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唔~嗯…長安師兄，你把衣服脫了吧……」
毫無察覺的洛清漪一頭撞到了顧長安的背上，發出「砰」的一聲。
洛清漪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扶著自己的額頭，抬起眸子，一雙小鹿般的眸子懵懂無知的看著顧長安，神情慌亂中帶著一些錯愕。
顧長安轉身看著對方，神色突然一笑，眼神促狹，意味深長地說：
「洛師妹，你說咱們正式結為道侶的那一天，你母親素心仙子會不會出現？」
聽到這話，洛清漪俏麗雪顏當即一紅。
她連忙低下頭，目光躲閃，似嗔非嗔的羞赧道：「長安師兄，你又在取笑我了......」
顧長安笑了笑，認真地說：「我是認真的，結為道侶的那一天一定要有父母在。但是我沒有父母了，如果你母親也不能到的話，那咱們結為道侶的那一天會少了很多東西的。」
洛清漪微微一愣，抬起那張紅潤的臉蛋，目光中有些疼惜，說道：「長安師兄，你......」
顧長安灑脫一笑，說道：「我沒什麼，咱們還是說一說你吧。洛師妹，你是不是還在怪你的母親？」
聽到這話，洛清漪眼神再次閃過一絲複雜神色，她緩緩點頭，然後語氣平靜地說：
「從小到大我都沒有見過她，除了那些痛苦之外，她沒有給我留下任何回憶。」
顧長安內心嘆了口氣，果然和他料想的差不多。
這些年，洛清漪對母親的記憶幾乎是一片空白，心中對母親的情感也在歲月的流逝中變得極為複雜。
渴望母愛，卻又因母親的缺席而滿心怨懟。
如今突然聽到母親的消息，那些被刻意深埋的情緒，瞬間如潮水般翻湧上來，以至於現在神色如此複雜。
顧長安想了想，又問道：「父親從來沒有告訴過關於你母親的事情嗎？」
洛清漪搖搖頭說：「沒有，每一次我問他，他都閉口不談或是轉移話題，後來時間長了我也就懶得問了。我只知道她叫月素心。」
顧長安點點頭：「那你小姨呢？她也沒有告訴你嗎？」
洛清漪再次緩緩搖頭：
「沒有，我小姨和我母親並不是親姐妹，她們只是相識後認得乾姐妹。我也曾問過她幾次，但她每次都說她也不知道，還讓我徹底忘了我母親。」
「一開始我的確很想念，也有著去追尋到底的念頭，但後來...後來時間久了，好像真的就忘記了。反正即便沒有她，我也活得好好的，或許有沒有她都是一樣的。」
聽著洛清漪這看似平靜的話語，顧長安心頭微動。
光是從這段話中，顧長安就已經感受到了洛清漪這些年的變化，從滿心期望到失望，從想念到努力忘卻。
從渴望母愛的小女孩，變成了如今外表堅強、內心卻極度柔軟，只能用清冷來保護自己的少女。
顧長安嘆了口氣，再次看向洛清漪時，發現對方的眼眸中已經蓄滿了淚水，晶瑩剔透，如清晨荷葉上的露珠，搖搖欲墜。
顧長安心中一顫，他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洛清漪的髮絲，動作溫柔。
洛清漪感受著顧長安的撫摸，低頭抿了抿唇，並沒有閃躲。
顧長安看著洛清漪順從的模樣，猶豫了一下後，將洛清漪輕輕攬入懷中，輕聲道：
「聽完張大牛母親說的那些話，我相信你母親不是這樣的人，她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其實你自己內心也是這樣認為的，對嗎？」
洛清漪嘴角繃著，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可感受著長安師兄溫柔的低喃，眼淚還是不受控制地滴落下來，落在了顧長安的肩頭，洇出一小片濕潤。
她沉默無言，只是肩膀微微聳動，淚水無聲滑落，划過俏麗的臉頰。
感受到肩頭的濕潤，顧長安聲音愈發溫柔，又說：
「你還記得木劍上的那句話嗎，你說我一定可以重新恢復實力，我已經做到了。所以現在我也送你一句話，你一定可以找到母親，再不分離。」
說完這些，顧長安兩隻手抓住了洛清漪那如若無骨的柔嫩肩頭，身體微微向後退後了些許，低頭看著洛清漪朦朧的淚眼，認真說：
「長安師兄陪你一起去找，直到找到為止，好不好？」
洛清漪再也繃不住嘴角，小嘴一癟，頓時抽泣著嗚嗚哭出聲來。
這麼多年來，無論是她的小姨還是她的父親，亦或者是周圍的那些長輩們，從來沒有一個人這樣直面她的內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他們永遠都是閉口不談，亦或者是讓她不要去找。
可那是她的媽媽，是她的母親，她又怎麼能放棄尋找的想法呢....
這些年她一直強迫自己忘記這件事情，忘記母親，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算是忘掉了。
可今天她才發現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多年來壓抑的情感如今一朝爆發，讓她根本無法控制內心的情緒。
「長安師兄.....」洛清漪聲音顫抖，帶著哭腔，抽泣著抱住了顧長安。
那張精緻的雪顏埋在顧長安寬闊的胸膛中，小聲地哭泣起來，肩膀微微聳動。
顧長安笑了笑，用手輕輕拍著她的肩頭，他發現哭泣中的洛清漪身上散發的香氣很特別，比平時的清香更多了幾分馥郁，似乎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奶香。
過了好一會後，洛清漪才止住了自己的哭聲，微微直起身子。
看著長安師兄身上已經被自己哭濕一片的衣服，她臉蛋微紅，內心滿是羞澀，但又捨不得離開。
因為她發現在長安師兄懷中哭泣，比她獨自抱著枕頭哭泣要安心許多，而且哭完也不是很難受，沒有她獨自一人時的那種空落感。
洛清漪發現自己有些貪戀這種感覺。
「好了，別哭了，再哭就變成小花貓了。」
顧長安拿出一方手帕，輕輕擦拭了一下洛清漪的臉蛋，擦完後又颳了刮她的瓊鼻，眼神寵溺。
洛清漪臉蛋更紅了，她不舍地離開了顧長安的懷中，低頭站在那裡，小聲說：
「長安師兄，你能不能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別人......」
顧長安微微一愣，笑了笑：「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洛清漪點點頭，說：「謝謝你，長安師兄。」
顧長安搖了搖頭：「你送我的那把木劍救贖了我，我做這一切都是應該的。」
洛清漪抽泣了一下，眼神浮現滿滿的感動，再次說：「長安師兄，謝謝你。」
顧長安笑了笑說：「那就這樣說定了，我們一起去找你母親，到時候讓她過來給我們當見證人！」
洛清漪臉蛋驀然一紅，但這一次她眼前卻沒有躲閃，而是認真點了點頭，說：「好。」
顧長安又伸手颳了一下洛清漪的鼻子，剛才他就覺得手感很好，如今看著對方這個可愛的認真模樣，真的很難讓人忍住不刮。
洛清漪當即嗔怪地撅起小嘴，不滿說：「別颳了長安師兄，再刮鼻子都要變得塌塌的了~」
「不行，我就要刮！」
「長安師兄你太壞了，我要回去向父親告狀~」洛清漪佯裝生氣，跺了跺腳。
「你敢，我手上可還有你偷青蓮台的留影石，洛師妹你也不想......」顧長安挑了挑眉，威脅道。
「嗚，長安師兄，我錯了......」洛清漪立馬服軟，可憐兮兮地看著顧長安。
「過來我再刮兩下。」
「唔~嗯…長安師兄，你把衣服脫了吧……」
「這光天化日之下，你要幹嘛！？」
「什麼啦！我只是想幫你洗一下衣服而已，你的衣服都被我哭濕了……長安師兄你到底在想什麼！」
洛清漪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扶著自己的額頭，抬起眸子，一雙小鹿般的眸子懵懂無知的看著顧長安，神情慌亂中帶著一些錯愕。
顧長安轉身看著對方，神色突然一笑，眼神促狹，意味深長地說：
「洛師妹，你說咱們正式結為道侶的那一天，你母親素心仙子會不會出現？」
聽到這話，洛清漪俏麗雪顏當即一紅。
她連忙低下頭，目光躲閃，似嗔非嗔的羞赧道：「長安師兄，你又在取笑我了......」
顧長安笑了笑，認真地說：「我是認真的，結為道侶的那一天一定要有父母在。但是我沒有父母了，如果你母親也不能到的話，那咱們結為道侶的那一天會少了很多東西的。」
洛清漪微微一愣，抬起那張紅潤的臉蛋，目光中有些疼惜，說道：「長安師兄，你......」
顧長安灑脫一笑，說道：「我沒什麼，咱們還是說一說你吧。洛師妹，你是不是還在怪你的母親？」
聽到這話，洛清漪眼神再次閃過一絲複雜神色，她緩緩點頭，然後語氣平靜地說：
「從小到大我都沒有見過她，除了那些痛苦之外，她沒有給我留下任何回憶。」
顧長安內心嘆了口氣，果然和他料想的差不多。
這些年，洛清漪對母親的記憶幾乎是一片空白，心中對母親的情感也在歲月的流逝中變得極為複雜。
渴望母愛，卻又因母親的缺席而滿心怨懟。
如今突然聽到母親的消息，那些被刻意深埋的情緒，瞬間如潮水般翻湧上來，以至於現在神色如此複雜。
顧長安想了想，又問道：「父親從來沒有告訴過關於你母親的事情嗎？」
洛清漪搖搖頭說：「沒有，每一次我問他，他都閉口不談或是轉移話題，後來時間長了我也就懶得問了。我只知道她叫月素心。」
顧長安點點頭：「那你小姨呢？她也沒有告訴你嗎？」
洛清漪再次緩緩搖頭：
「沒有，我小姨和我母親並不是親姐妹，她們只是相識後認得乾姐妹。我也曾問過她幾次，但她每次都說她也不知道，還讓我徹底忘了我母親。」
「一開始我的確很想念，也有著去追尋到底的念頭，但後來...後來時間久了，好像真的就忘記了。反正即便沒有她，我也活得好好的，或許有沒有她都是一樣的。」
聽著洛清漪這看似平靜的話語，顧長安心頭微動。
光是從這段話中，顧長安就已經感受到了洛清漪這些年的變化，從滿心期望到失望，從想念到努力忘卻。
從渴望母愛的小女孩，變成了如今外表堅強、內心卻極度柔軟，只能用清冷來保護自己的少女。
顧長安嘆了口氣，再次看向洛清漪時，發現對方的眼眸中已經蓄滿了淚水，晶瑩剔透，如清晨荷葉上的露珠，搖搖欲墜。
顧長安心中一顫，他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洛清漪的髮絲，動作溫柔。
洛清漪感受著顧長安的撫摸，低頭抿了抿唇，並沒有閃躲。
顧長安看著洛清漪順從的模樣，猶豫了一下後，將洛清漪輕輕攬入懷中，輕聲道：
「聽完張大牛母親說的那些話，我相信你母親不是這樣的人，她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其實你自己內心也是這樣認為的，對嗎？」
洛清漪嘴角繃著，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可感受著長安師兄溫柔的低喃，眼淚還是不受控制地滴落下來，落在了顧長安的肩頭，洇出一小片濕潤。
她沉默無言，只是肩膀微微聳動，淚水無聲滑落，划過俏麗的臉頰。
感受到肩頭的濕潤，顧長安聲音愈發溫柔，又說：
「你還記得木劍上的那句話嗎，你說我一定可以重新恢復實力，我已經做到了。所以現在我也送你一句話，你一定可以找到母親，再不分離。」
說完這些，顧長安兩隻手抓住了洛清漪那如若無骨的柔嫩肩頭，身體微微向後退後了些許，低頭看著洛清漪朦朧的淚眼，認真說：
「長安師兄陪你一起去找，直到找到為止，好不好？」
洛清漪再也繃不住嘴角，小嘴一癟，頓時抽泣著嗚嗚哭出聲來。
這麼多年來，無論是她的小姨還是她的父親，亦或者是周圍的那些長輩們，從來沒有一個人這樣直面她的內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他們永遠都是閉口不談，亦或者是讓她不要去找。
可那是她的媽媽，是她的母親，她又怎麼能放棄尋找的想法呢....
這些年她一直強迫自己忘記這件事情，忘記母親，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算是忘掉了。
可今天她才發現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多年來壓抑的情感如今一朝爆發，讓她根本無法控制內心的情緒。
「長安師兄.....」洛清漪聲音顫抖，帶著哭腔，抽泣著抱住了顧長安。
那張精緻的雪顏埋在顧長安寬闊的胸膛中，小聲地哭泣起來，肩膀微微聳動。
顧長安笑了笑，用手輕輕拍著她的肩頭，他發現哭泣中的洛清漪身上散發的香氣很特別，比平時的清香更多了幾分馥郁，似乎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奶香。
過了好一會後，洛清漪才止住了自己的哭聲，微微直起身子。
看著長安師兄身上已經被自己哭濕一片的衣服，她臉蛋微紅，內心滿是羞澀，但又捨不得離開。
因為她發現在長安師兄懷中哭泣，比她獨自抱著枕頭哭泣要安心許多，而且哭完也不是很難受，沒有她獨自一人時的那種空落感。
洛清漪發現自己有些貪戀這種感覺。
「好了，別哭了，再哭就變成小花貓了。」
顧長安拿出一方手帕，輕輕擦拭了一下洛清漪的臉蛋，擦完後又颳了刮她的瓊鼻，眼神寵溺。
洛清漪臉蛋更紅了，她不舍地離開了顧長安的懷中，低頭站在那裡，小聲說：
「長安師兄，你能不能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別人......」
顧長安微微一愣，笑了笑：「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洛清漪點點頭，說：「謝謝你，長安師兄。」
顧長安搖了搖頭：「你送我的那把木劍救贖了我，我做這一切都是應該的。」
洛清漪抽泣了一下，眼神浮現滿滿的感動，再次說：「長安師兄，謝謝你。」
顧長安笑了笑說：「那就這樣說定了，我們一起去找你母親，到時候讓她過來給我們當見證人！」
洛清漪臉蛋驀然一紅，但這一次她眼前卻沒有躲閃，而是認真點了點頭，說：「好。」
顧長安又伸手颳了一下洛清漪的鼻子，剛才他就覺得手感很好，如今看著對方這個可愛的認真模樣，真的很難讓人忍住不刮。
洛清漪當即嗔怪地撅起小嘴，不滿說：「別颳了長安師兄，再刮鼻子都要變得塌塌的了~」
「不行，我就要刮！」
「長安師兄你太壞了，我要回去向父親告狀~」洛清漪佯裝生氣，跺了跺腳。
「你敢，我手上可還有你偷青蓮台的留影石，洛師妹你也不想......」顧長安挑了挑眉，威脅道。
「嗚，長安師兄，我錯了......」洛清漪立馬服軟，可憐兮兮地看著顧長安。
「過來我再刮兩下。」
「唔~嗯…長安師兄，你把衣服脫了吧……」
「這光天化日之下，你要幹嘛！？」
「什麼啦！我只是想幫你洗一下衣服而已，你的衣服都被我哭濕了……長安師兄你到底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