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坐騎，鳳凰
「還是差了些。」
祖師爺皺皺眉：「若是用的好，應該能夠毀掉小半個世界，我當初就經常用這種法子去魔道的地盤採礦。
那些琉璃是世界的殘骸，本質上和劫灰有些相似，是極其純粹的材料。
唉。
你還是要多練練手。
此法用出來起碼要毀掉一個世界才好。」
他這樣說著，又指了指那「琉璃世界」，語氣帶著些鼓舞：「你可以試著通過你留下的那些東西感知一下那方世界的天道。
它或許對你會有些話要講。
打一頓，不是哭了就是服了，總會吐出點好處來的。」
我總覺得您是在教我一些不太對勁的知識。
他一邊試著溝通。
一邊好奇道：「靈知學派在上界是什麼樣子？」
「上界？」祖師爺嗬嗬一笑：「上界的靈知學派就只有一個人，或者說一位生靈，但奈何它根腳特殊，即便是我們也無法滅掉它。」
說完這句話他便不再多說。
而是示意李葉快點去要點好處。
這樣打一拳再要點好處的事情他可是重複過太多次了，每次都有不一樣的感覺。
畢竟世界在極度恐慌之下能給出的，一般都是自己的本源，安身立命的根本。
例如道繁界就是……天之精魄。
那靈知學派的世界會給什麼呢？
就連祖師爺都有點好奇。
李葉當然也不例外。
他試著通過自己植入到那個世界的五色石接觸到了世界的意志，後者雖然龐大，卻總感覺有些虛虛的。那龐大的「意識」就好像是鼓脹起來的皮。
空有其形體，本質卻無比孱弱。
甚至給李葉一種它早就已經千瘡百孔的感覺。
沒錯。
「你的精魄快被掏空了。」
李葉很篤定的開口：「你的孩子明明已經要將你拆碎，你卻仍然不願意苛待……」
「住嘴。」
那龐大的意識發出虛弱的怒聲。
然後猛地甩過來一樣東西。
緊接著便如同潮水一般褪去，臨走前還威脅道：
「若你還想，就不要亂來。」
那東西被李葉一把握住。
他嘖嘖兩聲，對祖師爺吐槽道：「天道難道都是這般不正常嗎？明明自己快死了，還不准別人說。可還願意讓我逐漸掏空那些人。
這到底是何意味？」
「正是因為它快要被掏空，知道自己沒有利用價值了，所以才會這般急切的想要得到那些神魂，讓他們歸於自己的庇護和懷抱之下。
哪怕是死的，哪怕是殘缺的。」
祖師爺的表情依然很平靜，這種事情他也見過不少次，或者說這就是他的職責一一厘定天地，一個完美的天地需要排除許多的錯誤選項。
他的遊歷就是為了見識到各種各樣的世界，從而避免道繁界重蹈已經發生過的結局，這也是道繁界會存在於未來的原因。
因為只有未來才不可知。
過去，人們永遠都學不會在過去吸取教訓。
李葉皺皺眉，臉上露出了有些厭惡和無法言說的複雜表情。
對嗎？不對。
對嗎，對的。
只能說他確實無法理解天道的想法。
於是他低下頭。
他看了一眼天道「贈予」他的東西。
那是一團氣。
黑白二色環繞交織變作灰色的光氣。
「噢，混沌光氣。」祖師爺似乎有所預料，咂吧咂吧嘴：「神話種子的培育就是要在這樣的環境下孕育，也就是說他們也需要選擇世界。
回去你可以告訴小元讓他篩選一下有可能孕育出混沌光氣的世界，送入建木老哥的保護之下，如此應該就能間接性地削弱他們了。」
李葉點點頭，心知這是祖師爺給自己積累功勳的機會，很是乖巧地道謝：「多謝祖師爺」
「不過……」祖師爺話鋒一轉：「這射天狼你是學會了，接下來還有「援北斗兮酌桂漿』這道法門。」李葉.…….…」
您這樣填鴨真不擔心鴨子要爆掉啊。
他一臉苦澀。
「這道法門我倒是有些想法。」
「但它似乎需要星光……」
「還是北斗的星光。」
李葉其實是有北斗的星光的，只不過他特地這樣說一因為道繁界，並沒有「北斗七星」的概念。「北斗七星啊……」祖師爺想了想，「你應該知道一些什麼，所以我便直說了。
北斗注死，南斗注生。
其實水墨映生之法就是來自於北斗七星之中玄明文曲星君的傳承。
當初苦旅書院的一位祖師在得到了些許起死回生大神通的傳承，結果搞得自己差點死去，於是就去向他的祖師爺也就是文曲星君哭訴。
星君大筆一揮，以水墨鑄就一道神通。
跨越了生與死的門戶便就此成型。
神通的根基來自於那位北斗星君，所以以墨或是生死之力，便能夠模擬出北斗之星，繼而釀造出水墨桂「所以為什麼是桂漿呢？」
祖師爺：……….」
「你的疑惑倒是很多。」
「可奈何我不通那麼多的道理，不如試試拳腳如何？」
李葉連忙諂媚一笑。
閉上眼睛開始召喚出北斗的星光來。
一隻渾身剔透猶如星光凝聚而成，背甲上托舉著一株代表著「天權」的文星竹，神聖而又高貴的龍龜浮現而出。
「咦？」
祖師爺眯起眼睛。
「此物……好生奇特。」
「文人那勃勃生機匯聚的文氣和星光交匯，竟然驅散了些許死氣，不過想要真正成功怕是還要完整的北斗星光才行吧。」
嚅。
該說不愧是祖師爺麼。
一眼就看出了此物的根底，甚至還知道缺陷所在。
李葉摸了摸龍龜的腦袋。
這傢伙雖然拱了拱他的掌心，卻也非常不滿地張開嘴輕輕咬了一下，發出了「嗚鳴」的聲音。作為一個主人，李葉實在是太久沒有陪它玩耍過了，甚至久到連龍龜都覺得有些無聊了。
「抱歉。」
「你不如陪著我吧。」
李葉拍了拍它的龜殼，它瞬間就縮小成了一隻指甲蓋大小的烏龜，被李葉隨手掛在了自己的手鍊上，隨著他的動作而搖晃。
它揮灑出的星光開始在李葉的面前匯聚。
如同沸水一般沸騰。
然後……
散發出了一股清雅的，帶著桂花香的酒香氣，這股香氣一點都不刺鼻，反而還讓人沉醉，充斥著濃郁的生機。
緊接著。
那一點香氣逐漸彌散開來。
就好像是水波一般蕩漾，漣漪擴散。
競然在小舟附近構成了淺黃色，泛著流光的酒漿，並且還在不斷的向外擴張，速度極快，甚至瞬息間就擴散了數百畝的範圍。
「怎麼那麼多？」李葉驚訝道：「我記得那神通裡面說能出現一兩杯就不錯了，這都快變成湖和海了吧？」
「材料特殊，再加上我在這裡。」祖師爺隨手拿出一個葫蘆，咕嘟嘟地裝起了酒水。
接著，他對李葉說道：「你也只裝一個葫蘆就好，剩餘的我幫你送到幾個世界裡面。
畢競不能貪杯呀。
適度便是最好的。」
這話顯然是話裡有話，李葉深知聽人勸，吃飽飯的道理，所以也拿出一個葫蘆裝了一葫蘆。看到李葉裝好。
祖師爺大袖一揮。
那如湖如海般的酒漿便分化成三股，像是瀑布一般朝著混沌的深處涌去，也不知道他施展了什麼神通，李葉能夠清楚地看到這些酒漿去的地方。
第一個是被暖陽普照，處處充滿生機，有著明媚露水的世界，當酒漿灑落的時候，所有承接到酒漿的生靈都在歡醉之中進階，甚至就連世界本身也發生了一些不可知的變化。
「這是朝晴界。」
「很有趣的世界，那太陽原本應該能夠化身為一尊佛陀，整個世界也會被他托在掌心，寶光照耀混沌。」
「不過……被一種道法扭曲了，那道法倒是和你現在的師父有些關係，是一位姜姓前輩研究的，他當時就深受困擾。」
祖師爺說完，指著第二個世界。
那個世界就遠沒有朝晴界那般明媚，整個世界都充滿了大大小小的裂隙，雖然有一些力量在勉強修復，但終究還是需要漫長的時間才能復原。
不過，那裡面的人們都在膜拜供奉著四時花環的神廟，有許多得到了啟示的人，正在田地裡面努力耕種，將自己得到的知識傳授給更多人。
麥田正從渺小變得巨大。
遲早有一日，能夠處處金浪，遍地麥香。
也就是這個時候，自天穹垂落下了充滿了香氣的酒漿，落地便化作一口口酒泉，滋潤著大地的同時，也為來往的人們提供能夠緩解疲憊的甘露瓊漿。
「這個世界很有潛力。」
「神祗曾經控制了此地的一切，那能夠在神祇掌控下還流傳的魔道之法，不過只是他們用於剔除和發現無信之人的一種手段。」
「如今神祇已經將世界歸還給人，池將自己的靈力散盡，兩位神祇的力量會滋養這片世界，它一定能為你帶來些許驚喜。
或許你該早日在這片世界創造你的土地廟了。」
祖師爺似乎什麼都知道。
李葉很清楚，他這是在為自己指引道路。
這前兩個世界都這般有趣。
那第三個世界是什麼樣子？
「你想不想要一個坐騎？」祖師爺拍了拍他的腦袋，眼裡帶著寵溺：「一個很漂亮，也很華美的坐騎。」
「想。」
李葉很誠實地點點頭。
時至今日他可還沒個正經的坐騎呢。
想是肯定想要的。
難道這第三個世界就和坐騎有關？
「那便，送你一隻坐騎。」祖師爺指著第三道瀑布。
卻見那瀑布落入的是一片大地還在升騰著劫火、飄落著雪花，一棵巨樹位於世界正中，根須維繫著在虛空中浮動的島嶼和陸地的奇異世界。
「遂苛界？」李葉驚訝，心中冒出了一個想法，該不會祖師爺要給自己的坐騎是………
「鳳凰。」祖師爺望著那片世界，眨眨眼睛，「很有趣的世界，那隻鳳凰估計算到了未來會有劫火，所以還殘留了一絲世界毀滅都未曾消散的靈力。
倒是正好方便我施展這道神通。
唉。
久未出手，卻不知還有多少力量？」
他毫無煙火氣地伸出手。
並指成劍。
輕聲道：「疾！」
於是伴隨著酒漿瀑布所灑落，就多了一些璀璨的靈光，五色的靈光，它們構築成為一條條奇異的靈紋，於虛空之中創造出了一隻……
鳳凰。
沒錯。
直接創造出了一隻鳳凰。
那鳳凰在被創造出之後就直接伸展雙翼，朝著這裡飛來，尾羽拖曳著華美的靈光，鳳鳴之聲清脆鏗鏘，只是拍打了幾下翅膀，就跨越了空間的壁壘。
直接落在了李葉和祖師爺的面前。
【名稱】：鳳凰；遂苛
【心情】：好奇，喜悅
【狀態】：被「溯星」使用斡旋造化之法創造出的鳳凰，它前身來自於一隻化神級別的鳳凰，如今有金丹級別的能力。
它只會認李葉一人為主。
【可綁定】：龍。
那鳳凰似乎是在觀察李葉，觀察了沒一會兒，就主動變小，然後整隻鳥兒都趴在了李葉的身上，就和小孩子撒嬌一樣蹭啊蹭。
它的羽毛非常溫暖，而且還是那種絨絨的質感，就好像是剛出生的幼鳥羽毛一樣。
別說李葉本來就喜歡這種靈獸，它這般可愛卻又如此討人喜歡，確實是會給些優待。
於是李葉將其抱在懷裡，感受著鳳凰的溫暖，靈力則是開始和它一起交融共鳴，烙下屬於他的特殊印記。
這時候兒，祖師爺滿意地點點頭，說道：
「還不錯。」
「喏，它就送給你了。」
「它未來以及過去，所有的時間中都將是你的坐騎一一現在正好拿它來試試東君之法的第三樣神通吧。第三樣神通……
李葉微微一愣，看著跟小孩子一樣依戀著自己，毫無高貴冷艷氣質的鳳凰。
「好。」
「弟子這就施展一番。」
說罷。
閉上眼睛。
心中默念著法門法訣。
輕輕對著它的腦袋那麼一點。
靈光便構成鎖鏈，構成了古樸而又大氣的「車駕」一鳳凰則是變成了拉車的「馬」。
它呆呆地看著自己身上忽然出現的鎖鏈和那車駕，整隻鳥兒都愣住了，完全不知道應該做什麼好。
祖師爺皺皺眉：「若是用的好，應該能夠毀掉小半個世界，我當初就經常用這種法子去魔道的地盤採礦。
那些琉璃是世界的殘骸，本質上和劫灰有些相似，是極其純粹的材料。
唉。
你還是要多練練手。
此法用出來起碼要毀掉一個世界才好。」
他這樣說著，又指了指那「琉璃世界」，語氣帶著些鼓舞：「你可以試著通過你留下的那些東西感知一下那方世界的天道。
它或許對你會有些話要講。
打一頓，不是哭了就是服了，總會吐出點好處來的。」
我總覺得您是在教我一些不太對勁的知識。
他一邊試著溝通。
一邊好奇道：「靈知學派在上界是什麼樣子？」
「上界？」祖師爺嗬嗬一笑：「上界的靈知學派就只有一個人，或者說一位生靈，但奈何它根腳特殊，即便是我們也無法滅掉它。」
說完這句話他便不再多說。
而是示意李葉快點去要點好處。
這樣打一拳再要點好處的事情他可是重複過太多次了，每次都有不一樣的感覺。
畢竟世界在極度恐慌之下能給出的，一般都是自己的本源，安身立命的根本。
例如道繁界就是……天之精魄。
那靈知學派的世界會給什麼呢？
就連祖師爺都有點好奇。
李葉當然也不例外。
他試著通過自己植入到那個世界的五色石接觸到了世界的意志，後者雖然龐大，卻總感覺有些虛虛的。那龐大的「意識」就好像是鼓脹起來的皮。
空有其形體，本質卻無比孱弱。
甚至給李葉一種它早就已經千瘡百孔的感覺。
沒錯。
「你的精魄快被掏空了。」
李葉很篤定的開口：「你的孩子明明已經要將你拆碎，你卻仍然不願意苛待……」
「住嘴。」
那龐大的意識發出虛弱的怒聲。
然後猛地甩過來一樣東西。
緊接著便如同潮水一般褪去，臨走前還威脅道：
「若你還想，就不要亂來。」
那東西被李葉一把握住。
他嘖嘖兩聲，對祖師爺吐槽道：「天道難道都是這般不正常嗎？明明自己快死了，還不准別人說。可還願意讓我逐漸掏空那些人。
這到底是何意味？」
「正是因為它快要被掏空，知道自己沒有利用價值了，所以才會這般急切的想要得到那些神魂，讓他們歸於自己的庇護和懷抱之下。
哪怕是死的，哪怕是殘缺的。」
祖師爺的表情依然很平靜，這種事情他也見過不少次，或者說這就是他的職責一一厘定天地，一個完美的天地需要排除許多的錯誤選項。
他的遊歷就是為了見識到各種各樣的世界，從而避免道繁界重蹈已經發生過的結局，這也是道繁界會存在於未來的原因。
因為只有未來才不可知。
過去，人們永遠都學不會在過去吸取教訓。
李葉皺皺眉，臉上露出了有些厭惡和無法言說的複雜表情。
對嗎？不對。
對嗎，對的。
只能說他確實無法理解天道的想法。
於是他低下頭。
他看了一眼天道「贈予」他的東西。
那是一團氣。
黑白二色環繞交織變作灰色的光氣。
「噢，混沌光氣。」祖師爺似乎有所預料，咂吧咂吧嘴：「神話種子的培育就是要在這樣的環境下孕育，也就是說他們也需要選擇世界。
回去你可以告訴小元讓他篩選一下有可能孕育出混沌光氣的世界，送入建木老哥的保護之下，如此應該就能間接性地削弱他們了。」
李葉點點頭，心知這是祖師爺給自己積累功勳的機會，很是乖巧地道謝：「多謝祖師爺」
「不過……」祖師爺話鋒一轉：「這射天狼你是學會了，接下來還有「援北斗兮酌桂漿』這道法門。」李葉.…….…」
您這樣填鴨真不擔心鴨子要爆掉啊。
他一臉苦澀。
「這道法門我倒是有些想法。」
「但它似乎需要星光……」
「還是北斗的星光。」
李葉其實是有北斗的星光的，只不過他特地這樣說一因為道繁界，並沒有「北斗七星」的概念。「北斗七星啊……」祖師爺想了想，「你應該知道一些什麼，所以我便直說了。
北斗注死，南斗注生。
其實水墨映生之法就是來自於北斗七星之中玄明文曲星君的傳承。
當初苦旅書院的一位祖師在得到了些許起死回生大神通的傳承，結果搞得自己差點死去，於是就去向他的祖師爺也就是文曲星君哭訴。
星君大筆一揮，以水墨鑄就一道神通。
跨越了生與死的門戶便就此成型。
神通的根基來自於那位北斗星君，所以以墨或是生死之力，便能夠模擬出北斗之星，繼而釀造出水墨桂「所以為什麼是桂漿呢？」
祖師爺：……….」
「你的疑惑倒是很多。」
「可奈何我不通那麼多的道理，不如試試拳腳如何？」
李葉連忙諂媚一笑。
閉上眼睛開始召喚出北斗的星光來。
一隻渾身剔透猶如星光凝聚而成，背甲上托舉著一株代表著「天權」的文星竹，神聖而又高貴的龍龜浮現而出。
「咦？」
祖師爺眯起眼睛。
「此物……好生奇特。」
「文人那勃勃生機匯聚的文氣和星光交匯，竟然驅散了些許死氣，不過想要真正成功怕是還要完整的北斗星光才行吧。」
嚅。
該說不愧是祖師爺麼。
一眼就看出了此物的根底，甚至還知道缺陷所在。
李葉摸了摸龍龜的腦袋。
這傢伙雖然拱了拱他的掌心，卻也非常不滿地張開嘴輕輕咬了一下，發出了「嗚鳴」的聲音。作為一個主人，李葉實在是太久沒有陪它玩耍過了，甚至久到連龍龜都覺得有些無聊了。
「抱歉。」
「你不如陪著我吧。」
李葉拍了拍它的龜殼，它瞬間就縮小成了一隻指甲蓋大小的烏龜，被李葉隨手掛在了自己的手鍊上，隨著他的動作而搖晃。
它揮灑出的星光開始在李葉的面前匯聚。
如同沸水一般沸騰。
然後……
散發出了一股清雅的，帶著桂花香的酒香氣，這股香氣一點都不刺鼻，反而還讓人沉醉，充斥著濃郁的生機。
緊接著。
那一點香氣逐漸彌散開來。
就好像是水波一般蕩漾，漣漪擴散。
競然在小舟附近構成了淺黃色，泛著流光的酒漿，並且還在不斷的向外擴張，速度極快，甚至瞬息間就擴散了數百畝的範圍。
「怎麼那麼多？」李葉驚訝道：「我記得那神通裡面說能出現一兩杯就不錯了，這都快變成湖和海了吧？」
「材料特殊，再加上我在這裡。」祖師爺隨手拿出一個葫蘆，咕嘟嘟地裝起了酒水。
接著，他對李葉說道：「你也只裝一個葫蘆就好，剩餘的我幫你送到幾個世界裡面。
畢競不能貪杯呀。
適度便是最好的。」
這話顯然是話裡有話，李葉深知聽人勸，吃飽飯的道理，所以也拿出一個葫蘆裝了一葫蘆。看到李葉裝好。
祖師爺大袖一揮。
那如湖如海般的酒漿便分化成三股，像是瀑布一般朝著混沌的深處涌去，也不知道他施展了什麼神通，李葉能夠清楚地看到這些酒漿去的地方。
第一個是被暖陽普照，處處充滿生機，有著明媚露水的世界，當酒漿灑落的時候，所有承接到酒漿的生靈都在歡醉之中進階，甚至就連世界本身也發生了一些不可知的變化。
「這是朝晴界。」
「很有趣的世界，那太陽原本應該能夠化身為一尊佛陀，整個世界也會被他托在掌心，寶光照耀混沌。」
「不過……被一種道法扭曲了，那道法倒是和你現在的師父有些關係，是一位姜姓前輩研究的，他當時就深受困擾。」
祖師爺說完，指著第二個世界。
那個世界就遠沒有朝晴界那般明媚，整個世界都充滿了大大小小的裂隙，雖然有一些力量在勉強修復，但終究還是需要漫長的時間才能復原。
不過，那裡面的人們都在膜拜供奉著四時花環的神廟，有許多得到了啟示的人，正在田地裡面努力耕種，將自己得到的知識傳授給更多人。
麥田正從渺小變得巨大。
遲早有一日，能夠處處金浪，遍地麥香。
也就是這個時候，自天穹垂落下了充滿了香氣的酒漿，落地便化作一口口酒泉，滋潤著大地的同時，也為來往的人們提供能夠緩解疲憊的甘露瓊漿。
「這個世界很有潛力。」
「神祗曾經控制了此地的一切，那能夠在神祇掌控下還流傳的魔道之法，不過只是他們用於剔除和發現無信之人的一種手段。」
「如今神祇已經將世界歸還給人，池將自己的靈力散盡，兩位神祇的力量會滋養這片世界，它一定能為你帶來些許驚喜。
或許你該早日在這片世界創造你的土地廟了。」
祖師爺似乎什麼都知道。
李葉很清楚，他這是在為自己指引道路。
這前兩個世界都這般有趣。
那第三個世界是什麼樣子？
「你想不想要一個坐騎？」祖師爺拍了拍他的腦袋，眼裡帶著寵溺：「一個很漂亮，也很華美的坐騎。」
「想。」
李葉很誠實地點點頭。
時至今日他可還沒個正經的坐騎呢。
想是肯定想要的。
難道這第三個世界就和坐騎有關？
「那便，送你一隻坐騎。」祖師爺指著第三道瀑布。
卻見那瀑布落入的是一片大地還在升騰著劫火、飄落著雪花，一棵巨樹位於世界正中，根須維繫著在虛空中浮動的島嶼和陸地的奇異世界。
「遂苛界？」李葉驚訝，心中冒出了一個想法，該不會祖師爺要給自己的坐騎是………
「鳳凰。」祖師爺望著那片世界，眨眨眼睛，「很有趣的世界，那隻鳳凰估計算到了未來會有劫火，所以還殘留了一絲世界毀滅都未曾消散的靈力。
倒是正好方便我施展這道神通。
唉。
久未出手，卻不知還有多少力量？」
他毫無煙火氣地伸出手。
並指成劍。
輕聲道：「疾！」
於是伴隨著酒漿瀑布所灑落，就多了一些璀璨的靈光，五色的靈光，它們構築成為一條條奇異的靈紋，於虛空之中創造出了一隻……
鳳凰。
沒錯。
直接創造出了一隻鳳凰。
那鳳凰在被創造出之後就直接伸展雙翼，朝著這裡飛來，尾羽拖曳著華美的靈光，鳳鳴之聲清脆鏗鏘，只是拍打了幾下翅膀，就跨越了空間的壁壘。
直接落在了李葉和祖師爺的面前。
【名稱】：鳳凰；遂苛
【心情】：好奇，喜悅
【狀態】：被「溯星」使用斡旋造化之法創造出的鳳凰，它前身來自於一隻化神級別的鳳凰，如今有金丹級別的能力。
它只會認李葉一人為主。
【可綁定】：龍。
那鳳凰似乎是在觀察李葉，觀察了沒一會兒，就主動變小，然後整隻鳥兒都趴在了李葉的身上，就和小孩子撒嬌一樣蹭啊蹭。
它的羽毛非常溫暖，而且還是那種絨絨的質感，就好像是剛出生的幼鳥羽毛一樣。
別說李葉本來就喜歡這種靈獸，它這般可愛卻又如此討人喜歡，確實是會給些優待。
於是李葉將其抱在懷裡，感受著鳳凰的溫暖，靈力則是開始和它一起交融共鳴，烙下屬於他的特殊印記。
這時候兒，祖師爺滿意地點點頭，說道：
「還不錯。」
「喏，它就送給你了。」
「它未來以及過去，所有的時間中都將是你的坐騎一一現在正好拿它來試試東君之法的第三樣神通吧。第三樣神通……
李葉微微一愣，看著跟小孩子一樣依戀著自己，毫無高貴冷艷氣質的鳳凰。
「好。」
「弟子這就施展一番。」
說罷。
閉上眼睛。
心中默念著法門法訣。
輕輕對著它的腦袋那麼一點。
靈光便構成鎖鏈，構成了古樸而又大氣的「車駕」一鳳凰則是變成了拉車的「馬」。
它呆呆地看著自己身上忽然出現的鎖鏈和那車駕，整隻鳥兒都愣住了，完全不知道應該做什麼好。