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誰說展示劍法必須要用劍？
「無……無相劍體，鍊氣九層！」
台上的外門執事長老，聲音止不住地顫抖。
他從洛震天那裡得到確切消息，磕磕絆絆地說出了這句話。
這話仿佛一陣驚雷，瞬間傳遍全場。
原本喧鬧的宗門廣場，剎那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短暫的寂靜後，無盡的譁然洶湧而起！
無論是內門弟子，還是外門弟子，亦或是長老和執事，臉上全都是一片震驚！
無相劍體！無數劍修夢寐以求的三大聖體之一！
他們竟然以這樣的方式見到了！？
顧長安望著那已然碎成渣渣的測試石碑，心中同樣驚嘆不已。
沒想到無相劍體竟如此霸道，連這測試石碑都承受不住。
他轉過身，朝測試台的另一側走去。
路過呆立在原地的張大牛時，腳步微微一頓，嘴角噙著一抹溫和笑意，
「你實力不錯，也很有毅力。只要不走歧途，將來潛力不可限量。」
說罷，顧長安輕輕拍了拍張大牛的肩頭，目光意味深長，而後錯身而過，走到一旁站定。
張大牛目光一顫，喉結滾動，咽了咽口水。
他望著顧長安離去的背影，眼神複雜難辨，片刻後，才腳步緩慢地邁向測試台另一側。
最終的評分結果毫無懸念，顧長安以九十八分的高分，力壓張大牛的八十五分，拿下第一輪勝利。
九名長老，無一例外全部打出十分，唯獨三長老莫問天，給了八分。
他還美其名曰：「怕這小子過度驕傲，先保留兩分，磨礪磨礪他。」
「第一輪，顧長安勝。」
執事長老再次宣布這個眾人早已料到的結果。
隨後，第二輪比試拉開帷幕。
第一個展示劍法的依舊是張大牛。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抽出一把重劍。
劍身寬厚，在日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他的腳步沉穩，重劍在他手中緩緩揮舞起來。
起初，動作看似笨拙遲緩，可仔細瞧去，每一次揮動都暗合某種韻律，充滿了力量感。
寬大的重劍，在他手中靈動得仿若羚羊掛角，毫無滯礙，一招一式，皆似契合著天地間某種隱晦的規則，每一次劍刃划過空氣，都帶起呼呼風聲。
眾長老暗暗點頭，眼中滿是讚賞之色。
五分鐘轉瞬即逝，張大牛穩穩收回重劍。
他胸膛微微起伏，抬手對高台上的長老們恭敬施了一禮。
很快，長老們紛紛給出評分。
張大牛看著自己高達八十的評分，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笑容。
能以外門弟子身份拿到如此高的評分，已然是佼佼者了。
他微微側頭，看向測試台另一側的顧長安，眼中滿是好奇。
擁有無相劍體的顧長安，劍法又會比自己強上多少呢？
顧長安在執事長老的示意下，站定在測試台上。
他身姿挺拔，衣袂隨風輕輕飄動，神色平靜。
洛震天看著顧長安毫無取劍之意，不禁疑惑問道：「長安，第二關考察劍法熟練度，你不拿出佩劍嗎？」
顧長安抬眸，望向高台上的長老們，淡淡一笑，聲音清朗：「誰說展示劍法必須要用劍？」
眾長老聞言，眉頭瞬間皺起。
展示劍法不用劍，那用什麼？憑空展示嗎？
「哼，我就說這小子自命不凡，得意忘形！第一輪就不該給他那麼高評分，我這是為他好！」
莫問天臉色一沉，重重一拍桌子，眼中怒火翻湧，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顧長安心中泛起一陣厭惡，面上卻依舊古井無波，依舊站在原地，腳步未動分毫，更沒有拿出佩劍的打算。
下一刻，一道沖天劍意陡然勃發！
那劍意仿若滾滾青雲，勢不可擋地直衝雲霄，宏大而浩然。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被這股劍意攪得風雲變幻，青雲時而散開，時而重聚，雲捲雲舒間，盡顯浩大之勢！
眾人只覺一股刺骨寒意撲面而來，仿若置身冰窖，寒毛直豎！
洛震天先是一怔，隨即眼神瞪得滾圓，再次猛地拍案而起，震驚高呼：「青雲劍意！這是劍意！」
嘩的一聲，全場皆驚！
不少內門弟子驚得嘴巴大張，滿臉不可置信，比剛才看到無相劍體時還要震驚！
劍意，那可是金丹期修士才能領悟的東西！
顧長安分明才練氣九層，怎麼可能領悟了劍意？
這合理嗎？
這他媽的簡直太不合理了！
莫問天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青一陣白一陣，尷尬得無地自容。
尤其是周圍幾個長老投來的異樣目光，更是讓他如芒在背。
「這怎麼可能......顧長安不是築基失敗，劍心盡毀了嗎.......」
莫問天眼神閃爍不定，其中的複雜情緒，只有他自己清楚。
「呼....」洛清漪緩緩呼出一口氣，一直攥緊的素手終於鬆懈幾分，只見掌心隱隱泛著水潤光澤，顯示剛才一直緊張到流出了汗水。
但現在，她精緻雪顏上滿是輕鬆之色，唇角微微上揚，噙著一抹笑意。
「長安師兄，你竟隱藏得這麼深，害我替你擔心許久......」
洛清漪喃喃自語，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天顧長安伸出一根手指，信誓旦旦說要奪第一的模樣。
她如今終於明白，長安師兄的自信究竟從何而來。
無相劍體，鍊氣九層，青雲劍意，這三者組合在一起，莫說是在青蓮劍宗，就算是整個東華州，長安師兄的天資也絕對能排入前十之列！
洛清漪眼中異彩連連，雙頰泛起一抹粉色，目不轉睛地盯著顧長安，眼神中滿是傾慕之色。
有人歡喜有人憂。
林峰海在看到顧長安釋放出劍意的那一刻，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徹底灰敗。
他此前的那些謀劃，在這強大的劍意面前，顯得如此可笑、渺小，不堪一擊。
顧長安緩緩收回青雲劍意，目光平靜地掃過台上長老們各異的表情，微微一笑：「現在，還需要展示劍法熟練度嗎？」
「不需要，當然不需要了！」
「長安呀，本長老多年沒收徒了，你若願意......」
「去去去，就你這一百年還沒突破化神期的廢物，能教出什麼？趕緊歇著吧。長安，你信我，跟我學劍，我定讓你成為青蓮劍宗未來的劍仙！」
「我去你大爺的，論劍道理解，你遠不如我，可別誤人子弟！」
「呵？要不比劃比劃，看看誰更強！」
眾長老你一言我一語，在高台上吵得面紅耳赤，甚至已經有打作一團的跡象。
弟子們看得目瞪口呆，往日裡威嚴古板的長老們，此刻竟為了爭搶顧長安為徒，大打出手.....
顧長安眼角也微微抽搐了一下，不過他也能理解這些長老們的心情。
畢竟若能教導出一位真正的劍仙，那他們臉上有光，出去還能吹個牛逼。
最關鍵的是，將來自己若有新的感悟，說不定還能傳授給他們，助他們修為更進一步。
除此之外，還有更多隱藏的好處，簡單來說就是現在提前投資他，未來可以擁有數不盡的修煉資源、無上榮耀與劍道傳承！
「都給我閉嘴！」
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喝聲驟然響起，如洪鐘般傳遍全場。
洛震天板著臉，皺著眉頭大聲呵斥：「身為宗門長老，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扭打在一起的眾長老頓時安靜下來，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再高聲言語。
弟子們看著洛震天的樣子，心中暗自鬆了口氣，還好宗主還算正常，不愧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然而下一秒，
只見洛震天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顧長安面前。
臉上的威嚴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溫和笑意，聲線也變得爽朗醇厚：
「長安.....哦不，賢婿啊，我看你還是拜我為師吧，這樣咱們關係能更親，以後你來找我家清漪也更方便對吧？」
弟子們瞬間目瞪口呆，一臉愕然。
他們真的很少用諂媚這個詞去形容自家宗主。
不對，他們根本就沒有看到宗主出現過這種表情和眼神！
有內門弟子甚至懷疑宗主是不是被奪舍了！
這還是那個不苟言笑威嚴霸氣，雷厲風行的宗主嗎？！
洛清漪聽到自家父親這話，原本就微粉的桃腮瞬間飛起朵朵紅雲。她眼眸水潤瞪了一眼洛震天，心中羞惱不已。
這種話......怎麼能當面說出來呢，多羞人啊.....
她微微垂首，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試圖遮住自己滾燙的臉頰。
顧長安看看面前一臉期待的洛震天，又看了看高台上滿臉幽怨的長老團們，他繃住嘴角，強忍笑意：
「宗主，我能理解你看到像我這種絕世天驕的心情，我也知道你很急，但你能不能先別急，等我參加完考核再說。」
洛震天忙不迭地點頭：「好，沒問題，先考核，考核完再說。」
說完，他轉身準備離開測試台，臨走前還不忘低聲叮囑：「賢婿啊，我家清漪為了你，竟敢偷我的宗主令牌去盜宗門至寶，這份情義你可不能忘啊。」
顧長安嘴角帶著笑意：「放心吧，宗主，忘不了。」
洛震天這才放心地離開。
隨後，顧長安看向一旁面色複雜的張大牛，輕聲問道：「還要繼續比嗎？」
張大牛遲疑片刻，緩緩搖頭，語氣中滿是落寞：「顧師兄，不用比了，我不可能是你的對手。」
說罷，他低著頭，腳步略顯沉重地走下測試台。
顧長安望著他的背影，搖頭一笑，最後也走下測試台，來到洛清漪的身旁。
高台上的長老們收拾了一下心情，毫不猶豫地全都給顧長安打出了十分的分數。
就連莫問天，猶豫了幾下後，也不情不願地給出了十分。
最終，
顧長安以三場總分兩百九十八這個前所未有的高分，獲得了和張大牛之間的考核勝利。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分數也將會是整場考核的第一，甚至未來百年，千年內都將會是第一！
眾弟子內心一片感慨。
而顧長安走下測試台還沒能和洛清漪說上幾句話，張大牛突然走了過來，在他身旁低聲說：
「顧師兄，你要小心林峰海，他要對付你。」
台上的外門執事長老，聲音止不住地顫抖。
他從洛震天那裡得到確切消息，磕磕絆絆地說出了這句話。
這話仿佛一陣驚雷，瞬間傳遍全場。
原本喧鬧的宗門廣場，剎那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短暫的寂靜後，無盡的譁然洶湧而起！
無論是內門弟子，還是外門弟子，亦或是長老和執事，臉上全都是一片震驚！
無相劍體！無數劍修夢寐以求的三大聖體之一！
他們竟然以這樣的方式見到了！？
顧長安望著那已然碎成渣渣的測試石碑，心中同樣驚嘆不已。
沒想到無相劍體竟如此霸道，連這測試石碑都承受不住。
他轉過身，朝測試台的另一側走去。
路過呆立在原地的張大牛時，腳步微微一頓，嘴角噙著一抹溫和笑意，
「你實力不錯，也很有毅力。只要不走歧途，將來潛力不可限量。」
說罷，顧長安輕輕拍了拍張大牛的肩頭，目光意味深長，而後錯身而過，走到一旁站定。
張大牛目光一顫，喉結滾動，咽了咽口水。
他望著顧長安離去的背影，眼神複雜難辨，片刻後，才腳步緩慢地邁向測試台另一側。
最終的評分結果毫無懸念，顧長安以九十八分的高分，力壓張大牛的八十五分，拿下第一輪勝利。
九名長老，無一例外全部打出十分，唯獨三長老莫問天，給了八分。
他還美其名曰：「怕這小子過度驕傲，先保留兩分，磨礪磨礪他。」
「第一輪，顧長安勝。」
執事長老再次宣布這個眾人早已料到的結果。
隨後，第二輪比試拉開帷幕。
第一個展示劍法的依舊是張大牛。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抽出一把重劍。
劍身寬厚，在日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他的腳步沉穩，重劍在他手中緩緩揮舞起來。
起初，動作看似笨拙遲緩，可仔細瞧去，每一次揮動都暗合某種韻律，充滿了力量感。
寬大的重劍，在他手中靈動得仿若羚羊掛角，毫無滯礙，一招一式，皆似契合著天地間某種隱晦的規則，每一次劍刃划過空氣，都帶起呼呼風聲。
眾長老暗暗點頭，眼中滿是讚賞之色。
五分鐘轉瞬即逝，張大牛穩穩收回重劍。
他胸膛微微起伏，抬手對高台上的長老們恭敬施了一禮。
很快，長老們紛紛給出評分。
張大牛看著自己高達八十的評分，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笑容。
能以外門弟子身份拿到如此高的評分，已然是佼佼者了。
他微微側頭，看向測試台另一側的顧長安，眼中滿是好奇。
擁有無相劍體的顧長安，劍法又會比自己強上多少呢？
顧長安在執事長老的示意下，站定在測試台上。
他身姿挺拔，衣袂隨風輕輕飄動，神色平靜。
洛震天看著顧長安毫無取劍之意，不禁疑惑問道：「長安，第二關考察劍法熟練度，你不拿出佩劍嗎？」
顧長安抬眸，望向高台上的長老們，淡淡一笑，聲音清朗：「誰說展示劍法必須要用劍？」
眾長老聞言，眉頭瞬間皺起。
展示劍法不用劍，那用什麼？憑空展示嗎？
「哼，我就說這小子自命不凡，得意忘形！第一輪就不該給他那麼高評分，我這是為他好！」
莫問天臉色一沉，重重一拍桌子，眼中怒火翻湧，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顧長安心中泛起一陣厭惡，面上卻依舊古井無波，依舊站在原地，腳步未動分毫，更沒有拿出佩劍的打算。
下一刻，一道沖天劍意陡然勃發！
那劍意仿若滾滾青雲，勢不可擋地直衝雲霄，宏大而浩然。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被這股劍意攪得風雲變幻，青雲時而散開，時而重聚，雲捲雲舒間，盡顯浩大之勢！
眾人只覺一股刺骨寒意撲面而來，仿若置身冰窖，寒毛直豎！
洛震天先是一怔，隨即眼神瞪得滾圓，再次猛地拍案而起，震驚高呼：「青雲劍意！這是劍意！」
嘩的一聲，全場皆驚！
不少內門弟子驚得嘴巴大張，滿臉不可置信，比剛才看到無相劍體時還要震驚！
劍意，那可是金丹期修士才能領悟的東西！
顧長安分明才練氣九層，怎麼可能領悟了劍意？
這合理嗎？
這他媽的簡直太不合理了！
莫問天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青一陣白一陣，尷尬得無地自容。
尤其是周圍幾個長老投來的異樣目光，更是讓他如芒在背。
「這怎麼可能......顧長安不是築基失敗，劍心盡毀了嗎.......」
莫問天眼神閃爍不定，其中的複雜情緒，只有他自己清楚。
「呼....」洛清漪緩緩呼出一口氣，一直攥緊的素手終於鬆懈幾分，只見掌心隱隱泛著水潤光澤，顯示剛才一直緊張到流出了汗水。
但現在，她精緻雪顏上滿是輕鬆之色，唇角微微上揚，噙著一抹笑意。
「長安師兄，你竟隱藏得這麼深，害我替你擔心許久......」
洛清漪喃喃自語，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天顧長安伸出一根手指，信誓旦旦說要奪第一的模樣。
她如今終於明白，長安師兄的自信究竟從何而來。
無相劍體，鍊氣九層，青雲劍意，這三者組合在一起，莫說是在青蓮劍宗，就算是整個東華州，長安師兄的天資也絕對能排入前十之列！
洛清漪眼中異彩連連，雙頰泛起一抹粉色，目不轉睛地盯著顧長安，眼神中滿是傾慕之色。
有人歡喜有人憂。
林峰海在看到顧長安釋放出劍意的那一刻，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徹底灰敗。
他此前的那些謀劃，在這強大的劍意面前，顯得如此可笑、渺小，不堪一擊。
顧長安緩緩收回青雲劍意，目光平靜地掃過台上長老們各異的表情，微微一笑：「現在，還需要展示劍法熟練度嗎？」
「不需要，當然不需要了！」
「長安呀，本長老多年沒收徒了，你若願意......」
「去去去，就你這一百年還沒突破化神期的廢物，能教出什麼？趕緊歇著吧。長安，你信我，跟我學劍，我定讓你成為青蓮劍宗未來的劍仙！」
「我去你大爺的，論劍道理解，你遠不如我，可別誤人子弟！」
「呵？要不比劃比劃，看看誰更強！」
眾長老你一言我一語，在高台上吵得面紅耳赤，甚至已經有打作一團的跡象。
弟子們看得目瞪口呆，往日裡威嚴古板的長老們，此刻竟為了爭搶顧長安為徒，大打出手.....
顧長安眼角也微微抽搐了一下，不過他也能理解這些長老們的心情。
畢竟若能教導出一位真正的劍仙，那他們臉上有光，出去還能吹個牛逼。
最關鍵的是，將來自己若有新的感悟，說不定還能傳授給他們，助他們修為更進一步。
除此之外，還有更多隱藏的好處，簡單來說就是現在提前投資他，未來可以擁有數不盡的修煉資源、無上榮耀與劍道傳承！
「都給我閉嘴！」
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喝聲驟然響起，如洪鐘般傳遍全場。
洛震天板著臉，皺著眉頭大聲呵斥：「身為宗門長老，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扭打在一起的眾長老頓時安靜下來，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再高聲言語。
弟子們看著洛震天的樣子，心中暗自鬆了口氣，還好宗主還算正常，不愧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然而下一秒，
只見洛震天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顧長安面前。
臉上的威嚴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溫和笑意，聲線也變得爽朗醇厚：
「長安.....哦不，賢婿啊，我看你還是拜我為師吧，這樣咱們關係能更親，以後你來找我家清漪也更方便對吧？」
弟子們瞬間目瞪口呆，一臉愕然。
他們真的很少用諂媚這個詞去形容自家宗主。
不對，他們根本就沒有看到宗主出現過這種表情和眼神！
有內門弟子甚至懷疑宗主是不是被奪舍了！
這還是那個不苟言笑威嚴霸氣，雷厲風行的宗主嗎？！
洛清漪聽到自家父親這話，原本就微粉的桃腮瞬間飛起朵朵紅雲。她眼眸水潤瞪了一眼洛震天，心中羞惱不已。
這種話......怎麼能當面說出來呢，多羞人啊.....
她微微垂首，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試圖遮住自己滾燙的臉頰。
顧長安看看面前一臉期待的洛震天，又看了看高台上滿臉幽怨的長老團們，他繃住嘴角，強忍笑意：
「宗主，我能理解你看到像我這種絕世天驕的心情，我也知道你很急，但你能不能先別急，等我參加完考核再說。」
洛震天忙不迭地點頭：「好，沒問題，先考核，考核完再說。」
說完，他轉身準備離開測試台，臨走前還不忘低聲叮囑：「賢婿啊，我家清漪為了你，竟敢偷我的宗主令牌去盜宗門至寶，這份情義你可不能忘啊。」
顧長安嘴角帶著笑意：「放心吧，宗主，忘不了。」
洛震天這才放心地離開。
隨後，顧長安看向一旁面色複雜的張大牛，輕聲問道：「還要繼續比嗎？」
張大牛遲疑片刻，緩緩搖頭，語氣中滿是落寞：「顧師兄，不用比了，我不可能是你的對手。」
說罷，他低著頭，腳步略顯沉重地走下測試台。
顧長安望著他的背影，搖頭一笑，最後也走下測試台，來到洛清漪的身旁。
高台上的長老們收拾了一下心情，毫不猶豫地全都給顧長安打出了十分的分數。
就連莫問天，猶豫了幾下後，也不情不願地給出了十分。
最終，
顧長安以三場總分兩百九十八這個前所未有的高分，獲得了和張大牛之間的考核勝利。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分數也將會是整場考核的第一，甚至未來百年，千年內都將會是第一！
眾弟子內心一片感慨。
而顧長安走下測試台還沒能和洛清漪說上幾句話，張大牛突然走了過來，在他身旁低聲說：
「顧師兄，你要小心林峰海，他要對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