黑暗之王的存在，而非依然還是人類的帝皇。
它大笑出聲，卻比不上它的笑容，很是沙啞，不知道是抽多了煙還是其他東西，像是那種走在路上需要被躲避的危險青年人：
「你會成為你的父親最完美的兵器，用來弒神的兵器。我原本以為祂收集所有人性的缺陷，是為了留待自己克服使用。」
「沒想到祂把這些責任給了你，哈哈哈！你就這麼確信人類的劣根性的存在之後，繼續愛著人類吧。」
咔嚓——
洛嘉動作很快，扭下了精靈的頭顱，放在禁軍準備好的托盤裡。
又是一個謎語人，算了等會忙完了上去問問親爹這都是什麼意思，而不是在自己心裡憋屈著。(本章完)
黑王的本性還是和帝皇乃至安達一致，別管事物的條件滿不滿足，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那就趕緊出發為好。
「我還有一個問題，父親，我絕對不會被腐化，但我可能打不過祂們。」
洛嘉恭敬問道，提出的問題都很現實，不會腐化是一回事。
他可以一個人僅僅靠著通透自己的內心，達到類似於海神學院九節戟把手的程度，和人間之神無異。
但神明之間亦有差別，就像亞倫結婚的時候，自己連同馬格努斯還有波塞冬與赫利俄斯伯伯四個，達到了那個層次又有什麼用呢？
在父親面前不過是一拳一個而已。
「如果我被掠奪而去又該如何？我會被鎮壓，成為奴隸，甚至繁育渾沌信徒的苗床——」
眼見洛嘉越來越悲觀，黑王不由得出聲阻止：
「停下，你這都是在說什麼鬼話？」
「難道是僅僅是因為剛才和波塞冬的些許接觸，你就已經被污染了？」
黑王癱軟在王座上，伸手揉著自己的眉眼。
洛嘉笑道：「緩解一下壓抑的氣氛，父親，我們知道有這麼多的問題沒有解決，甚至完全未知，但還是要幹這件事。我算是明白人類的未來為何這般黑暗。另一種原體們所面臨的命運，有多麼可惜。」
黑王面色扭捏幾分，抬手道：
「夠了，這些取笑的話我聽一兩遍已經足夠，不必常常提起。拋開我的部分不談，其他人就沒有錯嗎？」
父子倆還沒有激烈到爭執的地步，不多時，便有幾個標記信號在禁軍們的守護下送來。
這些金色大玉米保護著不過凡人巴掌大小的盒子，齊齊放置在洛嘉面前。
黑王吐出口氣，道：
「呼~去吧，帶著這些信號前往王座之底，對應的房間裡面就是你需要殺死獻祭的祭品，或者破解的謎題，用來吸引血神和萬變之主的注意。現在就出發，我可不希望那位惡魔的彌賽亞順利降生。」
「至於最後一位，我自己再想想辦法，實在沒招，再讓你沾染那些糞坑。」
由此可見，這位老東西對自己的兒子還是有些關愛的，雖然並不算多。
洛嘉退去，手中攥緊這些信號標記，被禁軍們護送著，看起來更像是押送的形式，朝著王座底部而去。
自己不是沒有來過，只是以前都是直奔最底部，那王座存在的根源，完全是亞空間和現實世界邊界最為天然交融的部分。
眼下終於有機會打量路途中的各個房間，裡面究竟有什麼好東西。
他提前活動著自己的手腕，從腰間取出權杖。
釘錘雖然好用，但很難執行禮儀上的作用。
權杖就不一樣了，只要個頭夠大，既能夠用來作為媒介釋放巫術，也可以作為鈍器攻擊敵人。
更可以因為設計好的形制，作為禮器來使用，簡直是一舉三得。
這柄權杖相對於原體的體型雖然偏向於消瘦，但對於所要攻擊的敵人們，其破壞力便不可忽視。
不知道哪個幸運兒會成為自己獻祭給血神的第一個祭品呢？
這些位於王座地下的不同房間，說是房間，其中每一個都因為所看守的事物不同，而擁有不同的面積。
有的甚至能夠獨占一層。
而這一隻房間裡看守著的，並非黑暗科技，或者憎惡智能的殘骸。
而是一個被鎖鏈束縛的不過凡人手臂大小的小精靈，背後透明的翅翼一共兩對，並不給人清爽的感覺，反而讓人煩躁，難以想像這些翅膀扇動之後會發出怎樣的噪音。
「啊，是尼歐斯啊，你怎麼剃了光頭？」
那精靈是個少年模樣，淡金色鬆散長發左右散了散，顯露出來尖尖的額頭。
因為常年被關押，它的視覺也有些模糊，只覺得眼前似是故人來。
洛嘉這才摸了摸自己的臉，想到除了萊恩之外，自己的面容和父親也有較大相似。
只是因為光頭的面目，所以才需要多分辨幾分。
「你是什麼？凱爾特人的太陽王？」
在一神教的發展中，很多部族自己的神明都被降格成為惡魔或者精靈這種比起神明要更低一層的存在。
而且形象差異特別大，北歐神話和希臘神話因為各自的地域風格和古老傳承，沒有被修改太多，那些其他部族的神明可就遭了殃。
不是成了魔王，就是從神王被一路貶低為故事裡偷竊門口糖果和食物的小精靈。
因此只要不出現新的神，一神教其實並不阻礙這些靈的存在，允許凡俗之間流傳這些故事。
因為這些故事越是流傳廣泛，從小聽到大的人們就越是感到這些玩意的神異是有局限性的，和真正偉大、全能的主無法比擬。
「好吧，我眼睛一定是壞了，你不是尼歐斯，你更卑劣、低等，是個次等貨色。」
精靈終於瞪大了眼睛，眼皮交錯閃爍了數遍，因為手臂被束縛，沒有辦法揉眼睛，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舒緩：
「我並非神明，也不是惡魔，只不過是個概念，還沒有和亞空間接觸，就被你父親捉了來。我不過是代表了人類幻想中那些長著翅膀的小精靈跟班或者助手的角色。」
「不如你釋放了我，我來幫你獲取你父親的寵愛，如何？」
精靈顯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它的定位的確如其所言，不過是個搞笑角色。
但洛嘉深知能夠被父親困在王座地下的存在，絕對不是什麼好玩意。
人類過去的歷史上的確存在這種定位的靈體，但絕對不會是面前這個玩意。
洛嘉沒有解開那些束縛的打算，而是打量著對方的頭顱大小，再轉移視線確認手中的權杖尺寸。
這一棒下去，怕不是對方的頭會被打成肉泥，而不是被完整地剝離下來。
這可不妙。
父親說過，血神需要完整的頭顱。
他只好放下權杖，活動著自己的手指，大概想像著這就如同給一隻香蕉剝皮之後，掰掉頂端的那一部分。
洛嘉正要走上前去，忽然停住，詢問道：
「這個傢伙有沒有什麼被記錄的資料？」
自己剛才有些唐突，應該小心謹慎才對。
禁軍送上一張捲軸，其材質和文字十分古老，顯然沒有任何信息被記錄在電子設備上，都只能用這種原始的方式記錄。
洛嘉將其打開，前後閱讀數遍。
這東西代表著人類孩童無法控制的破壞和說謊的概念，從一開始就被永生者們抓住束縛起來，從亞空間誕生之後就被剝離，沒有被四神捕獲。
他心想，有的原體的心智和小屁孩差不多，怕不是會被這隻怪物的概念影響。
要摧毀它，就要承認自己童年時期的一切錯誤，接納自己。
永生者們不知道出於何種原因並未這麼做，而帝皇，偉大的人類之主，顯然沒有接納過去的自己。
這份責任便傳承到了自己的手中。
洛嘉向前接觸到這隻怪物的同時，他的苟且，無論是他自己過去的迷茫，還是另一個自己被養父還有艾瑞巴斯哄騙欺瞞的愚蠢，所釀成的大禍，齊齊擁堵出來，顯化而出。
大概類比於某個21世紀大學生在演講的時候，屏幕上PPT的內容變成了自己小時候尿床拉褲兜乃至少年中二言論的展覽，更有那些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維的時候，已經知曉錯與對，但還是做了錯事的羞愧與侷促。
人們相信小孩有可塑性，也承認小孩心中的惡意。
但人們很少能夠和解，只不過是被遺忘，大家都不在意而已。
正如同被關在這裡的童年少年時期的惡意，能與其和解的會有多少呢？
與其讓自己痛苦、壓抑，不如忘掉吧，反正大人們都是這樣，表述著自己的辛苦，過去的醜惡便可以置之不顧。
而且還能反過來教訓新的小孩，壓制、管教。
這種彆扭貫穿了一代又一代人類，最終匯聚為了這種少年形態，卻特別畸形，只有胳膊大小的長著翅膀的小精靈。
洛嘉已經伸出手了，小心擰住了精靈的頭。
後者感受到了侷促與壓迫，依然露出了清澈的笑容：
「你是要扭斷我的脖子嗎？我大概扭斷過不少小動物的脖子，其實都要捉准位置，要不然沒擰到骨頭，只是錯了筋，麻煩得很。」
「那麼再見了，小心你的父親，祂讓你來做這些事情——」
精靈的眼睛之中流淌出來黑色的淚水，顯然已經意識到了黑暗之王的存在，而非依然還是人類的帝皇。
它大笑出聲，卻比不上它的笑容，很是沙啞，不知道是抽多了煙還是其他東西，像是那種走在路上需要被躲避的危險青年人：
「你會成為你的父親最完美的兵器，用來弒神的兵器。我原本以為祂收集所有人性的缺陷，是為了留待自己克服使用。」
「沒想到祂把這些責任給了你，哈哈哈！你就這麼確信人類的劣根性的存在之後，繼續愛著人類吧。」
咔嚓——
洛嘉動作很快，扭下了精靈的頭顱，放在禁軍準備好的托盤裡。
又是一個謎語人，算了等會忙完了上去問問親爹這都是什麼意思，而不是在自己心裡憋屈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